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苏州晴,但在窗边向西望去,尽头是混沌。已是很久没有一个澄净的天了。很多次想要说些什么,难以下笔,在输入与回格中斗争,颇为浪费时间,也令自己有些恼怒。如今的我理不清自己脑中的千头万绪,也无法试着做一次单纯的记录。
我说过每次回家都是一次心理冲击。踏上返程时我都忍不住想:假如留下来又会怎样?我可以继续一段悠闲的生活,就算懒惰了,父母也只是以溺爱的口吻说说,旋即继续放肆。随后生活该怎样就怎样,相亲、结婚、生娃、上班、搓麻将、吵架……一如我那百万同乡。人家过得,为何我过不得。我哥说,女人啊,还是不要读太多书,否则思想没有了禁锢。只是他不知道,只有读了个半吊子才会像他妹这般尴尬。
有时候我们迟迟不结婚,只是想延长青春。我们把以前人们十几岁、二十岁的事推迟到三十岁来做,但出来混,总要还的。所以“后悔”成为人生必不可少之事。当然,我时常陷入一种唯心的想法:为什么要去规划,为什么要去想该做什么?20岁和30岁有什么区别呢?的确,我看不出两者的区别。
以上基于“留下会如何”这个假设性问题所产生。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困在许多个假设性问题中,无法自拔。就像我们不懂在自己愁眉苦脸时突然停下来问问自己,为什么要愁眉苦脸。其实它根本没那么严重。生活中有些事越琢磨越可笑,就如盯着某个字越看越怀疑。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再去想。就算是反省也需适可而止。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吃苦的人。可是,我所渴望的许多事都需要先苦后甜,反复地先苦后甜。如今我甚至害怕自己痴迷一件事、期盼一件事。因为在我投入多一点的心思之后,也意味着我会迅速腻歪的可能性也很大。
因为想太多或者太过期盼,就容易把它给解剖了,就像以前读张小娴的文章时其中一篇说太过迷恋一个男人就把他看成一堆碳水化合物,再不行就想成他不过是一根肠子、一个胃、一个……甚至包含一坨大便。而当我太想念太渴望一样东西时,我也会不自觉用这种方法将它破坏,与盯着字同;另外,情深不寿。(我渐渐发现话有多种解读。拿“情深不寿”来说,是那个用情的人不寿,还是这段情不寿呢?大概都有。)
我如此迟钝,纵使如今我知道自己的思维方式需要改革,也无从下手。也许本篇写得不是二三事,转眼间我的思绪已经跳过许多件事。此时此刻我正因为过度盼望某些事而变得痛苦,我正因为平台在那但无事可说而觉得有些落寞。
记得前几天我写下了2012自己想去的地方。有些多,全部现实的可能性很小,但总需要做一个突破。
昨晚临睡前,我艰难地看完了《世说新语》里《言语》中的两则,包括注解估计不会超过五百字。我对书籍的热爱还没有恢复。简直是一塌糊涂。
自从回到苏州后,我不断受伤,这与在宁波、南京时的纠结不同。受伤的同时,我渐渐修炼成一个忍者,并以光速复原。oh,咱还是放弃这些空话,来点实际的吧。其实教训是买不到的宝贵经验。有人或许天生具有大将风范,情商智商职商统统了得。而另一些人,则像我,只能通过一次次血肉模糊的经历来成全自己长大的愿望。
我常常在饭否里啰嗦很多。其实并非真的啰嗦,而是一种心理作用,总以为说出来自己才能记得住,这是初老症状提前发威。
我期待着回家,期待着自己进一步的成熟变化。将心理上的所思所感化诸行动。比如渐渐爱厨房了,那就每日三餐好好伺候自己;比如爱惜身体了,那就早睡早起;比如已了无牵挂了,那么就由梦想去牵引生活。哪怕再赴他乡,有何不可?
