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12 09:35)
无数次的失望,现实中似乎充斥着太多的虚妄与浮躁,肤浅与世俗,高雅似乎正在远离我们,艺术与人文的气息似乎也开始变得淡漠,人们对于物质的追求似乎愈来愈变得变本加厉,曾几何时,我们的中国大国泱泱,曾经何时,我们的中国华瞻儒雅,曾几何时我们的中国钟鸣鼎食,曾几何时我们的中国精深博大,一切的理想似乎都在变得缥缈,思想的情怀与高尚似乎都开始变的无足轻重,乃至彻底的虚映在现实的彷徨与迂回中,无法自拔,徒剩下干涩而呆板的幌子与模板,外强中干,生气全无,颜色全无,光彩全无!
这是2008年8月8号的北京,一个失去光彩许久的中国,一个无谓高雅许久的北京,一个文化边缘许久的北京,终于——发出了最闪亮最耀眼最高雅最深沉的声音!这充满历史意义的一刻,神圣而带着某种启示性,29个硕大脚印,见证了这一刻;那副萦绕在伟大民族头顶三尺跨越了五千年的硕大卷轴,见证了这一刻;在光与影交错曼妙下激动而震撼着的心灵,见证了这一刻......
卷轴如流水般,舒缓而坚毅的展开,展开的不仅是这个古老伟大民族的悠久文化,更重要的是这个伟大民族悠远深刻浩然深沉的情感,这是集聚了多少辈中华
欧洲杯来啦!四年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想起种种的情状,不自禁的好笑起来,那时的自己真的还蛮幼稚的——但似乎也是最真实的!心中燃烧殆尽的激情见证着年华的老去,嗨,说怀念也好,道不舍也罢,如今的自己,终究是无法再回到那些燃烧的岁月。只是......
一个人的欧洲杯......苦~
比尔.克林顿在他的自传中回顾自己的一生说:“生活不仅取决于你选择了什么样的机遇,更在于你放弃了什么样的机遇!”而现如今的我,也正迷离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心踌躇,意潸然。
俗世的纷繁复杂,时时刻刻都侵扰着早已是满目疮痍的心脏,每天虚弱着神经在现实的跑马场转转回回反反复复,勉强支撑着自己濒临崩溃的意志,坚持...再坚持!看着满街的香车与美女,心中不由的波涛汹涌,五味杂陈,对于人类的脆弱,终还是有了更深层面上的理解(不久前的大地震已经充分地明白了这一点),正如博尔赫斯所言:“我款款而行,犹如远方永无希望到达的来客。”命运?宿命的色彩无休无止的充斥其中,渗透至每一分每一寸,趋入化境,充满悲悯。
还记得大学时候摄影课,每次进到暗室冲洗照片,内心深处都会有某种怪异的感觉——神秘而深沉,看着冲洗液中渐次成型的影像,从模糊到清晰,那样的感觉至今想起,宿命的让人伤感。也许,人类成长的最深层意义就应该是如此的吧!所以,现在当自己陷入命运的囹兀无法自拔的时候,遥想当时的感觉,竟是此般的平静而淡然,这是自己万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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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3 15:25)

曾几何时,这个星球所有的蓝色中间缺少了最光亮的那一抹;曾几何时,“Special
one”业已慢慢地模糊在世人的记忆;曾几何时,属于我的那一份执着与激情在岁月的洗礼间渐次散落成纷纷洒洒的破碎。终于,在2008的某一天凌晨,一切的逝去开始重新拥有了清新的意义,沉沉睡去的灵魂迎来了最闪光最真实最华丽的转身。
何赛.穆尼里奥——王者归来!那一抹最深沉的蓝,超越记忆的蓝,终于.......回归了!!!
