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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风秋韵 艺术真我 罗伟书画精品集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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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吹来山乡的风——罗伟乡土风格精品集萃--书画--人民网

乡尚人
罗伟工作室:
shuhualuowei@sina.com
艺术简介
   罗伟,陕西西安人,现任中国书画家协会副主席,多家艺术院校兼职教授,《中国书画家》、《中国书画月刊》、《中国民族博览》编委。先后应邀在美国、新加坡、加拿大、日本等国举办个人画展并讲学。近年来创作的《乡韵》系列画作引起了社会各界的极大关注,多幅作品在国内外大展中参展并获奖。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中国艺术报》等多家媒体对其进行了专题报道.出版有《收藏界关注的中国画家罗伟作品集》,《中国画廊特别推介画家罗伟精品》,《当代国画名家罗伟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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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来源:新华网、人民网

 

真实而具体 乡土剪不断   厚学/文

 

 

链接:迎面吹来山乡的风——罗伟乡土风格精品集萃 (人民网专栏)

 

链接:乡风秋韵,艺术真我 罗伟书画精品集萃(新华网专栏)



  乡音难改,黄土情深。与罗伟先生见面,就以兄弟相称,时间一长,发现他和他的画一样有着浓郁的西北风土情韵。



  罗伟生长在闻名遐迩的“中国书画之乡”——陕西户县。为人、做事、作画都透出西北人的那股稳健豪爽劲,一举一动中折射出不会打弯的“傲骨”。他的童年生活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陕西农村,一声声秦腔吼出的是曾经几许的深情,宣泄的无不是对生活单调的反叛。而走近不惑之年的罗伟感受到的是黄土高坡吹来的西北风,这位有着博大与宽厚胸怀的秦人,阅历丰富,吃皇粮多年,后下海经商自己开公司,可他始终放不下自己的绘画情结。让我备受感染的是他内心的阳光、祥和与喜悦之情。画为心声一点不假,看他的画作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暖流,永远阳光、积极、迸发。他常以狗尾巴花自喻,因他自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的儿子,拿得起,放得下,却用历史辩证的眼光规范着自己的人生,面对大是大非,从容淡定,是那种能在顷刻间懂得抉择把握输赢的人,在艺坛他注定铸写历史。


  走近罗伟,暖融融,亲切自然,真实而具体。稀疏的黑发遮不住光亮的头顶,朋友们戏称他是一位见过世面、聪明绝顶之人。走起路来,总喜欢将手后背,低着头,踱着步子,看似很神秘的样子。一起聊天时,他谈天说地,一语惊人,滔滔不绝,他谈论的话题都是吸引我们的主题,细细品味都是人生哲理;遇到不合脾胃者,甚至一言不发。一张简单的名片上,只有姓名和他十多年未变的手机号。熟悉罗伟的人,都知道他为人豪爽义气,泼辣坦荡、不做作、不小气,独具个性,人品、画品自成一格。他身上散发出的才情、才气,来自于他对大西北养育他的黄土地的倾慕和对父亲从小教他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有所为有所不为的感激,在家里他可是个大孝子。


  近年来,罗先生的乡村记忆系列画作迅速斐声画坛,被誉为“田园新派”的典范,别开生面、独辟蹊径的山乡田园风格博得画坛人们的高度赞誉,这组画作是对六十年代乡村的刻写,展露的是现代都市人对精神回归的珍视,对美好、恬静生活的向往,在社会高速发展的今天,我们迷失的自我需要找到精神的家园。

  在画坛罗伟先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通达的智慧。他认为:艺术的殿堂永远是圆桌会议。艺术家是靠自己的作品征服人类,拿到走进艺术殿堂的入场券的,每个人都是独树一帜的。这里没有时间先后、没有论资排辈、没有厚此薄彼,完全是平等的圆桌会议,来的人也是自己抱着牌位,提着凳子坐上属于自己的位子。曾应邀去扬州大学演讲,他的这些观点,震惊四座,成为目前业界关注的焦点。


  行家说,罗伟的画仿佛一个多彩的世界:祥和、纯真、阳光、丰满。他多以六十年代中国农村的生活为题材,用极为朴实的艺术手法,创作出了近千幅田园画卷。尤其是《乡村记忆系列百篇》,那乡村当年的甜美,乡村生活的恬静,乡村人内心的纯净与善良,让人回味无穷。典型作品《醉酒邀月》、《回娘家》、《童年的记忆》等,构图新颖变形大胆,散发着浓烈的泥土芬芳气息。山村小径、农家茅舍、古风扑面,置身其中,恍若隔世。那门前篱笆上探着脑袋的小花,院子里树上一串串的玉米棒子、觅食鸡群、赶着毛驴的媳妇、骑在黄牛背上吹着笛子的牧童……这一个个自然、和谐的场景,使人如临其境,如闻其声,如见其人。仿佛听到熟悉的蛙吵虫鸣,感受到瓜棚月下的情趣,与乡下人家促膝谈心,一起享受乡下人家生活的乐趣;一种乡下人家自然和谐、充满诗意的乡村生活画面展现在眼前;乡下人家热爱生活、善于用勤劳的双手装点自己家园、生活的美好品质记忆犹新;农家的淳朴生活和乡村的自然景色,在浓墨重彩中表现的自然而亲切,让人浓烈地感受到人与自然的相互依恋和对真善美的追求,足以看出先生那浓得化不开的故乡情怀及对乡土乡音的思念。



