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和感觉:从一个起点,比如你的学校,第一次去往某个目的地,比如某个图书馆,一路上你可能会不停地注意路旁的标识、建筑物,还有经过的十字路口、拐弯的次数,“天!这条路好长!”你心里会这么想。不过回程时感觉却大不一样,同一条路,你轻而易举就把它走完了,它仿佛变短了!
还没有这样的经历?不妨试一下吧。这种奇妙的体验我有过好多次。主持加拿大Discovery频道科学节目的杰·英格拉姆先生也认为这是一种非常令人惊讶和困扰的经验,他把这种“往程与回程的时间差异”称作“观光客错觉”,并运用生物
一篇书评,发在《i发现》2012年2月。那是本给孩子们看的科普杂志。
你知道赤脚、怀孕与仙人掌、樱桃冰淇淋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把点燃的火柴丢入河里反而会燃烧起来?橡皮擦为什么擦不掉墨水?记忆能吃进去吗?为什么牛奶是白色的?
172个像这样的问题被放进一本书里,这样的书会吸引你来读吗?反正它们早就吸引了好多听众去听——它们是加拿大的苏瓦兹老师二十多年来在广播节目中提问、由听众来回答的日常生活中与化学有关的问题,其中有一些看起来奇奇怪怪很不常见,但确实含有很奇妙的化学原理,诸如“科学怪人与青蛙腿有什么样的故事?”这类问题甚至迷倒了诺贝尔化学奖得主,他们说只有苏瓦兹能把无聊的臭化学讲得这么有趣,读了它,就知道人无时无刻不在体验化学,而科学一点都不可怕。
那么你觉得毒药可怕吗?这本一点也不可怕的趣味化学书就叫《罗密欧的毒药》。
嗯,你想对了,毒药当然可以用化学原理来解读。不过,苏瓦兹老师认为“什么是毒药”是个“模棱两可的问题”,因为基本上不管是你消化、注射、吸入还是通过
我小时候从来觉得红糖比白糖身价要高一些,每当胃寒身冷,妈妈就会沏一杯浓浓的红糖水端过来,特别温暖——相信这时候不会有人想要“浓浓的白糖水”吧。
现在我们把红糖与白糖比作粗粮与细粮,说前者更有营养,的确,红糖是粗糖。传
几天前坐在桌前给女儿讲一笑话,是我小时候在一本古代笑话选里看的,时间久远,细节已记不清了,连编带忽悠讲吧:说某朝有一衙役,要押解一犯人去外地,走之前挺用心地记下了要带的东西:官书文谍一册;雨伞一把;犯人一名——此人秃头,简称“和尚”吧;还有我自己。
这么着每走过一处,那衙役都要念叨一回:和尚、文书、雨伞、我,查验一番,确定都在,上路。
走了几程,那犯人看明白了,这位官爷糊涂,智商不及格。于是休在一客栈时用酒将其灌醉,找钥匙开了枷锁准备跑路。跑之前那犯人做了件事——大概能做出格的坏事的犯人会比较聪明,他把那衙役的头发剃光了,估计他是憋着一肚子坏笑溜之大吉的。
第二天,衙役从宿醉中醒来,开始了物品查验:手一摸自己的头,光的,口念“和尚”;一查行囊,再念“文书”;眼瞥墙角,口诵“雨伞”;接着,这位官爷茫茫然恍恍惚发现了问题,大声问道:“我”呢?!
听罢笑话,女儿大笑,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脑袋重复问着“我呢?”过了一会儿,她抬起脸笑嘻嘻对我说:“他一定会在镜子里发现自己的!”
那天,在国图港台阅览室看书,是台湾学者柴小舟写的《手酿——对身体最温柔的发酵食品》,写她嫁到日本后,与先生手工酿制醋、酱油、酒等食品的生活意趣。
是把这本书作资料来看的,书拿到手,找个座位坐下,先看封面。除了书名,有一个词先吸引了我:推守文化……
这个动词不错。
对于传统文化,台湾一向比大陆这边传承得要好,推守,正是这么个感觉。反正,这个词一入眼,就让我心动了。心里想的是,我喜欢它,以后要用它。
不想,用在文章里交稿,被主编等把关者否掉了。原因几多,比如词典里没这词,部分编辑不懂其意。
由是心中真有些惴惴,这个词真的那么难懂吗?所有的出版物,包括像这样的以历史、文化为内容的杂志,都必须用词典里录入的词吗?
