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一那天,很多地方很多人都放假了。
可是,我们继续上课。这是所有高三生的命。
这段时间变得慵懒了,幻想不劳而获的成功,知道是种幻想却停止不住。那起码算是种思维活动吧,只怕那会是一种妄想。
我看着这些天的天空变得湛蓝且透彻,大片大片的蓝天,白云以及阳光照耀在球场上的大片光明。人与球的影子在同一刻在地面上的接触。想抓住却如彼岸花的距离样,在地面洒满,却是盛开在不可触及的远方。阳光在地面上洒满,人影的截图就是这样漂浮不定。因为我们在移动。如思想一般,不曾停止过。可是许多东西也变得那样漂浮不定。比如说梦想。处在这种临界点上,梦想离得那么近那么远,一步之遥。可更多时候它被我们赋予了一种色彩。神的色彩吗?我不知道,也没有勇气去企求上帝能为我的梦想镀上一层金。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是那么的渴望,渴望友人给我福音。我要的福音。如果,如果有人出现在我面前,指给我的方向,给我福音,那么我将告诉他花开的声音,春暖花开。所有我的美好我将告诉他。可是,这究竟只是我的一相情愿的假想罢了。
我没有诗人的感性,有的只是直白直白的铺叙。空白的画板更多的是直白的色彩。翻阅小时候的照片,紧闭的樱桃嘴,浅浅的刘海,圆圆的脸庞。小手紧拥着那棵大树,像是找到了一生的依靠而死死的抱住不放。那张照片就这样被定格下来了。永远不可回去的幼年。现在成了一种奢侈。
盛夏般的阳光很刺眼,遮盖了很多人的眼。而他们的心也同样地同样地被那大片的阳光遮盖,而非乌云。
现在感觉无所谓了,我这种人最要不得有这种思想,有了就很难戒掉。
离了又散。
散了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