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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脑挤满了石榴
他造出一个温暖的天空
他把我安放其中,树木高高站着
他走着,水的波纹闪烁着
他清洁的样子在移动中变幻
他来我的心里捡石头
他的叶子,长满我的世界
他秋天的声音,我没有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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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过的山岗低下头去
火烧过的叶片回到土里
火烧过的手指离开了板斧
火烧过的花园,有人成熟
……
一次次
心灵崩溃
面临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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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竹桃被破坏了
我们滴下露水
看见很多人影
都住在彩虹那边
2008-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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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鲫抛上岸来
抛上来,在沙里挣扎
从水底到悬崖
它们张开嘴巴和鳍
小孩们兴高采烈
跟着大人的胡须跑
大人一辈子杀不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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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玻璃,拆好了生孩子
还开店卖香烟
这里的生活不真实
这里的树荫去掉一半
鸡在微波炉里旋转
肚子里塞满香菇和姜片
我们玩着沙,玩着树根
玩着雨伞,房子又矮了一天
■ 云朵
他太静,我真怕
他大声说话时很静
他从巷子里走出去
青苔没有动
地上有缝,冒出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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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长霉了
东西都坏了
纸张拿去烧掉
人也拿去烧掉
烈日下,感到谷子在收缩
■ 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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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的压抑,水石榴冲出来
它们分开溪流中的云朵
枝叶缠着蛛丝
你的身体缠着梦,
趋近光滑,散发姜味
尘世祠堂的金粉装扮了你
你无可呈现,早晨在棉花间消失
那么多迟钝的白,一天又一天
食物旋转着见证肉体的痛苦
面孔摘走之后树枝弹回
一瞬间的脱离,双手保留着裂缝
你在漫步,黄昏里愚蠢的木马重复着笑声
2008-7-13
1、承认
天空湛蓝。一动不动。
“触及鸟卵的手” 不停地露出它的
自身之美、露出,
人行道、小店,以及并不总是紧紧追随的
自然。自然--
庄严、忧伤,但无能为力。
2、怀疑
原址重建。官坻仍然深入我们的生活
早上,迷雾重重的孩子深入其中,代
我们一探究竟。他如此聪明。有意识地
保留着他的天真。他的天真,终用于我们身上。
喜鹊跳出来,他的仰慕者,在清明节,看见
并没有发生的事――村野与城市免于一场
纸钱大火。从前这时节,男女匹配,
乱红无数。一只孩子手中的鹊,雕在屋檐上。
死者之幡也时常在前头开路――
将死者和已死者其实完全不一样
他们凭着这一条已然稳稳地离开
3、黄金填料
傍晚已经穿过众人的身体。从前
乐意享用的朋友的善良建议、思想成果,
突然堆在眼前。庭院的树,孤圆偏僻,仿佛
事件之初打听到的上好消息。树叶
仍浮在渐升的池水之上。“墙上的字体
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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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活过一个木偶
在缸沿上磨刀
跟着人声到市场转圈
事件汹涌她也不言语
她也不梦幻
她藏着牡丹
骨骼初成时桉树成灾
暴雨中镜子崩溃
她扶住面孔,渴望天晴
渴望灵魂来临
渴望在阳光下走路回家
2008-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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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玻璃大楼有凶险的速度
命中注定的植物一成不变
迷乱者在天空中消失
生命露出手脚,生命误解了
眼睛里不知要问些什么
二、
生者不能采摘莲花
不能建筑血肉
我呼唤身躯中的祖国
呼唤土地上升腾的语言
钢筋弯曲,落日成群
铁皮之中的山河离得远远
三、
动人的白云展开刑场
树叶边缘环生着山脉
人们匀速流过街道
一首钢琴曲扶住我
像一棵树
带着白发和苍老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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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了
身体
他们的建筑
他们的血肉
木屑全部掏出来
他们皱皱的课本
钢筋乱了,来到我们的喉咙里。
■
这些日子
一直很坏
我在雾中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更改
还没有被埋,要找更大的恐惧来安慰日常
贴近土地,又一次惊讶和悲哀
失眠把重建推迟
神经变得丑陋
神经最初是美丽的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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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在一起
竹笋冒出来了
红砖还踏在脚下
生命克服了日常
我们为此感到幸福
2008-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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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美的鹦鹉
他走在空中之城
排着整齐的队伍
玻璃在水里显现
他站立,披着薄纱
从镜子开始
梦境中最深的责任
他有气泡悬浮在寓所
巴黎,这是一个范围
他想要改变兔子的形状
擦亮一根火柴,在光亮中注射
给自己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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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树皮治病
刺桐静静的身躯割开了
有个人提水桶唱歌
路上铺满沙子
沙子和雾气一时分不清
钟打了很多下
他们回家熬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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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往下掉
地震了
废墟埋有生命
取不出来
碎了,或许是头颅
都有一颗完整的心脏
你会哭吗。
2008-5-13
他可以不存在,我却会一直活下去。
窗子另一面,我觉得有人在观察我,于是我走开了。
要是我对自己实施某种审查,倒霉的会是什么呢?事实上我是脱不了壳的。
有些臭味的流水把花儿带走了。
衣架上掉下一件衬衣,发出幽灵般的沉闷声音。
肚子里吃了东西,应该消化,就成了让人难受的一个原因。
我真想站着睡觉,像马一样,免得弄乱头发。
梦见一个女人化装成人体模型,以逃避警察的追捕。
家里很冷,可是我不愿打开电暖器,怕我的树受不了,掉叶子。
华沙大博物馆:一个侏儒注视着一个法老。
睫毛脱落,但我并不着急。
黑暗中,我的呼吸声把我定位在一种动物的现实之中。
一道屏风,一些鹦鹉。
你是从历史出来的吗?
独自用餐,保持尊严。
哪天要描写老人的气息。
父亲对儿子说:“我是个平庸人”。
梦中听见母亲的声音,背着她暗暗落泪。
郁金香气味开始消散的时候花最美。
我知道,只要我买一支体温计,我的体温就会上升。
眼睛在眨,眼睛在眨。
这些玫瑰一旦插进花瓶,就变得僵硬。
前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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