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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送别季老:清名更在象牙塔外(2009-07-19 10:44)

等候告别季老的人群

最好的出局(2009-07-16 10:11)
谢泳:最好的出局

 

    我小的时候就听大人说过,右派都是有本事的。那时我还不知道右派是怎么一回事。后来观察五十年代的中国历史,特别是反右这一段,我最大的感受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最好的出局。

   反右时,中国大约有五百万高级知识分子,这是毛泽东讲话时经常提到的,毛泽东观察事物的一个典型思维是,他认为无论什么群体,一般来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是好人,百分之十是有问题的,只要掌握了那百分之九十,事情就好办了。反右的最后结果是有五十五万知识分子成了右派,这五十五万知识分子是些什么人呢?大体可以说就是那些最好的知识分子。不能说没有成为右派的就不是最好的,但可以说出局的都是最好的。我们今天都在反思我们的文化,这个文化的特征就是最好的出局,可以说,我们现在一切问题的根源都出在这里。

   我们经常听到有人说学术界后继无人,学术水平一代不如一代。这些话虽然不能太认真,但这些话里所隐含的事实判断却是准确的,如果现在学术界是长江后浪推


张元勋:岂是雨过天青时?
——林昭与北大五.一九寻访手记(一)


     下午四时许,孔子的故乡雨过天青。
    张元勋先生家门前院落,迎窗是硕大的石榴树。累累石榴静默地闪烁着,晶莹着、燃烧着……终于灼痛了心头——在我推开即将告别的小门的那一霎。
    “依依惜别,正如依依地来。依依的深处,原来是燃烧的石榴!燃烧着三代人同一种价值、同一种思念、同一个姐姐——林昭!
    而用张元勋先

季羡林先生的良知底色、人格与境界

 

     98

 

 

 

季羡林先生辞世

 

  也是境界:悼季羡林先生

  2009年7月11日上午9时,季羡林先生在北京301医院辞世,享年98岁。其时,我正面对《原上草》审读广场编辑部1957.6.20油印的《北大民主墙选辑》。

    其实,我对季先生的感念与敬意由此而生,或者说,正是这定格着季羡林先生背影的高度:《原上草》的得以问世,《没有情节的爱情故事》得以出版,按钱理群先生的说法,季

告别杰克逊(2009-07-08 10:43)

告别杰克逊。

告别这位给世界普通人带来惊喜与快乐的流行乐坛天王。

他对世界和孩子的深情燃烧着永恒的烛光.......

 宋庄美术馆的遇罗克铜雕与廖雯、甘粹先生合影

宋庄记行 :探访遇罗克

    骄阳酷

与谢泳对话:被遗忘的历史是真历史

              丁东


   谢:2005年8月下旬,中国美术馆举办了中年画家刘宇廉的回顾展,名叫《西去九色鹿》,为时一周。现在,国内知道刘宇廉的恐怕不多,远远不能和同为上海人的陈逸飞相比。刘宇廉已经在1997年去世了,终年49岁。这个展览,不光展示了刘宇廉的代表作,还展示他的手稿,他和朋友的通信,他的大量生活照片和他出版的书。在上世纪70年代,他曾经拥有很多观众和读者。特别是“文革”结束后,他和李斌、陈宜民联合创作了《伤痕》和《枫》两本连环画,发行量高达上百万册,产生过相当大的影响。

   丁:我也看了这个画展,受到一种直击灵魂的感动。现在的美术展览,感动人的情况是不多的。我印象最深的是刘宇廉和李斌、陈宜民合作的连环画《张志新》。这部作品虽是约稿,但当时没能发表,没有获得和观众见面的机会。这回是第一次展出

这一天与超越的一代(2009-06-26 00:23)

       这一天与超越着的这一代

 

    这一天,傅国涌离开北京。超越着的一代如此在意超越的效率,以致通电三次,《林昭之死》都送不过来。

     胡适论五一九的出处就更要待他回到杭州查索了。

     不过电话那端久久无人接听:钱理群先生似乎上午不在家。

 

     这一天,guoquan案的两位律师郭连辉与李和平始终一左一右。如此贴近地直面一种超越的姿态——殉道者的姿

超越始于恐惧(2009-06-25 17:08)
超越始于恐惧
    也许,世界上再没有比恐惧更复杂、更深刻的人生体验了。恐惧能够使人升华,在精神上走向崇高;也可以使人退缩,在精神上走向卑下;恐惧能够生发出拼搏的意志和力量,也可以使人走向沉沦和枯萎;恐惧感能够激发出卓越智慧、惊人勇气和超拔人格,也可以把人变成麻木的石头和猥琐的懦夫;恐惧,既包含着陌生、惊奇,也包含着痛苦、绝望。致命的恐惧,往往使人无所畏惧,构成生命的转折点。尽管痛苦、尽管挣扎、尽管毛骨悚然,然而,人无法现实地摆脱恐惧。

    在世俗的层面上,对强权和暴力、对贪婪和阴谋、对歧视和残酷、对饥饿和贫困的恐惧;在终极的关注中,对生,对死,对爱,对分裂、有限、短暂,对一切未知和不可知的……恐惧,成就了理性和信仰,也成就了人和人类文明。

    人类能够人为地制造

伟大的生命从死后开始
        ——写在遇罗克雕像落成之际

胡 


    今年的清明节,在北京宋庄美术馆举行了遇罗克雕像的揭幕仪式。消息传来,我不禁深深地吁了一口气:总算了却一桩夙愿。

    整整10年前,1999年,恰好也是清明节前后,我刚刚读完徐晓、徐友渔和丁东编著的《遇罗克回忆与遗作》,感慨不已,于是写下一篇短文《为遇罗克立一座雕像》(载于《北京之春》1999年5月号)。文章呼吁:“我们,一切感念遇罗克、崇敬遇罗克的人们,自己募款,自己设计,为我们的英雄遇罗克建立一座雕像,以作为永恒的纪念。”

    这当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心愿。我知道还有千千万万人怀念着遇罗克。问题是,在今日中国,遇罗克的名字虽不是被过滤的敏感词,但也被排除在官方主流话语之外。要为这样一位人物建立雕像,从筹款到安放都会有很多困难。多亏一大批朋友们的共同努力,雕像竟然做成了,而且安放在北京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