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则消息,如下:《每日电讯报》报道,10月11日,英国老太太克莱拉·梅德摩瑞迎来了自己105岁的生日,这位独立又睿智的老人透露,自己长寿的秘诀就是一辈子不结婚,保持着纯洁的处女之身。梅德摩瑞一辈子没有结婚成家,她喜欢旅游、烹饪、园艺和读书。上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她经常用积攒的钱在英国各地徒步旅行,到现在她还保存着那些旅行日记。梅德摩瑞没有买过电视,但是她喜欢听广播。到了晚年,她进入康沃尔郡一家养老院生活。
中国有句老话叫“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讲的是人只要没有欲望,就会变得很强悍,当然也会长寿。没有考证过,这老祖宗留下的话究竟有几个老祖宗做到了(和尚道士除外),但活生生的现实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英国老太太却做到了。这又突然令我想到另外一个关于长寿的故事。
这是一个希腊故事,是西方人的老祖宗攒出的故事,后来被艾略特发扬光大,写在了《荒原》的开篇。太阳神阿波罗爱上了美丽的西比尔,并且告诉她,不管多少年,只要她手里有泥土,她就能活下去。随着时间的流逝,西比尔日渐憔悴苍老,终成空躯而毫无意义,然却求死不得。后来,孩子们问吊瓶里的西比尔:“你要什么?”她回答说:“我要死。”
颇有意思的两段故事,一个是无欲无求快乐地活过百岁,一个是得以永寿却痛不欲生。这中间有一个欲望的问题。原则上说,英国老太堪称人类的楷模,每个人都想长寿,她做到了;每个人都痛恨欲望的产生,她也做到了无欲无求,而且很快乐,颇有些无心插柳,水到渠成的意思。相反,美丽的西比尔一心想让自己美丽永驻,却一时不慎而终成大憾。
回到现实中,我们不妨做一个调查:假如你可以活到200岁,但有一个前提是,终生不得有性活动,有多少人会这样选择?答案不得而知,但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宁愿少活几年,也不愿过那位英国老太的生活。在这里,“性”其实代表着人类的欲望,人究竟是因为无欲无求而快乐,还是会因为有欲望而快乐,这是一个永远扯不清的问题。在生活中,我们每个人每天都被欲望缠身,变得很郁闷,于是想,要是没有欲望该多好,可是真的没有了欲望,恐怕我们又会怀念之前为欲望而拼搏的日子。
其实,欲望并不坏,坏就坏在无止境的欲望。西比尔想得到的太多,于是物极必反,也落得相应的惩罚。所以说,我们在欲望的同时,还要有一颗感恩的心,要知道适可而止,知足常乐,就可以成为欲望的主人,而不被它异化。就像那位英国老太,她其实也是有欲望的,她先后和几位男士保持着波拉图式的关系、也为了旅游的爱好而拼命工作挣钱,但她生活得快乐,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即便一生无“性”,便也不妨碍她的幸福了。
铁榔头带着美国女排回自己的老家比赛,老聂怒了,“棋圣”陛下大发雷霆:“我就搞不懂,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国效力,非得出国去执教其他球队?自己人把自己人打赢了,很有意思吗?那些出国去执教其他国家乒乓球、羽毛球、排球的教练,我都非常不喜欢。别忘了,你们是中国人!”老聂的扁担打在郎平的铁榔头上,敲得铛铛响。
中国运动员和教练员在海外发展,甚至入了人家的国籍都不算什么大事,在一般比赛中遇到中国对手也不算什么大事,拿围棋界来说,远一点的有吴清源,近一点的有芮乃伟都入了日本国籍,在那么敏感的日本,还多次赢了中国选手,这都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甚至多少还有些自豪的感觉,最起码这证明了我们有这种实力让外国人折服。关键问题在于奥运会,更关键的还在于奥运会在北京举办。中国人对奥运的热情自不必说了,在这种热情中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假如在奥运会女排决赛上中国队和美国队遭遇,并且郎平带领的美国队在我们家门口赢了让她功成名就的中国女排,获得奥运会冠军,那会发生怎样的争论?
