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FAREWELL TO ARMS
09.08.12:I II
09.08.13:III IV
09.08.14:V
09.08.15:VI
09.08.16:VII VIII
09.08.20:IX
09.08.22:X XI XII
Book One End
09.08.22:XIII
09.08.26:XIV XV
09.08.27:XVI XVII
09.08.28:XVIII
09.08.30:XIX
09.09.03:XX
09.09.04:XXI
09.09.06:XXII
三年前,西门子公司在中国出了最后一批65系列的手机;此前,它已经把自己的手机业务卖给明基。也许在那一天,我就该对这个品牌深深地鞠上一躬并说 再见,可是我没有。此前,除了我的第一个手机是爱立信t18,一直到今天,我的第十个手机是诺基亚e63,中间还有个treo650,其他七个,全部是西 门子。
坚固、结实、耐玩(某种程度上比智能机更耐玩),但是不够时尚、更新慢、太执着,造成了这个电子巨人的手机在拥有一批高水平的小众死 忠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落。今天我的第七个西门子手机M65正式宣告退役,作为一款三防机,它目前健康状况良好,甚至可以穿上所有三方套件然后泡在 玻璃杯里拍个照在拎上来继续用(论坛里常有人秀这样的照片);但它还是退役了。抽屉里还有同样健康的3618(也是三防)和键盘进灰但是照样能打的 s65,抽屉深处还躺着一只6688的尸体。
6688,当年售价6688,史上第一款mp3手机,在西门子论坛里拓展补丁无数,以黑白机的 身份,性能直追智能机。举两个简单的例子,来电自动应答补丁,以及智能防盗补丁(换sim以后会自动发送消息到设定的号码);以及其他不胜枚举的经典应 用,后台mp3,关机夜间显示时间,一直到现在还
做干拌地图的时候,我发现有些区域美食密集,便越来越相信,这些地方定然有五味神这样的神灵庇佑。昨日夜行饕餮的不期经历证明了这一点。
先是约了一个人吃老陈干拌,起因是她上学的时候就欠她一顿一直没还(这什么理由)。她说七点以后到,于是我想这就不着急了。
在这之前另外一只红老饕忽然说晚上一起吃饭。红老饕是干拌爱好者,老陈还是他推荐的,我想喊他来也不错。红老饕态度很好,先到办公室帮我撕了下今天要发的试卷。然后我们就骑车满怀期待地冲向老陈。
在甘泉路上,经过小东门桥,理所当然地闻到了臭干子。时间还早,我们停了下来,一人来了两元份热身,红老饕大叹从小时候就开始吃两元份,只觉得分量越来越少,我说,通胀了,当然!
红老饕的亲密战友桔小饕是只纯肉饕,听说老王今天只请干拌,玉脸一寒,没有跟着过来。
吃完干子,我忽然兴发,说,与其干等,不如先到打铜巷吃烧烤!红老饕岂有不同意之理?只是未免替桔小饕感到可惜。我就说,你回头就说只吃了干拌,红老饕又不太肯。也是,吃了以后不得瑟下很不舒服的——我不也正在得瑟吗?
我 以前只在打铜巷的头上一家吃过,红老饕这次把我带去了第二
北京大学最近弄了个“中学校长实名推荐”的资格名单,没有本校。遇到n个校友告诉我,心里不是滋味。
本文就此问题磕叨几句,请各位指正。
首先声明,本文不涉及对北大这种录取方法正确与否的评判(在本文里其实也是有立场的,就是假定它没有太大的问题),那是另一个层面的讨论;本文想说的是,作为一个扬中人,该怎么看待本校没有获得首批资质这一事件。
遗憾?难过?骂娘?酸?似乎都可以,但似乎都不到位。
第 一,一所校龄和北大差不多长的中学,真的需要北大的首批资格认证来证明自己吗?如果没有获得的话,从它这里毕业的学生,就该难过半天吗?有没有人想过,这 难过意味着什么?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假设南美人搞了一个世界最强足球王国评选,首批入围者是巴西、阿根廷和乌拉圭,你们觉得欧洲的那帮家伙会怎么想,哭 泣还是懊丧,抑或是一笑了之?这种不太会发生的假设的场景里,对欧洲人态度的推断所依赖的是他们自己的足球历史和足球水平,而不是他们可能的自尊心和颜 面,即使有自尊心和颜面问题,也只跟他们自信与否有关,而不是南美人的眼光。同理,扬州中学,会不会因为失去北大钦点的一个头衔,一种资质而真的失去它的 优良历
大学游泳课,一位曹姓同学在跳入泳池之前,戴好水球帽,姿势异常标准地压腿、准备,以防抽筋。我们池子里一拨人看着他的举动几乎把肠子笑青,这种嘲笑包含了血气方刚的年轻对属于老年人才有的那种小心的一种必然的优越感,以为你既然不老,这么战战兢兢一定不是傻逼,就是二逼。
今天,下午四点的阳光明媚,操场上绿草如茵。在教工四乘一百接力之前的十几分钟,我穿好跟学生借的钉鞋,姿势异常标准地压腿、准备,以防扭伤。十多年过去了,我已经全无当日嘲笑曹同学的那种底气,反而觉得他仔细周密、行事谨慎。跟我同年来的数学组的王喜已经没有资格在他们组充任主力,作壁上观的他不屑地笑我,你丫都已经跑了十年,还在跑,甚至还敢跑第四棒。其时因为紧张而腹腔僵硬的我无暇辩驳,只有苦苦一笑——想不到时过境迁,连笑和被笑的地位都已经置换。
人到中年,必然会对跑步这种运动形式青睐有加——但那应该是节奏和缓、考验耐心、调节机能的长跑。村上春树时值中年开始长跑,兼以茹素,减轻体重,这也许才是锻炼身体的正道。但是,外表祥和、内心急躁的我对这种养生形式兴趣真的很弱,我所渴求的只是在办公室蛰伏多日之后,换上一身短打,在风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