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新华网、人民网
真实而具体
乡土剪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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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迎面吹来山乡的风——罗伟乡土风格精品集萃 链接:乡风秋韵,艺术真我 罗伟书画精品集萃(新华网专栏) |
乡音难改,黄土情深。与罗伟先生见面,就以兄弟相称,时间一长,发现他和他的画一样有着浓郁的西北风土情韵。
罗伟生长在闻名遐迩的“中国书画之乡”——陕西户县。为人、做事、作画都透出西北人的那股稳健豪爽劲,一举一动中折射出不会打弯的“傲骨”。他的童年生活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陕西农村,一声声秦腔吼出的是曾经几许的深情,宣泄的无不是对生活单调的反叛。而走近不惑之年的罗伟感受到的是黄土高坡吹来的西北风,这位有着博大与宽厚胸怀的秦人,阅历丰富,吃皇粮多年,后下海经商自己开公司,可他始终放不下自己的绘画情结。让我备受感染的是他内心的阳光、祥和与喜悦之情。画为心声一点不假,看他的画作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暖流,永远阳光、积极、迸发。他常以狗尾巴花自喻,因他自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的儿子,拿得起,放得下,却用历史辩证的眼光规范着自己的人生,面对大是大非,从容淡定,是那种能在顷刻间懂得抉择把握输赢的人,在艺坛他注定铸写历史。
走近罗伟,暖融融,亲切自然,真实而具体。稀疏的黑发遮不住光亮的头顶,朋友们戏称他是一位见过世面、聪明绝顶之人。走起路来,总喜欢将手后背,低着头,踱着步子,看似很神秘的样子。一起聊天时,他谈天说地,一语惊人,滔滔不绝,他谈论的话题都是吸引我们的主题,细细品味都是人生哲理;遇到不合脾胃者,甚至一言不发。一张简单的名片上,只有姓名和他十多年未变的手机号。熟悉罗伟的人,都知道他为人豪爽义气,泼辣坦荡、不做作、不小气,独具个性,人品、画品自成一格。他身上散发出的才情、才气,来自于他对大西北养育他的黄土地的倾慕和对父亲从小教他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有所为有所不为的感激,在家里他可是个大孝子。
近年来,罗先生的乡村记忆系列画作迅速斐声画坛,被誉为“田园新派”的典范,别开生面、独辟蹊径的山乡田园风格博得画坛人们的高度赞誉,这组画作是对六十年代乡村的刻写,展露的是现代都市人对精神回归的珍视,对美好、恬静生活的向往,在社会高速发展的今天,我们迷失的自我需要找到精神的家园。
在画坛罗伟先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通达的智慧。他认为:艺术的殿堂永远是圆桌会议。艺术家是靠自己的作品征服人类,拿到走进艺术殿堂的入场券的,每个人都是独树一帜的。这里没有时间先后、没有论资排辈、没有厚此薄彼,完全是平等的圆桌会议,来的人也是自己抱着牌位,提着凳子坐上属于自己的位子。曾应邀去扬州大学演讲,他的这些观点,震惊四座,成为目前业界关注的焦点。
