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用借代的手法表达自己心中的观点,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他并没有当父亲,这个15岁的女儿是虚构的。也许是昨晚乐嘉和朋友之间谈到小孩子的教育问题,也许是平时接触到的案例,虽然女儿是假的,但乐嘉因为平时遇到这样的问题也比较多,他是有自己的思考的。并希望通过这封信,能给更多的孩子和家长予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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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习惯用借代的手法表达自己心中的观点,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他并没有当父亲,这个15岁的女儿是虚构的。也许是昨晚乐嘉和朋友之间谈到小孩子的教育问题,也许是平时接触到的案例,虽然女儿是假的,但乐嘉因为平时遇到这样的问题也比较多,他是有自己的思考的。并希望通过这封信,能给更多的孩子和家长予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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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补的是十几天前的草稿。
小朵儿已经是第四次学轮滑了。本来是希望孩子借机多活动活动,好在春天里长个子。也没想到小姑娘学习起来还是一本正经的,带给我好多感触。
小姑娘在轮滑班里算最小的孩子了。以前她真是走路都经常顺拐的,但是学习轮滑的过程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一家人的期望值其实并没有很高,因为朵朵的一行一动都跟笨爸爸大熊更加相似——据奶奶爆料说,小时候在工人文化宫给大熊报名学游泳,最后汇报“演出”时,奶奶兴致勃勃地去了,只见大熊同学悠然自得地在水里不停地划水,奶奶欣慰之余大跌眼镜地定睛一看,熊同学竟然是脚在水下走,只有头和手在“汇报表演”。奶奶只觉得没脸,从此认定这孩子运动能力欠佳了。
话说朵朵学轮滑离开垫子后,第三四节课的教练都是一位不苟言笑的“眼镜凶”(上学军训时我们给戴眼镜的军官取的外号,觉得用在这个教练身上十分合适)。
昨天又是眼镜凶的课,他自始至终没有对孩子微笑一次,更没有适时地发小粘贴
清明三天假期,我们娘俩基本上是和瑶瑶一家一起度过的。俩小妞自小就在一个小区,彼此熟悉,对彼此家长也熟悉,但没有选择同一个幼儿园,所以长时间在一起玩乐,这还是第一次。
第一天,瑶瑶妈妈一早就打电话,约去恒隆广场。恒隆的五楼有会员制的游乐园,俩小妞上午在南区,下午又到北区玩,中午在附近馅饼店排队吃饭,你追我赶,不亦乐乎。把她两个扔进孩子堆里,朵朵和瑶瑶一直互相关注,互相寻找,显得十分友好。
但是下午回到家门口的银座,因为天冷,我去超市买东西,瑶瑶妈妈和俩小妞在车里等我。回来的时候,朵朵和瑶瑶都在瑶瑶妈妈身上,争得面红耳赤,“这是我妈妈!”“我先坐上来的!”——俩小人儿第一次开战了。
第二天,瑶瑶的爸爸妈妈出门办事,问瑶瑶是陪
尊敬的谢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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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你离开
就像我轻轻的走来
在这匆匆的岁月里
生命无须等待
轻轻的花绽开
就像树静静的成材
在这初恋的季节里
青春一去不再来
人生是条无名的河
是深是浅我都过
人生是杯无色的酒
是苦是甜我都喝
轻轻的花绽开
就像树静静的成材
在这初恋的季节里
青春一去不再来
人生是辆五彩的车
是风是雨我都坐
人生是首无尾的歌
是高是低我都和
未来的希望在呼唤
声声呼唤我
声声呼唤我
人生是条无名的河
是深是浅我都过
人生是杯无色的酒
是苦是甜我都喝
从三点钟失眠到现在了,一开始工作就有些乱七八糟的烦恼,关系到有些选择或者放弃,思来想去这些得与失又都不是自己在乎的事情。事实上自己最明白,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是为了在工作中能够尽早地过上“你不自找麻烦,麻烦就不回来找你”的悠闲日子。而目前,心态还没有修炼到平和:悠闲的时候惴惴不安,忙碌的时候牢骚不断。
