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我悄悄地睡在妈妈身边’，” 外婆说，“这家伙真乖，摸着黑蹑手蹑脚地钻进你的被窝，说是为了不吵醒你呢。”

    “啊！回想起来，真不晓得他是什么时候来睡的。太累！睡得真是沉！”

    “妈妈，我躺下的时候你还翻了一下身转过来，摸了我的脸呢。你不知道吗妈妈？我以为把你吵醒了。”

    谢谢你，宝贝！你让我想起了你的小时候。那时候，是你的妈妈悄悄睡下，轻轻地挨在你的身边。

The Great Pretender

Oh, yes, I'm the great pretender, pretending that I'm doing well. My need is such, I pretend too much. I'm lonely, but no one can tell.
Oh, yes, I'm the great pretender adrift in a world of my own. I play the game, but to my real shame, you've left me to dream all alone.
Too real is this feeling of make-believe. Too real what I feel, what my heart can't conceal. Oh, yes, I'm the great pretender, just laughing and gay like a clown. I seem to be what I'm not you see. I'm wearing my heart like a crown, pretending that you're still around.

    这几日，那只大黑猫都来我窗前睡。虽是野猫，但与我却是非常熟悉了，熟悉得像是自家猫似的。推开窗户，我总爱伸手轻轻地、来回地抚摸它的鼻子。每每总会逗起它嬉戏的热情。它俏皮地用冷冷的爪子触碰一下我的手，顺势仰身躺下，肚子朝天，眯起眼睛，一幅很写意的样儿。

    这时候，我总想起我的佳玉，我的佳玉猫咪。

    那天在我用微量的注射器喂完糖盐水和肌注完庆大霉素后，它就死了。其实之前已经一周余没有主动进食。渐渐衰竭，某日烦燥气促，我想多半是电解失衡。我深知它的大去之期不远，却依然坚持每天按时注饲糖盐水和牛奶，每天清晨一睁眼第一时间就是去探看它，能够感受到它残存的一丝生气，又欣慰又心疼。它总是吐，后来终于动不了。我说：“佳玉猫猫，要死你就快点死吧，你这样太辛苦了！”

    为它打完针，我洗手午饭。饭毕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当我真的发现它躺在母亲为它新做的盒子形的窝里死去时，心里仿佛有石头落地。佳玉当猫儿的命终于结束了，现在一定是投奔更好的命运去了吧？

    佳玉现在已死了，死时它也就大半岁。本是只野猫，后来成了我的家猫。其实直到它病和死之前，我都是不太亲近它的。我知道它更加喜欢每天喂它食物的我的母亲。可是因为后来它三天两头总是生病，我总强它吃药和食物，却开始察觉到它对我的依恋。动物也是有情的啊！知道人对它的好。我在哪里，它总是不声不响挨在我的脚边，没有神采。

    佳玉猫是一个暴雨后的清晨，我的母亲循着细弱的猫鸣从下水道里救出来的。捡回的时候是一只看似不足月的小猫，已奄奄一息，不能动弹。母亲在浴室里开着浴霸折腾了好一会儿出来，手里捧着一团白色的小物。洗脱了脏污的小猫，小小的身子瑟缩着，显得越发的瘦骨嶙峋。家里已经有一只狗了，没有再养猫的打算。母亲本来打算为它洗好后拿出门“放生”，生死看它自己的造化了。我叫住母亲：你放了它不如不救它呢！雪白的猫儿，可怜又可爱，我们就养下它吧。母亲欣然。于是我把它吹干，用喂量的注射器喂它婴儿奶（方法虽简单，却屡试不爽。此前我已用同样的法子挽回过几只狗和姐姐家猫儿的性命）。它还不会自己吃食，经过我两天喂饲，精神很快好转。但我们发现它行动的时候总是有只腿拖在地上。母亲以为它定然是折了一只腿。我轻轻柔触了一下：骨头没问题，是在下水道里制动太久了，造成暂时的功能损害。果然，几天后，它逐渐硬朗和精神起来。母亲取名查典，呼其“佳玉”。我戏问它的姓氏？母亲笑曰：“舒。”儿子也整天佳玉、佳玉也叫得顺口，一时间倒是真的多了口人似的。像所有的小猫一样，佳玉非常调皮，时常在家中“飞檐走壁”，把洗手间里的卷纸拉得满地都是。我总是严厉批评它，轻轻体罚它。后来母亲将它关在阳台上，终日和狗儿“乖乖”同处，两个都是仔仔，天长日久倒也手足情深。

