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聚会上,一个白羊MM感慨万千地回顾她的恋爱历程:“每一次,是每一次,我都提醒自己千万千万别碰天蝎男,但偏偏,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知道自己再次沦陷,逃不开的劫。”
我笑,生命中有些审美,有些偏好,恐怕早已写入你的基因、刻进你的血脉。越逃,就越近。
你是否也和我一样,即使许久许久没逛街、没吃过家乡菜,依然可以在瞬间就锁定最喜欢的那种紫色、最中意的那道手撕包菜,即使你清楚地知道,紫色或许会显得轻浮,手撕包菜可能用了地沟油。
可以令你于世态万千中锁定的,甚至,不只是他、她或它,而是你自己。或者说,令你一见钟情的,不是别的,恰恰是你自己。有没有设想过,在你心目中,会让你一见钟情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高挑的,娇小的。
八面玲珑的,不谙世事的。
仪态万方的,静默娇羞的。
白皙的,黝黑的。
摩登时尚的,素面朝天的。
暖的,冷的。
野心勃勃的,淡泊世事的。
浑浊的,清新的。
在我心中,永远有那样一个女孩,能让我在疲惫之极仍可以砰然心动,能让我无论离开多远都会在瞬间清醒,哦,原来此刻的自己,已经离向往中的美好有多远了。她远远地站在阳光下,披着一层柔和的光芒,长发,穿着碎花裙,安静的,轻盈的,平和地望向我,望穿我为适应这个世俗世界所添加的所有粉饰。
你呢,与你一见钟情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昨天给某银行培训的时候,我把财富的积累比作滚雪球,还自以为是地比划半天,台下听众却眼神空洞。我突然间意识到,眼前这些人,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雪,更不可能尝到过滚雪球的滋味,我们在生命的某些片段上,毫无重叠。
培训末尾的互动阶段,台下开始了激烈的粤语交流,我像通常一样,如同一个外国人,礼貌地保持微笑,平静地看着他们,对这种语言产生本能的免疫。
来广州一年半了,总有朋友问我,喜欢广州吗?我的回答都是,没什么特别不喜欢的地方。其实一个城市如何发达或繁华,都跟我关系不大,是朋友,决定了城市的亲疏,是文化,决定了是否值得栖身。对粤语提不起丝毫的兴趣,我非常不认同这种强势而保守的文化,不能理解为何改用普通话播新闻会引发市民如此汹涌的批判和捍卫。直到现在,我从未设想自己若干年后会扎根在这里,更不敢想象自己的后代从小讲一口流利的粤语,碎碎念的全是什么东西好吃,什么生意赚钱。
也许,仅是过客。也许,人生也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过客生涯拼接的。
(2010-07-31 13:22)
在每件事情的开始,往往意味着无数次懵懂无知的冒险与碰壁。更有趣的是,往往撞得鼻青脸肿了,却还全然不知。
想起杨澜出国前找赵忠祥写推荐信,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让并未相熟的赵老师惊诧莫名,但念到年轻人一片赤诚与抱负,便欣欣然接受了。时隔多年,杨澜自己也惊叹于自己当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吧。
好在脸皮够厚,腰板够硬。有种大无畏的精神。
继续保持。
(2010-05-03 18:38)
关键词:
校园怀旧+长隆欢乐之旅
去了华南理工大学,一样的绿荫青葱,一样的年代感,恍惚间回到武大。
在长隆泡了整整一天,满满当当的行程,超值的体验。
野生动物园,就像是一边逛公园,一边跟各种稀奇动物玩耍逗趣,因为每个动物都近在咫尺,马路边随时可能出现一只小老虎跟游客合影。
大马戏,太太太精彩!魔幻史诗般恢弘,比10个阿凡达都扣人心弦!
话不多说,上照片。













(2009-12-21 23:16)
五个月,是否足以洞察一个城市,触到它真正的脉搏。
不知。
只知道,闭上眼睛,广州,是一抹淡淡的轻薄的暖黄。



广州的早茶

中博会一景

包船出海


琶洲展馆

小聪来广州出差下榻的鸣泉居度假村

南海干货街

广式烧鹅

一切的理由

她饱受非议的绵羊音
她不可估量的背景
她的中性
统统与我无关
我只是
在茶余饭后
在偶尔打开电视机的瞬间
听到了某句歌词
连同那稚嫩的青涩的不完美的声音
内心的某个角落
被悄悄照亮了
纯粹
只为那份纯粹
有些表达
只需要安安静静
有些心绪
只属于那样的时光
(2009-06-26 19:06)
蓝,是碧海蓝天。
懒,是傍晚啤酒街上随手拎一袋当日原浆的青岛人。
澜,是各色欧式建筑,海洋生物,以及五彩斑斓的游者。
从未见到任何一个城市,可以将自然与现代完美融合,她做到了。
并不是第一次领略海滨城市的风情了,日照、深圳、珠海,唯有她,给我震撼。
她不会让你在几天之内读懂读透。你要留出生命里最长最好的时间,去细细品味。
这里适合旅行,更适合生活。我第一次毫不犹豫地爱上一个城市。
所以,我发自内心的羡慕那些生活在这里的人们。
献给青岛。

喜欢这样的午后

阳光暖暖地照过来

海洋大学的小树林,让我想起武大

如果能住进这样的房子



闻风起舞

有人走光,不是我(*^__^*)

吹箫的海象

亲吻的海豹

鲨鱼来了!

最爱白鲸

海茫茫

美不胜收

偌大的海滩,是我一个人的


瞭望台

献给外婆

一扎啤酒,一盘花生,青岛人的夜宵。

为酒鬼而准备




傻乐

我会再回来

七天了,还是无法相信你此刻已经躺进那个黑匣子。
七天了,只要一个人安静下来,眼泪就无法克制地流。
那天,我伏在你的水晶棺上厮心裂肺的哭喊:我来晚了,你可曾听见?
你外孙女就要工作就能带你享享福了,就像小时候你把我带大一样,可是你却去了哪里?
我以为你会永远在我深夜回家时第一个打开灯,永远替我打抱不平,永远把好吃的留下来给我,永远永远不会离开我。可你竟突然消失,好彻底。
临上返京列车前,我崴了脚,是不是你舍不得我走。
望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我默默地流泪,一路。才不理会车厢里别人诧异的眼光,和无聊的指指点点。
从此,世上最爱我的人,少了一个。你再也不会牵起我的小手,给我喂饭穿衣。
我把这些文字写在这里,一字一句,祈求可以获得救赎。
外婆,亲亲的外婆,你听得见么?
(2009-06-02 0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