很容易联想到希丁克,两个月之前的那场欧洲杯仍然历历在目,1/4决赛上荷兰人希丁克率领的那支“北极熊”俄罗斯队,以3:1的比分赢了欧洲“风车”荷兰,希丁克没有让自己成为唐·吉诃德,但他的的确确漂亮地赢了自己的祖国,赢了那支他曾经亲手缔造过的荷兰“风车”。没有人说希丁克不爱国,没有人认为希丁克的行为是背叛,也没有人让希丁克为此付出代价,比赛结束后,很多荷兰球迷伤心痛哭,但他们看希丁克的眼神是尊敬的,甚至有人对他伸出了大拇指,这场比赛下来,很多以前并不认可希丁克的人,包括荷兰人,都不得不为其折服,赞叹其公平比赛的精神和勇气。其实道理很简单,体育就是体育,它也是一种娱乐,而娱乐不应该承载太多沉重的东西。
在科学界有句很著名的话,“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放在体育界,如果我们把这句话反过来说,可能会另有一番意味,“运动员(含教练)有祖国,但体育无国界”。在这一行我们更应该看重的是体育精神和娱乐精神,而这两种精神是无关国籍的,它们属于全人类。
20年前的中国是一个体育界诞生民族英雄的时代,聂卫平和郎平都是那个时代的民族英雄,20年来中国体育界也不断地在诞生英雄,但慢慢地由民族英雄变成了体育英雄,这是我们可以看到的变化,也说明了中国人整体心态的改变。但奥运会来说,也仅仅只是一个体育盛会,根本上来讲它传播的是体育精神,并能带给我们娱乐,这个目的达到了也就足够了,至于郎平为谁打球,是否能赢冠军,不是那么重要。话又说回来,即便郎平真的变成了希丁克又何妨?我们难道不应该也为其竖一竖大拇指吗?(http://news.xinmin.cn/opinion/xmwp/2008/08/06/1281202.html)
一直不怎么喜欢看韩国电影,印象中不是美国大片的翻版就是本国电视剧的精简版。昨天,实在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看了看最近很火的《追击者》,本片名气很大,但也毁誉参半,社会反响上有那么点中国大片的意思。追捧者称赞其写出了人性、抨击了韩国的社会制度,反对者则找出了很多片中的硬伤,并冠之以“脑残”的称号。两种说法都有道理,我看后除了感到有一点淡淡的伤感之外,确实也可以体味导演借此片质疑现代民主制度的用心。
好莱坞确实很有眼光,据说他们将会买下这部金钟奖影片的版权,拍成他们自己的作品,这大概是继《无间道》之后,亚洲电影第二次受到好莱坞青睐了。但《无间道》指向的是人性,有很浓的香港警匪类行片的特色,而《追击者》指向了民主制度,更多地带有韩国人特有的忧伤气质。韩国人会思考了,这种思考使他们的电影有了向世界一流电影迈进的潜质,但单纯地为了达到这一目的,而存在的大量脑残般的硬伤确实起到了不小的反作用,所以这部片子最终只能定位在准一流,比《无间道》低了一个等次。不知道美国人是否会有所改进,很期待看到他们拍出来的样子。
大家都说民主制度是人类迄今发现的最不坏的制度,我本人也非常认可这句话,但如果一味地拘泥于制度而忽略了人性和道德,那我们就成了制度的奴隶,所以如何在民主制度和人性道德之间寻找一种更合理的社会管理模式成了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韩国人通过电影的方式提出了这一命题,剩下的需要全人类去思考和探索了。
本来觉得这事已经见怪不怪、司空见惯了,可是听到朋友讲述后还是忍不住要说两句。朋友这两天办离婚,在这之前自己的老公跟一个22岁女大学生好上了,而她则一直蒙在鼓里。朋友生活条件不错,有车有房,算是中产阶层,但平时也挺节省,不乱花,一件衣服能穿好几年,觉得老公挣钱不容易,虽然条件好了,但也应该节俭,当她前两天刚刚知道老公曾经为了博那女大学生一笑,在两天之内花了两万块钱时,委屈而愤怒地哭了,睡不着觉,开始抽烟,最后协议离婚(当然原因不只这一个)。
这大概不是一个新鲜的案例,但却是我实际接触中感触最深的事件,以前只是在网上看过相关报道,以及听朋友们闲聊时说起过这些事情。这大概已经成了一个教育问题、社会问题,只不过我刚刚意识到而已。
