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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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5 15:59
这么多通知?!(2009-10-20 11:49)
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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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01:56
又有一则新通知(2009-10-05 16:01)
《李锐日记》中的一条好玩的史料(2009-10-03 01:35)
近日重读美国溪流出版社《李锐日记》,卷三(即1966-1979年间的日记)中有日记一则,并有编者的注释,读来很是有趣,掩卷却也觉得很颠覆,起码是对传统所受到的历史教育的颠覆。特录于此,供各位方家玩味。
1967年(丁未)元旦 (星期日) 晴
早室温1度
昨夜睡前热敷有效,疼得较轻。六点一刻起床。
买油条八根,空前之举。听社论三遍,来年基调已定。提到“老子英雄儿好汉”,《号外》事大概不虚也。
终日坐窗读书。托人购肉一斤。食堂菜亦甚丰,午餐、晚餐略有变化,以庆元旦。
夜深人静,几乎犯禁。诌吟“影像不得入眠来”,忆南海长夜有识熊掌,牯岭松风畅饮茅台之情。『61』
四月就满五十了!而知四十九之非。颇想一写《五十自讼录》。前人不是所谓《忏悔录》吗?庐骚的读过。
极其少见的文革批斗领导人老照片(2009-08-08 19:22)
“九·一三事件”后的大清冼(2009-06-28 21:24)
文化大革命的十年历史,一直动荡不定,扑朔迷离,头绪繁杂,但在其中也能找到一条线索,那就是文化大革命史的重点,可以由三次审干清冼运动连成一条主线。哪三次呢?第一次是文化大革命初期1966—1968年对“刘少奇资产阶级司令部”斗争的群众运动,这一次打击面很广,涉及到党政军各方面,采用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两种方式相结合的手段。第二次是林彪事件后的清冼行动,时间跨度从1971—1973年,侧重于军队系统。第三次是粉碎“四人邦”后的清冼活动,时间大致从1976—1978年,侧重于党政序列。后两次清冼运动主要采取自上而下的方式。三次清冼运动从规模上来说第一次最大,第三次次之,第二次对林彪集团清冼规模相对较小,但涉及到都是军队中的高级干部,震动很大。现将“九·一三”事件后的清冼过程介绍于后。
1971年9月13日,中国发生了震惊中外的“九·一三”事件。9月18日,中共中央发出中发[1971]57号文件《关于林彪叛国出逃的通知》,同时中央采取了一系列措施,逮捕了部分被认为是林彪集团的人员。形势相对平稳以后,中央分别召开了各大军区、各省市、各军兵种的清理整顿会议,在这前后,许多人受到了牵连,他们或被批判或被隔离审查。“林彪事件
关于军艺“星火燎原”的两条史料(2009-05-04 20:31)

承蒙中共党史研究室卜伟华先生厚爱,于年初寄赠大著《砸烂旧世界:文化大革命的动乱与浩劫》一册,欢喜无量,此书为金观涛先生为香港中文大学当代中国文化研究中心编辑的十卷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史”中第六卷。近半年来无论行走何处,始终带着这本厚厚的三年文革史籍,与之前许多专家们关于文革的著作相比,这本书论述得更为全面、深入和广泛,可以称得上是一部很好的文革史教科书,它对推动中国文革学的研究必将会起到深远的影响和重大的作用。特别可贵之处,是作者在写作中不为尊者讳,敢于秉笔直书,恢复了历史的本来面目。以大量的事实为根据,阐明真相,分清责任,使林彪、江青等人不再代毛泽东受过。虽然林彪、江青等人在文革中有他们自身的罪过,但事情都是因毛泽东而起的,毛才是一切罪过的始作俑者,他应负主要的责任。就是对刘少奇、邓小平、周恩来、陶涛、陈毅、叶剑英等这样的党和国家、军队的
〖时间:167年5月21日0:48-4:00,地点:人民大会堂。陪同接见的有总政肖华主任、陆海空三军领导同志、总政文化部谢堂忠、李伟、虞棘等。〗
今天本来是找三个演出单位十几个人来谈谈,一来一大堆,很难谈,只有听我们的了,我见你们多少次了,今天是肖主任要我来的。红五月有两件事,一个是发起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廿五周年。用行动来纪念,写文章,发表讲话,开会、演出,从实践中看廿五年的成果如何。同样是二月,一面是彭真的“五人小组提纲”,实际上是他个人包办的反动提纲。另一面是江青同志受林彪同志委托召开部队文艺工作的革命座谈会,产生了座谈会纪要,这个纪要体现了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文艺思想、文艺理论和政策、方针都讲了。从去年的二、三月到今年的红五月发表一年多了,看看在文化大革命中,特别是部队文艺团体的演出,是不是真正表现了这种精神。第二个是纪念我们党揪出了彭、陆、罗、杨反党集团,以后写的关于文化大革命的《通知》。当时暴露的对象是彭真反党集团,《通知》针对反动的二月提纲谈了十个问题。它关系到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对理论、路线、方针都谈到了,归结到结束语,
杨银禄:我见到的江青三次流眼泪(2009-02-04 23:05)

江青应该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但她同时又好哭,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但我在她身边工作的几年里,有三次看到她真诚地伤心流眼泪。
一、为程砚秋流泪
1968年11月份的一个晚上,北风嗖嗖地吹摇着无叶的柳枝,天空中飘撒着零星雪花。江青吃过晚饭,叫我打电话给姚文元,“文元同志,一会儿,江青同志到17号楼去看电影,如果你有时间,想看的话,江青同志请你跟她一块看,如果没有时间,不想看的话,也不要勉强。”
姚文元问:“江青同志今天晚上看什么片子?”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你们一起定吧。”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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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年一月读书简记(2009-01-30 23:13)
爆竹硝烟还未散去,转眼新年的第一个月就要过去了,这个月虽说单位的工作忙杂一些,还占去了不少本应休息的假期,除了开会,还要看大量的官样文章,又有处理日常工作的烦扰,但终究还是读了几本书,现略记如下,既是对自己读书的月总结,也有记载下来以备忘的意思。
《七十年代》
北岛、李陀主编 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
这本书是继去年查建英的《八十年代访谈录》后,牛津大学再出的一本说过去故事的书,不过这次和查建英没什么关系,所有文章都是从《今天》“七十年代专号”中选出来的,讲故事的三十位作者,有阿城、李陀、北岛、徐浩渊、张郎郎、陈丹青、王安忆、阎连科、唐晓渡等等等等,每个人从不同角度讲述属于同一政治环境下不同的七十年代生活,有讲上山下乡,有讲地下读书沙龙的、有讲《今天》杂志的创刊,也有讲关在“死刑号”的“反革命犯”的故事,精彩的一塌糊涂。据说国内三联也要出版,我一是等不及,而是怕这本书在大陆出版会被动什么手脚,于是就跟着“豆瓣”的“阿城小组”一帮书虫一起团购了一册,白色封皮,红色的长仿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