11岁的克拉拉还是个小姑娘,20岁的舒曼见到了她,并爱上了她。7年之后,他们私定终身。由于父亲的反对(反对的原因是舒曼太穷),克拉拉和舒曼经历了11个月漫长的诉讼,才在克拉拉21岁生日那天结婚。
新婚这一年,舒曼的音乐创作达到高峰,他一生所有重要作品几乎都是在这一年完成的。 在《桃金娘》的歌曲集里,舒曼特别在《献歌》这首曲子里选了诗人吕克特的诗献给克拉拉:'你是我的生命,是我的心;你是大地,我在那儿生活;你是天空,我在那儿飞翔……”在婚后第二年创作的《春天交响曲》里,舒曼表达了对婚后新生活的憧憬,克拉拉在听后说:'我完全被欢乐所占据。”但是,在完成一生最动人乐章的这一年,舒曼的精神病也发作了。美好生活的开始也是结束。
1853年9月,在克拉拉37岁的时候,20岁的勃拉姆斯来到了舒曼的家里。舒曼接待了这个年轻人,请他在钢琴上弹奏一曲。舒曼听了开头就觉得不凡,让他稍停,兴奋地叫克拉拉一起来听。克拉拉走进屋来,勃拉姆斯就在这支曲子中望见了克拉拉,克拉拉漂亮的眼睛让他一见钟情,终身难忘。这一眼
Alfred .Hitchcock的的传记《It is only a
movie》翻译成中文《这只是一部电影》——最近每天睡前都会看上一章节,不知不觉间与心目中一直以来的那位神圣而伟大的西区似乎更多了一层亲近和敬畏。以前,对于西区的概念一直都只停留在一位会讲故事的人(讲故事不难但会讲故事那需要一种天赋与境界),然而在真正走进(近)西区后,我深刻的感觉到了比之作为世纪电影传奇更精彩更传神更迷人的另一个世界。
其实,关于西区,很多的予之描述的话语似乎都会显出苍白的意味,许多的感受或许只会是你心底某处的一丝温暖或者一拨弦动而已,哈维尔说:“我们要拒绝喉舌语言”,或许在这里,喉舌语言在本原上就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心底突然想到了Peter
Weir最辉煌时候的那部作品《Dead Poets Society 》,其中我们的船长Mr.keating说:'But in
their dreams can may be truly free ,T was always thus and always
thus will be .'我想,以这样的词汇话语来描述西区有形的伟大竟是如此的贴切。
在这本传记中间,西区还回忆了他眼中的许多演者,其中最让人深刻的就是在全书的序言中
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已经很长的一段时间(大概从年前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心情感觉无限地倦怠慵懒,做什么事情都觉得失去了原有的激情与动力,每天都在不间断地找寻生存的意义,似乎生命中的一切都失去了原本所固有的乐趣,在匆匆的脚步之间环顾这个世界,色彩的世界正在转成黑白。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心情来这边留下些什么,好几回想到,却无奈的发现自己根本不晓得该写些什么,只能不知所云,懵懵懂懂的痛苦着。这几天又开始上班了,又开始这无休无止的重复,早上麻木的挤着公交,在人群当中木然的凝望着空调出风口黑洞洞的缝隙,大脑中思想着的却是《Being
John
Malkovich》中的桥段,强烈的孤独与绝望悄然而至,夹杂着某种复杂的现实感,逐步渗透到身体与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昨天偶然间看到韩寒同学在博客上代表80后的一段言论,其中对于80后重要的罪状之一:缺乏信仰的评述说道:“有信仰自然好,关键是信仰带我们去何方。如果信仰带我们去沟里,那我们还是暂且留在岸上看天色吧。”,自己作为80后回家不禁思考了许久,觉得自己真XX居然是个彻底的信仰空虚型患者,什么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对
连续三天的雪让这个城市一下子变得有了些许空洞,走在城市的边缘,世界在瞬间凝固。思维停滞又延续——想起了Keanu.Reeves。
雪的纯净与灵动与Keanu.Reeves的气质有着与生俱来的契合,这是一种聚合了东西方多元素文化特质的感知,有着难以言明的独特魅力。按照正常的思维模式,爱情也可以以雪为表征,多纯净而少世俗的意味。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透过有些冷漠的车窗,在深蓝夜色中,内心有着难以名状的悲伤,忧郁的思想着,爱情与人生的冷色让自己感觉孤独,胸口透不过气,走下车的时候,冰冷的雪花飘落脸颊,抬头仰望夜空,凝视漫天雪花飘落,眼前浮现出了《A
Walk In The Clouds》中Kean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