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五一去南京,带回一只浅黄色的芙蓉鸟。原来的两只,在五半失败的试验中飞走了,现在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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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五一去南京,带回一只浅黄色的芙蓉鸟。原来的两只,在五半失败的试验中飞走了,现在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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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还原当晚或第二天的情况,我会意外地发现,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也有可能出于虚构,因为我对后来的事情已经一无所知。这种时间上的“断裂”,或者说彻底的遗忘,让吃苹果这件事显得残缺不全。我们之所以对遗忘感到不满,不光是因为我们想了解一件事如何发生,同时还要看到它的延续。这就是为什么当下发生的事总让人感到完整的原因,也是当下生活不会滑入一个个孤立瞬间的保证。然而,如果因此认定只有完整的生活才值得一过,并将残缺归罪于遗忘,却是严重的误解。我现在回想往事,会清晰地看到在经历了大片“空白”后自身的成长。这看上去自然而然,但有时也会让人惊讶。就像沿着台阶一步步走向高处,如果我们最后忘了台阶,就会觉得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假如我们一步步数着台阶上去,并且始终延续相同的印象,就不会觉得惊奇。我曾经设想,一个人如果记得一生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瞬间,他会有一种什么样的现实?我相信他绝对不会看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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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退休后,做得一手好菜。所以,我要到成年后,才能享受到美食。在这件事上,我的童年当然和孩子们的童年不可同日而语。我后来常常当着他们的面,故意为这种差别唉声叹气;并用我习惯的方式,刻意强调时间的神秘作用,同时夸张地表示对这种变化的疑惑,仿佛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不一样的童年。可是孩子们根本没心思听我忆苦思甜,外甥女为了表示她对这种“抱怨”的同情,会一边吃得摇头晃脑,一边叫我多吃一点,好弥补当初的损失。
关于弥补,我不知道别人的情况。如果一个人和我一样,小时候也吃不到香蕉、苹果,又特别嘴馋,成年后,会不会天天吃个够?而且在大嚼之前,同样怀着当初那种对食物的“乡愁”?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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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先提到了纯净,但这不是第一印象,也不是瞬间印象。我有时认为,视觉范围内的事,不一定都能得到表达。在这方面,普鲁斯特当然是个例外,他能把看到的东西都转化成词语,让人相信在山楂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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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这个时间,我说到过炎症,其中提到了“五十肩”,还说我莫名其妙地喜欢这个名字,并且想在随便什么时候,同自己深入地讨论“为什么喜欢”这个问题。
时间过了一年,几乎是预先安排好的,我今天又看了一遍《炎症》,然后有了谈论上述“问题”的想法。
在谈论之前,想对“深入”一词先做个解释。我觉得这是个值得重视的词,因为它可以被看作是一种反讽,也就是说,它总是在不够深入的地方出现。以我为例,要是我能深入地谈论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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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十三钗想讲的,实际上是人性的转变,而且它企图通过一个有无赖气质的入殓师和一群有无耻品行的妓女来实现这一目的。这种可能性倒不是没有,但是在电影里,好像并不存在这么巨大的推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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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气上看,秋天有一个高远、简洁、凉爽的特征,晚秋则有点寒意。我还没有在回忆中讲到小时候对秋天的印象,这种拖延不是刻意的,但是依照季节的次序,把秋天放在后面谈论,可能也是一种无意识的安排。秋天的简洁和内敛符合我对风格的要求,这可以帮助我平衡小时候的细碎感觉和青年时的暴躁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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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五发觉六月雪的叶子变黄了。父亲过来看了看,确定五说得没错,决定再搬出去。他轻声强调,六月雪是冻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