“了无牵挂”需要重点解释一下,以我这么怀旧的个性,好像很难无所牵挂,然而太过牵挂一个地方则变成了对自己的束缚。天涯何处无美食、美景、美人……不要太眷恋一个地方,就像不要太爱一个人那样,过了总是不好的。
就如一两年前我劝自己要恰如其分地去爱。
2012年,我步入28岁。
我试图回忆08年的自己,以及那时朋友们在做些什么。那时没有微博、没有微信、没有IPAD,我依然用着人生中第一部手机SAMSUNGE608,以收到短信为乐,以写博客为乐。那时我可以忍受两千余元的月薪,还时不时“慷慨”滴寄一点回去给家人。只因那时有梦想,觉得自己还年轻,一切刚刚开始。那时的我简单又无私。
一转眼到今天,我走过了很多地方。他们说旅行本无意义,重要的是有人与你同行。可其实我大多数时候是一个人。旅行或许只是跟吃个饭、唱个歌、打个牌一样平淡无奇。我们在那些城市见了许多朋友、遇到很多朋友,但某个刻骨寂寞的时候,任何友情都骤然失效,无法抚慰我们、温暖我们。
2011年我被狠狠蹂躏了一番,直到此刻那痛楚还未消除。我也习惯了被无视。生命里的得与失实在是往复平常。而我从前的那些抱怨在此刻看来特别多余。那些令我长久以来变得消极、烦躁、不安的遭遇,终于要开始显示它正面的威力。当下我有想要做的事,也有一颗不再那么容易受伤的心。从此我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不容有失;按照社会的安排去活,毋须固执。
只是,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懒呢。懒得组织好自己的语言……
开博六周年。还记得2005年的今天,唐的生日。我在大学图书馆楼上的计算机室上网,开通了博客,并写下了第一篇。严格来说中国博客的兴起和衰落也不过就是五六年时间,如今也剩下综合门户网死撑,独立博客渐渐销声匿迹,我曾在博客大巴用过数月,如今也是久不登陆,不知是否还在。常年写MSN空间的人也被迫搬至新浪博客。追梦人日记倒是一直在的,前几天还登陆更新了一篇。矫情的文字只适合在一个隐蔽的空间自己看看。这些年主流阵地仍在此,我暂未抛弃。
刚刚订位吃饭,晚上聚餐为唐庆祝一下。年纪渐长后,生日聚餐也谈不上是庆祝。人们总是需要各种节日来庆贺,喜悦自己的心情。也需要各种纪念日来缅怀或追忆一些东西。追忆的感觉有苦有甜,不一而足。
最近心理上的变化又处于活跃期。常窥见自己的不足,我想我有交流障碍,表现有两种:对某些人无语相对、对某部分人对话过于琐碎。纠正语言琐碎似乎得从自己的潜意识开始,时刻提醒,刻意扭转。一两年后也许就好了。而那些对于我来说没有语言障碍的人们则成为朋友。然而我对广义上称为朋友的许多人竟然变得苛刻起来。有些人久了,尚未见真心,我就厌弃了;有些人我想以后不再会那么热情以对了。我记得我说过爱情也许不一定是平平淡淡才好,但朋友间肯定是的。所以我那颗“不辞冰雪为卿热”的心就省省吧。而我想要对他/她好的人,我会有我自己的方式,我亦清楚明白他/她能感受到。无需刻意渲染。
有些累,心与身。沉默良久是否是成熟的前兆?生香蕉啥时候能遇到可以密封在一起的熟苹果。
SUZHOU,I
AM BACK!
不必说恭喜。于我而言磨难仍在继续、仍在加剧,我的挣扎不会因为我的回归而终止。但我也不会再妥协,绝不会选择再离开苏州。这场“战争”是同自己个性的对抗。胜利与否取决于我自己。
一年来,变化有多少?同事换了几茬,这无所谓,有时难以面对的反而是旧同事。以前那些腐败的小爱好丢失了也无所谓,它们变得索然无趣,我则必须有新的追求。用围脖越久,越讨厌这样东西。它使我某些缺点膨胀,并且展现在众人面前。然而这样的痛苦不能怪罪到任何载体上。就如儿时学步摔倒大哭,父母多会假装拍拍地,说:“我儿乖,都怪这地摔了我儿!”这多荒诞!荒谬!