行家说,罗伟的画仿佛一个多彩的世界:祥和、纯真、阳光、丰满。他多以六十年代中国农村的生活为题材,用极为朴实的艺术手法,创作出了近千幅田园画卷。尤其是《乡村记忆系列百篇》,那乡村当年的甜美,乡村生活的恬静,乡村人内心的纯净与善良,让人回味无穷。典型作品《醉酒邀月》、《回娘家》、《童年的记忆》等,构图新颖变形大胆,散发着浓烈的泥土芬芳气息。山村小径、农家茅舍、古风扑面,置身其中,恍若隔世。那门前篱笆上探着脑袋的小花,院子里树上一串串的玉米棒子、觅食鸡群、赶着毛驴的媳妇、骑在黄牛背上吹着笛子的牧童……这一个个自然、和谐的场景,使人如临其境,如闻其声,如见其人。仿佛听到熟悉的蛙吵虫鸣,感受到瓜棚月下的情趣,与乡下人家促膝谈心,一起享受乡下人家生活的乐趣;一种乡下人家自然和谐、充满诗意的乡村生活画面展现在眼前;乡下人家热爱生活、善于用勤劳的双手装点自己家园、生活的美好品质记忆犹新;农家的淳朴生活和乡村的自然景色,在浓墨重彩中表现的自然而亲切,让人浓烈地感受到人与自然的相互依恋和对真善美的追求,足以看出先生那浓得化不开的故乡情怀及对乡土乡音的思念。
罗先生曾感慨道:“我在艺术上的追求是纯粹的,我享受整个创作的过程,之所以选择乡土风格,是因为从小生活在乡村,二十年的乡村生活凝结了我最纯真的爱,今天的创作要讲到素材,提笔都是记忆,乡村生活凝结的情思涌动着我的心,涌向我的笔尖……我享受这个过程。”激情的笔触、浪漫的画卷、纯真的色彩、梦幻的意境,非凡的经历,使人强烈地感受到罗伟对生命、人生、自然纯美的呼唤和追寻。不难看出,一个对祖国山河没有深深爱恋的人,是画不出这种大气魄的;一个没有坦荡胸怀,舍我求谁的人,是容不了这样的大境界的;一个缺少空灵,没有智慧的人是碰不出艺术火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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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华网
(张显峰/文)
罗伟,一个传统艺术的颠覆者,对艺术,对人生,他的看法往往使面对他的人意外而惊奇。他用他的思想和画作重新诠释了艺术的真谛,成就了当下画坛颇引争鸣的“罗伟现象”
罗伟的老家陕西户县,小时候的他正赶上“文革”,村子里能着笔的地方几乎都写满了毛主席语录,画满了主席头像。罗伟总喜欢跟在大人的屁股后面学画。父亲是村子里的干部,带回来的宣传材料,他都在背面给画了画。
因为生活在农村所以罗伟的农民画很有名。罗伟的成名作是幅哲理小品《捕鼠》,这幅画的灵感来得非常有趣。一年罗伟回老家,晚上上厕所,听见老鼠在叫,他很好奇,提了裤子回家拿手电,原来是老鼠咬住了蛇,蛇紧紧缠着老鼠,手电不小心一晃,光照在旁边的椿树上,突然一只猫头鹰飞了。罗伟回去趟在炕上想,那猫头鹰肯定是在看,正准备下手呢。他忽然来了灵感:生活中的很多事情可不就是这样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因此便有了这幅夸张而写实的画作。这幅画作参加了西柏林国际青年美展,获了金奖。
作为一个职业画家,罗伟的追求很纯粹,“我笔画我心”正是对他的追求最好的诠释。
成为中国书画家协会副主席之后,他在甘肃建了个创作中心,招兵买马之时,他的做法却颇为怪异:靠绘画吃饭的绝对不要。
他说,艺术的真谛就是我本主义。画画就是要寻找个性化的东西,罗伟认为,“艺术的东西没有坐标,真正的大师,即便人死了,他的席位上依然摆着他的名签,任何人不可能代替,后来者只能搬着自己的板凳来。模仿别人的东西,是艺术的悲哀。”
有朋友说过这样的话:我不懂画,但我懂罗伟。这个人绝对是一个传统画派的叛逆者。
一次喝酒,一帮人坐了一个圆桌,他突然拍着桌子说:“艺术的殿堂永远是圆桌会议。”众人惊诧,他举杯激昂地说道,艺术家是靠自己艺术作品的精神征服人类,拿到走进艺术殿堂的入场券的,每个人都是独树一帜的。这里没有时间先后、没有论资排辈、没有厚此薄彼,完全是平等的圆桌会议,来的人也是自己抱着牌位,提着凳子坐属于自己的位子。不像政治上的斗争,推翻了你,我就可以登上宝座,取掉了你,我就有位子。艺术上没有王朝,没有座次,没有大小,也永远没有指标名额限制……
