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以为母亲在天堂。无忧无虑,无牵无挂,悠闲而安逸。
然而我终于明白,这完全是一种错觉,一种愿望。母亲从来就没有去过天堂,而是一直默默地在我身边。在我想起她的时候,她就会轻轻地拥我于怀里,让我重温那温暖的慈爱。
上天给予我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光不过短短的11年,我和母亲甚至连一张合影也没有留下,母亲留给我的影像,完全是童年里仅有的那一点点模糊的需要放大的记忆。印迹最深的,无法忘怀的,永远深深怀恋的,是母亲怀抱里的那一泓温存。就是那一泓温存,足以让我享用一生一世。
我是母亲五个孩子的最后一个孩子,也是在母亲怀抱中依偎时间最长的孩子。大概六五六岁了,还迷恋于母亲的怀抱,时不时吸吮母亲的乳房,尽管已经没有奶水。母亲曾在乳房上抹过紫药水,但那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迁就。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直到上学了,有了一种羞耻感,我才不再吸吮母亲的乳房,但依然睡在母亲身边,依然迷恋着母亲的怀抱。
父亲去世后的第四年,母亲也不治而终。离开母
明代东林书院的领袖顾宪成有这样一副名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此联成为多数人读书励志的座右铭。身为国家的主人,自然要关心国家的事,这是本性使然。但有些时候,关心国事是要冒风险的,尤其不能乱说话,稍有不慎,就可能招至不测。还别不信,古往今来,因言得祸者并不少见。周厉王执政的时候,就是一派“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的景象。前些天,我在马兰黄羊的一篇博客中写下这样一句评论:“妄谈国事心《忐忑》,不谈国事《伤不起》。”妄谈国事与不谈国事,两难之选,那就只能两害取其轻,莫谈稍好。
昨日,陪同远来的表弟爬上600多米海拔的平顶山,随手用手机拍摄拍了几处景点。这里是全国唯一一座以整个城市申报的国家地质公园(2005年获批),上边有一些历史遗存——不过是一堆一堆磊起的石头,放得久了,便成了历史。但成为历史的石头,往往不得安宁。

元代的山城遗址(距今700多年)

去年的7月9日下午3点半,良勃走了,年仅49岁。英年早逝,殊为可叹,而那被病魔折磨得一把骨头的惨相更叫人撕心裂肺地难过。那天上午,我和另三个同学还在他的病床前商量了夜班陪护的事,这天晚上应该轮到我值班。没想到,下午2点半良勃的妻子就给我打来电话:“老药,快过来吧,良勃不行了!”可那天偏偏赶上堵车,近4点钟,我和妻子才赶到医院。进了病房,殡仪师已经给他穿上了寿衣。我懊恼地冲着良勃骂了一句:“你他妈的就不能等我一会儿吗!”眼泪随即夺眶而出。
良勃和我是中学同学,从六年级到毕业一直在一个班。印象最深的是他那一副英俊帅气的长相——双眼皮儿的大眼睛,高鼻梁,脸颊下方各有一条深浅适度的很性感的酒沟(不是酒窝),一笑起来,有一种让女生心动男生心痛的美。而且,他也特爱臭美,衣着很前卫,经常梳一款三七开的带一点自然波浪的大分头,穿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这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绝对是电影明星级的时髦。良勃似乎也自恋于自己的长相,他特爱照相,上学那会儿,就照了好几个相册。有一次,我在一家照相馆厨窗里看到了他那张穿着白色高领毛衣、梳着三七分头的黑白
琴声温暖了忧伤
——听呼斯楞的歌曲《鸿雁》
文\老药
深秋的草原,寒风习习,枯草窸窣。长河落日下的芦苇荡边,一个蒙古汉子点一簇篝火,向着长空中南飞的鸿雁抚琴而歌,倾述着思乡之情,畅饮着孤寂与忧伤——每当听到《鸿雁》这首歌,我便不由自主地被笼罩在这样一幅空旷寂寥的三维景象之中。尤其是听到“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时,竟禁不住潸然泪下。
“赤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古人为我们描绘的大草原,就是这样的空旷而寂寥。草原,因其边远辽阔而稀释了人群的密度,从而赋予草原民族天性的孤独感。这种孤独感流淌在血液中,显现于行为上。从草原深处传来的马头琴、长调和呼麦,莫不充满了苍凉、孤独和忧伤的韵味。而呼斯楞的这首《鸿雁》,更是把这种情愫抒发到了极致。
有一点我注意到:“江水长,秋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歌声远,琴声长,草