    佳玉比“乖乖”狗幸福，它没有绳索的束缚，是只自由猫。长成小伙子后，它的能力范围越发广阔。每当夜幕降临，在厨房劳作时常望见窗外白影闪过，顷刻间又消失无影，那就是它了。某天正洗碗筷，抬眼看到它在玻璃外的台柱上望着我，嘴里衔着什么，露出一截灰灰的细长的尾巴。我立即反应过来是老鼠。我心中暗怀窃喜：我的佳玉是一只有用的猫儿。我向母亲说起，母亲说有天看发现阳台的地上直挺挺摆着五只鼹鼠，准是佳玉搞的。

   对于此事，我和母亲都没有放在心上。猫捉耗子，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直到后来我与母亲回顾起来，才猛然发现佳玉猫正是从咬耗子之后就开始长病不愈，终于阖然而逝。。。。。。

   每当想起佳玉所陪我们走过的短暂的时光，它仓促的一生，我总是想：早先将它关在家里就好了，不出去就不会惹上病害，也不会死掉；我也想过在那更早一些的时候，我们的救护其实是一桩枉费的心机。一次偶然的救赎，救出一段枉然的生命插曲。来时来，去时去，我与母亲充当了延误者的角色么？又或者，我们如此的耽搁，也是冥冥中注定？天晓得。

   乍暖还寒，晚来风急，是野猫们最仓惶的时节。佳玉我的猫，你现在好吗？

     旋律清扬灵动，节奏欢快跳跃，Lenka嗓音慵懒俏皮......

     春阳暖暖，春风习习，仙乐飘飘，哼一段小曲儿，掂起脚尖舞步轻摇......

Trouble will find you no matter where you go, oh oh

（无论你走到哪儿 麻烦都会找到你   欧欧~）
No matter if you're fast, no matter if you're slow, oh oh

 （无论你多快 无论你多慢   欧欧~）
The eye of the storm wanna cry in the morn, oh oh

 （暴风的双眼 要在早晨中哭泣 欧欧~）
You're fine for a while but you start to lose control

 （你一会儿好好的 可是却开始失控）
He's there in the dark, he's there in my heart

 （他在黑暗中 他在我心中）
He waits in the wings, he's gotta play a part

 （他戴着翅膀等待 他需要扮演一个角色）
Trouble is a friend, yeah trouble is a friend of mine

（麻烦是朋友 yeah 麻烦是我的朋友
Ahh..
Trouble is a friend, but trouble is a foe, oh oh

（麻烦是朋友 可是麻烦是敌人   欧欧~）
And no matter what I feed him he always seems to grow, oh oh

