如题。
最近分身乏术,博文大概都会放在QQ空间里了。以前写博客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在博客里写私事反正无人知道,爱咋咋。不过既然QQ空间里有个私密记事本,所以博客连这个存在的理由也没有了吧。
有些事现在不做,以后一辈子也不会再做了
7月28日。
六点半便爬起床,昏昏沉沉的脑袋倒是和外面昏昏沉沉的天空相得益彰。
本来想说不如搭火车进去广州市区,查了时刻表发现并没有恰当的时间,想想反正火车亦是半个钟头便可抵达广州,路上风光未免短暂得让人惆怅,又何必费神拐入火车站,反而浪费过多的时间在等待的过程中,于是赶早班的公交车去了广州。
前段时间,广州的上下九一带的骑楼都在修葺。
所以本意是想趁各档铺未营业之前,看骑楼去的。但抵达广州时候已是八点过半,此刻的上下九业已微显车水马龙的情景,失掉了那一份宁静的韵味,于是只好改搭地铁去北京路。
若你有幸,凌晨五点到七点的时间段不妨行走于广州的街头。
你会欣喜发现早晨未施半点妆容的广州城,褪去了喧嚣的外衣,留有那么几分简朴的内敛之气,而这样的光景是平时很难遇见的。
毕竟广州是一座不夜城,而且就像一场接力赛般,夜晚12点当我们玩得疲倦准备回家之际,剩下的时间便是常居广州的外国友人的happyhour,那些鬼市(凌晨1点到早上八点才营业)亦开始横行霸道。天光墟便是一条专卖古董的鬼市,在当地也算小有名
看见EMS上面写着寄信人李自强,第一个反应是不会收到小强寄来的什物吧?然后才想想又觉得不对劲,他该是在上海的,这个李自强留的地址却是成都。第三个反应才是觉得这名字有点眼熟。
回屋子一拆,掉出一本黑皮杂志书,哦,原来是《摩客》。原来这个李自强是萌芽里面看见过的那个小强。不过当初杂志社承诺的谢礼足足迟了四个月才来,多少让我几乎有了忘记这么一回事。
恰好手头上有张悦然主编的《鲤》,拿来和颜歌主编的书一对比,前者还是让人喜欢得多一点,后者在插图还有稿子
□ 七月五日
天微微浅灰色,偶尔有几朵云脚踩过天边。
这是每个入夏之际,天空时常挂着的脸色,惆怅又绵长。
雨滴淅淅沥沥打在窗上,我坐在车厢里,发现沿途的风光哭湿了面目。
亦不曾知道该如何释怀。
朋友兜兜转转终归找到想共度余生的女子,自然免不了得断了之前纷乱的感情线。
于是她成了这场故事中之中唯一一处的悲剧。
陪着她一起难以得到安慰。
毕竟三年来她为他付出的不止是青春同时亦有前程,末了换来她一句,这就是命,她在电话里狠狠地说,不过是命,怎么也躲不了。
可是后悔,她把话挑明,自己甚是后悔的。
前段时间,肚子疼到唯有叫急救车去医院。
急救车上医生和护士接连着问话,不外乎是怎么父母朋友男朋友都没在身边。我绷紧嘴巴不曾多言,身体深处盛着一弯池水,深得平静。
然后她便是这么出现在我脑海里。
她说,之前生病时候曾独自去看医生,医生亦好奇地询问了一句,男朋友呢?
她的眼泪便哗啦啦地汹涌而至。她说自己那时候很恨很恨啊,他怎么可以那样对自己。
不免唏嘘不已。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吊瓶里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淌,内心空荡荡地听见海风经过的声音。
其实这样的情景已是习惯。年少开始便甚少生病,但一旦难得生病便会绵延不断,总得吃药打针好一大段时日,自然对于一个人看病取药经验老道应对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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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之后我再次回到这个地方。
书桌上布满了一层软绵绵的灰尘,我用手指在上面写了四个字,我回来了。
阳台外面的紫荆盛开得一塌糊涂,没有蝴蝶的午后,静谧的空气多少带了点让人沉稳的舒服。
学校的宿舍业已人去楼空。
只是不知道谁最后离开忘了关灯。我想象着当整座城市沉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时候,那微弱的灯光点亮了遥远的天角的光景,或许是在执拗地守候着一些早已失去的故事。
而我要开始学会一个人生活了。
三餐总是不定,肚子已经在叫嚣着饥饿感,但却没有想吃东西的欲望。自己的胃其实并不好,当一段时间不爱吃饭过后,终于三餐稳定以后才会有痛楚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就像一个人已经习惯了在苦难中挣扎以后,生活突然给了你一扇大大的落地玻璃窗,你却要小心翼翼怀疑着这是不是上帝与你开的一场玩笑。
因为现实已经让你对幸福
D大调卡农的来历
Pachelbel(卡农的作者),德国人。在他10几岁的时候,战乱使他沦为孤儿。流浪到英国的他被英国一个小村庄的天天在教堂弹琴的琴师收养,之后他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