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飒飒
气温继续回升,阳光挥洒淡金色,天蓝得清冽,风——如同梁羽生笔下的金世遗,外表冷冷的,骨子里是热烈的,浑然天成一种抗拒着的吸引。
行走,没有明确的目的,却有适度的自由。
十字路口,漫长的红灯,有足够的好心情等候。不知哪里转出一位黄衣僧侣,看我一眼,再看我一眼,欲言又止,又看我一眼。
“不知大师有何赐教?”我心中暗自翻滚台词。
高僧多半听到我“千里传音”之密语,和蔼可亲地询问到:你戴的佛是哪里请来的呀?
高僧就是高僧啊,不关注我的皮囊,却关注我戴着的挂件,不过可惜。
“这不是佛像,也不是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