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去与坚守,都是悲怆!
——有感于馆陶教师赵鹏自杀事件
铁石心肠的同事老杨读完一则馆陶80后教师赵鹏自杀的新闻,落泪了。推荐我也看看。辅导学生的间隙,用手机浏览了一下,有学生路过,说:申爷真悠闲!
兔死狐悲之感顿时袭来。
想说点什么,喉头却有些发紧,思绪也有些凌乱,信笔而书吧,无法预知写出的将是些怎样的文字。
“活着实在太累了,天天这样无休止的上班让人窒息,所领的工资只能月光。我决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这里,我并不恨这个地方,毕竟是我自己选择来到了这里。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儿子以后怎么活,仅希望学校能帮我照顾一下他们母子。”
这是赵鹏的遗书。
“多亏死的是老师,要是出事的是学生,那还得了?”
这是办公室同事看到这则新闻后的第一反应!
“如果学校的教工死了,我最多出两百块钱给他买个花圈;如果学生出事
刚刚上完课,打开微博浏览一下,发现我昨天评论本校学生穿学士服拍毕业照的微博已被转发一百四十多次。心底暗爽,大有一夜走红的错觉。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具有一点娱人娱己的娱乐精神也算现代人的基本素养,即使有不悦耳的声音夹杂其中又何妨?
我跟自己带过的每一届学生都说过这样的话:如果你附和我所讲的每句话,这将是我的耻辱;如果你有能力反驳掉我的观点,我将为之欣慰。我允许我的学生偏激,但绝不允许我的学生浅薄。我希望自己教育出的学生是拥有独立思考能力和独立人格魅力的人。
这一次,我听到了太多与我观点相左的言论,本该为之欣慰;然而,这些言论只是与我不同,却依然是缺乏思考的对另一种声音的盲从,带着浓重的荷尔蒙的味道。并且,反驳我的人中我未见一个我自己教过的学生。多少有些失望。
微博本来就是一个个人领地,我下班后躲在自己家里抠脚丫子呢,你非要凑上来闻一闻,还附带评论说,真臭!嗯,我喜欢这类重口味的围观者。我今天想在课余时间躲在自己的领地里讲一节课,权当自己和自己逗闷子玩儿,你有兴趣来听听吗?我估计那些身处高三
(2012-01-24 20:51)