上次接了秋迟(即长人社长)扔来的“靴子”——《老药的病灶(之一)》后,我礼节性应了一篇《画像与靴子》。没想到,这家伙当真了,得寸进尺地扔出了第二只“靴子”——《老药的病灶(之二)》。更有甚者,还捎带着给阿末(http://blog.sina.com.cn/lzq004587
)扔了一系列的靴子——《孤独旅人——致阿末》、《大背景下的暗红河流——再写阿末》、《“残局”的画外音——续写阿末》、《阿末的尾巴——续写阿末的尾声》以及《阿末的影子》、《阿末的辫子》等等。这些“靴子”与其说是给朋友画像,不如说是在朋友的脸上涂鸦。涂鸦倒也无妨,只是如此迷恋、如此癫狂,不能不让人怀疑其是否正在更年。
但细一想,这才是正常的长人(我还是习惯于称其大名)。指望他用客观的笔墨细致地为一个人画像,尤其是为如此熟悉而亲密的朋友画像,无异于痴人说梦,或者换句话说,也是勉为其难。俗语云:三岁看到老。这家伙在娘胎里就是个好说梦话的主儿,来到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时间也都在天上飞,像雾像雨又像风。也许是因为想像的器官过于发达,以至于其它器官(譬如说
局中无胜者
——评咫尺天涯的小小说《小赌》
老药
博友咫尺天涯发表了小小说《小赌》,讲了一个简单却值得玩味的故事。某单位的笔杆子辛铭,被同样有着提升机会的同事严亮拉进了赌场。自以为定力十足的辛铭,开始表现得不以为然、从容镇定。但随着小胜连连的频频诱惑,以及输赢转换的不断刺激,辛铭不自觉地进入了局中,以至于全然忘我。直到退出后,才发现严亮早己悄然离开赌场。不久,张榜公布的新增班子成员中,严亮赫然在上,辛铭则名落孙山。百无聊赖的辛铭在浏览网页时,偶然发现自己在角子机边赌博的身影被传到了网上。一年后,辛铭的小说《人生如赌》出版。
苏文茂说过一段单口相声,叫做《扔靴子》。说的是一位鳏居老者租房给一位小伙子,只求一个条件——别出大动静。小伙子正在谈恋爱,每天回来很晚,竟忘了老人的叮嘱,“咚咚咚”上了楼又重重地扔掉两只靴子然后倒头便睡,惊得老人睡不好觉。老人几次提醒,再这样下去不租你了。这天,小伙子又“咚咚咚”上了楼,“呯”地扔了一只靴子,忽然想起老人叮嘱,心生愧疚,于是轻轻地将第二只靴子放在地板上。哪曾想,第二天清早老人非要撵小伙子走人:“小伙子,我每天都等着你扔完两只靴子才睡觉。好嘛,昨天晚上我就等着你扔第二只靴子啦,一宿没睡觉!”这段相声很有意思。看来,适应他人并非容易,因为他人的规律与你自己的规律很难同频。最近,我的朋友秋迟,也就是我的那位“长人社长”给我扔了一只靴子,名曰《老药的病灶(之一)》,虽不贬香港脚的味道,也算给我添了点人气,何况对于他的靴子我还比较适应。至于他老人家开的诊断是否准确,并不重要。
用文字刻画一个人是很难的。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对刻画对象的不了解,一是习惯的手法不一定适用于所有对象。其中,对对象的了解是最重要的。画人难
转眼,2012年已经过去20天了,距上次写博也已近一个月。一来,工作确实忙得不可开交;二来,也确实犯懒。直到女儿放假归来,阵地更是被她占领,连上网的机会也几乎丧失,以至2012年的博文迟迟不能开篇。
虽说写博不是工作,更不是任务,但总是个念想,时间久了不写点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念想,在东北话中含有多重意义。其中,有愿望、盼望、期盼之意,也有对欲达而未达的目标难以割舍之意,还有口碑、烙印、印象之意,这些含义因语境而异。此刻,念想于我,就是写博的欲望。
按惯例,岁末年初应该总结过去,展望未来。但细拢一拢过去的一年,值得记忆的事情竟然屈指可数。以往,老婆总爱在家庭日记中罗列一下我家的“十大新闻”,列了半天,也只勉强列到第七,便无可落笔了。其实,大凡好事,本不必凑数,只要受用即可。所谓“福无双至”,就说明了好事的难得。过去一年,“官”升一品、薪水提高、乔迁新居、女儿签约名企......这些,足够我幸福个一年半载的了。虽然,不知不觉“镜中衰鬓已先斑”,但尚且能饭,足可聊以自慰,至于诸多的不如意,也就神
依偎在正午的阳光里,一边呷着香浓的咖啡,一边听着《时光倒流七十年》,被音乐莫名地感动着。很惬意,很享受。只想这么慵懒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想做,任由时光在身边流淌,不管它是向前还是倒流。
曾经,羡慕过别人的忙,觉得那是一种价值的体现。而当自觉不自觉地汇入到“忙”流之中时,才知道忙的无奈与可怕。特别是人到中年,忙碌成为一种常态、一种惯性,分不清是被时光绑架了,还是自己绑架了时光。来不及回首,也来不及展望,就这么机械地、被裹挟着,度年如日。不知不觉间,已是日中而昃。此时,又羡慕起“闲”的可贵来。
于是,就想忙里偷闲,调低时光的密度,不作任何的为,不感任何的想,把一切交给无声的空白。管他什么平安夜,管他什么圣诞节。 咱就过一个无意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