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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又向我放了个冷枪。
我捂着伤口怒吼:混蛋,你滚出来!我们一绝生死!
命运躲在暗处,不敢出声。
命运是什么?
一个卑鄙、无耻、不带种的人!
中午,在百度上搜索了十大酷刑,名称如下:
凌迟、梳洗、剥皮、俱五刑 、烹煮 、车裂 、刖刑 、宫刑、腰斩、缢首。
以前,由于认识模糊,谈起酷刑,总认为五马分尸最残酷,一个人瞬间被撕成五段,让人心底发寒。但是仔细看完十大酷刑后,我倒觉得五马分尸是最舒服的死法。因为这种死,死在瞬间,不会有很大的痛苦,而不像其他,让人因痛慢慢死去,受尽折磨!
有时候,感情之痛,比起酷刑,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需要决断,那就当机立断,与其让人在被抛弃之前受尽折磨,不如快刀斩乱麻,让人一下子痛到极点,然后迅速消亡,这也算有情有意!
一样是死,不如让死亡来的快一点,减少对人的折磨,终究是件好事!
因此,我选择五马分尸,无论是感情还是酷刑!
本报主编,女,北影毕业,新华社出身,离异。
一日,吾与司机随主编前往《消费日报》办理公务。车将至报社时,减速慢行,一中年男子跑过来,主编望见,让司机停车,曰:“有可能是找我的。”
主编摇开车窗,男子说到:“附近小区的吧,要碟吗?什么样的都有!”
我与司机无语!
来到报社,保安要求填写事由!主编一向盛气凌人,训斥保安到:“我和你们王主编(男)约好了,我找他办事需要和你说嘛!”
保安退缩,慌忙在“何事”栏中写上“办事”。
我与司机愕然!
恰巧王主编外出未回,事情移交给一位张记者,并嘱咐到财务办理相关事谊,主编大怒!风风火火来到财务室,推开门,嚷到:“张记,张记者在吗?”
“男的女的啊?”
“男的!”主编没有好气。
“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先生,都是小姐!”
我与司机狂晕!
一日,饭馆用餐,菜久久不上桌,本人颇急。
叫来女服务员,拿起菜单,怒曰:“怎么还不给我上,我都急死了!”
——“先生,麻烦你先付钱。”
——“你不给我上,我付什么钱啊!”
——“你不给钱,我怎么给你上!”,女服务员竟笑出声。
本人正要发作,见女服务员脸色微红,稍加思索,茅塞顿开!
明天端午节,公司发了100元购物券,寻思良久,还是决定买瓶酒。倒不仅因为本人好酒,也因一盆花。
看着办公桌上的君子兰,我想起了之前的栀子花,前后共换了3盆,每盆都是将原有的花骨朵开完了就败了,不再开花。无奈之下,我找到花店老板,老板说缺肥,若嫌麻烦可以浇点啤酒,我狂笑,没想到这花竟和我一样好酒。
原想给花倒酒,因为出差,花缺水致死。随后上司送我一盆君子兰,但如今,花已败去,大概是想酒了。
于是乎,买酒之念顿生。
与其浇啤酒,不如浇白酒,100块钱的酒也不次,君子兰啊,君子兰,我喝不完可都归你了,你可挺住了。
是君子就要能喝酒,你说对吧!
做了一下午的预算,简单的数字竟让我眩晕起来。
休息室内,点上一支烟,思绪又惯性地飘远,吸烟这么多年,想吐个烟圈都如此困难,就像很多事情一样,只是毫无方向地飘散,没有一个圆满。
明日端午又至,原来的计划被她的一帮同事打乱,我也谢绝了朋友的邀请,想一个人静静。4月1日,5月1日,6月1日,我曾用这些节日来概括我们的关系,她发笑,琢磨不懂笑的含义,不免有点心酸。
4月1日,愚人节:也许我和她的再次相遇就是老天对我的愚弄,让我抱着极大的幻想去开始了我极大的悲伤。
5月1日,劳动节:在一个月的接触,相处,我断绝了所有的是非,换来了想要的快乐,也换来的前所未有的心酸。
6月1日,儿童节:对我来说,这似乎是一个荒唐的节日,但是我和她之间又何尝不是一场荒唐呢。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这句话倒过来说似乎有不同的味道,而我该怎么说呢?
端午节了,我已经无已承受,3个月的时间也许太短,但是感情并非是时间可以衡量的,而她喜欢
以前,喜欢看别人的博客,想看看熟悉的人都在做些什么,从文章中寻找他们的所思所虑,偶尔跟着微微一笑,偶尔一同揭竿而起。认为,这就足够了,给别人的火堆上添把火,照亮别人,温暖自己。
今天,我也想燃一堆火,把自己的心思也拿出来燃烧。
北京的这个夏天,2007年6月16日15:00,又多了一个老徐的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