今年在湖北宜昌过年。这其实是个跟我没多大关系的城市,不过是有栋哥哥当年搞工程时置的房产,连他自己都极少回到这里。现在只有老母亲陪着侄儿常年定居于此。于是,我所谓的回家,便是回到这里。
已不知乡关在何处。
在这座城市,我没有一个朋友;行走在大街上,也无一处能勾起我回忆的风景。
听母亲讲起,老家被卖掉的那幢老屋地下又挖出了宝藏,那些宝藏居然就躺在我睡了十几年的那爿土炕底下。
我想念老屋了。与那些宝藏无关... ...
传说中世界大同的2012降临已近一个月,但这个世界依然四处充斥着不平和计较;既然末日没有即刻到来,那就还得把日子过下去,而且要尽量过得活色生香。所以,还是总结与展望一下吧,尽管有些滞后。
乔布斯说,如果你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过,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对了!这句话乍听起来的确牛逼轰轰,却实在不具备多少可实施性,而且终究显得矫情。如果人能把每一天都视如新生般敢于傻逼呵呵地憧憬,也许才是对生命的不浪费;分争秒夺的倒计时,纵有多高效率,然而这样的日子果真值当一过吗?
不要以为具备了这套逻辑我就是洒脱的。事实上,很久以来,我一直都活得惶惶不可终日,倒计时的滴答声震耳欲聋,它就贴在我的耳边从不曾远去。
一位铁磁哥们儿家老爷子突然查出肿瘤,哥几个心里都很不是滋味。老人家恐怕来日无多,哦,只是恐怕,其实我依然执拗地以为,一定还有某个可延续老人生命的法子只是我们暂时还没有想到而已。在陪着这位哥们儿却无言以对的时候,我会突然走神:我的父母勉强算是身体健康,他们必定会活到100岁,可是,我还有多少时间
清明节的凌晨,我突然从一场梦中醒来,在那个漫长的暗夜,我没能成功再次入睡。准确来讲,那个梦算不得噩梦。不过是一位许久没有任何联系的老朋友来看我,她对我说:“我已经死了,最后来看看你,想知道你过得怎样。”我握着她的手,不说话,就那么笑啊笑、笑啊笑,她也一直笑啊笑、笑啊笑,然后各自笑出了眼泪,然后我就笑醒了……
醒来以后,我继续与现实生活周旋,纵使得闲,也不去打听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上次梦到她,是在几年前。她赶来我的梦中说:“我终于爱上了另一个男人,因为我有了儿子。”次日清晨,我打听到她前一天夜里果然生了个儿子。
这件事巧合得简直像虚构,狗血剧情中常用的桥段。我不迷信,但也不敢断然否定梦境与现实存在某些幽微的关联。只是,对现实世界我尚且懵懵懂懂,活了三十年依然看不清猜不透,遑论幻境之事?我愿那位老朋友一切安好,不过,在我的世界其实她早已死灭。
生,是永恒的孤独;死,也许无非是另一种方式的缄默。没有经历过死亡,我无法臆测死神的国度,不比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更加悲摧亦未可知。
我的左眼最近一直在跳。
这个最近是从去年的十二月开始,跨过了新年,大有趁势越过旧历年的气象。老话讲“左眼跳财”,我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万一哪天在马路上溜达着就捡了钱夹子或随手买张彩票就中了头奖我都会保持风度绝不癫狂绝不失态绝不露出暴发户嘴脸。
我们家老太太来广东看我了。于是,我的眼皮不跳了。然而,我仍未发任何横财。
我得放下幻想,接受现实——无论哪只眼跳都仅表明我的生活很疲惫,与财与灾没半毛钱关系。
旧历的年根儿到了,该对过去的一年做个清点了。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似乎还没从年初时对“而立”二字的纠结中回过神来,眨眼工夫就到年尾了,这下子不管是按虚岁还是按周岁计算,我都必须跟二字打头的年龄段说声白白,咳,那啥,往后就再不能理直气壮地去二了。时间它拖着我大步流星向前进,被扯着蛋的却是我啊。人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老子现在岂不是恰在河里?
对我个人而言,这一年的主题词大概有两个:“穷”和“宅”。
先说第二个吧。
(2010-12-21 23:15)
总是在天气骤然变冷时,才发觉,又一年要过去了——年年这样儿。很久不曾静下心来认真写点什么了,对于一个习惯通过文字来检视、整理自己生活的人,没有书写的日子便都像是被荒废。
无意间从镜子里发现了一根白发,又多了一个感慨岁月如逝的理由。其实,我现在已经不那么喜欢感慨。也不喜欢叙述。相对于活成一部书,我更愿活成一棵树。
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 ...


(2010-11-29 11:30)
(2010-11-10 13:07)

昨晚,颖珊在电话中跟我说,她加入了大学里的辩论队,首场比赛就被评为最佳辩手。她暗自得意——之前怎么就没发觉自个儿还有这个才华呢?
其实,在颖珊给我打电话之前,我也刚从辩论赛场出来。我不是辩手,我是教练,更牛叉!这场比赛的对手是香港某所我记不准名字的中学,辩题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们是反方。立论显然对我们不利,且评委全都来自香港,点评中带出的偏袒之词堪比毛片,露骨得很,恶心得很,当然也刺激得很!然而,我们还是以3:0大胜对方,顺便还抢了个最佳辩手奖。
有些微的解气,却谈不上兴奋。受老张委托,今年的辩论队由程晟和我俩人负责,大伙儿都心知肚明这是桩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干得好还能赚声吆喝,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