  罗先生曾感慨道:“我在艺术上的追求是纯粹的,我享受整个创作的过程,之所以选择乡土风格,是因为从小生活在乡村,二十年的乡村生活凝结了我最纯真的爱,今天的创作要讲到素材,提笔都是记忆,乡村生活凝结的情思涌动着我的心,涌向我的笔尖……我享受这个过程。”激情的笔触、浪漫的画卷、纯真的色彩、梦幻的意境,非凡的经历,使人强烈地感受到罗伟对生命、人生、自然纯美的呼唤和追寻。不难看出,一个对祖国山河没有深深爱恋的人,是画不出这种大气魄的;一个没有坦荡胸怀,舍我求谁的人,是容不了这样的大境界的;一个缺少空灵,没有智慧的人是碰不出艺术火花的。

 

 

 

    罗伟艺术简历  

    现任中国书画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书画家》、《中国书画艺术》、《中国民族艺术博览》编委,多家艺术院校客座教授。

    先后应邀美国、加拿大、日本、澳大利亚举办个人画展并讲学,出版有《收藏界关注的中国画家—罗伟作品集》,《中国画廊特别推介画家罗伟精品》,《当代国画名家罗伟专辑》。近年来他立足自然、崇尚生活、情系故乡反映关中风情的《山乡秋韵》系列画受到了社会各界的极大关注,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中国艺术报》等多家媒体对其进行专题报道。  

    罗伟提出的主要理论有:“艺术的殿堂永远是圆桌会议”,“艺术的真谛是我本主义,不是看别人怎么看待,而是自己如何感动”,“艺术上真正的创新是个性的张扬,以自我为中心,走自己的路子,是个性特质的不断完善,不断进步,不断成熟,变化、创新本来就是必然的事”以及“新艺术三段论:表现自然及自然表现、人生艺术及艺术人生、理论方向及方向理论”等 。>>> 

    罗伟就是罗伟 用画家的眼睛镜像人生   

    泥土里的思想难复制的风格 我读书画家罗伟    

    罗伟:艺术的真谛是我本主义    

    罗伟:'我笔画我心' 画坛上独立的思想者      

    罗伟:艺术就是圆桌会议 真正的创新是个性的张扬

    罗伟田园乡情画赏析:得田园而美 融乡情而真   

 

 

        精品欣赏   >>>书法精品     >>>乡土画作精品之一     >>>乡土画作精品之二

    

 

 

    

 

 

 

来源:新华网

 

罗伟:画坛上独立的思想者

http://www.sina.com.cn  2009年06月02日 12:08  信息导刊

  (张显峰/文)

 

  罗伟,一个传统艺术的颠覆者,对艺术,对人生,他的看法往往使面对他的人意外而惊奇。他用他的思想和画作重新诠释了艺术的真谛,成就了当下画坛颇引争鸣的“罗伟现象”

 

  罗伟的老家陕西户县,小时候的他正赶上“文革”,村子里能着笔的地方几乎都写满了毛主席语录,画满了主席头像。罗伟总喜欢跟在大人的屁股后面学画。父亲是村子里的干部,带回来的宣传材料,他都在背面给画了画。

 

  因为生活在农村所以罗伟的农民画很有名。罗伟的成名作是幅哲理小品《捕鼠》,这幅画的灵感来得非常有趣。一年罗伟回老家,晚上上厕所,听见老鼠在叫,他很好奇,提了裤子回家拿手电,原来是老鼠咬住了蛇,蛇紧紧缠着老鼠,手电不小心一晃,光照在旁边的椿树上,突然一只猫头鹰飞了。罗伟回去趟在炕上想,那猫头鹰肯定是在看,正准备下手呢。他忽然来了灵感:生活中的很多事情可不就是这样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因此便有了这幅夸张而写实的画作。这幅画作参加了西柏林国际青年美展,获了金奖。

 

  作为一个职业画家,罗伟的追求很纯粹,“我笔画我心”正是对他的追求最好的诠释。

 

  成为中国书画家协会副主席之后,他在甘肃建了个创作中心,招兵买马之时,他的做法却颇为怪异:靠绘画吃饭的绝对不要。

 

  他说,艺术的真谛就是我本主义。画画就是要寻找个性化的东西,罗伟认为,“艺术的东西没有坐标,真正的大师,即便人死了,他的席位上依然摆着他的名签,任何人不可能代替,后来者只能搬着自己的板凳来。模仿别人的东西,是艺术的悲哀。”

 

  有朋友说过这样的话:我不懂画,但我懂罗伟。这个人绝对是一个传统画派的叛逆者。

 

