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不是不来,只是这个博客真的让我很难再察觉到一丝首届文科班的气息了。没错,两年的时间不长,但对于这个博客来说太长了,对于我在博客上写的东西也太遥远了,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心灰意冷的,还有谁曾记得这个博吗?咱们班还有谁来吗?哪怕不留言,就来看一下我都看不到有谁!除了吉吉偶尔来一下外。
队长,我之前对这个博的雄心壮志都随着这种现象一点点给我侵蚀掉了,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写博客了,因为写了没人看,那我写它干什么?不得不承认--首届文科班已经散了!再也不是当时的首届文科班了。班上的人大都成为我封尘的记忆了,因为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不好受!
队长,不要太执迷于回忆中了,往往回忆后泪都会滴在心里。
费翔
时间过了两年了,匆匆的,如果我们的班级在两年前组建,现在也该结束了,两年的时间,变了多少?最大最宏观的东西没有变,校园还是那样子——只是我很久不回去了,校园里的树也是每年照常变绿。
两年的时间能够让人忘掉多少事情?我很明确我的记忆里已经退化的很厉害,但是那两年的事——甚至是那三年的,为什么两年之后我还丝毫忘不掉。在两年的磨练里,那两年的事光我已经不经常想起,但却经常像远观一片风景,看到那两年模糊的影响,心里丝丝的心痛。又是一年的高考!一年前的高考和我有关,两年前的高考也和我有关——那时是和我们有关。唉,“我们”在这个词到底有多难理解!“我们”,这半年在这个空间里出现的人只有我一个了。我们总是在记忆中遗忘,又在以往中记忆。最后我们每个人其实都会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你信不信?不信的话可以等着看看,因为时间是有期限的。
以后恐怕我也不会常来了,自己默默在荒芜的土地上坚持做无用功其实挺寂寞的,况且我真的忙起来了。费翔,你在哪里?巨人,狗熊,彭烨......还有那些在高中时代就走掉的人,黎伟琪,秦博燕。这些名字记忆犹新,现在也常联系,但这些名字
你曾经想到过自己会变,但想不出自己如何变,沿着哪条路变,变成什么样子。现在,不想承认,但是确实是变了,很大程度上不是沿着自己曾经想的道路,不是按照
曾经想到的方式。曾经的锐气值得称道,但现在想来难免幼稚,现在的成熟很多人看到,但怀念当年的锐气。当年的锐气是我一生中最锋利的长剑,佩戴它的时候我
曾经无往不利。
曾经我就知道,这把最锋利的长剑不会永远属于我,他不是跟随着我的奴仆,因此在拥有它的时候我要把它用到极致。现在想来,当时他确
实已经被我用到了极致,18岁的时候我在体质和文字上上达到一个自己的高度,只是这个高度在之后却在不断下降,所以我今天近乎悲惨的说出自己近两年来不敢
承认但时时缠绕我的的一个感觉:我变了,变得胆小,变得健忘,变得庸俗,变得......总之似乎是一个革命者逐渐背叛革命的道路,我时常惊悚地发现自己
在朝自己当年所鄙视的方向发展。这一切都是因为锐气不在了吗?多少次我想召唤起不知是沉睡还是已经远去的锐气,但是他给我的回应很遥远或者只是沉默,偶尔
我感觉yesterday once
more的时候也害怕是回光返照,而且后来正是这确实是回光返照,看来我在算卦方面是大有前途
故事里的树——我和我们
作者:吴越
http://space.hackbase.com/html/42/4884742-4454.html
小时候我听校园民谣,老狼又苍凉又浪漫,着一身白衣做在墙头里埋头拨
弄吉他;郑钧似乎是个半疯的贵族,扬着火把在雅鲁藏布江的源头对天歌唱;艾敬是个笑容单纯的平凡女子,一段段平凡的感情如同纷涌的水流掠过吟唱的木桨,每
一天都值得纪念;沈庆的脸色一定带点苍白,一如开在青春两岸的单薄花朵,他走过青色山坡的身影有点落拓,一个注定要长大的孩子有些偏执地放不下他的初恋,
那时候我们真的还小,远远地只能看着歌者的喜怒哀乐翻涌起伏,浅浅地感到他们眼中有多么清澈的忧郁;我们穿着穿不完的校服和蓝线裤,背着沉重的书包走过寂静的楼廊。十一岁,十二岁,十三岁,十四岁,有什么差别吗?故事离我们很遥远。
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故事,虽然磕磕巴巴残缺不全。
Everything is the same,but you are not here,I
still am.
