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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青春是一生最美好的时节,陪伴着这段美好时光一起快乐和忧伤的,有许多散落在锦绣年华里的文字。那些文字记录着青春的每一次悸动,分享着有关青春的每一个故事,同样也承载着青春独有的心情,这些心情或明媚或忧伤或哀婉,它们像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奏响了青春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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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代言,诚信最美
文=水格
明星代言商品不是坏事,它是顺应市场发展规律的一种商业形式。
从商业运转角度来说,它能够使商家的产品得到推广的最大化,而代言的明星由此可以获得不菲的代言费用。可以说达到了双赢的效果。而双方资金资源与人才资源做最有效的结合,为推动广告艺术的发展也起到了巨大的作用,所以从第三个层面来说,作为产品受众的广大消费者甚至是普通的观众,对精湛的广告艺术也存一种欣赏态度,笔者之前见过一些县级电视台粗制滥造的广告,也忍受着平时糟糕到让人想崩溃的电视连续剧,此种情况下,看看那些构思奇妙制作精良的电视广告的确不失为一种享受。明星代言,真可谓一石三鸟,但别忘了所有这些前提都指向了一个最终的目的,那就是为广大消费者推荐产品,产品不行甚至有害如三鹿奶粉,再言之凿凿也是可恶的谎言。
所以明星代言的最基本的前提就是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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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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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本身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你赋予它真诚就够。写好写坏是另外一回事;中国文人历来的传统是“文以载道“,我一直觉得这样的写作动机不纯。即便在当下,写作也依旧是某些人借以做其他用途的借口而已。真正的写作,源于内心,其实与所有貌似深奥的盛大学理无关,与大而无当的时代和背景无关,与商业前提下读者至上的观念无关,与他人的喜恶评断无关……写作就是写作,它简单得跟你去吃饭、睡觉,讲电话表达情感一样的重要。
很多时候,大家在密而不宣地构筑一个集体的阴谋。
写作被妖魔化为无所不能的武器,敲门砖,贴金符甚至以写作的名义对我们的时代指指点点。对我来说,写作是我表达情感的方式,是我与世界交流沟通的手段,是我谋生的工具,是跟我每天要去上班要去吃饭一样重要的东西。
我这个人什么也不会才会去写作。
如果有一天我会开火车或者我会唱歌唱到很闪亮的舞台上去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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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觉察到春天的味道。
晚上回家的时候,9点钟,夜色弥漫,混在一群中学生中间,我背着书包,在模糊的光线里被认成是中学生。于是第一时间想起了五月谈的歌。
好后悔/好伤心/想重来/行不行/请你给我一个时光机。
要是可以回到那些因为功课被累到伏倒在课桌上睡觉的时光就好了。
少年的情感如同盘踞在枝头的花朵,洁白而纯净。
我只有羡慕的份。
好吧,我承认我还是不愿意面对长大(准确说应该是变老)这件事。虽然无数的作者已经开始管我叫大叔。(喂,你们想干什么?有必要这么摧残我少年十八岁单纯而美好的心灵么=。=)。长大是那么讨厌的一件事。
生活里最重要的事情变成养生。
变成赚钱。
从2007年我开始写作“青耳系列”,至2009年1月份出版完最后一本《云层之上全是阳光》,我好像突然没有了对于青春写作的兴趣,两年漫长的时光经营着一个专属于少年的城市,写到最后我疲倦不堪,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有人问我“你怎么还在写青春小说啊?”“你是不是也该转型了?”或者“你总不会在30岁的时候仍旧写少年成长的故事吧。”从最初的不以为意,甚至辩白道“写《情人》的杜拉斯还70多岁了,怎么了,写青春小说跟年纪无关,所以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转型的问题,因为根本不必转!”到最近在写一个新的少年系列“未成年”时感到的焦灼不安,我对自己的写作产生质疑,是不是自己停留在很久的过去,是否失去了捕捉当下时代的声响的能力,写作对我来说除了意味着可供谋生的版税之外,还意味着什么,将来我要去向何方,这一系列问题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摊在我的面前,而我这些思索,也许是我们这一代人会集体遇见的问题,写在这里,向大家讨教。
关于写作,经常用一个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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