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祈福,终能成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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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Hermes and the Infant Dionysus 抱着狄俄尼索斯的赫尔墨斯
一般认为是Praxiteles(普拉克西特列斯)风格的作品,BC4世纪 藏于雅典奥林匹亚考古博物馆
从古风向古典时期过渡的表现,技法还停留在过去,而表情已预示未来~ BC6世纪
杨树林
先说两句题外话。
文殊新样要HOLD住,暂不表。昨日梁公生日,原本想发一博,后自己脑残搞错了些资料。今日一天重新补过,晚些再发。本博所写为这几日开小差所作之记录,也算是一段关于敦煌的历史。文中所录书籍、文章,都值得细读。学识or八卦,都是有趣的。本博就算梁公生日之纪念,我常常想,当年若梁林去了敦煌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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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向达《西征小记》1中读到这句:“窟前白杨成林,拔地参天,盛夏浓荫四合,不见天日,几疑行韬光道中,皆二十年前道士王元箓之所植也。”(即上图)
前人植树,后人乘凉。我们都曾得惠于此片树林,他亦是于莫高窟有恩者。正如于莫高窟发现之际,便往来奔波,辛勤记录、书写,刻苦钻研的前辈们
二 民国百年之学问与书 (下)
学问上篇说完了,这篇主要讲书。8天的行程里,我做的最认真的功略就是淘旧书的路线。网上资料殷实,平日坊间各种交流信息也获得了不少。一想到,可以去经常听BJH说起的罗斯福路三段逛一圈,就很兴奋。
台北的旧书主要集中在三个区域:市民大道三段的光华商场(地图的左上角);罗斯福路二、三段的台大、师大校区(地图的中和右段);重庆南路、牯岭街区域(地图左下角)。那一下午我只逛了罗斯福路二、三段的旧书店,大概十来家。连杨德昌的牯岭街,都没机会看上一眼。
离开南港,回到酒店摆下东西,在门口打了辆车去台大罗斯福路三段入口。司机竟然已经60多岁了,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和他一路聊,从出租司机福利到
二 民国百年之学问与书
眼看负债累累,还是要赶紧的还。既然写到了胡适公园,就继续穿马路过去吧。没特别多的感想,基本这一上午我就跟流水账一样,穿过中研院的一部分,见下图。
从头说起。去之前一日王老师说我很幸运,26日院内各大纪念馆都开门。让我赶早过去,一起吃早餐。于是我赶了个台北早高峰,坐横贯台北的板南线到南港展览馆站(南港站是著名的几米站,我
胡适之先生逝世于1962年2月24日,今日恰是他逝世50周年纪念。翻出去年墓园凭吊的照片,以我的方式纪念一下这位老人。关于民国学者的种种三八,就不多说了。民国粉、民国掌故粉了解的比我多。
胡适墓园在中研院的侧门对面,其实就是南港院区背后的小山丘上。现辟为胡适公园,除了胡适先生的墓外,还有董作宾的墓以及吴大猷的纪念碑。胡和吴都做过中研院院长,吴在西南联大的故事,很多人都读过,更多人知道他,是因为拿了诺贝尔的杨李。董作宾则是“甲骨四堂”之一,先秦文盲就不班门弄斧了,以免露怯。
我很喜欢胡适墓园,做个不太恰当的比喻,简单、静穆的像穆斯林先哲的墓地。墓前的“智德兼隆”为蒋公所写挽联。58年返台,62年去世。胡适和傅斯年在台湾的时间都短促的让人扼腕。
下午七叶问我咋还不做作业,我实在也不知道做点啥。能躺着,干嘛非要坐着呢。何况这些日子,颈椎和腰椎一直也没好过。回去的地铁上追看网络小说--《盗墓笔记》的后续篇,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名词--“厍族”。看过《盗墓笔记》的人都知道,这是“秦岭神树”里提到的一个远古民族,我用网搜学查了下,百度知道的最佳答案是:“是一部盗墓小说里的yy出来的。”但稻米们都相信那是一个有着高度发达青铜文化滴神秘民族。正是这个名词催生出了这篇作业。因为它最近一次出现在我脑子里,正是在太原纯阳宫的“厙狄廻洛”墓志铭前。
上图即是厙狄廻洛墓里出土的“狮形”印章。这类印章或戒指在北朝墓中出土了大量,其上所刻造型也多有不同。研究的文章很多,与中亚或印度神祗关系密切。就连狮子的造型,也各不相同
民国大旗飘扬
二 民国百年
台北故宫
中研院
淘旧书
此次临时起意的另一个原因,是为了台北故宫博物院的“精彩百年”特展,掐算了时间,这个点去,可以看两套书画展品,最后也得偿所愿。
台北故宫博物院在外双溪,东吴大学的外双溪校区再往东。钱宾四先生的“素书楼”就在那儿,可惜时间仓促,没去成。公车路过时,拍了个照。报站有点意思,东吴大学的英文报站称为“Suzhou University”。回来查了下,原来“东吴大学”就叫“Soochow University”。现今的苏州大学东吴老校区,曾经去过。校外还有个圣约翰堂,美国监理会的。而关于法学院的往事,也常有听闻。两岸同校名,并不稀奇,然对于创学校训的传承,谁做的更好,就不讨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