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读书真难,这段时间折腾得,无比期待着去南大上课。
一个多月以前的组织行为学是最后一节课,那个老师当年读博时上过我的英语课,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轮到我听他讲课了,他很开心地上课时说:“这个问题请高老师回答一下。”
可惜只上了一天他的课,我就回北京,然后是纽约,然后是日本,然后这个周末本可以再去上课,偏偏老板来视察工作。
当年读大学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经常是劳累一天,来不及换衣服,穿着军装就去上课。经常因野外拉练而不得不耽误课,有的
想读书真难,这段时间折腾得,无比期待着去南大上课。
一个多月以前的组织行为学是最后一节课,那个老师当年读博时上过我的英语课,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轮到我听他讲课了,他很开心地上课时说:“这个问题请高老师回答一下。”
可惜只上了一天他的课,我就回北京,然后是纽约,然后是日本,然后这个周末本可以再去上课,偏偏老板来视察工作。
当年读大学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经常是劳累一天,来不及换衣服,穿着军装就去上课。经常因野外拉练而不得不耽误课,有的
东大校园内著名的三四湖,得名来源于夏目漱石1908年的作品《三四郎》。我搜索了一下这本小说,简要浏览中居然看到对这个小水池的描写以及编者介绍:
三四郎很客气地道过谢,从地窖里出来,走到人来人往的地方一看,外面依然
骄阳似火。天气尽管热,他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西斜的太阳照耀着宽广的坡道,
排列着工科专业的建筑,房子上的玻璃窗象熔化了一般放射着光辉。天空高渺,清
澄,在这纯净的天际,西边那团炽烈的火焰不时地飘散过来,熏烤着三四郎的脖颈。
三四郎用半个身子承受着夕阳的照射,走进了左边的树林。这座树林也有一半经受
着同一个太阳的光芒的考验,郁郁苍苍的枝叶之间,象浸染着一层红色。蝉在高大
的榉树上聒噪不已,三四郎走到水池①旁边蹲下来。四周非常寂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