在两年前,罗伟曾说要以系列画的方式展现黄土高原风情,现在早已过了百幅。最近出版的《罗伟田园乡情画精品》便可见一斑。豪放不羁的走笔,难以复制的风格,令人陶醉的意境,祥和的乡土气息……这些画会在当今画界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不知道,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必能独立于艺术之林。
真情流露,是罗伟书画的优长处,加之洋溢着生命气息的茅屋柴门、鸡犬牛羊、丰硕果实的点缀,乡里人观之亲切无限,城里人观之则新颖异常。这些画作皆是信手拈来,因为那里是他生活二十多年的家园,他对生活和艺术的情感是刻骨铭心的。
石涛说过:“至人无法,非无法也,无法而法,乃为至法。” 这是罗伟最喜欢的画语。一个把身心和思想都深植于黄土高原的画家,一定会赢得他在中国画坛上应有的位置。
来源:人民网信息导刊
《默默地行动 默默地祝福》
纪录片导演刘畅先生在四川地震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北川。在北川中学这片废墟上,他震惊而迷茫,他之前想象的所有思路都被眼前的这一切敲得支离破碎。镜头、画面太渺小了,‘我是一个纪录片导演,我要真实的记录这里,可我不知道从何做起。我焦急而慌乱,在校舍废墟上一片狼籍,满地散落着学生们的书本、作业本和学习用品。突然,在我脚下的一本日记本吸引了我,在无声的翻阅中我看到的是一个中学生女孩隽秀的文字,密密麻麻地写着校园趣事、生活感悟和对未来美好而幸福的生活的憧憬。她们绽放着鲜活笑容的大头贴也在上面。’看着那一行行发自内心的文字,刘畅先生不能自已,他记录真实但他无法阻止自己的思绪,是激动、悲伤、还是感恩,他仿佛看到的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孩子,‘可是我明明站在一片废墟上,夹杂着人们撕扯心肺的哭喊声’,泪眼模糊。不由自主刘畅怀里抱了好几本同学们的日记本,看着他们青春涌动的情思,在这一刻他决定将视角放在了这虽小但能看到孩子们心灵深处本真的东西上真实地纪录他们。
这一干就是整整一年。
一次偶然的朋友聚会认识了刘畅,聊到了他在用一年的时间用最平实的画面和这一本本的日记来追搠这份来自北川的青春记忆,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份珍贵。我很感动,他说他还要为这部片子动员社会多方面力量的支持,为汶川加油,为他们祈愿。之前,我也为汶川捐赠多幅作品义拍,自己很欣慰,听到友人这么说,我很支持,积极参与了他的活动。为汶川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09年5月12日14点28分,如约参加他的纪录片展览,没有张扬宏大的场面,没有语调激昂的致辞,我们在北京798国际艺术区尚尊画廊以默哀一分钟的方式开幕,庄严而肃穆,我们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对逝者的悼念与祭奠。
真正看到了收集回来的一本本的日记实物,每本日记记录着一个人生、一段故事,看着这些东西我不愿去想,还有一千多张绽放着笑容的大头贴,再看他几百个小时拍摄压缩出的日记式的二十分钟的画面,让我心不停的下沉,过了一年的汶川,永远挥之不去,我写下了我的心愿“记住512,记住汶川,我为他们祝福,珍爱生命”,活动展览收集的所有心愿与祝福将会送回北川纪念馆,永久封存,祝福汶川!