In separation,the one who goes away suffers
less than the the one who stays behind.
By &nb
前几天我的校内网上莫名其妙的添加了一个人,我不知道她是谁,于是问问,今天对方很惊讶得留言“你的记性真差。”她是071班的某人——与我是邻班。
我的记性差了吗?这两年我一直在主观上不敢承认,不愿承认,虽然我自己也知道事实是怎样的。前几天看到秦博燕在QQ上感叹他自己怎么记忆越来越差了,我还说我的记忆力一样,不愿承认,不敢承认,但终究还是现实。
每次感到自己记忆大不如昨的时候,我总是不敢去想以后的路——我一直以为自己今后需要一个非常好的记忆,从前很多书还没有读呢,等着大学之后去记忆,但是现在看来,真得抓紧时间了。每次这些时候,我也总是想起从前,高中毕业之前,我的记忆力是出奇的好的,好得令自己惊讶,就像现在差的令自己惊讶一样。记得初二那年来京之前在浙江的那个夏天,我经常在空空的屋子里挑灯夜读,整本毛泽东诗词就是在哪是记下来的。当时一首词当时随便基本上就记住了,在训练训练估计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在高一的时候,我从刘博和于晓鸥的对比中看出,于老师确实没有我们的青春了,客我们年龄的差距能有多少呢?如今我们自己要往于老师当时的年龄冲了,80后一代,永远的过去了。
大家都还好吗?都在哪里?咱们班有群了,号码是55856529,大家看到信息的近来啊。
这次写我们这代人不是为了评价什么,那些言论我早已看烦了想犯了,我想感叹的是时光的流逝,匆匆之间我们这代人的大部分已经不再年轻,而这点,那些社会人士都忽略了。进入大学后,我的老师竟然有83年的,也有80年的,但83年的还能看出80后的着装和思想特点,而80年的,我经常以为她最起码已经三十多岁。想像以前的儿时之事,清晰犹如昨日,可夜里静心想想那是数过的星星才发现那一片天空已经留在十五年前了。人们说我们80后这个那个,我们自己也反思或自我表扬,但是我很少看到有人把目光投向自己渐渐远去的青春。我们省在前辈的担忧里,长在对我们毁誉参半的社会了,当社会还有我们自己喧哗的声音的重点渐渐挪向90后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青春渐渐地走了,它是被蚕食掉的还是自己溜走的?那么多的喧哗,那么多的评论,那么多的关注毕竟留不住我们的青春,原来曾经的喧哗、评论和关注是那么的无用和无聊,我们的青春,用什么换回?
在网络里接触了很多东西,包括那些见不得天日的电影视频。松岛枫的名字我最近才熟悉,直到她生在1983年,在日本经常拍A片,我们且不管中日中欧中美种什么的一系列开放不开放的问题,80后的大军,毕竟在各个战线上
谁终将声震人间
必长久深自缄默
谁终将点燃闪电
必长久如云漂泊
这几句就像我在博客里一样
费翔
好长时间没来写过东西了,看看全是队长和巨人的。每当打开这个博客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总是文科班的“全家福”,看看照片上大家笑的那个灿烂样子,我不禁心里想问大家现在还会像那个时候一样想什么时候笑就能笑得出来吗?至少我不会了,那个时候的我说好听点很单纯,说难听点就是傻B一个,整天就知道吃,睡,玩,想女人。再看看我身边的人,没一个像我这般没心没废。这两年费翔成熟了,比较成熟了,比较清楚我生命的方向。那么多的改变,但我性格没变。我还是四年前整天满脑子乱想跑来跑去的小王八蛋。尼采有一句话:谁终将声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默;谁终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
大家可能现在还不明白什么意思,我想再等几年大家就能悟出其中的意境了 。
费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