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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记忆的生活不算生活,正如没有表达力的智慧,不能称之为智慧一样。
记忆是我们的理性、我们的行动、我们的情感,失去它,我们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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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DM的回信(2008-03-25 10:50)
DM其实不是我真正的同学,不过是我读书时候大家住对门的寝室,有时候会过来串下门,有时候会过来用下我的电脑,有时候会一起去打饭。
 
但是,她很客气,说如果过去可以住她那里,让我安安心心地考试。
 
见到她,还和三年前一个样,小小的脸,白皮肤,长长的直发,说话轻声细语。一个劲儿叫我吃好点,多喝牛奶,帮我借手表。
 
而其实彼时,她正在与毕业论文做艰苦卓绝的斗争,因为论文没有写好,她将面临延期毕业的现实。 
 
我走后的第二天她预答辩,所以很担心她不过。
 
回来后,短她,得知情况不太好。担心她,然后去了一封邮件。前天终于收到回信。里面写到:“是的,现在天气好好的,真希望下一季,某个地方,再相遇。”
 
希望能再相见。希望见面的时候,我们都很好,没有焦虑,只有好天气。
 先说《老无所依》,看这个片子还是一波三折。
 
因为要等小白过来吃饭,空出一段时间。所以决定回小熊寝室里看点什么,我就说看《老无所依》吧。结果一开头就非常非常吸引人,悬念设置的很好,前面节奏紧凑,以至于我手里的苹果都要忘记吃。
 
结果只看了半个小时就要出去吃饭。几天后我回来,开电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个片子下下来看。
 
结果,看了一点点,觉得完全不对头——那翻译也太奇怪了,我倒回去,看我已经看过的,怎么和之前看的不一样了。我记得有句台词是说“找不到子弹(bullet)”结果这个版本翻译成“找不到尸体(body)”。我只能转战到土豆把片子看完——要不是我之前看了一点点,那我不是要看一部翻译的一塌糊涂的电影?后来和同事聊天,他说他没有看懂,估计是他看的版本翻译出了问题。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翻译的差异如此重要,后来在豆瓣上看评论,也发现很多人谈到片中英文很难懂。
 
说回片子本身。变态杀人狂的形象很经典,那种谨慎的、冷静到冷漠的眼神把一个不可理喻的杀手演活了
大雪中的感动(2008-03-23 15:45)
 早两天,接到n久没有联络的PD的电话。伊总是超级忙,所以总是很久很久才电一次或者Q一次。正因为很久不电话,所以每一次通话时间都很长。漫无目的的说很多,各自的生活。伊这次给我讲了一个伊的朋友的故事。
 
发生在雪灾中。时效性差了一点点。
 
伊的一个朋友A在深圳开了家餐馆,快过年的时候,A从深圳开车回长沙,遇到了众所周知的大雪封路,车慢慢爬行,到离长沙还有两个多小时的地方,车没有油了,轮胎(包括备用胎)也爆了,手机也没有电了,实在是不能再前进哪怕一点点。用据说500块钱换了一次通话的机会,给他的在长沙工作的老婆打电话告诉自己的位置。于是,A的老婆就开着一辆车从长沙出发逆向去找,带着手机带着电池还带着一个轮胎。开到离A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候,车也不能前行了,于是,A的老婆,就弃车而行——还要带着那个大轮胎,确切的说是滚着那个轮胎去找A。路上风雪交加,天冷路滑,A的老婆甚至摔了一大跤,但是她一直前行,最终找到她的老公A。在找到A之后,把车胎安好之后,才发现摔跤后自己的手肘已经骨折了~~
 
我说这个故事不是可以和杜登勇的故事
080323读簿(2008-03-23 15:02)
看完 《八十年代访谈录》对陈平原的访谈。
 
陈平原,北大教授。大约是教师这个身份,让他关注的问题更多地集中在教育制度、知识分子这一块,而话语方式和我之前看的几位访谈人物也不一样,反正我看着觉得感触更多。前几位都讲了很多个人经验,于我而言有点陌生,而陈平原主要概括了八十年代与九十年代的区别,给我理清了一条线索。
 
1.八十年代的中国学界,有共同关心的话题。而九十年代基本没有,九十年代已经不太习惯倾听和对话。
 
2.八十年代个个都是公共知识分子,而九十年代的学者要学会利用大众媒介才能变成公共知识分子。并且,分化出“学院派”和“公共知识分子”两种类型。而九十年代的知识分子基本都在象牙塔,大部分都无力影响社会发展方向和具体进程。
 
3.八十年代的学术规范还未建立,但是正是这种自由也有一定好处。九十年代建立起一套学术规范,而学院体制内的限制也更多。
 
4.八十年代有国学热,而九十年代有人认为是“学问家凸现
感谢ss美女(2008-03-21 11:04)
 ss美女是我的同事。今天在我的QQ上给我留言:“祝福每个人实现自己的梦想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对不?”
 