（不管我喂他吃什么 他似乎都在成长   欧欧~）
He sees what I see and he knows what I know, oh oh

（我看到的他都看到 我知道的他都知道   欧欧~）
So don't forget as you ease on down my road

（所以 当你轻松前进的时候 别忘记）
He's there in the dark, he's there in my heart

（他在黑暗中 他在我心中）
He waits in the wings, he's gotta play a part

（他戴着翅膀等待 他需要扮演一个角色）
Trouble is a friend, yeah trouble is a friend of mine

（麻烦是朋友 yeah 麻烦是我的朋友）
So don't be alarmed if he takes you by the arm

（所以当他握起你的手臂 别惊慌）
I roll down the window, I'm a sucker for his charm

（我摇下窗子 我是他魅力下的受害者）
Trouble is a friend, yeah trouble is a friend of mine

（麻烦是朋友 yeah 麻烦是我的朋友）
Ahh..
How I hate the way he makes me feel

（我多么厌恶他带给我的感觉）
And how I try to make him leave

（我怎么试着让他离开）
I try, oh oh I try

（我尝试    欧欧 我尝试）
he's there in the dark, he's there in my heart

（他在黑暗中 他在我心中）
He waits in the wings, he's gotta play a part

（他戴着翅膀等待 他需要扮演一个角色
Trouble is a friend, yeah trouble is a friend of mine

（麻烦是朋友 yeah 麻烦是我的朋友）
So don't be alarmed if he takes you by the arm

（所以 当他握起你的手臂 别惊慌）
I roll down the window, I'm a sucker for his charm

（我摇下车窗 我是他魅力下的受害者）
Trouble is a friend, yeah trouble is a friend of mine

（麻烦是朋友 yeah 麻烦是我的朋友）
Ahh.. Ooh.. Ahh.. Ooh..

不必言说太多

彼此感应就好

一片思絮

一抹眼神

一枚笑容

一声温柔的宝贝

怀念你

忧伤也是甜蜜

                                                         记得那年，海棠陪我，拥书而眠

    花期是不会错的。

    错的，是看花人。

    整个冬天，我都在留意小区里的海棠。粗壮老迈的枝丫，小而厚、油绿绿的叶，一天又一天地等待和沉寂。

    整个冬天园子里寻不见一丝红的踪迹。这个冬天，海棠忘了自己的花期。

    我把这一切归咎于气候。如今气候无常，污染也是无处不在。连花儿们都不晓得开了。一切都乱了。

    就这样渐渐忘了海棠的事情。直到昨天经过城里一座新建的广场，看到远远的火树红花，刹那间唤起心底那一抹似曾相识的记忆。我那么急切地走近，原来是真的！是海棠树！海棠开花了！怒放在初春参差错落的绿叶嫩芽之间，只这独独的一枝，已绚烂得教人不敢睁眼。

    当时的我，正和一位多年前高年级的校友走在一起。我们悠闲地走在街上，绕着新城区几乎兜了一个圈。我们一路慢腾腾地走，说起小孩子的教育，说起爱情和命运，说起追求与忠诚，说起保持身材与延缓衰老......直到走近这树烈焰一般的海棠花。

    “噢，如果带着相机就好啦！一定得把她拍下来！”海棠树下的校友十分雀跃。她惊讶又倾慕地望着一树的红花，仿佛是平生第一次。我也惊叹这花让人眩晕的美。真美！太美了！满天的阴霾，只因了她的映入眼帘，世界都变得温暖和灿烂起来！我突然想起小区的海棠。

    转了一大圈，就快要回到我们的出发点。将行将近之时，她的脚步变得迟滞。我们出发的地方是她自己的茶坊。一路上她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好好好，我就快了。现在有事在外面，马上就回来。”我知道，有一群朋友正等在她的地盘，也许是冲了她的面子来捧场的呢。挂上手机，她的脸布上不耐和厌烦：“唉，出来混，一切都要面对。好的坏的，真的假的，愿意的和不愿意的，都要笑脸作陪......”说着说着她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似乎觉得不应该向久别重逢的老友发这般牢骚，又似乎不妥于让我觉察到她的无奈。我说我也累了我们就都回去吧。拉起她的手，感到她的深呼吸，像准备要重上战场的斗士。我们像鱼一样游进墙内那熟悉又喧嚣的世界。

    我的茶已等得凉了。我捧起它，惦记起我的海棠。

    草木有信，没有理由只开一处的。

    是真的！回家所经之处，海棠们都开花了！在我所不知道的时候，在我渐渐忘了她们的时候，全都自己开了！

    于是知道，花儿开，与我无关。花儿不会错过自己的花期，是我记错了。

    终于记起，海棠的开放不是冬天是春天。与海棠相约同放的还有茶花。硕大的茶花，一样美一样红！那样的季节，暖阳微醺，晓风拂面，鸟语花香。那样的季节，仿佛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