很多次的起伏跌宕,都让我明白不要去在意一时的情绪,人接受现实的能力是如此之快。毕竟生存是首要的,于是作为一个思想孱弱的人只能妥协。所以回归苏州,我首要想做的就是尽快成为一个强大的人。这一切都需要快速,容不得半点拖延。这也是我牺牲那么多,却要回到苏州的最重要原因——Be
Myself。无论现实是面目可憎,还是留有让我幻想的余地,但时间不可再浪费在取舍上。
断断续续码到这里,只剩一句:人已不可接近。
此番中秋节一如前两年,我去了嘉兴。变本加厉地依赖表妹,饮食起居都由表妹照料,一点做姐姐的样子也没有。姐妹俩没有谈心。因为我已心中无物。
自从08年开始,我去嘉兴的次数已数不清。好像总是那么来来回回几条路上逛着,或者窝在家里上网。时间过去了三年,似乎我们没什么变化,依然形影孤单。当然,只是似乎。细敲一番,变化顿时吓人。这三年我变得傲娇、浮躁、没有追求……
这几天我反复思索的是:如何确立适合自己的东西。无论是生活方式、还是穿衣风格,抑或是男人。以前的我从来没去做过这样的考虑与甄选。今天下午我躺在表妹的床上休息,半梦半醒之间颇为痛苦,我想不起具体是为了什么事。大约是被当下自己的综合状况困扰。原来无论身处何地,无论事业、生活有了多少进步,盲目与痛苦的感觉总是会跟随我。因为我总是懦弱地不敢正视它。我甚至连戒迟到、戒三餐不规律的能力都没有。
我想,心中真正想要做的事即使从不说起也不会忘记。而我需要做的正应该从这两戒开始。
刚刚我去kknf的博客转了一圈,发现他原来曾写了那么多篇博客。如今已是一年多没更新了,可见博客的衰落程度。
那些博文顺利地勾起了我许多回忆和思绪。最好玩的是我发现原来从2006年开始他家的年夜饭我是必看的。还有他那些百忙之中的牢骚,他很久之前写的一些小诗,他用来表达强烈情绪的感叹号……
我和kknf是2005年在新浪论坛认识的。当时我读大四,正闲的发慌,且刚刚接触到bbs这玩意儿,酷爱发帖,那时他应该在新浪已经工作一小阵了,负责娱乐论坛,星光无限下面有一些子版块,其中一个是赵薇版块。当时我从新浪的星座论坛误打误撞地来到赵薇版块,发了一两个帖子。随即kknf用管理员的账号发帖找我,留了邮箱,通过邮箱联系加了彼此的qq。就这么认识了。
他是个忙碌的新浪员工,我们接触最多时候是他负责论坛的那阵子。后来新浪博客上线后,他转战博客,岱琳开始接管论坛。我认识了岱琳。这是另外一段了。我还因为他认识了十三,这也是另外一段。由此可见,他对我生活的影响非常大。言归正传,我们的友谊应该是建立在05年-06年那个时候。其实我并不熟悉他的工作内容。只知道他很忙,忙起来时火气很大,说话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很冲,但又是一个很好的人,或许这正是他的魅力所在。那时我喜欢看他的博客,关于工作的唠叨也好,一些生活的感慨也好。我也总是乐意帮他做些事情,虽然都是些很小且很少的事儿。但至少能表示他对我的信任。
当然,我一直得意的是他的博客链接了我的博客。在我看来这是好朋友的标志。而最离谱的是我曾找他救济过我,然后在事隔两年后才还上了那笔债。那是07年到09年的事儿,那阵子也是因为作为一个负债人,我变得非常不好意思跟他联络。还有一方面,他后来升职了,很多草根写手以及很多明星都喊他吴老师,我再也不好意思故作亲昵地喊他赫赫了,我感觉我与他越来越远,远得像不曾认识。再往后,新浪围脖上线且如火如荼……一切更是今非昔比。我没有任何可以帮得上他的,而除了偶尔我问问他关于我偶像的事儿,也再没什么联系的理由。
直到这次我去北京,我在QQ上吵闹着说要见活的kknf,他说周一中午去找他。到了周一,我仍是有些怕打扰到他,说假如没时间我自己逛逛就好。他说有空,于是我在理想国际大厦的一楼边上网边等他,他请我吃饭,我们略微聊了一些彼此工作上的话题,以及一些把我们联系在一起的人与事,期间他给我夹菜,很贴心。我曾笑言他是我的贵人。如今还是。总之这次短暂的相见,令我心里特别感动、也很开心。他给我的感觉跟我印象中的几乎一模一样。哈哈。
作为网友,能如此。真是令我很欣慰和很感动。虽然如今混迹网络的我们早已在网上结识了许许多多的好友,这样的故事并不稀奇。但关于kknf,在我心里有太多的记忆,使得我内心不得不生出许多感慨。
我那时说会永远祝福他,愿他好。其实说这句话,只因为预感将再也不会多少交集,略表怅然。他说:那你要记得你说的话。嗯,当然记得。
谨以此文纪念一下我认识的这位特别的朋友。kknf,认识你真好!!
