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红颜多薄命。话太老套。似乎。
我们看着美女花朵般的小模样时,头脑第一反应往往是人家真福气,宝马香车T型台温柔乡是人家的专利。
仔细盘点一下如何?
昭君出塞是个凄美的故事。不谈政治也不谈感情,只说日常生活吧。知道塞外是啥样吗?没在大草原生活过的可以看看《狼图腾》中的描写,不说冬天有多冷夏天有多热,单说那蚊子之多:群群洁白的绵羊被身上密密层层的蚊子染成草黄,群马不堪蚊子之苦顶风狂奔,希望风能把蚊子抹掉一层;马群失散很快就会成为狼群的晚餐,牧人赶紧追马,狂奔中面罩被掀起一角,暴露给蚊子的嘴唇立即肿胀翻卷。。。漠北真是“风吹草低见牛羊”那般美好,人家干吗还永不停歇地来中原逐鹿呢?大美女西施被争来霸去,按说把夫差弄亡国后,功劳一定是最大的,可以好好地荣华富贵了。事实是越夫人怕勾践再演夫差角色,红颜结局只能是香消玉殒;有记载说是在越
(根据柯瑞教授报告整理)
去年我才从美国回来,此前在斯坦福呆了六年。今天我要给大家介绍很多新东西。最近北京市普查工作刚结束,我们北京市得了两个冠军,一个是高血压冠军;一个是高血脂冠军,很遗憾。市委非常重视,有文件下达了,要求各单位多听最新保健知识,我就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
现在,死亡率最高的是30至50岁的人。年龄不是个宝,血脂高很危险。大家知道国际上有个标准,寿命等于成熟期的5至7倍者为长寿。这么说,人的寿命应该是100至175岁。为什么都没有达到呢?最主要一个原因是不重视保健,而且不听保健。这个问题在国内非常严重,特别是领导干部。国家保健局一再强调每个人都要重视自己的保健。现在绝大多数是病死的,很少数是老死的。应该绝大多数是老死而少数是病死。这个极端反常的现象要求我们尽快纠正。
最近联合国表扬我们的邻国日本。为什么表扬日本,因为他的寿命是世界冠军。他们
(2011-05-20 08:22)
人体从上到下不是几根大骨头在 支撑着,不信你把一个健康的大活人身上的肉全给剔除了看看,一准散一地骨头。这充分说明,肌肉的支撑作用。这是吴清忠《人体复原工程》里的理论。在王老师指导下亲自治了几个腰椎病人后,我用事实证明:这是绝对真理。吴清忠分析,如果肌肉力量不足,就不足以支撑腰椎颈椎,人体智慧就会以长出骨刺的形式支撑这一段骨骼。好比一间房子的某面墙壁不稳固了,必先找根棍抵住了支撑一阵,然后赶紧加固墙壁。对于人体来讲,要想拿掉这根让人难受的骨刺,必须补好肌肉。也就是补充营养。
从这个角度说,任何牵引、手术都是无济于事的。如果有治好的,那也是针对轻度患者,而且这个患者在治疗期间吃得好睡得好,今后也要改变以往的不良生活方式才能做到不反弹。比如久坐的司机、办公室白领等,必须经常运动、注意饮食与睡眠。如果仍然像以往那样生活,同样疾病还会再次光顾,且一次比一次重。
如果是重症患者,手术或牵引只会加重病情,因为本来患部已经营养不良,再用手术或者牵引损伤原本不足的气血,就是雪上加
上次回家给妈妈治腿,用十几分钟时间治好了邻居嫂嫂扭伤的脚踝,这次回家就小有名气了(呵呵不好意思地偷笑一个),家里不断有村邻来访,这个说肩膀疼那个说颈椎疼,这个说孩子感冒发烧了那个说拉肚子了。我和妹妹用很短的时间就帮他们解决了问题。结果人来得更多。邻居哥哥的遗孀忽然想起姐夫的男孩胳膊不能抬的事,打电话叫把孩子带来我给看看。