活动结束,我和刘畅告别,“感谢你给了我这次心灵的洗礼,你的行动记录了汶川一年几百个日夜最平凡的人、最平凡的事,我们一起为他们祝福吧。”
著名书画家罗伟扬州大学“传经”:
艺术的真谛是我本主义

链接:迎面吹来山乡的风——罗伟乡土风格精品集萃
链接:【争鸣】罗伟:艺术就是圆桌会议
罗伟说,画家本身不应在乎,也无法驾驭社会对自己的具体评价。艺术家把自己对人类和大自然的感悟凝结为创作灵感,并随着作品情节跌宕起伏,哭、笑、喜、悲,这样才会有感动自己的作品,也才会感动别人。至于社会怎么去评价,艺术家自己驾驭不了,他可以享受过程,但驾驭不了结果。
“如果说一个画家画画的时候就冲着金奖而去,那他就做不到艺术上的纯粹。”他幽默地说,有人说梵高是痛苦死的,但我认为他是孤独死的。当时没有人能跟他交流,没有人去解开他的密码,所以他非常孤独。如果说艺术家能做到驾驭结果那就没有梵高的悲剧。后世的评论家给了他无以复加的赞誉,但当时的评论权威没有认识到,梵高自己也许想都没有想过。
“但现实社会中确实存在误导艺术的问题。很多画家直接瞄着结果而去,什么样的作品能得金奖、银奖,社会上就有一大批同类作品出现;专家和收藏家喜欢什么,就有什么样的作品出现;拍卖会上谁的作品价位高,就有人放下自己的东西,追随它”。
罗伟认为,艺术的殿堂永远是圆桌会议,艺术家是靠自己的作品征服人类,拿到走进艺术殿堂的入场券的,每个人都是独树一帜的。这里没有时间先后、没有论资排辈、没有厚此薄彼,完全是平等的圆桌会议,来的人也是自己抱着牌位,提着凳子坐上属于自己的位子。
“不管过去了多少岁月,无论艺术界发生多么激烈的争论,都不存在谁否定谁。艺术的百花园是百花齐放,艺术的殿堂秩序井然,艺术的领域内千帆竞进、各领风骚。”他说,艺术上没有王朝,艺术家们没有江湖上的第几把交椅的概念,艺术殿堂的圆桌没有座次,没有大小,也永远没有指标名额限制。
扬州大学艺术学院院长张美林、党委书记华干林出席了报告会。张院长说,罗伟讲的艺术真谛生动易懂、有深度,值得艺术院校教学的深思。华书记在报告会总结时说,罗伟对艺术圆桌会议的提出形象深刻,就艺术真谛的诠释真知灼见,是一场难得的开眼界的学术报告会,这样的学术论坛我们一定要多办。
罗伟:画坛上的独立思想者
(文/张显峰)
罗伟,一个传统艺术的颠覆者,对艺术,对人生,他的看法往往使面对他的人意外而惊奇,他用他的思想和画作重新诠释了艺术的真谛,成就了当下画坛颇引争鸣的“罗伟现象”
“对于一个真正的画家而言,大自然永远是最美妙的老师”
几年前,一个相好的朋友非得让我去见罗伟,说这个人很值得一见。
在北京市朝阳区的一个小宾馆里,我们见了面,脱了鞋子,盘腿和他坐在只有一米多宽的小床上聊起来。对生活中的很多事,他都能诙谐而精辟地阐释出一些道理来,甚至在冷冷的幽默中不时渗透着尖刻,却又对普通人充满深深关怀。
交往久了,总会想念罗伟的谈吐。一大帮人在一起,属他的段子多,大伙儿被他逗得捧着肚子,他还在那儿面不改色地讲。
可能正是生活中的这个样子,才成就了他的画作朴实淳厚,乡土气息浓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所以他才有底气说,要让一个人服你,不是非要打断他的腿,而是要用作品和人格去征服。
不光他这么想,他在自己的作品里也赋予这样的思想。
看过他的一幅画:一公一母两只老虎,一只安祥地卧在地上,一只温顺地站在旁边,目光柔和。别人都把老虎画得凶猛异常,而他坚持认为,作为毫无争议的兽中之王,它的眼睛里应该充满仁爱和慈祥。
罗伟的老家陕西户县,农民画很出名。小时候正赶上文革,村子里能着笔的地方几乎都写满了毛主席语录,画满了主席头像。罗伟总喜欢跟在大人的屁股后面学画。父亲是村子里的干部,带回来的宣传材料,他都在背面给画了画。
罗伟的成名作是幅哲理小品《捕鼠》,这幅画的灵感来得非常有趣。有一年罗伟回老家,晚上上厕所(是旱厕,要蹲在茅坑里),听见老鼠在叫他很好奇,提了裤子回家拿手电,原来是老鼠咬住了蛇,蛇紧紧缠着老鼠,手电不小心一晃,光照在旁边的椿树上,突然一只猫头鹰飞了。罗伟回去趟在炕上想,那猫头鹰肯定是在看,正准备下手呢。他忽然来了灵感:生活中的很多事情可不就是这样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因此便有了这幅夸张而写实的画作。这幅画作参加了西柏林国际青年美展,获了金奖。