  一次喝酒,一帮人坐了一个圆桌,他突然拍着桌子说:“艺术的殿堂永远是圆桌会议。”众人惊诧,他举杯激昂地说道,艺术家是靠自己艺术作品的精神征服人类,拿到走进艺术殿堂的入场券的,每个人都是独树一帜的。这里没有时间先后、没有论资排辈、没有厚此薄彼,完全是平等的圆桌会议,来的人也是自己抱着牌位,提着凳子坐属于自己的位子。不像政治上的斗争,推翻了你,我就可以登上宝座,取掉了你,我就有位子。艺术上没有王朝,没有座次,没有大小,也永远没有指标名额限制……

 

  在两年前,罗伟曾说要以系列画的方式展现黄土高原风情,现在早已过了百幅。最近出版的《罗伟田园乡情画精品》便可见一斑。豪放不羁的走笔,难以复制的风格,令人陶醉的意境,祥和的乡土气息……这些画会在当今画界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不知道,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必能独立于艺术之林。

 

  真情流露,是罗伟书画的优长处,加之洋溢着生命气息的茅屋柴门、鸡犬牛羊、丰硕果实的点缀,乡里人观之亲切无限,城里人观之则新颖异常。这些画作皆是信手拈来,因为那里是他生活二十多年的家园,他对生活和艺术的情感是刻骨铭心的。

 

  石涛说过:“至人无法,非无法也,无法而法,乃为至法。” 这是罗伟最喜欢的画语。一个把身心和思想都深植于黄土高原的画家,一定会赢得他在中国画坛上应有的位置。

 

来源:人民网信息导刊

《默默地行动 默默地祝福》

 

               罗伟/文

    

 

纪录片导演刘畅先生在四川地震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北川。在北川中学这片废墟上,他震惊而迷茫,他之前想象的所有思路都被眼前的这一切敲得支离破碎。镜头、画面太渺小了,‘我是一个纪录片导演,我要真实的记录这里,可我不知道从何做起。我焦急而慌乱,在校舍废墟上一片狼籍,满地散落着学生们的书本、作业本和学习用品。突然,在我脚下的一本日记本吸引了我,在无声的翻阅中我看到的是一个中学生女孩隽秀的文字,密密麻麻地写着校园趣事、生活感悟和对未来美好而幸福的生活的憧憬。她们绽放着鲜活笑容的大头贴也在上面。’看着那一行行发自内心的文字,刘畅先生不能自已,他记录真实但他无法阻止自己的思绪,是激动、悲伤、还是感恩,他仿佛看到的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孩子,‘可是我明明站在一片废墟上,夹杂着人们撕扯心肺的哭喊声’,泪眼模糊。不由自主刘畅怀里抱了好几本同学们的日记本,看着他们青春涌动的情思,在这一刻他决定将视角放在了这虽小但能看到孩子们心灵深处本真的东西上真实地纪录他们。

 

这一干就是整整一年。

 

一次偶然的朋友聚会认识了刘畅,聊到了他在用一年的时间用最平实的画面和这一本本的日记来追搠这份来自北川的青春记忆,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份珍贵。我很感动,他说他还要为这部片子动员社会多方面力量的支持,为汶川加油,为他们祈愿。之前,我也为汶川捐赠多幅作品义拍,自己很欣慰,听到友人这么说,我很支持,积极参与了他的活动。为汶川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095121428分,如约参加他的纪录片展览,没有张扬宏大的场面,没有语调激昂的致辞,我们在北京798国际艺术区尚尊画廊以默哀一分钟的方式开幕,庄严而肃穆,我们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对逝者的悼念与祭奠。

 

真正看到了收集回来的一本本的日记实物,每本日记记录着一个人生、一段故事,看着这些东西我不愿去想,还有一千多张绽放着笑容的大头贴,再看他几百个小时拍摄压缩出的日记式的二十分钟的画面,让我心不停的下沉,过了一年的汶川,永远挥之不去,我写下了我的心愿“记住512,记住汶川,我为他们祝福,珍爱生命”,活动展览收集的所有心愿与祝福将会送回北川纪念馆,永久封存,祝福汶川!

 

活动结束,我和刘畅告别,“感谢你给了我这次心灵的洗礼,你的行动记录了汶川一年几百个日夜最平凡的人、最平凡的事,我们一起为他们祝福吧。”

 

 

                           画家罗伟参加《来自北川的青春记忆》纪念汶川一周年活动随笔

著名书画家罗伟扬州大学“传经”:

 

艺术的真谛是我本主义

                                           弈君

                                          2009年05月07日15:19  来源:人民网-书画收藏频道

 

 

链接:迎面吹来山乡的风——罗伟乡土风格精品集萃 

  链接:【争鸣】罗伟:艺术就是圆桌会议

  最近,著名书画家罗伟在扬州大学举办了他作为该校艺术学院兼职教授的首场报告。他幽默风趣的语言告诫准备献身艺术的青年学子,艺术的殿堂永远是“圆桌会议”,艺术家要坚持“我本主义”。

 

罗伟说,画家本身不应在乎,也无法驾驭社会对自己的具体评价。艺术家把自己对人类和大自然的感悟凝结为创作灵感,并随着作品情节跌宕起伏,哭、笑、喜、悲,这样才会有感动自己的作品,也才会感动别人。至于社会怎么去评价,艺术家自己驾驭不了,他可以享受过程,但驾驭不了结果。

