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旗河沟劝到观音桥也没劝得回来,哭得那眼泪真是哗啦哗啦的,终于看到在这公司的人受了多大委屈,一肚子的气憋了一年多终于山洪爆发...
人哪,离开学校就没有'简单'两个字.
一直觉得小囹囝在这里就是朔留在这里的支柱,因为觉得我们很像,背离家人,不需任何依靠地在外面混,有这个能力,有一点才华,也有作为设计师的尊严和个性.但领导人就是不把这些放在眼里,整天拿着什么团队精神,企业责任感来教育,其实,员工就是卑微的畜生,你的任何尊严到这里都得放下.
有些事情不是逼一下就能出来的,人只有一双手,一天只有24小时,而我们就是立足在完成别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创造别人不可能创造的财富,消耗不该消耗的精力,用走向死亡的方式求生存.无法理解决策者的思维,因为做事不是他自己.这样的竞争给市场带来了什么?给员工带来了什么?日日夜夜的这种工作模式下,你如何苛求设计师的独创力?
记得两天前还一起去吃华丽的圣诞套餐,疯逛北城天街,很畅快地跟朔谈公司进进出出的人,跟朔说要看得开.有些事不是想着看开就能看得开的.设计师能够心情愉快地做设计就行了,而作为一个设计公司,只要能保证这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