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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忙得天昏地暗。没错,实在是可以用这样的形容词了,毕竟这样的生活在至少六年的时间里对我来说已经过于陌生过于遥远,如今突然回归,我的肉体和灵魂自然都有些吃不消的感觉,或许每天令我感觉疲惫不堪的那些事务,在旁人眼中看来实在平常得很,算不了什么,但于我已经构格称为大工程。这么多年来,我终于又一次体会到那种久违了的由压力造成的感觉,虽然今非昔比,再也没有哪位老师严厉的目光让我脊背生寒而不得不迈开双腿拼命向前跑,但我还是一个劲儿地告诉自己,咬咬牙,你不可以停下,这时的鞭策者,已经和我自己的灵魂融为一体,即使我想用些小小的欺骗来躲开它,也是做不到的,显然,当一个人音训到自己应该做什么而且必须做什么的时候,他就会将曾经厌恶过的东西当成快乐当成至宝去追寻,即使那只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屈服,也是一种灵魂上的屈服,将来是不大可能有机会重新进行反叛的,到如此境地,若想继续有滋有味地活下去而非成天痛苦地处于煎熬之中,就只有尽一切可能去理解什么叫作“乐在其中”了。
   

随手记录的一些心情(2009-06-21 12:35)

 

    从沁源回来已经一周了,我的精神却还未从某种异常的兴奋状态中平复下来。说实话,这些年我还从没这样过,倒不是值得情绪高涨的事情一次也没遇过,而是那些经历带来的刺激持续的时间实在不能够长久,当然,也和我一直无法摆脱的倦怠感大有关联,再有吸引力的事情,也无法让我全身的细胞持续兴奋上超过两个小时,一旦到达这个极限,它们就会以集体罢工的形式来向我抗议:够了吧,我们累了,我们要休息。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打击着自己对某些人某些事的热情,不断对自己重复同一个真理:如此而已,如此而已。理由是,“如此而已”的事情是不需要浪费太多脑细胞去琢磨,不需要调动太多敏感神经去体验的。
    再者,就是我的主观因素在作用了,我一直在试图让自己变成一个“喜怒不形于色,万事不盈于怀”的高人,这倒不是本人想附庸风雅,也不是想装酷装深沉,当然更不是真的想提升自己的境界,实在是现实所迫的无奈之举,原因很低级却也很实在,那种性格类型是最符合养生之道的,没错,养生之道,这对我来说绝对是最要紧最不可忽略的大事了,毕竟,有时候当一个人对所谓现代科学失去大半信心之后,能够使其对生命还

 

    昨晚匆匆发了一篇博文,然后就关掉电脑,睡觉,对我来说,九点以后上床实在是一种罪过,因为不符合养生之道,此等行径于旁人或许没什么,不,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当时不能用凡胎的肉眼和迟钝的感觉来窥知身体内部的某些变化,但我的身体却是一位严厉到不可救药的老师,只要我稍微做错一点点事,它给我的苛责教训将是立竿见影的。然而,世事都是如此,很难说得清究竟是福还是祸,所以本来就无从选择的我,自然而然地应该选择顺应,顺应身体,顺应天意,也许好运气就会降临。看来,对于昨晚严重超时的行为,我必须认真检讨一下了,原谅我吧,可怜的身体!
    之所以开头就罗嗦一下,完全是写给我自己看的,因为最近这种罪过实在是犯得过于频繁,我必须马上改正错误,否则后果之严重,就非我能承担的了。我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总是感觉自己每天忙得要命,可一段时间后回头一瞧,视野中却几乎没脚印留下,似乎我就这样一路脚不点地飘过来的,照理说,人是脚踏实地的生物,走路是一定要留下脚印的,只有两种可能例外:一是武林高手,二是鬼魂。我绝非武林高手,自然也不大可能是鬼魂,但我

琴殇(2009-06-11 22:21)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呢?我尽量在大脑里搜寻使之看起来有些不同寻常的关键词,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可惜的是,我无法找到。起床,刷牙,洗脸,吃早餐,出门散步,练习盲文,爬上电脑……一切既井然又枯燥,我的时光,便在这无所谓好还是不好的旋律中一点点淌过指尖,永不回头。今天,自然依旧。只有一个小小的插曲:我那在网上挂了将近一年半的琴终于被人买走。关于琴,本来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件,十二年前,一个把梦想看得远比现实更亲近却不理解坚持为何物的小丫头,有一天爱上了弹琴,于是缠着父母买了一架琴,十二年后,一个已经具备韧性却早被现实鞭打得体无完肤不知梦想何处高就的女孩,决定把它放手。

我终于承认了自己对不起琴,当初的冲动并不是爱,而是为满足好奇心的自私的占有,于是,一把好琴的大好年华于

续:夜半惊梦(2009-01-11 21:57)

 

浑浑噩噩睡了一整天,直到下午三点半我才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连午餐也没吃。虽然深感此种作风未免有些对不住千金难买的大好青春,但为了对得住自个儿的身子骨,我实在是不敢也没法强撑着继续执行“日出而作”的原则了。昨晚楼上的老太变本加厉,居然整整敲了一宿的墙,我这种一声咳嗽都能惊醒的人自然是做了一回人家的忠实听众,结果睡神是一刻也没有光顾过我。我真是不得不佩服这位老太的毅力了,从好戏上演到现在已经一月有余,她的表演热情愣是丝毫不减,宁可自虐伤身,宁可引起公愤,