 

“如果说一个画家画画的时候就冲着金奖而去,那他就做不到艺术上的纯粹。”他幽默地说,有人说梵高是痛苦死的,但我认为他是孤独死的。当时没有人能跟他交流,没有人去解开他的密码,所以他非常孤独。如果说艺术家能做到驾驭结果那就没有梵高的悲剧。后世的评论家给了他无以复加的赞誉,但当时的评论权威没有认识到,梵高自己也许想都没有想过。

 

  “但现实社会中确实存在误导艺术的问题。很多画家直接瞄着结果而去,什么样的作品能得金奖、银奖,社会上就有一大批同类作品出现;专家和收藏家喜欢什么,就有什么样的作品出现;拍卖会上谁的作品价位高,就有人放下自己的东西,追随它”。

 

罗伟认为,艺术的殿堂永远是圆桌会议,艺术家是靠自己的作品征服人类,拿到走进艺术殿堂的入场券的,每个人都是独树一帜的。这里没有时间先后、没有论资排辈、没有厚此薄彼,完全是平等的圆桌会议,来的人也是自己抱着牌位,提着凳子坐上属于自己的位子。

 

“不管过去了多少岁月,无论艺术界发生多么激烈的争论,都不存在谁否定谁。艺术的百花园是百花齐放,艺术的殿堂秩序井然,艺术的领域内千帆竞进、各领风骚。”他说,艺术上没有王朝,艺术家们没有江湖上的第几把交椅的概念,艺术殿堂的圆桌没有座次,没有大小,也永远没有指标名额限制。

 

扬州大学艺术学院院长张美林、党委书记华干林出席了报告会。张院长说,罗伟讲的艺术真谛生动易懂、有深度,值得艺术院校教学的深思。华书记在报告会总结时说,罗伟对艺术圆桌会议的提出形象深刻,就艺术真谛的诠释真知灼见,是一场难得的开眼界的学术报告会,这样的学术论坛我们一定要多办。

罗伟:画坛上的独立思想者

(文/张显峰)

 

 

 

 

罗伟,一个传统艺术的颠覆者,对艺术,对人生,他的看法往往使面对他的人意外而惊奇,他用他的思想和画作重新诠释了艺术的真谛,成就了当下画坛颇引争鸣的“罗伟现象”

 

“对于一个真正的画家而言,大自然永远是最美妙的老师”

 

几年前,一个相好的朋友非得让我去见罗伟,说这个人很值得一见。

 

在北京市朝阳区的一个小宾馆里,我们见了面,脱了鞋子,盘腿和他坐在只有一米多宽的小床上聊起来。对生活中的很多事,他都能诙谐而精辟地阐释出一些道理来,甚至在冷冷的幽默中不时渗透着尖刻,却又对普通人充满深深关怀。

 

交往久了,总会想念罗伟的谈吐。一大帮人在一起,属他的段子多,大伙儿被他逗得捧着肚子,他还在那儿面不改色地讲。

 

可能正是生活中的这个样子,才成就了他的画作朴实淳厚,乡土气息浓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所以他才有底气说,要让一个人服你,不是非要打断他的腿,而是要用作品和人格去征服。

 

不光他这么想,他在自己的作品里也赋予这样的思想。

 

看过他的一幅画:一公一母两只老虎,一只安祥地卧在地上,一只温顺地站在旁边,目光柔和。别人都把老虎画得凶猛异常,而他坚持认为,作为毫无争议的兽中之王,它的眼睛里应该充满仁爱和慈祥。

 

罗伟的老家陕西户县,农民画很出名。小时候正赶上文革,村子里能着笔的地方几乎都写满了毛主席语录,画满了主席头像。罗伟总喜欢跟在大人的屁股后面学画。父亲是村子里的干部,带回来的宣传材料,他都在背面给画了画。

 

罗伟的成名作是幅哲理小品《捕鼠》,这幅画的灵感来得非常有趣。有一年罗伟回老家,晚上上厕所(是旱厕,要蹲在茅坑里),听见老鼠在叫他很好奇,提了裤子回家拿手电,原来是老鼠咬住了蛇,蛇紧紧缠着老鼠,手电不小心一晃,光照在旁边的椿树上,突然一只猫头鹰飞了。罗伟回去趟在炕上想,那猫头鹰肯定是在看,正准备下手呢。他忽然来了灵感:生活中的很多事情可不就是这样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因此便有了这幅夸张而写实的画作。这幅画作参加了西柏林国际青年美展,获了金奖。

 

画到现在,他却说,画不是画出来的,本来就存在于某个角落,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用什么去发现?眼睛,画家的眼睛。他告诫学习美术的学生,艺术创作,只能在实践中加上一个人的阅历慢慢去悟。对于一个真正的画家而言,大自然永远是最美妙的老师。

 

“艺术的真谛是我本主义”

 

作为一个职业画家,他的追求纯粹得很,他甚至讨厌别人把他的画作与所谓的价值联系起来。可能正是这种“我笔画我心”的率性,才让他的画个性十足地风光了这么多年,而且越来越有味道。

