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0 22:46)
离开西藏近三月,那时,火车奔驰在青藏高原的崇山峻岭下,唐古拉雪山连绵,措那湖波光凌凌,还有可可西西无边无际的旷野荒漠。这一场旅行终究是沉没远去在记忆里的碎片,很是符合终篇散记的意趣。
窗门外的上海正值深冬,潇潇夜雨落在楼前的树叶上,整个世界变得孤寂沉默,仿佛已经无法想象明日朝阳的颜色,通常在这样凄风苦雨的日子里,我会用旅行的记忆来取暖。
1、平措康桑发呆
拉萨朵森格北路上的平措康桑青年旅社是西藏背包客的云集地,来之前就风闻其名,去拉萨后的第一个夜晚便投宿于此。其实平措康桑的精华在老楼,很多关于流浪、旅行、失恋、梦想、放逐、朋友、天涯、狂放、青春、自由的故事都和那里有关。大堂里到处可以看到四方云集的行者,或许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一会儿,搭讪一下落单的陌生人,便有一千零一夜的故事。随处可以看见风尘仆仆打尖投宿的青年,也有穿着人字拖鞋,一身民族风打扮的文艺女青年。或者是沉静地如同处子一样的男人,也有两眼放光的腐女子。在昏昏沉沉的灯光下,人来人往,或许这就是江湖的味道。
年终小结一大堆,就加一个马拉松的小结吧。
1、关于东丽杯的絮絮叨叨
2011年12月4日,上海东丽杯马拉松,名义上应该是处马吧。这几年参加了扬州的半程马拉松,跑过苏州金鸡湖半马,参加过两次耐克十公里,一时兴起和一起跑的西门跑过一次从上海到了苏州,陆陆续续在深夜的上海一个人夜跑。可自家门口,被称为中国四大国际马拉松的著名的“东丽杯”却连续错过了3次。这一次终于如愿以偿。
其实我的跑步,开始于2年多前,那时候备考研究生,零散地在晚自习的校园里跑上几圈,而后慢慢拉大距离,又不幸体验到大脑内啡肽带来的玄妙感受,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真正提高其实只延续了大半年,后来一边工作,一边读书,每天回来精神不济,尤其是今年,几乎是荒废了大半年时光的,几乎是没有怎么跑的。那是积攒下来的体力,也渐渐散去,直到入秋之后,我发现如今的生活,竟是如此的消沉和闲散,眼看毕业在望,而当时对梦想和未来挑战的渴望却与日剧减,这种内心的感受,让我感到不安,我必须用运动对抗懈怠,用极限的体验去冲破生活的束缚。于是我重回跑道。
我喜欢长
(2011-11-07 22:29)

纳木错是仅次于青海湖的中国第二大咸水湖,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大型湖泊,其在拉萨西北方向240公里的当雄县,海拔高度4718米,东西长70公里,南北宽30多公里,湖之南岸有绵延古拉山脉横亘,湖边草场绵延如茵。传说,纳木错像蓝天降到地面,而湖滨牧民说因湖面海拔很高如同位于空中,故称“天湖”,在蒙古语中纳木错叫做腾格里海,同样是天湖之意。2005年10月的《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将纳木错评为中国最美的湖泊的第三位,而在西藏三大神湖纳木错、羊卓雍错和玛旁雍错,纳木错排名第一。

(2011-10-24 20:55)

在西藏问藏民朋友,西藏哪里最美?他们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林芝。林芝的海拔不高,她并没有雪域特有的雄奇和庄严,却以气候湿润怡人,景色绮丽多姿而闻名,故而有西藏的瑞士,西藏的江南。身灵其境,则远远超过了瑞士和江南,它是西藏的香巴拉。雅鲁藏布江从朗县进入林芝,在米林县受喜马拉雅阻挡,折流北上,围南迦巴瓦峰,形成奇特的马蹄形大转弯,在墨脱县境内向南奔泻而下,经印度注入印度洋。

(2011-10-15 23:07)

