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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壮烈的音乐总是层出不穷,
为何自由的梦想总是不能持续,
为何现实的艰涩总是沉默消极。
生活的穷苦与贫困总是让人丧失温情的理性,
她曾愿以身体为代价脱离困境,
经历挣扎,失败,以及痛苦,却始终未被遗弃。
她说,每个人最爱的人其实是自己。
苍白药丸,灰蓝记忆,
他用身体将内心沉溺在无声的水底,
回忆如同梦魇般时刻重现,
在电影与现实中交错,
她的冰冷与孤寂,他的深情与无力。
一贫如洗的日子一去不返,
除却名利,没有任何足以支撑欲望的东西。
他们在白雪皑皑的冬天相遇,
我喜欢看他注视她的表情,
她单纯明亮的眼睛,他细腻温柔的笑容,
那么恬静,仿佛时间与幸福都屏住了呼吸。
可是,十年光阴。
涌的时间,情感被现实催促的闭口不提,
那些美好的小事情,会不会就此失去。
陈可辛抛出这样盛大奢华的戏来衬托一段彼此索求的感情,
她需要名利,他需要爱情,他给她名利,她抛弃他的爱情。
他与他,是两个男人。
而她,需要的是心与身体的分离。
我们不过是平凡的人,带着平凡的命运成就一段平凡的恋情,
也许路过一只天使,他收集所有你曾经丢弃的回忆剪辑,
那些片断,是曾经深爱的证据,
那十年间所有的爱恨都被烙下一个离开的背影,
有一天也许你会忘记。
有一天,也许幸福会忘记。
倘若青春时,有幸福路过你渺小而浩大的爱情,
那一瞬间,请不要悲伤的犹豫。
倘若有一个人在你最卑微的时刻拥抱你,
倘若有一个人在你转身的时候凝望你,
倘若有一个人在你左右为你伤痛记忆,
倘若,这只是一场纸醉金迷歌舞升平的戏,
也要剧终的时刻,以鲜血为你呈现出铿锵壮烈的爱的荣誉。

胡兰成的文字,似乎也与其人一样。不过一个是摇曳多姿,让人细细把玩,另一个却摇摆不定,难以了解。
张爱玲说:“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的心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这里面的情愫或许只有张本人才知道究竟是被其人还是被其文所倾倒。但有人说弄不清楚胡兰成喜欢的究竟是张爱玲的人,还是她的名。无论怎么,他们还是在一起过,就连胡兰成写这本《禅是一枝花》也不忘在前言中加一句:张爱玲好高兴的说‘怎么就这样容易见到了!’。
佛祖拈花,迦叶一笑。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禅,本身就是一种神秘的语言,用来描述神秘的参悟。想要用人人都懂的语言来清楚的诠释禅的本意,那绝不是你我凡夫所能完成的。幸而胡兰成深知其道,不至于将一本书弄成自以为是的禅语白话本。一段禅语,被胡兰成随意的发挥一番再添加些现实中的疑问与故事,看似没有将话说明,却更有国画留白的味道。读者掩卷若能有所思,那么也可以微微一笑了。
生活的智慧与乐趣,其实就在一时之间的悟。悟的开,则月朗风清;不得悟,则只能期期艾艾。虽说众生平等,但个体的差异却是天然存在,既然抹杀不掉何不如“天要我趁早把烦恼甩掉”?
如:“何谓赵州?”“东门西门南门北门。”![]()
读

原来法海也是有情的,原来法海是逼不得已的,原来法海是被人类逼迫着去诛杀已经成人的白素贞的。一部《法海手札》成了法海不能言说的悔过书,虽然字里行间依旧透露出的是:谨尊师命。终究,法海还是一个人,一个从小被抛弃转而痛恨女人的凡夫俗子。所以他在紫金钵中看得见自己,做不到无我。
非常配合,身边正好荡漾着《明明》原声大碟。虽然电影烂的据说一无是处,然妖异的人山人海总是能创造出诡异的气氛和悲壮的异类感。周迅如果演青蛇,会不会也爱上“范巨卿”?或许会吧?但这个女子一定不会在危难之中软绵绵地被负心的范一刀毙命,再怎么说也会在他的脖颈上留下深深的痕迹,爱之深,恨之切。
《人间》是重述神话中国部分的第三波。说实话,看了《碧奴》翻了《后羿》,已经对中国作家的想像力持待定态度。还好,李锐的《人间》没有重蹈覆辙。至少超越时空的四条线索虽然看起来模糊,但仔细品味却还是有其味道。尤其“我”与“许仙”的发生在“十年”之中的故事,看似突兀,也正表现出一个现实:这世界,人比妖狠。嗯,没错,套用周星星的话就是“人间太危险,你还是回你的蟠桃园吧。”
众生皆有佛性。什么是人?什么是妖?
北雁迢迢往复回,
鸡黍腊酒祭阿谁?
最终祸害人间的,只有人。![]()
读 千江有水千江月

很多人说在台湾能学到真正的中文。当然说这个话的一般都是老外。当你听他们说话中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古典气息,你不得不说,这是真的。
或许现在,只有台湾同胞们说话的时候还会用“伊”来表示“她”了吧?看到护封上写着:“二十五年了,我们老了,故事没老。故事外的我们忘了爱情,而他们却依然紧握爱情。”这些话很俗套,真的有可能把书束之高阁。
但是,这是一本不错的书。看看名字吧:《千江有水千江月》。
大信,贞观。言而有信,持之有贞。贞观在热恋的时候觉得着两个名字,两个不同父亲给的名字,居然也是如此的和谐,隐藏着两个人注定的缘分。只是,这缘分,终究还是错过了。
说起来有点俗套,一个台北来的城里亲戚男子,因为喉中卡了鱼刺而一直居住在淳朴乡下的女子贞观用的土方子将之治愈,就埋下了一段情缘。两个人的感情发展几乎就是一个乡土版本的《红楼梦》,不过幸亏这不是故事的唯一。两个人终究为什么而擦肩而过,看完还是不很了解,也无需了解。感性的事情,除了当事人,都是傻子。
一个单纯讲述爱情的故事不可能成为《千江有水千江月》。氤氲其中的是割舍不去的乡土情节和思乡情怀。70年代的台湾是什么样子,可能太遥远。但在萧的笔下,那是一个连做了油饭都要一一分赠亲戚、左邻右舍,而邻居们也会守之礼道,用一掊白米覆盖送去油饭的盘子,意思是不可空回。至于端午清明春节等节日,更是一种浓浓的乡情萦绕。怪不得大信虽然身居台北,却依旧对这乡下恋恋不舍。也无怪乎贞观到了台北才发现,这个原本一直期盼着的,曾经养育过自己心仪之人的城市是如此的无聊与寂寞,以至于每次给大信的信件中总是说,对台北的感觉。。。不好说,以后告诉你。
作者应该是很留恋70年代的台湾乡下,也正式因为这样的乡情萦绕,才能在书写那些捕鱼、过节、吃饭的平淡日子时是那么的眷恋不舍。一定是忍无可忍了。
那么,从这里来说,或许爱情故事却只是一个点缀了。每个作家都会写爱情,但有些作家会写的让你觉得,这些女子眼中所重视的并不是某个男子,而是一个地方,一个长久眷恋的地方,割舍不去,为之,爱情也逊色了。
贞观回到了生养她的乡下。她的爱情,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