 

当了中国书画家协会副主席之后,他在甘肃建了个创作中心,招兵买马之时,他的做法却颇为怪异:当地的所谓的绘画专家绝对不要,靠绘画吃饭的绝对不要。他有一个观点:你画过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骨子里热爱画画,你要想靠这个挣钱,就不要来。

 

他说,艺术的真谛就是我本主义。画画就是要寻找个性化的东西,而不是势利的东西。“你说罗伟的画能得金牌,就按照他的画法走;谁的画能卖100万,就按他的走;评委喜欢啥,你就画啥;谁给钱多,就投其所好。对不起,这种人永远不可能自成一家。这是生产,跟艺术有什么关系?什么叫艺术家的尊严?很多人完全是叶公好龙,不知道真正的艺术真谛是啥。”

 

罗伟很不喜欢别人自我介绍时说,是某某的大弟子,有某某之风。“那你自己是什么风格?你的个性在哪里?一个画家没有独立的个性,生命力何在?”

 

“艺术的东西没有坐标,真正的大师,即便人死了,他的席位上依然摆着他的名签,任何人不可能代替,后来者只能搬着自己的板凳来。”罗伟说,模仿别人的东西,是艺术的悲哀。

 

一贯在创作上张狂的他,对别人画作指导时却谨慎得很,只帮助发掘他的个性,而从不对他的画指手划脚。他在天水的时候,认识了当地的一个画家,叫缑光明,这个人的画风很有特点,充满了纯真,后来成了甘肃创作中心的负责人。一次,一个画家给缑光明“指导”,便提笔把画给改了。罗伟看完,居然冲缑光明大喊:“你叫人给糟蹋了。”把那人差点没呛死,后来再也不敢随便“指导”了。

 

“艺术的殿堂永远是圆桌会议”

 

我不懂画,但我懂罗伟。这个多年的老朋友,三两天相聚一起,推杯换盏之后他常有惊人之语。我的最大感受是,这个人绝对是一个传统画派的叛逆者,当然将来的书画历史也许会把他描述成“颠覆者”。这没有什么不可,我想他承受得起。

 

一次喝酒,一帮人坐了一个圆桌,他突然拍着桌子说:“艺术的殿堂永远是圆桌会议。”众人惊诧,他举杯激昂地说道,艺术家是靠自己艺术作品的精神征服人类,拿到走进艺术殿堂的入场券的,每个人都是独树一帜的。这里没有时间先后、没有论资排辈、没有厚此薄彼,完全是平等的圆桌会议,来的人也是自己抱着牌位,提着凳子坐属于自己的位子。不像政治上的斗争,推翻了你,我就可以登上宝座,取掉了你,我就有位子。艺术上没有王朝,艺术家们没有江湖上的第几把交椅的概念,艺术殿堂的圆桌没有座次,没有大小,也永远没有指标名额限制……

 

我敢说,罗伟的作品绝对是独树一帜。大约两年前,他就跟我说过要以系列画的方式展现黄土高原风情,现在早已过了百幅。最近出版的《罗伟田园乡情画精品》便可见一斑,豪放不羁的走笔,难以复制的风格,令人陶醉的意境,祥和的乡土气息……这些画会在当今画界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不知道,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必能独立于艺术之林。

 

真情流露,是罗伟书画的优长处,加之洋溢着生命气息的茅屋柴门、鸡犬牛羊、丰硕果实的点缀,乡里人观之亲切无限,城里人观之则新颖异常。这些画作皆是信手拈来,因为那里是他生活二十多年的家园,他对生活和艺术的情感是刻骨铭心的。

 

石涛说过:“至人无法,非无法也,无法而法,乃为至法。” 这是罗伟最喜欢的画语。一个把身心和思想都深植于黄土高原的画家,一定会赢得他在中国画坛上应有的位置。

 

本文系《中华儿女》两会特刊专稿(60-61)!详情点击《罗伟:画坛上的独立思想者

 最近,文怀沙的“国学大师”头衔问题炒得舆论纷纷。批评者李辉用“包装”一词来形容这个“国学大师”的“横空出世”。

 

    这里首先要弄清一个基本的概念问题:何谓大师?我曾在做客人民网访谈时说过,要慎用“大师”称谓。大师不是随便加封的,绝不是什么人都可称作大师。所谓大师,断根绝缘,横空出世开宗立派之人。

 

 文怀沙先生“大师”的头衔从哪里来?是自封的还是强加的?是哪个机构认定的还是历史赋予的?这个堂皇的大帽子不过是一些“文化人”抬出来架在老先生头上罢了。现在又要说老先生“国学大师”是欺世盗名,是丑闻。

 

 老先生何其冤?

