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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13:39)

今天是西方的“圣瓦伦汀节”,中国人倒是一改往日的委婉含蓄,直接把它叫做“情人节”。关于这个节日的来源说法不一,一种说法是纪念一位叫瓦伦汀的基督教殉难者,他因反抗罗马统治者对基督教徒的迫害而被捕入狱,并在公元270年2月14日被处死刑。行刑前,瓦伦汀给典狱长的女儿写了一封信,表明了自己光明磊落的心迹和对她的一片真情。自此以后,人们便把2月14日定为“圣瓦伦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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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元宵节,包完饺子,到校友录上给大学的同班同学留了几句话,愿夜里的一轮明月能给不同地方的他们寄去我的祝福。

 

今晨醒来,拉开窗帘,外面是片片白雪,树头晃动,证实了气象预报中的大风与降温。看着路上匆匆的路人,有时会特别感恩自己的职业,虽然经济上清苦了些(其实也是相对的),但不用坐班,有长长的假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也不用装出个脸色给别人看。

 

这个学期的开学,我们学校竟然是在三月五号,出正月十天!大把的时光,原本是有出去旅游的打算的,但最后选择了宅在家里,每天烧两暖瓶水,泡几壶清茶,看看书,翻翻报,上上网,或者什么也不做,傻傻呆呆,思想非想。

 

当然也有事儿。梳理一下,聊以为记。

 

上周六,老家的大哥大嫂和在济南上班的侄子侄媳来青岛看望老太太,侄子想请大家去饭店,我说还是到我家吧。中午晚上,我弄了两桌子菜,照例不用任何人插手。二姐外甥两家也来了,十几号人,其乐融融。大家的高兴对我很重要,但最重要的是老太太,我已没多少招能让她高兴起来了。让她的其他的子孙高兴,她就高兴了。

 

上周日,八五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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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兔年,是俺的本命年。本命年通常会发生些怪事,或者叫做“坎儿”、“劫”、“厄”。以前俺不信,很多人都不信。但站在兔年的尾巴上,回头看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B

今年老母亲在我家过的年。从年三十到初二,二哥一家来了,二姐一家来了,朋友一家来了。我则一桌子一桌子地做菜,且不准任何人进厨房搭手。今年的厨艺尤佳啊,看着大家吃得这么好,打心眼里高兴。母亲也高兴,愿85岁的她,继续高高兴兴地活。

 

C

看女儿史总在“人人”的留言,她在伦敦好不容易见到一家卖饺子的,一看,竟然是草莓馅的!呕,这个味的饺子,想一想就知可怎么个下咽啊!给她留言:留着肚子,回来后俺给你变着花儿包,你变着花儿吃。史总回道:爱你老爸。心有戚戚焉啊--虽然平时总对她不冷不热的扮酷。

 

D

初三来到烟台,发现我一只有洞的袜子里面,竟然被用一块小布补上了。看着那针线,就知道是老妈给缝的。都不知她什么时候缝的。唉,泪奔的感觉啊。慈母手中线--无论多大年龄,无论过得怎样,永远都是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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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7 15:27)

上回写《同桌的你》,讲到我小时候的两个同桌,这勾起了我关于童年的一些回忆,都是片段,已不清晰。

 

最小的同桌,大约是刚上小学,五六岁的时候吧。记忆里,学校唯一的女老师十分地严厉,大家都怕她怕得要死。但我天性调皮,胆也大,所以还是能找出些办法来宣泄一下孩童天然的活泼。比如给小朋友们起外号,每起出一个,大家就会乐不可支,私下里流传。

 

有一天中午,女老师检查完我们的午睡,走了。装睡的我调皮劲儿来了,拉着同桌的小伙伴,到村西头的湾里洗澡。酷暑盛夏,大中午头,村野里不见一人。为了表示自己胆大,我渐渐地往水深处走去,终于一不小心滑了进去。同桌先是用手拉,接着又找来条玉米秸来够,但都没成功。这哥们干脆跑回学校了,而且没敢告诉女老师,害怕她呀。

 

所幸我的命还够大,一个路过的村民发现了我,捞上来,在我们家的炕头上,控出一大脸盆的水。那个同桌,从此见了我都躲得远远的。听老家来的人说,他几年前就得了病,治不起,走了。


第二个同桌,大概是小学二三年级吧,小家伙矮矮的,整天咧着嘴笑。那时学校的老师不知怎的,脾气都不好,打起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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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3 15:00)

去年的大学同学聚会,在济南南郊的一座山里,篝火映着夜空,我第一次给我的同桌老于献歌--《同桌的你》。山里没有狼,我也没有老狼那样专业的歌喉,但面对往昔的那份沧桑和怀恋,相信都是一样的。

 

老于--全班同学全都这么叫她,其实是我们班年龄最小的女生,来自威海,一米七的个子,长相秀丽,还会说一口那个年代很少有人会说的普通话,所以在班里的男生们眼中,她应该是一道很美丽的风景吧。我也听说过成熟的某某某同学追她甚至动用家人的力量追她的故事,甚至还亲眼见过更成熟的某某某在火车站为她送行的画面。可惜那时的我还“小”--不仅仅是年龄的小。

 

但朦朦胧胧的“意识”还是有的,当时我们俩在教室的左边第一排,她的座位在外面,每一次我要进入到自己的座位,就站在她身边,也不说话,直到她感觉到我的存在,站起来给我让道。对于她眼中流露的怪嗔,一开始我很气愤,就更固执地不说话杵在那,但后来就习惯了,甚至觉得很亲切。

