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国文化的几个特征
A、最上求道
中国文化讲道术,本来是道术一体的,就像中医,很多人都懂些术,开方子,照着背汤头歌诀,把脉,照着脉学记牢,就可以看病了。但最好的医生不是开方抓药的,有中医,则有上医和下医。最上是调神的。神是一个人的所有的内在状况的总体表现,基于精,但是通过气,望气望神。这就不是一般的中医能做的了。但数来数去,历史上也数不出多少个中医能真的是能通神的,也就是说大多数都是不能得道的,不能在一个最高的范畴里出入自如。
其他的门类也是一样,一定都是朝着道术分裂的路子去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庄子•天下》叹说:“百家往而不反,必不合矣!后世之学者,不幸不见天地之纯,古人之大体。道术将为天下裂。”也就是说,人不是上古之世那么纯净了,杂乱了,不求道了,很早时道术就分裂了。
一、从青字说起
就从这个青字说起。这个字里大有文章。
这个青字,金文字形上为“生”,下为“丹”,本义是蓝色,“生出赤色”。古人一开始就发现了木材烧到极至,总是通红;而温度逐步升高,红色的火苗又变成了蓝色的火焰;再次升高,则得纯正之蓝色,蓝中之蓝,就是古人称之为的青色,炉火纯青就是这么来的。
如果再加上白色的烟,红、白、蓝、青四色齐备,这就是历代瓷器最尊贵的几种色彩。有意思的是,《左传》里说,“青与赤谓之文,赤与白谓之章。”原来,文章也是由色彩构成的,组合在一起,就是青红皂白。我们常常说不分青红皂白,其实就是嘲笑别人不懂文章。
为什么要提到这几种颜色?因为这就是中华文明的传统底色,或者说这种文明有这样一些显著特征——最重要的一种,我以为
中医治疗高血压
高血压的问题并不复杂,出现高血压,首先可以说明如下问题:一、此人的心脏很好,二、身体的某个重要器官被淤堵住了,或是受伤了。所以,只要找准位置,治疗起来十分简单。但要如何去找到这个位置,首先就要引入一个地道的中医理念,也就是循环理论,也就是讲气血的循环流转,但传统中医没怎么讲透彻过,因为这涉及到现代生物学的一些知识,我在看过两遍王唯工教授《气的乐章》之后,突然明白了这个大道,并以此将传统中医的许多道理连在了一起,下面就是以这个理论来具体分析高血压的例子:
一、一个叫循环的理论
一个人为什么会得肝癌肺癌?为什么会有心脏病?为什么有食道问题,有子宫肌瘤?人又为什么要抑郁,为什么失眠,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出车祸?这一切都是可以从循环上去考虑,前边的几样不用说都是显明的循环出了问题,关键是后边的几类精神疾病以及事故,为什么也要算作循
几年前,我突然迷上了中医,问领我进门的老师:
时间是前天下午六点,到昨天上午九点多,四人一直在聊天。老毛,老李,潇潇,我。
谈不到一会,我的思绪就开始抛锚,因为老李谈到了老褚。
我与老褚每次都是谈些生活趣事,男人的烟斗啦、雪茄、美食之类的东西。每年,圣诞前半个月,老褚准时约我出来,很正式的谈怎么过圣诞节,这次也一样,我们上周刚谈过,他提议名单,我认可一番。
我们谈圣诞节一般都在莫斯科饭店,俗称的老莫餐厅。一年前的这个时间,我提前到了两分钟,老褚来了,没看我就坐了下来,随后就望着我笑了一下,然后神经短路般地又站了起来。我有点吃惊地说:天啦,你离婚了。轮到老褚吃惊了:你怎么看出来的?我仍然很吃惊地说:你的脸扭了一下,我以前从没见过你脸上有这姿势,然后,身体很不平衡地配合了一下……总之,我一下就看出来了,算是灵感吧。还好,你并没有多悲伤,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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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湖
“丈夫未肯因人热,且乘闲,五湖料理,扁舟一叶……”
这曾是纳兰的理想,是孔子“浴乎沂”的理想,是李斯“牵黄狗出东门”的理想,范蠡遁迹西湖的理想,陶渊明采菊东篱的理想,是李白明朝散发弄扁舟的理想……一两千年,居然就没做出别的什么梦来。
上下五千年,以孔子诞生开始,下2500年开始了,孔子一生感叹着上古,那才是这样也好,那样也好,再大体上作一划分,从前是封建时代,封建一词形成于公元前一千多年前的周代,当时建立了公、侯、伯、子、男五等封侯爵位制度。受封的人称为诸侯。诸侯建立诸侯国,简称封建
一山
“峰高独石当头起”。
此纳兰词也。海淀之西,群山作壁,大石垂拱。一日雨后,忽骑车狂奔十余里而至山脚,山石清醒,极目苍翠,乃奋身冲门而入,忽听得背有一阵猛喝,且夹杂着枪栓之声,悻悻然驻足回顾,乃是一莫名之军营也。
问曰:你想干什么?
我想去看看山边的石头。
你叫什么名字?
石头……
此即西山也。纳兰之“独石”,或则雪芹之“顽石”
一个构思了很多年的音乐小说,差不多快要忘了,直到我的挚友新近受雇于一家基金会,要组建一支交响乐团,于是,我向他预支了这部小说:等你的第一支交响曲开始彩排,我就开始写它了。
以下是一些还没成熟的想法。
部位
额头
我对小说的一些基本看法
谈小说已经是费力不讨好,而且还必须要从文学谈起。文学,时至今日,还有人把这东西奉为神灵,宝之爱之不容些许亵渎,或者尤有甘为一生贫穷苦守,甚则半途而为之自杀者;也有苦等不得,索性送自己脱离了地球上了天梯,但还没彻底摆脱人间,所以听见你说他文章不好,立即就要拼命的;或者干脆反将而出,直刺文学“十恶不赦”的。
很长时间以来,在这个文字道德的国度,文学青年是个很要命的词汇,而且要了很多年的命。现在明白过来的人们在征婚时就再不把热爱文学作为一个重重的砝码了。热爱文学并不会把一个丑女变美,很多人肯定试过了。
好在我现在熬到文学中年了,有资格来谈谈小说,我的资格当然有着严实的基础,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只要是出过文集的国内小说家,我几乎都读过一遍,这种忍耐力和毅力淤积而成的愤懑、不快,绝不是写几篇酷评找找和谁谁谁的母亲的关系就可以消释的,而是说,读得越多,它就越转化为了一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