    记起多年以前的每年春天，都要到张家花园看海棠，赏茶花。

    多年以前，仿似昨天。

    永远记起，直到有一天，不能记起。

    永远爱你，直到有一天，不再爱你。

　　太阳又将升起

　　我欲离去

　　请原谅我不辞而别

　　是否，也许

　　一切都还来得及

　　明天我们将再次相遇

    人生最恨是别离。

　　惊骇自己敲出如此矫情的题目。

    非我故意，不自觉耳。直觉而为，其情难言。

    年。背影。别离。

　　也来说过年。我的２００９年。

    儿子的卧室里，兄长临窗而对，隐约听到背包拉链的声音。

    目及兄长的背，多年前那位天马行空、神采飞扬的少年在脑里一闪即逝。再望大哥清瘦的身影，凄凉爬满心头。

    “你也要走了啊......？”

     话音未落，已觉不妥，又赶忙补上一句：“我这里也方便，你在这儿多玩几天吧？”

    “......也差不多了，下午去看下票好买不。”

　　
    前一日二姐一家作别。母亲本打算推脱一位亲朋的宴请，好好为大家备一顿送别的午饭。被强烈制止了。“重庆人”性格出了名的火爆和直爽：“搞得那么麻烦！大家都有事，我们也要赶上班呢，一起走撒！你们不走，我们先走了！”母亲无奈，只得依从。于是全体人民都聚在门口一一换鞋，像是一场庄严的仪式。时辰已晚，我们一同出门却不能相送。在咫尺之距挥手道别。

　　一年一次相见，一年少比一年。就是在这样的挥手之间，岁月倏忽将曾经年幼的我们抛向了无常的命运。猛一回头，突然发现，我们都老了。　

    对于这样仓促的离别，母亲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能很清楚地听到她嘴着念唠着：“说走就走了，弄得像是在nian你们似的。”也许在长者的眼里，那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送别才是妥当的。被送者姑且不论，送者才得坦然和安宁。母亲眼里又渗出泪光，想起那天在长辈坟前也是如此，母亲屈膝半跪，虔诚地燃点着那一撂撂以亿为单位的冥币，突然饮泣。我和姐姐们面面相觑。哥哥忙着拆放鞭炮。孩子们丝毫未觉，兴致勃勃地朝火堆里丢元宝。

    对于地下长眠的那几位长辈，我真的是没有任何印象的。而这几年却都能应时而动，自觉自愿地随同前来祭奠。我想真的是因为年长了吧。

    烧着烧着，突来急风，一时间尘烟四起。三姐笑言：“看，看，来拿钱了，来拿钱了。。。。”大人小孩也跟着欢呼起来。

　　每天早晚要为母亲打针，皮下注射。极细的针头无声地扎入母亲的血肉，刺开我生命的病和痛。

　　年间也打过几场麻将，输，或者赢。母亲总是很认真地码牌，这让我感到欣慰。

　　到恐龙博物馆，我没去。孩子们带回了恐龙蛋，里面装着可以拆卸的恐龙，是益智玩具。小重庆人拼得神速，只是恐龙头不智何时不见了。小侄女儿在博物馆画的画也遗失了，很悲伤。儿子则把自己的束之高阁了。

　　又闻有熟悉的一家人在年三十发生车祸意外，整车驶入桥下十余米的河段，车内三人当场毙命。无谓悲喜，无意嗟叹，只觉空寂。

　　为什么我们能为那些空虚无依的“大爱”终身奋斗却守不住只属于自己的那份爱呢？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背叛家庭，背叛自己？为什么总在失去时候才懂得珍惜？为什么总在伤害着最爱自己的人？为什么总在悲叹自己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为什么在镜子前却看不清真实的自己？为什么总在感怀流逝的青春？ 　　　　　　　　　　　　　　　　　　　　　　　　　　　　　　　　　　　 