现在想来,其实每次受到最在乎的打击时,自己都弱得连失眠都没有精神,而是选择逃避性的嗜睡。
其实,这些都是我白天最思念的夜晚,可以看着朵朵熟睡的小胖脸,听着她的呼吸入眠,可以在半夜里享受她冷不丁的一个小胖脚,也可以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什么也不做,就是陪着她。
于是,失眠到现在,忽然想起记录朵朵小朋友最近的点滴,立马爬起身子坐在这里。
朵朵小朋友已经转园一个多星期了,小姑娘十分适应新幼儿园的环境,第一天我和大熊一起把她送过去,人家头也不回就跟着小朋友一起进去玩玩具了,让在门口不停喊“再见”的爹娘好生失落。当天下午奶奶接她,她一出幼儿园就跟奶奶说:“奶奶,我在这个幼儿园感觉很快乐!”这话也让门口保安记住了这个小毛头。当天晚上在奶奶家,小丫
《陆犯焉识》,是随着《金陵十三钗》一起买的。寒假里完完整整的,就算是看了这一本书。
其实买书回来时,两本书都先让同事看了。看《十三钗》的大叔不断地感慨电影不如原著好;而看《陆》的大姐没有评论过太多,只是因为我与某领导在公开场合强硬对白时,说“你也学学人家陆焉识,为了保护自己装结巴都能装二十年,你倒好,压了两天火了,最后还是爆了。”她顺便叹息了一下陆焉识和冯婉喻最后的可惋结局。
也就是这个冯婉喻,成了我读后最大的感慨。她是最幸运的人,无论陆焉识是否爱他,她的一生都是平顺的,平安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她与生俱来的那种平静,静的让人佩服。她又是我所喜欢的上海女人,委婉雅致却不失力量——陆焉识由死刑变成无期,是她毅然出卖了自己换回来的结果。
当然,这是陆焉识一辈子都不知道的现实。
跟着作者一点一点进入那个时代,画面在服刑农场与旧上海之间缓缓切换,我一直就假想着这是严歌苓本人家庭发生的事情。那个时代该有多少的荒谬呀,谁都有可能瞬间失去一切,没有预兆没有来头,无缘无故成为历史的牺牲品,且没有谁能够保护你,比荒谬更多的是无奈。
而
记得小些时候,心里是存不下事儿的,如果有事情没有完成,那肯定不会先贪图玩耍,总是要做完功课或者工作安安心心踏踏实实地玩。可是我现在懒的不行了。
我到今天才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就是大家伙儿都年前该走亲的走亲,该访友的访友,该进贡的进贡了……我呢,昨天才去了叔叔家,见了燕子,又在燕子的叮嘱下今天见了前领导,加上前几天陪弟弟去大伯家,总算在十五之前该表示的表示了。其实,需要走访的亲朋好友还有挺多的,就是打心眼里觉得累。
另外就是上班第一天我需要交一份方案,还需要准备年会的公开课程,临近了还没有影子。如果的内心已经足够强大,或者已经心态好到无所谓那也就罢了,我做梦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但是行动上还是紧张不起来。唯一让我觉得庆幸的是,一个假期的懒散,我还是释放了很多,内心里面不断安定。
寒暑假呀寒暑假,我真是太爱你了。我就是身体严重需要加精神分外必须的。
昨天跟燕子在必胜客聊了四个多小时,没聊够。
从幼儿园,小学、中学校园聊到大学校园,不是上学滴问题,是教书滴问题。呵呵,聊到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儿。燕子,我不得不说,咱俩这教书生涯涉及之广啊,那啥
我的第二个学堂,不豪华不精致,但温暖极了。
静静老师:
我想今天一定是博客更新率最高的一天。岁末年初的时候,很多细节,很多场景,很多话语,都逼迫你自然不自然地去回忆去反思,然后忙着信誓旦旦地憧憬、计划。
人不静下来是无法记录的。最近的日子其实一直混乱,一直混乱到今天监考完第三场考试。然后下班临近,靠走了所有的同事,准备写点东西,纪念过去了的这一年。心里想着总得对得起时间的给予,不论悲喜。
但是却想不出也写不下什么,因为一想就不仅仅是这一年。它关系走过去的很多年,那种反思和质疑以及对生活的敬畏,远远超过这一年的纯粹记录。
恰好燕子上线问候,在她等待单位年终聚餐的空当,我们无需开场白无需结束语地聊,认真地聊。我说起考研英语成绩给我的打击,然后引起的连锁反应,然后如何否定自己,拿什么证明自己?等等一切。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