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的周末,一大早思绪就复杂了。
大脑好像一刻都不能停止运转。连任何修饰的措辞都懒得想懒得堆砌了。
这段时间心情不是不好的,经历了复杂情绪的转部门,经历了同学的婚礼。
但是也谈不上很好,总归没有一种归属感。
毕业后总算习惯了没有大伙儿陪伴天天满足的日子,总算回归了广州这个繁荣又寂寞的地方,有些事情却永远都不可能习惯。
你们总说我喜欢活在回忆里,其实我没有。
只是回忆那么美,就摆在这里,我偶尔总会不忍心地擦拭着上面的尘埃。
大东一早就说了我一通,说我忘记了他昨天的生日。
才猛然想起,是的,我忘记了。
大东那天发了一条短信给我,我一直没有说。
其实我的心很难过。
“好怀念可以请你吃饭的日子……现在要去吃顿好的都不知道找谁去”
在学校那么单纯的日子,真的不会再有了。
毕业那晚,你哭着跟我说了好多话,我记得很清楚。
你说你后悔没有好好对我,每次请吃饭都要我等你,等好久。
你总是真挚如孩童般。
你走了之后我也一个人哭了好久,不过你没有看到
不知道为什么,每每都要在紧迫的时间中找出一点隙缝。
然后才开始真正有意义的思考。
似乎这些思索仅仅能存活于如斯窄小的空间。
然而,这样窘迫的时间和有限的空间却又限制了思考的广度。
这样的矛盾。
有人
歷經一個月的最後校園生活之後,我回到了家。
體驗了很多本應該早就體驗的大學生活。
意想不到最後的光景卻滿載而歸。平靜而滿足。
畢業旅行了,喧鬧而寧謐,華麗而簡樸,混亂而愉悅。
好多人情世故。好多純真的感情。
我們因為外力而團結,因為內因而分裂。
好複雜的情愫以至於至今仍不知所措。
良久沒有關注過的世界。
每天都在變化。
一直覺得無從解釋的莫名其妙的結束讓sa的片言隻語道出了眼淚。
【 那天聽回鄭融的《紅綠燈》,突然
据说,嗅觉是能激发最深处的回忆。
我总是可以闻到不同的事情。
现在,我能感觉到逝去的疼痛文学。
它们就像公式一样,像鸦片似的侵蚀少年的精神,他们不能自已地感到绝望。
那些文字在夜晚缠绕我,然后,又逐渐消散。
刻意的场景描写,模板式的类比。
营造的深邃。
记得郭同学说过的,跟文字沾上边的孩子,他们的快乐注定要被遗弃到天边。
许是真的,在抑郁中爆发。
感觉自己病了。
不明病因。
如同澎湃汹涌的大海变成宁静的湖水。
如同漏斗过滤生活,大量地被抛弃。
闻到了你的味道。
突然,有点想哭的冲动。
我好怀念那些天真的日子,异乡中放肆的狂妄。
我看着自己亲手将那样鲜活的日子扼杀了,我是个残存良知的侩子手。
所以纠结,所以痛苦。
我闻到天堂的味道。
好奇我能遇到的是什么人。
生命体之间都是有密切的联系,如同古老的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