 

 所以,对现在一些媒体以“文怀沙丑闻”的特大专题来制作这个话题,我有些看法。我不认为这是丑闻,起码不应是文怀沙个人的丑闻。当初到处张贴“国学大师文怀沙”的不也是你们吗?面对这个被媒体和社会制造出来的“国学大师”,最该受质疑的不是文怀沙,而是这些制造者。

 

 文化是历史的、大家的,你们却把政治的、文化的、经济的等等使命强加于一个人,最后漏了底却又说他是欺世盗名。这是一些不负责任的媒体的浅薄,也是这个时代一些所谓的文化人道德标准和勇气的贫瘠。

 

 就像李辉所质问的:我们的时代为何失去了文化判断力?为何失去了对大师这一称号的应有的敬畏?在“娱乐至上”的时代,我们的媒体向观众和读者推介一个“国学大师”时,竟显得如此草率,似乎不假思索,不做研究,不要起码的学术评判标准,就可以把“大师”的桂冠轻易地戴在一个人头上,而不管对公众和历史的责任,而没有任何一个时代都必须具有的文化敬畏。

 

 现在文化艺术界,“大师”满天飞。我想当大家真正体会这个词时,就不敢随意用这个词。毛泽东没有背景,可他从一个农民的儿子做到了人民领袖,他是当之无愧的大师。他没上过军事院校就不是军事家?我认为大师的含义就是他做到了后来人没有办法再去做的事,他身上特有的气质,别人身上不可能有。大师不一定丰满,不一定事事通达,但是在一个领域里,他就是一个奇迹,一座丰碑,不可模仿,不可超越。它和“大家”是有区别的。“大家”可以满腹经纶,可以涉猎很多知识,可以学贯中西,可以带学生,所有这些我认为他是“大家”。但它不是不可超越。

 

 文怀沙先生的学术究竟如何,那是另外的话题,但是至少现在看来他的学问不是不可超越的。不是说文怀沙会吟会解楚辞、会编《四部文明》就是国学大师了。他的学术只不过是一家之言,于堂堂国学、泱泱中华文明只不过是一种承继,所以说他是国学大师,实在是文化界,甚至整个社会的肤浅。但是,现在却要让文怀沙为这种肤浅“买单”,实在有些冤,而且,我想老先生也担当不起。

 

本文已推送凤凰网专稿!详情点击《凭什么让文怀沙为社会的肤浅买单?》

各位网友朋友们:

 

    大家好!在二零零九年元宵节来临之际,祝愿朋友们牛年走牛运,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心的祝福,新的起点,牛年牛气冲天!

 

                     

                      罗 

 

 

人民网大拜年:

http://art.people.com.cn/GB/41385/144446/index.html

 

得田园而美  融乡情而真              

 ----罗伟田园乡情画赏析

                                    贾德江

    田园乡情,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题材。自古以来,就不乏歌颂乡野之美的诗人和画手。早在魏晋南北朝,山水田园已成为文人精神的回归安顿之所,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在辞官之前,写下《归去来辞》以明志,成为这一类题材的的令人向往之代表作品。较陶渊明稍晚的谢灵运,更是酷爱在山水间寻幽访胜,还进一步将游历之经验与感兴,笔之于诗,成为中国山水田园诗的开创者。伴随着田园诗的出现,田园画也同时出现于文人画家的笔下。据唐人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中记载,田园画其实要多于山水画,如晋明帝司马绍有《人物风土图》、王廙有《村舍齐屏风》、史道硕有《田家十月图》、章继伯有《籍田图》、张僧繇有《田舍舞图》、董伯仁有《弘农田家图》等。田园山水以其清新朴茂的自然景观成为审美对象,陶冶着我们这个古老民族的胸次和她的子孙们的心灵,造就了人们独特的充满诗意的文化心理。在田园山水中,人们获取的是返璞归真的真、善、美,具有较强的现实性和观赏性。因而它是被特定地域承载着富于浓郁生活气息的乡野图卷,寄寓着朴素的田园理想和乡土情怀,被赋予了特殊的人文风采。

 

    然而,自田园山水在魏晋时期出现之后,乡村与城市逐渐形成比照,古代士大夫们不再钟情于田园理想,也不悄于乡土情怀的抒发,转而一味追求名山大川的景观描绘,田园山水画渐渐走向式微。在历代画家的作品中虽偶有乡村田园的表现,但并未形成气候,更难以寻觅专事田园山水的画家。这一现状一直延续到建国之后的五六十年代。在改造国画的历程中,随着绘画功能与受众的改变,山水画家们围绕着为工农兵服务的宗旨和反映社会主义建设的目标,次第出现了大批画社会主义之景、抒革命人民之情的山水画。如李可染“为祖国山河立传”的大量作品,陆俨少的许多作品,新金陵画派、长安画派的大量作品中,都有表现“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田园山水画。其后相当长的时间里,则出现了若干画家以画西北、画中原、画东北、画江南来讴歌“山河新貌”的作品,其中也不乏表现太行村居、江南水乡、北国风光、皖南山村的田园山水画,以守护精神家园的心态表现自己对自然人生的潜意识的独特感受。

 