 

现在的冬天实在不像冬天。不是吗?雪花本应是冬的主题,可如今却成了难得一见的稀客,整个季节里倘若能遇上一次下雪,那可当真算是交上好运了。当然,饶是如此,冷得令人缩头缩脑缩手缩脚的日子也并非绝对没有,这不,今年的冬至就格外冷,说是天寒地冻也不过分,现在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暗自庆幸吃了饺子,要是不吃没准儿还真会冻掉耳朵呢。冬至一天窝在家里,第二天我实在是呆不住了,一门心思要出门溜达溜达,于是不顾爸妈的极力劝阻,用羽绒衣、手套、围巾把自己包裹了个严严实实,,当下就和老妈一起上汾河边散步了。谁料置身户外方觉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个冷呀,根本没法形容,瑟瑟发抖自不必说,最惨的是十个脚趾全部冻到没有感觉,心里一个劲儿地骂自己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还隐隐担心脚趾头会不会真的冻掉一两个。老妈看出我的窘态,便打趣于我,我虽心服嘴上却不肯承认,一面狡辩说适当的寒冷刺激有助于预防感冒

夜半惊梦(2008-12-30 20:50)

 

最近一个月,每晚睡到夜半时分,约摸在两三点钟之时,总要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敲击声。别说我这样睡眠质量不太好的人,就连躺下几分钟就可以鼾声如雷的老爸老妈也不免被这突如其来的惊扰搞得睡意全无,着实令人既气愤又奇怪。本来嘛,大半夜的不睡觉,真不知道楼上那户在整什么妖娥子,倘若是修理器物,为什么白天不干非要等到夜深人静才大显身手?难道是干什么机密异常不能为外人所知的勾当?那也没有道理,一来楼上绝无可能有藏宝的秘洞,二来住宅楼上大家群居一处,白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晚上全部归巢养精蓄锐以备来日继续为生活奋斗,于月黑风高之际动工反比在朗朗乾坤之下更为惹人注目,那么,难不成是兴致忽起整点儿打击乐?看来也不像啊!猜来猜去始终不得要领,老妈几次三番上楼想请教高邻此举究竟有何深意,但要么没人要么有人也不开门,满腹疑团一直得不到解决。直至前天深夜,又到好戏上演的点儿,我正自等得心焦,颇有点相声中那个“二道门”

那年,女人生病了。女人的这场病真可谓“病来如山倒”,大年二十九还好好地站在车间里的纺织机床前工作,大年三十就忽然支撑不住了。于是,正当别人都在欢天喜地过大年的时候,男人开始带着她自处求医。女人的体质急速下降,很快便半分力气也没有了,整日只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别说走路,

    昨天早晨,姥爷乘八点十九分的火车离开太原,我的心中不免对他增加了几重牵挂。可不是吗?都快八十岁的老人了,独自去另一个虽说没多远却毕竟难以触手可及的城市,委实令人放心不下,但于情于理又不能不让他去。前天晚上姥爷打来电话,说老家他的大哥过世了,他要回去参加葬礼,由于怕自己一声不吭就回去几个儿女会担心,因而挨个打电话通知一声。其实光这消息就足以令人担心了,当时妈妈就想出言阻止,但转念想想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她知道姥爷是一定要去的,只是没人陪他一起去该怎么办呢?姥爷倒是向来不以任何事麻烦儿女,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大部分问题都是他自己解决。这次依然如此,他对妈妈说孩子们要么家里有事,要么上班不能请假,怎么能陪他出去一个礼拜呢?他自信身体还行,再说到那边就有亲戚照应了,根本用不着担心。我们知道姥爷说的是安慰众人的话,但实在也真的不能陪他走这一趟,只好千丁咛万嘱咐这个要小心那个要注意,结果倒把老爷的倔脾气给烦出来了,他说他什么时候用人操心过?难道还怕他丢了不成?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外加数不清的自责与内疚,只好怀揣着这许多纷繁复杂的心情最后叮嘱几句,然后便无可奈何地任由他开始这一趟

苹果爱情(2008-12-08 21:57)

    不知从何时起,我发现自己爱上了苹果,爱上它的清香,爱上它的甘甜,爱上它的松脆,也许是我太过愚钝,也许是这份爱太过平凡,我居然忽略了它那么久。只是有一天,茶几上果盘中四季常备的苹果一颗也没有了,我突然生出一种强烈地想吃的冲动,连我自己也觉得奇怪:平时它天天呆在那果盘里,我却从来没把它放在心上,从来没觉得不吃它有什么大不了,每天一个苹果,早已成为我的生活习惯,正是因为太熟悉,我把它的存在当作理所当然,因而少了些许珍视;正是因为太熟悉,没想过如果它离开,究竟会有何不同。当习惯被打破,当苹果不声不响地从生活中消失,我才明白平时看不起的“习惯”至关重要,没“习惯”生活就玩不转;我才明白原来自己不能没有苹果。想想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概就是这个味儿吧。于是,我知道我是爱上了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