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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分类:短诗(2007年—) |
婚变怪客
装运渣土的卡车呼啸而过
鬼魂在惊骇之下
嗖嗖地往树的高处窜逃
我是一个精壮的男子
被人认为失去了价值
许巍在上海的演出转眼就过去好几日,我脑中还一直回放着当听到“我依然看到那些少年,站在九月新学期操场”的场景,视野在幽深的隧道里短暂穿行后,我甚至看到了《十三棵泡桐》里操场上少年集中营里那个唯一没有穿校服的家伙。
此外,我还看到了上海大舞台两个大屏幕上打出的字体产生的万人卡拉OK幻觉里许巍质朴纯真得无一丝邪念的笑容和退场时深切的鞠躬致谢,他充满感恩的介绍前辈乐手时涌动起我对摇滚最初的热血于是我大
龙孟:亡灵以后
如何去认识这一个“失踪的肉体”(安东尼奥•马查多《罪恶在格拉纳达》)。而它为灵魂或精神披金戴银贡献了其损耗。它是孤独的。在宇宙到它的内部,它都是。亡灵们游嬉于过去肉体所生存过,记忆过的那些低岸。它们进入语言又从中抽离,剩下的是美妙的小说或笔记,或散文与诗歌。一切的文字都在暗处联合在一起,相互传递着一片天空下的信息。诗人,暂时作为未失踪的这一肉体,以亡灵的真实身份伪装喜怒哀乐于枯井般的心(我还残存着心的结构/
骨
我一脚踏空,跌入了幽暗的深谷
坠落的空间里,意识抽空
皮囊随风而逝,只剩骨架飞翔
反着澄莹的月光
骨架横空出世。长骨头的盔甲
沙场的尸骸,略显荒凉
食人鹰的杰作
我的骨架,独自站立成不朽
傲然面对骷髅的陈列
我与亡灵相邀共舞
燃起驱兽的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