    但是,就当代山水画的整体面貌而言,这些表现田园乡情的山水画作品,只是画家们出于山水画题材的突破和功能的改变所进行的探索与尝试,犹属凤毛麟角,产生影响的只是他们的艺术风格在写生和师造化的过程中有了新的面貌,并没有系统地展现出田园山水的魅力,更没有出现把表现田园山水作为自己毕生专攻的画家。多数山水画家仍然是以祖国的名山大川以及林泉丘壑的奇峰怪景为旨趣,让崇山峻岭、大漠孤烟、长河落日、风沙戈壁、巨浪南疆、昆仑积雪、热带森林等,都以一种前所未见的面貌进入当代山水画中,粗犷、厚重、博大、雄强、险峻、奇幻的景观被布置在山水画的图式中,成为当代山水画的主流。田园山水的处境并未得到根本的改观。

 

    以上是笔者在看到罗伟一系列田园山水乡情画时所引发的对历史的回望与思考。罗伟的绘画实践,使我们看到了一条由古人在魏晋南北朝埋藏开创的田园山水之路在他的手中得以延续,那种弥足珍贵的田园理想、乡土情怀在他的画中得以充分的体现。他的田园山水稿本取自于他生活的乡间大地,而非前人传承下来的作品;他表现的景物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家乡风情,它是村口的一眼老井,它是院中的一方石碾,它是乡边树阴下矮旧的茅舍,它是屋檐下悬挂的玉米,它是垅上泥土发散的芳香……它与童年、歌谣、牧笛等温情意象相联系,让人产生绵绵眷恋之真情,既不像园林山水那样的虚华,也不像奇景山水那样的崇高,它就是普通乡村推开门就可以看到的寻常景致。在这一景致中,画家通过居落显出其民风,通过其农具显出其劳动样式,通过畜禽可以想象其欢鸣,通过土路可以想象其下地的农民。罗伟在他的田园山水画中固然首先要表现出不同乡土的山川地理,但他更为着意的,还是其土地上生息的乡民的生活印迹,让观者可以感受到这片土地上人们的生活影子,可以嗅到最普通、最淳朴的乡民的生活味道。罗伟饶有兴致地描述着脚下土地上发生的故事,从而使这里的乡土风情被绘声绘色、曲尽其妙地表现出来。的确,罗伟的作品有一种令人久违的东西,那就是源于我们民族性文化传统而现在几乎不被人们提起的“乡土文化”的美学理念,那就是从乡野中发现与发掘的能够引发人们神往的生活质感,那就是对自然的放歌,对人类原本生存的生态无比丰富性的赞美。也许,相对于现代主义,罗伟作品不够抽象,相对于当代艺术,他的作品不够观念,但他的这一系列田园乡情作品,却以最朴实的语言打动了人心。艺术规律告诉我们:熟悉的便近,陌生的便远;熟悉又陌生,陌生又熟悉,正所谓人人心中皆有,又人人笔下皆无,才可能是一件好的作品。

 

    生在乡间、长在乡间、活跃在乡间的罗伟从小就爱写爱画。户县是他的家乡,户县农民是他的启蒙老师,户县农民画伴着他的成长。户县农民画,曾轰动一时,它表现的就是农民生活。劳作的一个场景,熟悉的一片农田,恰恰是自身的写照,无装腔作势之态,没有无病呻吟之感,它的根就在脚下的土地。这种出自农民之手,融天真、浪漫、想象于一体,带着东方远古的神秘性的独特画种,表现了淳朴的民风、民俗、民情,用真挚的情感、朴素的语言和鲜明的绘画个性,反映了农民的所思、所想、所为,以浓郁的地域特色和原汁原味的乡土性引起了世人的注目,印证了那句“越是民族的东西,越具有世界性”的格言。这种主体乡土性和情感直观性的绘画特色,在罗伟幼小的心灵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使他终生难以忘怀。

 

    当他离开家乡走向全国之后,当他受到各种美术思潮的浸染之后,当他涉猎了人物、花鸟、山水的创作之后,当他走向世界出访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等国进行文化交流之后,罗伟挥之不去的仍然是他家乡户县农民画特有的艺术魅力对他的影响。这种影响已经深深地渗入到他的骨子里。若干年过去了,他从农村到城市,从国内到国外,无论命运安排了怎样的起落,无论情感里接纳了怎样的荣辱,罗伟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他心中的“家园”———那是生他养他的土地,那是他感受最深的地方,那是他艺术的根。他对那片肥沃的土地的感觉是温暖的,对那里父老乡亲的情感是深厚的,对那些随处可见的石碾、石磨、村舍、柴门、石桥、老树、广播喇叭的印象是亲切的,他感觉那里的儿童是那么的纯真无邪,甚至连那里的毛驴也温顺得有情有意,那里有友爱、诚恳和信任,有恬静、轻松和尊严,他对那里的一方水土的深情厚意,使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的家乡山村景观作为他绘画的主体,重新开辟山水画的一个创作新领域,让田园乡情山水在中国画坛再度兴起,是他为之奋斗的目标。

 

