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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千秋岁》(2009-12-15 15:57)

数声鹈鴂,又报芳菲歇。惜春更把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飞花雪。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

[赏析]:北宋词多伤春伤逝,多为士大夫歌舞楼台应歌之所作,张先就多这样的作品。这是一首传统的伤春怀人词,是一个女子的自怨自艾、自伤自怜。上阕写这一女子的伤春。她听到数声鹈鴂,感到鹈鴂又在报告春天的消歇,因为《离骚》有“恐鹈鴂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只有寂寞环境中的文化修养高而易感的女子才能这样感物伤情,“既随物以婉转,亦与心而徘徊”。然后写她的动作与心理活动。由于惜春,她更把残红折。残红是物的实写;她折下残红,就表现了复杂的女性心理,既感于花的凋残,又折下已残的花枝,表现对残花的凭吊,然后进一步表现对自己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的哀伤!再写所见:雨轻风色暴。风色,就是风,本来是晚春的雨轻风柔,但在伤春的女子的感觉里,却是残“暴”的,如同欧阳修词中的“雨横风狂三月暮”。再点出:梅子青时节。这不但点出了时令,而且点出了地点,江南的梅子飘雨,是三月。淅淅沥沥的梅雨更加浓了伤春气息,梅子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2009-11-03 11:35)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这是一个哲学命题,正确的回答是:人生没有意义。这个回答好像太令人失望了,而从哲学看,确实如此。不信,你问问身边的哲学系的毕业生,他们都会这样告诉你。我们设想一下人生的渺小。我们生活着的地球只是太阳的一个行星,太阳的行星有九个,而太阳系只是银河系的一个小的部分,银河系外还有着许多与银河系一样的星系,宇宙是多么广袤无垠,地球在其中是多么渺小,而我们作为一个个体的人,在地球上又是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我们再设想一下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多么偶然,我们来到世界上既然是偶然的,当然也没有谁给我们分配过什么任务,也就是说,我们是不带任何任务的偶然降临到这个地球上,没有人迎接我们,也没有人评判我们,一切都是偶然,就像风吹过去,云飘过去

曾大兴教授的《词学的星空——20世纪词学名家传》由河北人民出版社出版。这是一部集故事性、可读性与学术性于一体的词学人物列传。

首先,让我们看该书的学术价值。该书选了20

    我相信命运的安排,偶然中存在某种必然的联系。我于1985年九月考进华东师大中文系的古代文学助教班,这是一个以词学为中心的一年制的进修班,我也就糊里糊涂地开始了词学的研究。华东师大的施蛰存、万云骏、马兴荣、陈伯海、邓乔彬、高建中等先生帮我打下了比较坚实的词学基础。我虽然没有许多学者的显赫的治学经历,却也有着十分难得的机遇,当时沪上几乎所有的古代文学前辈都给我们上过课,这样的经历开阔了我的眼界,使我终生受益。一年后结业回安庆师范学院。1987

从宋词的富贵气谈起(2009-09-25 16:51)

词从晚唐五代时起,就与香软的风格一致,形成了富贵气。温庭筠词鲜艳精工、富丽堂皇、流金溢彩,他好用金鹧鸪、金凤凰、金翡翠、金钩、金钗等富贵而色彩鲜丽的字眼,表现一派豪华的景象,王国维称他的词是“画屏金鹧鸪”。花间词也是一样,欧阳炯在《花间集序》中说:“则有绮筵公子、绣幌佳人,递叶叶之花笺,文抽丽锦;举纤纤之玉指,拍按香檀。不无清绝之辞,用助娇娆之态。”也是充斥着富贵鲜丽的字眼,形成了词的富贵气。李后主词没有帝王之态,最多平常字眼,而在写入宋以后的困窘生活时,还吟道:“罗衾不耐五更寒”,实际是旧被子不耐秋天五更的寒冷。词在当时是酒宴歌席“娱宾而遣兴”(《阳春集序》)的工具,富贵态是她的必备形态。