在亲爱的们都责怪我出发前没有告诉大家的时候,只有ss特别特别认真的拉住我的手,让我好好去做这件事情。我喜欢那个紧紧的握手和结实的拥抱,我喜欢从那里传来的温暖和力量还有贴心。
学校设置了一个程序,每一个学生要匿名地给每一个任课老师打分和写评语。每个学期开学一段时间后,老师们就可以看到这些评语和打分了。
 
这个分数就像是我去参加考试的成绩(这个成绩可不是一次决定的,而是我每一次课的表现,每一次课后和学生沟通的表现、每一次修改点评作业的表现的综合)。现在上个学期我的“考试成绩”要揭晓了。点开一看,还不错,二年级的采访学居然有95点多,比我之前的选修课的记录还要高出一点点。很开心。
 
而上个学期的另外一门是给三年级的班上课,他们给我的成绩是90点多。虽然不如采访学高,但是对于这个成绩我也很满意了。三年级的学生,我给他们上了三个学期的课,从第一门课程我只得了84点多的分数,到第二门课程的87点多到现在的90分。
 
相对于二年级学生清一色简单的一个评语“好”字,三年级的一些学生评语就很详细了:“
080320读簿(2008-03-20 21:14)
 趁着洗衣服的时间把《80年代访谈录》的对刘索拉、田壮壮的访谈看完。
 
我看的有点慢,看几页,会放下书想一想。他们谈到两个共同的问题:
 
1.不安全感。这种感觉不光是80年代,90年代包括现在国人都普遍有这种感觉。其实还是阿城谈的焦虑感。
 
其实我80年代才出生,对80年代隔膜得很,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80年代是我后来成长的前史,对我的思想的形成构成了一个背景,当我理解这个背景,那么对于现在我的焦虑就容易理解,能理解也就会是妥帖地处理的第一步。
 
2.他们都谈到在自己的位置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小处而言,就是每个人都保持一个普通人的心态,一个健康的、正常的、明朗的人的心态。从大处而言,每个人都做好自己了,那整个国家也就变得有规范有秩序了,也就“和谐”了。
 
刘索拉从我们的教育上去分析大家都不愿把自己缩小,生怕当小人物。田壮壮谈到他接触到的日本人基本都能把属于自己的事情做到百分之百。
 
回来(2008-03-19 15:42)
 昨天下午回来。离开六天。去做一件不靠谱的事情。也许这是一个结束。也许这是一个艰难的开端。我不确定到底是哪一种。
 
回来开电脑,下《老无所依》,上次只看了一点点,悬念设计的非常好,我看着看着连苹果都拿在手里忘记要吃。变态杀人狂演的也很好,那个中分头冷静地、冷血的眼神一定会成为经典。打算抽空把它看完。
 
不过是五天没有上网,Google阅读器里面居然有70篇博客,也就是平均一天14篇。我的同事一天可以看完一本书,而我一直抱怨没有时间看书——也难怪,我一天要看10几篇博客呢。
 
刚才终于把所有的博客都看完。
 
工作邮箱里面躺着近20封邮件。真是可怕。
 
晚上备课到2点,今天上午四节课。有很多短信要回,很多电话要打。还没有来得及一一去做。
 
 昨天上六节课太累,晚上还有其他的事情,和同事说话什么的,匆匆地看了教案和课件。睡觉之前贴了一张面膜,结果一躺倒就睡着了,一个多小时后后才起来,面膜还在脸上,灯还开着,手机显示凌晨3点了。
 
早上一脸倦容地去上课。刚到教室在弄ppt呢,两位白发苍苍走路都颤巍巍的老先生进来我的教室,我心理暗暗叫苦(两位先生是我们学校的督导,督导听课时偶们学校的光荣传统)。
 
有那么一点点紧张,一开始都没有找到切入点。不过毕竟是上了三年课不再像当年那样会手忙脚乱。所以干脆临场发挥。
 
这节课正好讲到黄色新闻,讲到一半的时候,忍不住向督导解释,黄色新闻不等于色情新闻,哈哈。实在是怕两位老先生到时候记我一把,谁叫我还在课上举了“很黄很暴力”的例子,还讲了照片门事件的例子呢。
 
好歹学生们很配合,今天回答问题很好很积极。终于把这节课讲完。
 
下课的时候,偶热情地和先生握手,谦虚地请先生们提意见。先生们也只是和蔼地问来几年了,毕业于哪里。问了几句关于教材的事情,然后就飘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