画到现在,他却说,画不是画出来的,本来就存在于某个角落,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用什么去发现?眼睛,画家的眼睛。他告诫学习美术的学生,艺术创作,只能在实践中加上一个人的阅历慢慢去悟。对于一个真正的画家而言,大自然永远是最美妙的老师。
“艺术的真谛是我本主义”
作为一个职业画家,他的追求纯粹得很,他甚至讨厌别人把他的画作与所谓的价值联系起来。可能正是这种“我笔画我心”的率性,才让他的画个性十足地风光了这么多年,而且越来越有味道。
当了中国书画家协会副主席之后,他在甘肃建了个创作中心,招兵买马之时,他的做法却颇为怪异:当地的所谓的绘画专家绝对不要,靠绘画吃饭的绝对不要。他有一个观点:你画过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骨子里热爱画画,你要想靠这个挣钱,就不要来。
他说,艺术的真谛就是我本主义。画画就是要寻找个性化的东西,而不是势利的东西。“你说罗伟的画能得金牌,就按照他的画法走;谁的画能卖100万,就按他的走;评委喜欢啥,你就画啥;谁给钱多,就投其所好。对不起,这种人永远不可能自成一家。这是生产,跟艺术有什么关系?什么叫艺术家的尊严?很多人完全是叶公好龙,不知道真正的艺术真谛是啥。”
罗伟很不喜欢别人自我介绍时说,是某某的大弟子,有某某之风。“那你自己是什么风格?你的个性在哪里?一个画家没有独立的个性,生命力何在?”
“艺术的东西没有坐标,真正的大师,即便人死了,他的席位上依然摆着他的名签,任何人不可能代替,后来者只能搬着自己的板凳来。”罗伟说,模仿别人的东西,是艺术的悲哀。
一贯在创作上张狂的他,对别人画作指导时却谨慎得很,只帮助发掘他的个性,而从不对他的画指手划脚。他在天水的时候,认识了当地的一个画家,叫缑光明,这个人的画风很有特点,充满了纯真,后来成了甘肃创作中心的负责人。一次,一个画家给缑光明“指导”,便提笔把画给改了。罗伟看完,居然冲缑光明大喊:“你叫人给糟蹋了。”把那人差点没呛死,后来再也不敢随便“指导”了。
“艺术的殿堂永远是圆桌会议”
我不懂画,但我懂罗伟。这个多年的老朋友,三两天相聚一起,推杯换盏之后他常有惊人之语。我的最大感受是,这个人绝对是一个传统画派的叛逆者,当然将来的书画历史也许会把他描述成“颠覆者”。这没有什么不可,我想他承受得起。
一次喝酒,一帮人坐了一个圆桌,他突然拍着桌子说:“艺术的殿堂永远是圆桌会议。”众人惊诧,他举杯激昂地说道,艺术家是靠自己艺术作品的精神征服人类,拿到走进艺术殿堂的入场券的,每个人都是独树一帜的。这里没有时间先后、没有论资排辈、没有厚此薄彼,完全是平等的圆桌会议,来的人也是自己抱着牌位,提着凳子坐属于自己的位子。不像政治上的斗争,推翻了你,我就可以登上宝座,取掉了你,我就有位子。艺术上没有王朝,艺术家们没有江湖上的第几把交椅的概念,艺术殿堂的圆桌没有座次,没有大小,也永远没有指标名额限制……
我敢说,罗伟的作品绝对是独树一帜。大约两年前,他就跟我说过要以系列画的方式展现黄土高原风情,现在早已过了百幅。最近出版的《罗伟田园乡情画精品》便可见一斑,豪放不羁的走笔,难以复制的风格,令人陶醉的意境,祥和的乡土气息……这些画会在当今画界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不知道,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必能独立于艺术之林。
真情流露,是罗伟书画的优长处,加之洋溢着生命气息的茅屋柴门、鸡犬牛羊、丰硕果实的点缀,乡里人观之亲切无限,城里人观之则新颖异常。这些画作皆是信手拈来,因为那里是他生活二十多年的家园,他对生活和艺术的情感是刻骨铭心的。
石涛说过:“至人无法,非无法也,无法而法,乃为至法。” 这是罗伟最喜欢的画语。一个把身心和思想都深植于黄土高原的画家,一定会赢得他在中国画坛上应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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