姐夫说已经成废胳膊了,打算给截掉,省得没用还碍事。
孩子的右脖子下锁骨叫手扶拖拉机撞断后到上海做手术,说是有三根筋断了,从腿上截了筋来接上,四个月了胳膊还是不能抬起,成了废胳膊。我用圆珠笔杆在右手小拇指上擀动,他说疼,我说是好事,说明手是有知觉的。捏捏手指,都有感觉,还能微微弯曲。我判断神经是没问题的,问题出在胳膊上的经络,因为手术造成淤血过多,堵塞严重,又因为手术后胳膊长久不动而加重了堵塞。一摸果然硬得快成铁疙瘩了,整条胳膊都硬了。我用手拍打,他说疼。我的判断是只要把经络疏通就行。我叫姐夫
人们洗澡一般是为了干净,这是对的。但是如果只是为了干净而洗澡,那就错了
皮肤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包括老化的细胞等废物堵塞毛孔,如果不及时彻底清洗,那就不是好看不好看问题了,而是像捏住鼻孔捂住嘴巴不让人喘气一样,皮肤无法呼吸。有的朋友会奇怪,鼻孔和嘴巴不呼吸人会死去,皮肤怎么会呼吸?不呼吸又怎么样?这样的朋友必须清楚一点:排毒系统包括皮肤。皮肤怎么排毒呢?其中一种是以排除体内浊气的形式排毒。浊气是什么?朋友们想想看,是不是有胀肚子的时候?是不是打个嗝放个屁,原本胀得鼓鼓的肚子立即就瘪下去了?身体立即就舒泰了?可见浊气虽然重量不大,但是体积相当不小,平时不好意思打嗝放屁,再不让皮肤每个毛孔都通通透透的畅快呼吸,浊气如何排除?万一再为人不够厚道,动不动就气鼓鼓的,或者弄个抑郁性情,光制造浊气而不排除,疾病很快就登门拜访啦!再中医西医的瞎治一通,这疾病不仅长住不走,甚至还会邀来众多朋友同住,于是弄个多愁多病身,这样的林妹妹谁愿意做呀?因此,讲究卫生不是面子的事,是身体的需要。
今天学校组织春游,中午回来后到哆来咪吃自助烤肉,每人花四十五银子,小皮年幼,花了二十八银子。发誓要吃回来,吃饱了歇会儿接着吃。孩子们走马灯似的去抢比较抢手的虾鱿鱼冰淇淋等,一吃吃到三点钟饭店快没人了才不好意思地抹抹嘴走人。出来一看传说中的雨真的下了。肚子里挺扎实,心情好,不坐公交,潇洒地花十来个银子打的。到家里,老尹说你们学校有病啊,今天去旅游。我说不挺好吗?他说下着雨怎么玩?我说没下雨呀,一直到回来都没下雨。
只是,就算下雨了就不能玩了吗?
上上个星期六晚上哗啦啦地下雨,我们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说想吃披萨了。于是去市里吃披萨。百特喜家披萨相当便宜,十几二十几就能买到一个,平均每人十来块钱就够。我们三个妈妈四个孩子,两个乘公交,其他皮妈开车载了去。雨不小,鞋都湿透了,面对香喷喷的披萨就不冷了。疯完回家,雨跟瓢浇似的,一车人在喊浪漫,新手皮妈惊叹自己的胆量,竟敢夜晚开车,夜晚开车也还罢了,还敢在雨夜开车,好样的!
大前年下了场大雪,激动死了,我们去小南湖玩雪,又是跳雪坑又是堆雪人,在雪里滚呀爬呀的,鞋都
生有何喜?不过是眼睛闭了还睁,你天天抱怨的日子过了再过,你讨厌的人见了还见,你厌恶的事情做了还做,你恶批的事情还在上演;死又何惧?死亡本身的痛苦吗?病床上辗转反侧数日数月数年数十年与刹那间的离去比,恐怕没有人不明白死亡的简单易行吧?其实,所惧怕者不过是很多不舍。
问题是,不舍的是什么?
