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声鹈鴂,又报芳菲歇。惜春更把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飞花雪。
[赏析]:北宋词多伤春伤逝,多为士大夫歌舞楼台应歌之所作,张先就多这样的作品。这是一首传统的伤春怀人词,是一个女子的自怨自艾、自伤自怜。上阕写这一女子的伤春。她听到数声鹈鴂,感到鹈鴂又在报告春天的消歇,因为《离骚》有“恐鹈鴂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只有寂寞环境中的文化修养高而易感的女子才能这样感物伤情,“既随物以婉转,亦与心而徘徊”。然后写她的动作与心理活动。由于惜春,她更把残红折。残红是物的实写;她折下残红,就表现了复杂的女性心理,既感于花的凋残,又折下已残的花枝,表现对残花的凭吊,然后进一步表现对自己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的哀伤!再写所见:雨轻风色暴。风色,就是风,本来是晚春的雨轻风柔,但在伤春的女子的感觉里,却是残“暴”的,如同欧阳修词中的“雨横风狂三月暮”。再点出:梅子青时节。这不但点出了时令,而且点出了地点,江南的梅子飘雨,是三月。淅淅沥沥的梅雨更加浓了伤春气息,梅子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这是一个哲学命题,正确的回答是:人生没有意义。这个回答好像太令人失望了,而从哲学看,确实如此。不信,你问问身边的哲学系的毕业生,他们都会这样告诉你。我们设想一下人生的渺小。我们生活着的地球只是太阳的一个行星,太阳的行星有九个,而太阳系只是银河系的一个小的部分,银河系外还有着许多与银河系一样的星系,宇宙是多么广袤无垠,地球在其中是多么渺小,而我们作为一个个体的人,在地球上又是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我们再设想一下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多么偶然,我们来到世界上既然是偶然的,当然也没有谁给我们分配过什么任务,也就是说,我们是不带任何任务的偶然降临到这个地球上,没有人迎接我们,也没有人评判我们,一切都是偶然,就像风吹过去,云飘过去
曾大兴教授的《词学的星空——20世纪词学名家传》由河北人民出版社出版。这是一部集故事性、可读性与学术性于一体的词学人物列传。
首先,让我们看该书的学术价值。该书选了20
词从晚唐五代时起,就与香软的风格一致,形成了富贵气。温庭筠词鲜艳精工、富丽堂皇、流金溢彩,他好用金鹧鸪、金凤凰、金翡翠、金钩、金钗等富贵而色彩鲜丽的字眼,表现一派豪华的景象,王国维称他的词是“画屏金鹧鸪”。花间词也是一样,欧阳炯在《花间集序》中说:“则有绮筵公子、绣幌佳人,递叶叶之花笺,文抽丽锦;举纤纤之玉指,拍按香檀。不无清绝之辞,用助娇娆之态。”也是充斥着富贵鲜丽的字眼,形成了词的富贵气。李后主词没有帝王之态,最多平常字眼,而在写入宋以后的困窘生活时,还吟道:“罗衾不耐五更寒”,实际是旧被子不耐秋天五更的寒冷。词在当时是酒宴歌席“娱宾而遣兴”(《阳春集序》)的工具,富贵态是她的必备形态。
宋人不大在意宋词词句的所属,显然是因为宋词当时地位低下。对于诗歌,人们的态度就不这样,所属意识很强。有两个例子。一个是隋炀帝时,薛道衡诗写得好,隋炀帝也是当时重要的诗人,曾经写出“寒鸦飞数点,流水绕孤村”这样的佳句,足可流传后世,但薛道衡一次写出了“空梁落燕泥”的好诗句,隋炀帝十分嫉恨,借故杀掉薛道衡时,还不忘说一句:看你还写得出“空梁落燕泥”的句子吗?一个例子是唐初,刘希夷写出《代悲白头吟》,有“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 及“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样的好句子,他的舅舅宋之问就要他把这首诗让给自己,刘不愿意,宋用土囊把他活活压死了。可以看出,当时人们对于诗的句子还是所属意识很强的。刘希夷不让好句子,宋之问也没办法据为己
这些故事是听我父亲在世时所说,年代久了,也无法查实,但是基本事实是不会错的,我就姑妄言之吧!
看金庸的小说,到结尾,其中人物总是“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两三人泯灭恩仇,一起到深山居住去了,如段皇爷与周伯通、瑛姑,典型的以德报怨。日常生活中,人们也常说,以德报怨,是儒家思想。是不是这样呢?
儒家经典《礼记》在《表记》篇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