    以小写意的手法描绘乡村和田园,在罗伟的作品中占绝大多数。对西部乡村自然景观的深层感悟,使罗伟的作品充满了来自大自然的无限生机和勃发的生命气息。他没有对他熟悉的乡村去作理想化的处理,也没有有意识地去表现荒山僻壤的荒凉,而是以平实的手法关注庄户人家周围生活环境的美的发现,更多地着眼于水墨自身的审美性质和功能赋予它们丰富的审美涵义。房前屋后的池塘菜园,村头田间的茅舍草棚,这些不起眼的景致,被画家以率意的笔墨、巧妙地构成描绘在画面上,由于所表现的主题是自己体验到的、看到的、直接的,甚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的,因而,他笔下的景致是最为贴近土地的,最为亲切可人的,也是最具乡土性的。

 

    这与文学史上的“乡土文学”的创作旨趣有些相同。孙犁《荷花淀》的冀中,赵树理《李有才板话》的晋东南,萧红《呼兰河传》的呼兰河及沈从文《边城》的湘西等,就是一幅幅乡土山水画。然而,文学与绘画不同,文学是以“人”为主,通过写人、写事、写风俗、写历史来描写发生在乡土上的一切;而乡土山水则以“景”为主,其角色只能是一些静态的山梁、山岗、民居、民用等,画面上的人物不过是不见眉目的点景式表现,因此,这类山水所传达的乡土信息,就主要靠对乡土氛围的渲染,用石碾、石磨、柴门、农舍、石径等来讲述一个饶有地方风味的乡野故事,从而使他们也像《长江万里图》、《富春山居图》一们,可以被人们展玩观赏。毋庸讳言,在乡土上所发生的一切并不都是美的,然而在罗伟的笔下,乡土中的一切丑陋都被滤掉了,仿佛那里到处是牧歌般令人神往。这样诗情画意地欣赏乡土,正体现了罗伟对黄土高原的真诚和一片深情。他是怀着深切热爱、眷恋和美好的祝愿去描绘那里的一切景观。当他离开那里越久,对那里会附丽于更多、更强的主观情绪和想象。显然,罗伟的画是很典型的“新文人画”作品,虽然他的艺术语言突破于传统,他所表现的内容异同于古人和他人,但他的艺术思想仍然是对集中体现中国艺术精神的中国文人画传统的继承。他理解到中国艺术既是人本主义的同时又是返归自然的艺术。他回避对立和冲突而追求人与人的相亲相爱,追求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从而在田园乡情的描述中创造出一种和谐、轻松而宁静、安祥的意境。他的《山乡秋韵》系列颇富于生机,他的《白龙口秋景》系列充满恬静安逸的情调,至于《柴门望秋》、《富门染秋》、《石门醉秋》、《鸿源庄秋色》、《秋红洒满农家院》等,更表现了农家安闲、自足甚至自我陶醉的情调。乡土情思是罗伟田园山水的重要气息,也许正是与此有关,罗伟的作品,乍看上去是浅显明了的,但仔细品味,就会发现其内涵广阔深邃,有不尽的意蕴。

 

    如果说,笔墨语言是一个成熟山水画家的标志的话,那么,笔墨语言的前提则是笔墨元素及其构成的基因。它存活于人们对笔墨所承载的艺术要素和文化含量的突然发现,它产生于自然与心灵偶然对接时的顿悟。罗伟正是运用了这若干笔墨的要素,使他的每一幅作品在物我对接时,有浓有淡、有干有湿、有大有小、有虚有实,有粗线与细线的对比,有曲线与直线的分割,有疏线与密线的映衬,有长线与短线的聚散,他画得很坚实、很从容、很潇洒,他画得很娴熟、很讲究、很理智。他以线条去理顺,他以节奏去调整,他以水墨去统一,点点擦擦,错错落落,亦整亦碎,亦线亦面,高高低低的土屋在他笔下跃然纸上,密密匝匝的石桥老树在他腕底舒卷自如,无处不自然,无处不天成。

 

    诚如上面所说,罗伟画风的基调是质朴无华,浑成自然,其画艺的精髓在于骨力强健、气韵生动,那么这不期然地构成了罗伟“得田园而美,融乡情而真”的艺术特质。今天的城市的发展、科学的进步,让画家看到了种种热烈与繁盛,感触到今天的节奏与旋律,于是他画出了心中的境界,让人们在高速度、高节奏、高频律的生存状态中回归乡村田园,得到片刻休闲的时光。人们会追求富有,而越是富有的人们,越需要精神的满足。罗伟的画是站在历史发展前沿的思考,因此他的画与时代贴得很近,更为当代人所喜爱。

 

    罗伟是一位用作品张扬自己主张的人,他不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也不以别人的步履闯世界,他的唯我独尊的艺术观念一一写在他的作品里。画田园、画乡村,是他童年的趣味,也是他一生不变的钟爱。“看似寻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而今,罗伟正跋涉在这样一条崎岖漫长但却风光绮丽的艺术征途上。可以预见,他的前景不可限量。

 

 

                            2008年6月8日于北京王府公寓

 

 

人民网罗伟艺术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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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供娱乐(2008-12-19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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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整理《乡村记忆》系列之续篇素材,没有和朋友们分享我的乐趣,在闲暇之余,自得自乐,信手写几幅字,今天发于博客,和我的朋友们乐呵一下,祝愿朋友们永远做一个积极向上、快乐阳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