再谈宋词的借鉴(2009-09-01 11:51)

宋人不大在意宋词词句的所属,显然是因为宋词当时地位低下。对于诗歌,人们的态度就不这样,所属意识很强。有两个例子。一个是隋炀帝时,薛道衡诗写得好,隋炀帝也是当时重要的诗人,曾经写出“寒鸦飞数点,流水绕孤村”这样的佳句,足可流传后世,但薛道衡一次写出了“空梁落燕泥”的好诗句,隋炀帝十分嫉恨,借故杀掉薛道衡时,还不忘说一句:看你还写得出“空梁落燕泥”的句子吗?一个例子是唐初,刘希夷写出《代悲白头吟》,有“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 及“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样的好句子,他的舅舅宋之问就要他把这首诗让给自己,刘不愿意,宋用土囊把他活活压死了。可以看出,当时人们对于诗的句子还是所属意识很强的。刘希夷不让好句子,宋之问也没办法据为己

谈谈宋人词的借鉴(2009-08-30 11:24)

    我还在看吴世昌的《词林新话》,其中附录《诗话》记载:

    吴融《浙东筵上有寄》:“襄王席上一神仙,眼色相当语不传。见了又休真似梦,坐来虽近远于天。陇禽有意犹能说,江月无心也解园。更被东风劝惆怅,落花时节蝶翩翩”。此首颇为天真,唐人集中少见。

   

    吴世昌先生(1908—1986),浙江海宁人,毕业于哈佛燕京学社国学研究所,1947年应牛津大学之邀赴英讲学,1962年回国任社科院研究员。学贯中西,文史无所不通,是当代少有的大学者。大家都知道他是研究《红楼梦》的大家,其实他还是著名的词学家。先生的学风最可贵的在于不人云亦云,他自己说:“如无创见确解,绝不下笔”。“虽尊师说,更爱真理,不立学派,但开学风”。对于吴世昌先生,我实在是高山仰止,是我治学的精神导师。

    在词学方面,他发现结构是核心,这一看法被他的学生,澳门大学施议对教授称为词学的第三块里程碑:第一块是李清照的“别是一家”说,第二块是王国维的境界说,第三块是吴世昌的结构说。对于历代词学,他时有精彩议论,清代词学家往往故弄玄虚,说些云里雾里不着边际的话,吴世昌先生常常给以正本清源,用一句话说出他们真正的意思,我常常佩服得五体投地,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意思!

    不过智者千虑,也可能有一失。最近看先生的《词林新话》,觉得他对苏轼的《贺新郎》词有所误批。这当然也是难免的,当他一直用批评的眼光去看事物时,难免不触处皆非。我先引苏轼词于下

这些故事是听我父亲在世时所说,年代久了,也无法查实,但是基本事实是不会错的,我就姑妄言之吧!
   
纪柏如,字澹然,安徽贵池乌沙人,才子,擅长联语。蒋经国当赣州专员时,他曾当过蒋的幕僚,专作对联。我外祖父是前清秀才,当年贵池地方著名士绅,并在地方兴办实业,著名的有称“三万圩”者,曾养过不少穷人。外祖父与 纪柏如先生是朋友,外祖父年稍长,纪柏如以兄称之。有一次,也是夏天,外祖父在堂屋中间端张竹榻躺着,对着大门,远远见纪柏如摇过来了,外祖父回头故意对家人说:“纪柏如这小子,好久没见,是不是死掉了?”故意用土话把“死”字拖得长长的,十分有

看金庸的小说,到结尾,其中人物总是“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两三人泯灭恩仇,一起到深山居住去了,如段皇爷与周伯通、瑛姑,典型的以德报怨。日常生活中,人们也常说,以德报怨,是儒家思想。是不是这样呢?

儒家经典《礼记》在《表记》篇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