想想也罢,推守一词,来自文化的事。咱的文化,守都守不好,还推什么?汉语词汇的发展么,自有更时尚的人来做,为这个社会添些黑色灰色的幽默,这个时代,开心就好,开心最好。
其实,《手酿》一书封面
是一位朋友把她寻到的研究资料放心地交付给我,让我这个当时作杂志编辑的人帮忙组织一下,这是文章的由来;因为一直对妓女这个群体感兴趣,又重新读过江晓源教授的著作,剪刀+浆糊,这么着,才有了下文……
这已是旧稿了,贴过来,为的是别让这儿荒了……
大唐长庆元年(821年)的一天,薄雨初收,秋意空阔。上任不久的西川节度使段文昌改换了轻装便服,携一家僮来到成都西南的碧鸡坊。在一橦名为“吟诗楼”的庭院前,他命家僮叩门,“只说有故人来访。”
开门的女侍将客人请进院落,此时,楼上的女主人早已看到院中这位“故人”,她迟步下楼,心中思忖见面如何答对,转至楼梯口,只见来人已迈进楼内厅堂,他抬眼上望——二人目光相
商汤灭掉夏桀以后,命令首辅伊尹创作乐舞,好歌颂自己将荒淫无度、暴虐无道的桀赶下政治舞台,救民于水火的伟大功德。史上第一位贤相伊尹果不负帝望,创作出著名的乐舞《大濩》,后来周代人将它编入了歌颂氏族英雄和贤德之主的《六大舞》之中。不过,据《左传》记载,春秋时晋国的一代英主晋悼公在楚丘(今河南滑县东)观看《大濩》舞时,却受到舞蹈的惊吓而大病一场。
原来,这《大濩》在六大舞中属于“武舞”,后世学者分析,恐怕这个舞蹈虽是歌功颂德,却保有原始舞蹈狂躁慑人的风格,才把个少年英主吓病了。
周人用前代的著名乐舞编成的《六大舞》中,最有名的还要算舜帝时的《大韶》,它是表现舜帝以文德治邦的。孔子就非常欣赏《大韶》,而且对它相当痴迷。传说孔子在齐国观赏到《大韶》乐舞,竟三月不知肉味。他的学生颜渊请教他治国安邦之法,他回答说,要推行夏代的历法,乘坐殷商的车舆,穿戴周朝的服式,然后演奏《大韶》乐舞。
与孔子同时代的圣贤、吴国公子季札,对《大韶》也是同样的激赏。有一回,吴国派季札出使鲁国,鲁国大夫叔
“往来同路不同时,前后相思两不知。行过关门三四里,榴花不见见君诗。”
两个人走相同的道路,又不能同时走过,如何表达相互错过的“相思”之意呢,就在路上驿站留下题诗,以期对方经过时“见君诗”。
在没有手机短信,没有电话,通信也只有官家文件的驿传,私人信件很难流通的古代,不得不外出走长路的诗人开辟了一个很独特的方式:即在漫长驿路上的驿站里题诗,于是驿站、邮亭的墙上、树上就成了诗人们抒发个人情怀、表达对朋友思念的信息栏。前文那首诗是白居易写给友人元稹的。诗中说的“关门”就是唐代诗人南贬之路长安—岭南道上的武关。
去采访国家邮政博物馆的驿路研究专家赵强先生时,他给我讲起元稹和白居易的故事:这一对莫逆之交不幸多次被皇上贬往南方,走长安—岭南道是他们唯一的选择,皇上当然不可能让他们捉对相伴走过八千里尘土路,这才有了二人在驿路上留诗相慰的故事。在武关,白居易留下上面的诗句,过些时日,由打此路过的元稹和道:“又更几年还共到,满墙尘土两篇诗。”两个人几番穿梭武关却始终未能谋面,渴望相见之情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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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事告诉我,她在中医科学院采访时,一位专家说起鲁迅先生的那个名篇《父亲的病》。文中给鲁迅的父亲看病的医生“陈莲河”就是当时的一位名医何莲臣,这位中医的医疗思想至今仍具影响。但是,在鲁迅的回忆文章中,这位名医却让小周树人四处找“原配”的蟋蟀夫妇做药引子、用打破了的旧鼓皮治鼓涨(水肿),活脱脱一个不可理喻的可笑庸医形象。现在看来倒是有必要换个角度客观看待:鲁迅先生的回忆无论如何也只是一面之辞,即便是法庭也应该有被告说话的权利,可惜何医生没有留下什么记录。今人只好猜测,莫不是周老先生的病已至晚期,何名医无法医治,为保声誉才不得不用些边缘药?
我倒不因为何名医这次的失败就连带着对中医产生什么特别的恶感,没有什么医生一定能包治百病。鲁迅先生对中医的讥讽有他时代的特点。那时,不少位居文化前沿引领文化走势的人热衷西医、抵制中医,对赛先生的崇尚,使得西医在理论性、逻辑性上都远比蒙着玄学面纱的古老中医更具优势,在阵容、气势上占据绝对上风。于是中医变得越发不可信,甚至须取缔之而后快。何医生那些看来可笑的药方当然就是中医该被鄙视的证明。
办公室的桌子上还放着那本《即兴判断》,随手抽出翻翻,又见那篇《麦可和麦可》.
是讲艺术学院的咖啡店里有个“英俊得过分了”的收钱人叫麦可,这个少年每天接受学院的学生们爱慕的目光,说着有礼貌的俏皮话,相信他是那种树林里顶着阳光带着露珠的挺拔植株,美得自然、可爱。
学院里还有个老绅士也叫麦可,“躯干挺到了木强的程度,抬着狭长的瘦脸,走路的姿势,步步经典,动比不动还静,他的穷、老、丑明显得合并着。”
后来,漂亮的少年麦可跟随老麦可学习去了,咖啡店里少了帧令人炫目的半身像,老麦可身边多了个求知、讨教、终日坐在桌旁阅读“黑黑的书”的准学者,也许将来会是学者大学者吧,只是“他的英姿锐气消褪了”,“他以为知识来自书本,和老麦可的启迪,不可能明白他偿付的是美貌青春。”
有时我想,学那些书本里的知识一定是好的吗?看这篇文章总是触到我这想法。可惜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力,一定是要上学受千篇一律的教育,一定是要全面的社会化,学那些机械的教化
更自然的人,比如非洲一些土著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