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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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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十一黄金周后的第一个工作日的夜晚,再过一会,穿着红内裤的杰克李将迎来人生第二个本命年的生日。这一刻,杰克李足足等待了24年,虽然我们都认为这是一个平凡的日子,风和日丽,“罗莎”在天空的另一边渐渐散去。但似乎杰克李并不这么认为,从此以后,他的生日将由阳历过渡到阴历,将由一个女人陪伴过渡到酒精的陪伴。
虽然失恋的时刻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正如那句很有道理的话——爱情很短,叹息很长。杰克李在四年多刻骨铭心的恋爱之后,感受了失恋的痛苦,一度步入了人生的荒原。在那段一边安慰一边坚持的日子,杰克李和我仍然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我面临着要从该死的大学走出了,像迈克尔越狱一样,历经千辛万苦,摆脱一群又一群的精神,摆脱一群又一群的变态,和为数不多相怜之人,预演着一次又一次的告别。比起在信念间徘徊的杰克李,我的状况似乎要好一点。我只需要从座位上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而杰克李拍完自己的屁股,却拍不去心里的伤口。
大眼说,爱情就像一把刀子,没有刀柄的刀子,握得越紧,就伤得越深。
在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伤口的时候,谁不愿紧紧握住呢?尤其是在这个误会横生缺乏基本理解的社会里。
杰克李握着刀子是感受不到刀子来回的幸福光芒下越来越锋利的。这来回的幸福,曾经就隔着400公里的距离,而今,却是天堂与地狱的距离。
思念,想铁轨一样长,思念的铁轨,记录着杰克李如履薄冰的青春。我不知道杰克李是否还有勇气踏上那段崎岖的路途,走过那些伴随着幸福思念的岁月。
2002年11月的一个下午,在G城师范大学门口附近的花市,我第一次走进了鲜花店,杰克李在我身旁很从容挑选鲜花和包装纸,包装纸的价格如此昂贵远远超过了花的价格,就像有些女人和她们的衣服。在我瞠目结舌的同时,杰克李眼都不眨一下的付了钱。在G城的火车站,我送杰克李上了火车,硬座的票价只是鲜花的几分之一。杰克李并不担心一夜的颠簸和疲惫,他不停地问我鲜花在硬座车厢待了一夜之后,会不会枯萎。其实我哪里知道,我只是不停的安慰,不会的。十八姑娘一枝花,十八的姑娘怎么会一夜枯萎呢。
一夜之后,杰克李和鲜花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一起抵达了C城。在天朦朦亮的清晨,楼管敲响了女生公寓某一扇门,对里面一个姑娘说,楼下有人找。姑娘下楼的同时,其余几个八卦的女生涌上了阳台,像看偶像剧一样期待着好戏的上演。
姑娘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