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huichi[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一个默片时代的英雄(2009-12-18 23:37)

一个默片时代的英雄

一个默片时代的英雄
用假装的哑,勾心斗角,挑逗调情
他挥一下手,世界是我的
你不能不相信他,他用镜子复制了三个自己
一个伤感,一个感冒,一个被自由
控制,因而绝望地喝下
滚烫的蘑菇汤,啊的大叫
他可以在街头吻陌生人
爱吧,小伙子们,一个人就可以爱上整个世界
他说,去给好姑娘送上冰激凌
爱人都喜欢这种冰冷的甜美
而且,又容易消失——对失去的恐惧
会让这一刻达到疯狂
你不能不相信他,他有一千条沉默的舌头
他消失在存在,消失在露天的银幕
存档一个,慢慢看(2009-12-17 13:46)
王岳新评论:以安静抵抗喧嚣——宋烈毅短诗浅论
 

    读宋烈毅的诗歌是从读他的随笔开始的。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他的随笔中有种自我的真性情,好看、耐读。他的随笔缓解了自身对于写作的焦虑。在他的随笔中,写作的秘径不止一次出现。譬如他写塞格林,就写塞格林在写出《麦田里的守望者》之后就隐居起来了,塞格林非常勤奋地写着,但没有再写出一部让出版商欣喜若狂的作品;譬如他写一个用瑞典语写作的芬兰女诗人——索德格朗,就写她在用独特、高傲的伴有肺结核病一样冷气十足的笔触,写出一些伟大的抒情诗后迅速凋零了。让人猜忌的是,秘密一旦开口说话,是否也就预兆了言说者自身的秘密。我试图从他的这些散落的随笔中找到“线索”。但他随笔中言说的真诚,又抵消了“秘密”这一词的现实存在。他观察敏锐而又见解独到,他把写作的“不可重复性”看作是伟大作家与自我心灵的一次正式会晤,他把诗人的非正常死亡与海洋之神的鲸鱼搁浅同题并论;他言说紧凑而又不乏创造,在他看来,《荒原》就是莎士比亚、华格纳、密特尔敦、约翰?李尔、萨福的言辞的集中营,也就是一首嘈杂之诗,而令我精神为之一振的是
秋已过/保守主义(2009-12-16 00:44)

 

   

 

钟摆停。这几天一直下雨

到处是死鱼的味道

没有放过仙人掌

没有放过门口闪过的影子

是的,时间有时会消失,像晴天的太阳

像在阳台上烧自己的人

文明是古国的衣裳,人是猿猴化身

大吏。“润之兄,一向可好,国家全靠你了”

悲剧亦为杯具,这盏茶里

乌龙泛起了血痕。而我记得你们年少时候的梦境:

菜刀天下太平,而如今,秋已过,正逢冬

 

 

保守主义

 

为什么,你抛出的不是你

而是你的结石。在他们的地穴里

我对你说,要小心未来和爱的随从

《漆》十周年特刊(2009-12-15 12:46)

●蓦然回首………………………………………Ⅰ
 漆十年/朱山坡[005]       漆诗歌的多样性/非亚[007]
 漆:1999/伍迁[011]        祝贺与期待/刘春[015]
 闪电与光芒/吉小吉[016]    漆:ABCD/庞白[017]
 舞蹈在黑色狂流中/梁晓阳[018] 感谢诗歌把我们拉近/邓林铭[022]
 我们在一起塑造灵魂/张惠[023] 漫谈广西诗歌/安石榴[025]  

●抚今追昔………………………………………Ⅱ
 漆大事记[032]

●高朋满座………………………………………Ⅲ
 杨 克[059] 李少君[062] 黄礼孩[064] 韩少君[065]
 阿 翔[068] 徐 江[072] 康

椅子和冬风(2009-12-13 00:55)

    

 

我路过一把椅子

在黄昏的门前,它像老鼠一样吱吱叫

在夜晚,它凉了——

一阵风,又一阵风吹

 

 

         

飘扬的晚风,这是优美的宿命

一支笔在写字,两片叶子

落了,像两个人

咏史(2009-12-08 23:34)

    

 

杀人不过头点地,没错

小爱如剃须,大爱如拔火。但天地之大

那些斑斑秋光,那些落地之头颅

谁在数掌上的鸡眼,眼中的风暴

谁杀死了鱼,还有金翅的皇帝,嘤嘤

在厕所,一群人翻开脑袋,开火,开除

自己的舌头。老师们就着未来喝酒

在厕所里。公园里,两性美好,浓厚的落叶

摇晃着摇椅,喝吧,喝吧,我撕下

你,老了,牙齿没了,游泳池多了具尸体

迈着正步,装着老实。一下子就到了火热的夏季。

 

 

 

少年人(2009-11-01 00:09)

 

                 

 

 “你说火车可以在冰上跑吗,就跟《极地历险》里一样。”

“过了三十岁,每天都是在冰上跑。冰的屋子,冰的风,冰的出租车,冰的公园。”

少年人总不相信这些,但当过了三十岁的时候,他们就会

林教头的风雪夜(2009-10-19 00:54)

         

  

烧了这山神庙,或许是打秋风

 

陈情表(2009-10-11 23:37)

        

 

这是一条乌黑的大河

上有浮云,下有乱世。

中间是愤青,在广场上手拍坦克

我本盛世青年,何苦与天下

共有一梦(那夜,吱溜一声,飞碟状似痰盂飞来)

看样子,那本是前朝的香魂。

 

              2009年10月10日

 

你好,皇后 2(2009-09-26 12:39)

 

“你好,皇后”,这是我下次遇见他时唯一会说的话。遇见他很容易,只要一台配备了音箱的电脑。就像一只鼹鼠遇见另一只鼹鼠。我迎接这乘夜而来的幽灵,拥抱他,握紧他的手。他局促不安地挣脱,摆摆手,说,“我刚杀了一个男人”。但看上去他并不恐惧,只有一点茫然。“生活才刚刚开始,我就把它毁了。”

“不要这样。忘了这些,你还可以好好生活。”我忙不迭地安慰他。

“我把枪指着他的头,然后,开枪。”他说。“为什么,理由何在?”我奇怪地问道。但他没有回答。他的嘴里快速地发出声音,急促而紧张,好像是“胆小鬼,胆小鬼,你要跳西班牙舞么”。他或许在笑我是个胆小鬼,到了三十岁还没有杀过一个人。西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