我以为我会安心地度过这三个月。等到了团圆日,我启程回家,管他唠叨不唠叨,能见到大家最重要。然而越往后越是度秒如年。
我倒数着日子。有时半夜醒来,还翻开手机上的日历,一遍遍确认那是多少天。我忽然明白未来是重重迷雾,我竟已开始为我不可预知的心情担忧,过去的种种并不能帮我预见未来,我无法凭借它们去确信将来一定会更好。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全新的。有时我试图相信长辈们的话,可惜我依然觉得脚下的那滩水深浅未知,我只能忐忑迈下去。
(纠结N段,删删写写,终于又写到以下这些内容)
过去那些莫名其妙的情愫如伟大的人类向宇宙发射的无线电信号。而今年纪渐长的你是否已练就一身不对帅哥或文艺男YY的本事?其实,往期那么多句“再见”也是多余。至今为止,那些感情全不过是停留在虚荣与无知的阶段。
写于2010-11-10 00:16
朋友梅子从上海到苏州,落脚我处,她说她是逃难式从上海从那个环境逃过来的。我颇为理解,我自己何尝不是像要憋死在此地的人,但我当真不靠谱,无法照顾好前来散心的朋友。亦如若那时从西安去南昌看我,我是愧疚到现在的。那时的我,自己都已经烦忧不堪。如今更是俗事缠身,倦容难展笑颜。偶尔几次难得的大笑恐怕也是对着电脑。
我只一心想着自己的事,想着心结何时能彻底解开,那么人生豁然开朗也不一定呀……有些体悟要多久才能被自己抓取获得,或被自己消化成为自己的牢固意识?我花了一年两年甚至五年七年才明白那些是路人,可笑我还曾捕风捉影,想要证明自己在对方心中总有些份量。这些就此说说,似风轻云淡般散了吧。
从此以后,只去想:我可以为自己做些什么,为家人做些什么。工作上总有些挑战情商的事,陷我于懊恼中。然而也许自己未必不晓得如何处理,只是潜意识在抵制。这也是所谓的不开窍吧。于是明明是个聪明人,却一直过着愚蠢人的生活。
写于2010-09-05 22:58
我总是无法甩掉过去,开始新一段的旅程。即便是蹉跎到今时今日,不肯醒的梦依然醒不来,或许日后我只会越来越被动,而我只能祈祷好运,愿不久的将来有人带我解脱这困境。
近来跟一群同龄的同事组成七人组的玩耍团队,聚餐、K歌、玩杀人游戏、台球……就当是抓住青春的尾巴,我不介意,我不抗拒。起初那些小情愫在彼此间流动,但事实证明终不能成气候。
很奇怪的是星座这个话题突然在我们这一小撮人中流行开来。记得自己曾在大三时混迹星座论坛,这属于爱情带来的信仰,如今早已土崩瓦解。
我烦躁的时候跟绯村两个人一起数落,数落着自我的愚蠢与不合时宜。或许与其怨念没有男人欣赏自己,倒不如倾其所有扮靓。
清明时分,我将去嘉兴看樱花,但愿阿江真能给我们一个惊喜,出现在我们面前。
写于2010-03-13 0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