　　参加同事的婚礼。

　　按例，婚礼总要派发幸运物作为压轴游戏。按例我也总是要去抢幸运物的。

　　婚礼豪爽，除了小礼物，还加派红包。可这回我和儿子运气不好，敌不过嘉宾们个个武功高强，各有所获。我穿着高跟鞋，站在一群男女老少中间，扫视眼下一片巧取豪夺之势，不禁想到不曾用过的一个词：乌合之众。

   “今天，我们的新娘子准备把手花送上，它到底会落到哪位幸运儿手里，我们拭目以待！”主持人的话音未落，忽觉头顶风凉。高跟鞋还是有用的，我手一扬，把冷风拽住。花躯娇弱，宾朋们不便争抢，悻悻散去。我是这样轻易地得到全场“最幸运”的礼物。

    主持人也是同事，长期活跃在自贡主持界。算是业余人中的专业人。看到我有点吃惊，“啊！居然是你呀！”（筒外音），旋即把我拉到温柔美丽的新娘和英俊潇洒的新郎旁，并排呆立。

　　不愧是行家。主持人很快变通了她的主持词：“下面，就请有幸获得新娘子手花的嘉宾为我们的一对新人发表祝贺感言　－－”

　　“※§‰№◎……，﹠﹟△￡﹫……,衷心祝福两位新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一手抱着花，一手护着儿子回到席间，把花放到空座椅上。小家伙十分兴奋，一边拣起花束左拿右扭，爱不释手。他轻轻地向我凑过来，似要将花给我仔细端详，又不是。仰着圆圆的脸看我，倾慕之态如遇神明。

    热菜轮番上桌。我一手抚摸着他的脑袋，一手频频夹菜，把他的碗堆得老高。

    饭毕，我俩回家。走到小区门口，我突然看到儿子那颗剩下的门牙已经松得不能再松了。于是狠下心给他拔了。儿子笑呵呵的，捧着花咧着嘴，唇上沾着血。

    上班后，听说婚礼上居然有因为抢礼物而挂彩的。办公室同楼层的，水晶男单。

   后来，我答应帮他写点东西，协助俘获伊人芳心。我把存放文章的文件夹取作他的名字：“以后她每每看到这篇文章就会同时想到你啦，睹文思人呀.....”

    “甚是，甚是。”

　　我捧茶，抬头望天。

什么都不能做
就这样
静静地，静静地
陪你坐

这月属于夜晚
我喜欢这黑暗
天一亮月亮就消失了
天一亮你就走了

一个人的路

很艰苦很漫长
别怕，亲爱的！请抬头望
我是你的头顶那一轮，陪你赶路的月亮
我是今生今世，你的那一位
最真心的姑娘

你是我的太阳
我是你的月亮
触不到的恋人
一声叹息
两两相望

我在故乡种花
你浪迹天涯
他乡夜可凉？
切记添衣裳

一束三块，两束只卖五块。记得去年母亲抱她们进门的时候，说着只字未改的话。

昨天还是青涩的骨朵儿，今天已满室生香。

饭桌上儿子一边扒饭，一边端详着她们，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蝴蝶花，蝴蝶花！

多么轻盈温柔的花束呵！仔细一看，是真的很像蝴蝶呢！开在枝头欲意翩飞似的，教人怜爱。

舍不得离开它的香，于是昨夜移至卧室，相伴而眠，今朝就在枝头怒放开来。

想必，明天，就谢了？

雨刚刚停歇！望着昏晕淡薄的月光，我想起去年的雨。这一想，雨又下起来了。

下雨好呀！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淅淅沥沥里，儿子窗前的桂花开了，我窗前的九重葛也开了。这些妈妈去年栽下的花，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