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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考成绩前天一早就可查,只是清竹那时正在南院“训练耐寒能力”,无法上网查分。当晚,父亲忽然发烧,外加上吐下泻。经过母亲和我的劝说,就是执意不肯去医院。无奈,清竹一夜没敢睡觉,差不多半个来小时轻轻地摸下老爸的额头,估计一下体温。就这样,六日两天的课,加上老爸的发烧,所以,直到刚才,才得空查到分数——338分。
昏黄烛光疏篱影,
口吐轻雾气如凌。
高台园丁声微颤,
低地子弟摩拳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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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
却看妻子愁
三年前,一纸服从分配将我送进了法学的大门,我无法掌控,能选择的是到底要不要去报到。三年后的昨天,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金秋。
从上大学报到的那天起,吃秤砣铁了心般的要转系,大一的生活基本可以概括为,为了顺利转系而学习。好容易盼到了转系通知,却因为专业特点我们没有修思想道德修养一门课而使转系成为了泡影。从此,我与文学系告别;从此,我极少再迈入他们的课堂。人总是有很强的适应能力,波澜壮阔、汹涌澎湃地发泄之后,迎来的是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的继续学习。用剩下的时间来经历现实的无奈与精彩,悟彻残缺与完美。
直到今年春节后,父母开始给我做思想工作,建议我考虑读研。之前,我没有想过去考什么研究生。对于研究生,我更是没有太多的了解,在我的印象中,它仅限于上上课,写写论文,给导师翻译点儿资料,赶上老师出书什么的写这么一小段文字。年初,系里的同学纷纷开始筹划考察,“学校”、“方向”,一时间成为了关键词。而我便开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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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前,并没有外出的想法和计划。按照父母的计划就是收拾屋子,因为自从暑假屋子被淹后,很多东西还是潮湿,大干两天后基本复原。直到中秋前一天,以前总带我们去写生的老师父打电话来问我,是否有去山东的打算,包下来的车正好剩下五六个座位。清竹和父母商量后,一家三口于中秋的转天凌晨,坐上了金龙客车。
山河壮丽,江山不老。先有国,后有家。国是大家,我们的家是小家。当全国人民为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举国同庆时,清竹的小家也迎来了一次小小的庆典——大伯与大妈的钻石婚纪念日。
在清竹的印象中,最高级的结婚纪念日就是金婚,直到半年前才得知,原来结婚六十年被成为“钻石婚”。六十年前的今天,大伯和大妈(北方成为大爷、大娘)的婚宴上没有婚纱,没有结婚证,甚至连新郎都没有,有的只是那一纸婚约。当时,双方父母选定婚期后,签订婚约,大功告成。而在定婚期的时候,并不知道那天正是开国大典。新郎,也就是我的大伯,在婚日当天因单位有重要任务而没有回来。于是,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内,除了双方父母和几位亲戚外婚宴上便只有新娘。
风雨同舟一路来,相濡以沫六十载,而今,大伯已年近八旬,一家人已经是四世同堂了,而清竹也已“晋升”为“姑奶奶”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