是工作?恐怕没有多少人不是在抱怨中工作,恨不得立即解脱。
是曾经的爱人?你侬我侬新婚燕尔何其短暂,还捆绑着的吵着叫着闹着恨不得立即解体,已然解体的又开始寻寻觅觅却再也寻不到梦想中的爱。爱人的手你摸着像自己的手再也找不到感觉,哪天这只手到了别人手中你便开始抓狂拼命抢夺,抢来抢不来都撕扯得伤痕累累,怎么还能摸出耳热心跳的温暖?活着的你可曾懂得怎样珍惜?
是儿孙?是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活着的你可曾真正在儿孙绕膝中幸福满足地笑而不是空巢的寂寥?是担忧儿孙的生活?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很清楚儿孙们确实比你幸福得多,你奋斗一生的都是他们的,你的至高点成了他们的小起点。
先回忆两句老尹的话。
初六早饭时,老尹说要去公司,说都初六了,玩了这么多天,该工作了。然后问初中生小君:今天做什么?
谁都知道,他的本意是提醒孩子该做作业了。谁都听得出来,这种提醒有否定意味,一是否定她的自觉意识,二是否定她玩了这么多天浪费了光阴。孩子心里当然不舒服,硬邦邦地说了四个字:不做什么!老尹一点儿创意没有地来了句:还能什么都不做?于是孩子顺理成章地回答:写作业呗。
写作业呗!老尹的引导下,写作业很自然地又一次成了苦差事。无论山珍还是海味,“嗟来之食”没人愿意吃;同样的道理,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下,作业蒙上了一层阴影,写作业的心情也就蒙上了层阴影,久而久之,作业呀学习呀自然而然地成了老寒腿内风湿了。
昨天晚上,侄儿星星和我们一起兴致勃勃地看中央三套的小品,一边
早上八点多,我们三个爬山。刚上坡,前面的老尹忽然转身就跑,我也吓得转脸就跑,我后面的君也转脸就跑。老尹边跑边贼一样的说:有个包被包着个孩子。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死孩子,大过年的看见死人太可怕了。老尹接着说:被子上有奶粉和奶瓶。啊!活的!我喊着赶紧回去看看,这么冷的天不赶紧弄暖和地去,冻也冻死了。老尹说没有声音,怕是已经。。。我说快打110呀!三人一拍口袋,没一个带手机的。我说咱们赶紧看看去吧,别晚了误一条命。老尹说不敢看,万一。。。我更不敢。一搭眼看见底下一个老先生在遛狗,我跑过去说明情况,请他打110。他说先看看去,我说不敢。他跟着我上来,说上面还有两个人。我说那是俺家的。他说你个大男人连看个孩子都没胆。我说那是小男人。老尹一羞,赶紧跑上去,喊我们快上去,孩子还活着。多好的一个孩子呀!一看就是小美女。小头上是从娘肚子里带来的脏水,绵密的头发纠结成一绺一绺的,看样是刚生的。小肩膀漏在外面,光胳膊蜷在下巴上,一只眼睛睁得好大。奶奶的,不兴这么扔孩子的,连件衣服都不给穿!不给穿衣服可以,你给包严实了呀!我赶紧去抱。老先生破口大骂贼父母,骂得很脏
今天年三十,可是怎么也找不着过年的感觉,虽然鸡鸭鱼肉塞满冰箱,虽然鞭炮零食堆满餐厅,虽然上午请一家人去高价影院看了电影,虽然中午又去狂买东西,虽然一口气买了那么多新装,虽然体型还能配的上漂亮衣服。。。可是心里说不出的空
不喜欢玩纸牌,那么耗时熬人;可是时间就在纸牌里走到旧年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