 

老于是班里的文艺积极分子,记得有一次不知从哪弄到两张文艺演出的票,约我晚上在学校礼堂观看。一两个小时过去,台上演的是什么我全然不知,因为一直紧张,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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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8 14:25)

题记:仁兄心细,竟保留着我偶或在手机上的小资涂鸦。

刚刚发过来一则,当不知是我何时何地瞎写了发给他的。

读来很熟悉,估计是我在某次旅行的间隙里偶发的感慨。

但时间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且放在这儿,聊以存念。

 

北国深秋,

西风渐稠。

红叶奈何别枝头。

街上斯人,

望旧阙新霜雀迹,

岁月如钩。

子在川上无言,

人生世间漂流。

伸出双手,

满目苍莽,

所得指间作沙流。

裹紧重衣,

等待寒冬。

盈眶一句誓言,

雪白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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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三,给大四的同学上课。因为下学期是实习和写毕业论文的时间,所以我的这节课,也是他们大学期间的最后一课。

 

我先说了些感谢的话,感谢同学们这学期坚持来上我的课。“来上课”说起来天经地义,但到了大四,考研的,考公务员的,实习上班的,能坚持一如既往地“来上课”,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承诺下学期一定请班里的“铁杆”们吃一顿大餐。

 

接下来,照例是把讲台“借”给学生,让大家站上讲台,说说想说的话。有对过往三年的追悔,有对大学生活的留恋,有对未来的憧憬与掂量。几位同学谈到自己求职过程中遇到的挫折,甚至是侮辱,这引起了大家的共鸣,教室里,颇有点“义愤填膺”的气氛,某“愤青”同学更是言辞激烈。

 

我跟大家分享了一个叫作“苹果树”的寓言:院子里,有一棵苹果树终于结果了。这是它第一年结果,结了十个,其中九个被别人拿走了,自己得到一个。对此,苹果树备觉不公,愤愤不平。于是第二年,它索性拒绝成长,只结出了五个苹果,被别人拿走了四个,自己得到了一个。尽管得到的都是一个,它却很高兴:“哈哈,去年我得到了10%,今年得到了20%!”苹果树终于找到了平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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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3 08:47)
火葬场

我的尸体是别人推进去的

那是一个你没在意的黄昏

他们要烧我时

我说等到明天早上吧

 

黑暗里我整整构思了一夜

想写一首长一点的诗

(以前全是些豆腐块儿)

没有笔

只好在枯瘦的胸膛上瞎描

 

第二天火一起

我激动得想唱歌

感谢那位黑脸膛师傅

把我全部发表在烟囱上

 

而且天气没有风

我头一回站得这么高

向远处的你吆喝着

来一趟吧

骨灰里有我留给你的秘密

 

太阳也出来了

红着脸

我啪的一声向他敬了个礼

然后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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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杭州之行的一件事儿,给了我很大的警示和启迪。在离青的火车上,我发短信给辅导员,请他通知学生,我下周一的课暂停一次。怕出问题,我还特意用“切切”二字来强调。辅导员回短信:放心,没问题!!!周日的晚上,我突然想给辅导员打个电话,怕课的事儿没落实好,但想到他短信上三个大大的“!”,就放弃了。第二天早上8点多,学生的短息和电话纷至沓来:老师,你怎么还不来上课?我傻了,一边后悔自己昨晚犹豫中没能打电话确认,一边拨通辅导员的手机。辅导员说:我给他们班长发短信了啊,是不是发飞信出技术故障啦。

 

回来补课时,我特别想跟同学们叨叨一下这个事儿。我先在黑板上用板桥体写下“百善之先 万恶之首”几个字,然后请同学回答何者为“百善之先”,何者为“万恶之首”。同学们一如既往地深沉,垂首,不语,好不容易有个男生在尴尬的沉默中站起来,答案还吓了我一跳--他说“贫穷是百善之先,财富是万恶之首”。我先费尽口舌“矫正”他的观点,直到他对我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讲杭州之行的那件事儿以及我的观点。

 

我说我认为“百善之先”和“万恶之首”都是“沟通”。俗语有“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之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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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冬至,一大早,家人就议论着吃什么馅的水饺。作为大厨,我决定包猪肉白菜馅和黄瓜馅的,这样,既有记忆中的白菜水饺的老味道,也来点黄瓜虾米的小创新。

 

忙忙活活一上午,心里热乎的很。但中午打开电脑看新闻,一惊!--在辽宁审判的中国足球腐败案,吕峰的名字终于出现了!

 

吕峰是我的好朋友,从1989年的甘肃相识,一直保持着深厚的友谊。因为热爱足球,在黑龙江省委办公厅当秘书的吕峰依然扔掉了众人羡慕的岗位,做起了职业足球管理工作。在担任川足老总、中国女足领队、中超总公司老总时,他都来过青岛,记忆里的那些夜晚,我们喝着酒,叙着旧,能感受到他的真挚和善良。我接触过跑足球的一些记者,提起吕峰,都说他是大大的好人。

 

但电脑屏幕上的消息是那么的确凿:京华时报12月22日发自丹东  吕峰在任中超公司总经理期间,收受广州众一公司140万元人民币,以帮助该公司承揽中超公司业务。法庭还指证他给南勇行贿5万元,但吕峰“很仗义地”说那不是行贿,是感谢南勇栽培自己的人之常情。

 

吕峰不是坏人,这一点我心里清楚。但是是什么让“好人”吕峰成为了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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