小引
上海—拉萨—八一镇(林芝)—派乡(镇)—直白村(雅鲁藏布南迦巴瓦)—拉萨—当雄-纳木错—拉萨—上海
大约在三个月之前的一个夜晚,我梦见了我在一所山谷的旅社的二层平台上仰望远方的雪山:山巅云雾缭绕,彩虹悬垂;山下奔腾着不息的大河。是黄昏时分还是黎明时刻,我已经记不得了,在恍惚之间,仿佛听到那座雪山叫做南迦巴瓦,那条大河是雅鲁藏布。这两个名字熟悉而陌生:6年前《国家地理》做过一次选美中国的活动,南迦巴瓦雪山是中国最美的雪山,雅鲁藏布江是中国乃至世界最大的峡谷,此后的数年这两个名字始终在我生活中若隐若现,在我几乎要忘记大山河川之时,它们在我梦中浮现,我渴望远方的呼唤,因此在梦醒的时刻,我决定今年去看雪山。
1、 最近中国性学女硕士彭露露的导师华中师范大学彭晓辉副教授在公开场合发表了言论说:遭遇性侵犯女性应主动递上避孕套。
这个观点引来了很多男性的剧烈的反对。有人写文章反讽说:与其递上避孕套,不如准备一张床。
我觉得反对者是可耻的。
1、递上避孕套和准备床是不同的,前者的目的是保护女性身体不遭受伤害(避孕套可以避免病毒传播,并非仅仅为了守贞),后者是满足男性;
2、递上避孕套并不是寻求性侵犯,而是在性侵犯不可避免时最低程度降低女性的伤害;
3、递上避孕套和减少性犯罪没有直接的关系,只是在非常时期的应急措施。
这个是逻辑的基础,如果颠倒了因果,那么只能说这些人思维方式有问题。
至于这些持贞洁观的男人为什么可耻,理由如下:
1、直到女性遭受性侵害,他们仍然想着让女人为自己守贞,在他们眼里没有女人的死活,只有自己的名声;
2、他们没有基本的是非观,在性侵发生时,并没首先想到将性侵的男人千刀万剐,而是让女人承受风险;
3、他们是封建卫道士的余孽,要求女性守节的同时,自己充当卫道先生的角色,看似正气凌然,其实是没有代价的叫嚣
1、凤凰网发起了一个博专题,讨论严刑峻法是不是能够治天下。这些知识分子啊!是迂腐还是执拗,是理想主义还是别有用心?是王顾左右,还是故意引开话题?明明是社会公平、食品安全、民生安康大事,偏偏要和学究气十足的学理讨论搅合在一起,知识分子除了秀境界,秀学问,秀气度和无端添乱,究竟能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事情呢?
2、“朋友问我怎么看药家鑫案?我说即便他活着出来,也会被当街撞死,没死干净也会被补几刀。人类全部的历史告诉我们:有法有天时人民奉公守法,无法无天时人民替天行道。至于有人能一手遮天,那纯属杞人忧天。另外鉴于西安音乐学院学生集体支持药家鑫,今后音乐界将不接受他们,生命都漠视的人会爱音乐吗?”
——高晓松
在诅咒了药加鑫,审判了西安
近来事务繁忙,实在没有时间写东西了,心中只字片语堆积甚多,不说不畅。这段时间就用琐记的形式记下文字,记录感想吧。
1、陈光标到底是首善还是伪善并不重要。大善胜于小善,小善胜于无善——善的结果有时比善的动机更有意义——无论陈光标捐了多少钱,他的确在行善。媒体炮制捐款门事件,阻碍了行善者的善举,扼杀了社会向善的萌芽,动摇了人们对慈善事业的信心。媒体的行为极其不负责,极其不道德,可以说是在作恶。
2、陈光标事件折射出中西文化的差异。西方文化对人性的预估不高,通过法律政策让人行善,要的是行善的结果,结果慈善事业发达;中国人对人性的预估太高,通过道德让人行善,不仅要求善果,更要善念——结果是脱离人性的实际,鸡飞蛋打两者皆空。
3、我赞同药家鑫的死刑判决。药家鑫死刑与社会宽容、人性、慈悲都无关,和废除死刑的法治思想也无关。社会的包容既不能弥补已经逝去的生命,也无法阻碍将来可能发生罪恶;废除死刑可以在法治思想、法学理论和立法程序上探讨,却不能在这个案上应用;药家鑫既不是对抗不公的符号,也不能被那些异想天开的理想主义者充做表达崇高、张扬慈
聆听音乐,享受艺术,这是我所渴望的生活。
然而从小,艺术就与我的生活无缘。
我承认自己是一个懒散的人,几岁的时候曾经学过画画,却从来三心两意,拿着画笔信笔乱涂,一张最简单的方块素描,每每都让我爸完成,直到有一天,我将一只兔子用蓝色的蜡笔涂得浑身发蓝后,父亲忍无可忍,终结了我的美术生涯。
后来转学书法,拜了一位写字不错的先生为师父,倒是对临摹文字颇有几分兴趣,寒冬酷暑学每周一次,学了大半年,颇有几分进步。可惜的是,父亲和我一般的懒散,随着家里乔迁,我到了上学年龄,家里忙着张罗,最终也不了了之。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家里毛边纸和砚台尚在,书法早就弃之不理,而我的字也因为这一放弃而邯郸学步,字如蟹走了。
到了小学,终于有机会接触艺术了。却未曾想,我们的音乐老师兼任数学老师和班主任三个身份。此人坚信“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信条,把数学课提升到了实现四化的高度,而把音乐课当做数学考试获得好成绩后的奖赏。整整学校5年生涯,我记得音乐课总数不超过十堂,整个童年生涯,就在数学和音乐双双低迷的状态下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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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师房地产研究中心董教授的四千万身价论,在网络上引起了很大的公愤。有人称董教授是叫兽,很多人说这个言论触及了国人的道德底线,作为教授就应该为人师表,不准谈钱的事儿;至于那些“sb愤青”,一如既往的用“sb”拍砖,试图将为祸人间的董教授铲除了。
我很久不在网络上做评论。因为我觉得任何评论最终都将沦为网络械斗,最后成为持有某种观点的一派而加入群殴,最后在下一波的话题涌现之后,变成一次舆论狂欢。然而,我依然是忍不住要说:董教授的四千万之所以成为话题,之所以会引来如此多的批判,那只是国民中伪君子太多,口是心非者如云。
扪心自问,这些搞批判的人,哪一个不想着发财?哪一个不梦想着摸一把彩票一步登天?又有哪一个读书人,读书不是为了工作,工作不是为了赚钱?做生意也好,炒股票也要,傍大款也罢,投资走穴、房奴卡奴、财迷心窍,宝马车上笑,好过自行车上哭,,,这个时代已经确确实实地如此功利和物质了,拜金主义,金钱至上,利益熏心,为财是举,早就深入人心,却偏偏容不得一个教授说一句真话——况且这个真话还是鼓励君子爱财,取值有道。
这就是伪道德的逻辑: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