我不愿相信这是人类社会的地下生存法则,更不愿相信的是,那位朋友说自己已经不再相信男人。温饱思淫欲,这可能是一个可悲的事实,几千年来写照这句话的人和事情并不少见,现在更是由之前王公贵族的特权飞入寻常百姓家。我一直觉得,这个社会有一个相对稳固的三角结构,男人、女人和社会,这也是一个家庭得以顺利维持的基础,而当一方开始出现波动时,这个结构就会失去平衡,开始动荡,甚至有可能酿成悲剧。在朋友的这个故事里,是男人一方出现了问题,而放眼整个社会,其实,现在这三方面都出现了问题。
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那些女大学生们好像总是在这种事情里扮演着极不光彩的角色,她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为了钱?这大概是最流行的解释。价值观变了。女人最大的资本之一是青春,有歌词唱过“我拿青春赌明天”,可现在的情况变成了“我拿青春赌今天”,青春是美好的,它的美好就在于在青春的时候可以单纯地谈情说爱,可以享受非物质的精神愉悦,可以为了明天而沉潜、奋斗。可现在有多少人把青春当成了换取金钱的筹码?很难说这些作为“小三”的女大学生对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少真实的感情在里面。而那些生活安逸的中年男人为了这些“如夫人”有多少抛弃了和自己同甘共苦的结发妻子。这是人的欲望和动物性本能的直接表现。
我要说的是,当下的教育环境在其中扮演了极其猥琐的角色。教育本来是为了遏制人的动物性本能而诞生的一种伟大行业,是人类伟大的进步,可现在却变得有如妓院里的老鸨,直接或间接地教会了一些人,如何运用自身的青春优势博取最大的物质资本。在大学校园里,我们不见了往日的单纯,从人们的眼神中看不到镇定,看不到清澈,能看到的是游移的目光,欲望的眼神,她们分明是在处心积虑地寻找机会,而且还冠冕堂皇地粉饰说自己“喜欢成熟的男人”,这句话本没有错,大多数女生或者女人都喜欢成熟些的男人,这是人类的生理本能,但从那些“小三”或者“如夫人”嘴里说出来感觉就变了味,甚至亵渎了这句话原本该具有的意味。
这怎么可能和教育无关呢?大学,你究竟教会了我们什么?我曾经讲过,中国高等教育最缺乏的是生活教育,好像很多同学不知道对个人而言,走向社会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生活。而生活是什么?柴米油盐里的风花雪月。我们的大学只教会了我们怎么样成功,怎么样比别人更成功,而成功的标准就是是否有社会地位,是否有钱,可生活哪里是有钱这么简单?!
不知道有几个人想过,将来有一天,当你有了钱,有了优越的物质保障,甚至对此熟悉到没有新鲜感的时候,靠什么生活?尤其是回忆起青春岁月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少了点什么?人,最宝贵的是青春,青春对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该怎么度过,自己看着办吧。
有一位国外的汉学家曾经说过,他不喜欢和中国的小说家聊天,觉得他们大都没什么思想,但是,他很喜欢中国的诗人,觉得他们很是很有激情和想法的一个群体。还曾看到一片报道,批评中国的小说家都整天只想着车子房子,没有社会责任感。任何事情都不能一概而论,但既然出现了这种声音,就起码说明中国的作家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
然而,诗人也有很大的问题,他们容易形成一个自我封闭的圈子,大部分也都很容易向政治屈服。说这句话是有道理的,3月本是诗的季节,我的一个师弟却被《诗刊》绊了一跤。正值招聘时节,喜欢诗歌的师弟报名参加了《诗刊》编辑的招聘,师弟对诗歌有一种狂热的感情,他的诗有深度,有很强的风格,而且很朴实,像是扎根土地的麦穗,饱满而富有生活气息。几年间他结交了很多诗歌爱好者,办过诗歌刊物,也在很多杂志上发表过作品,在同龄人的诗歌创作群体中,他的诗显得更为成熟。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做诗歌编辑是最适合他的一份工作,于是他参加了《诗刊》的招聘,毫无悬念地过了笔试和第一轮面试,最后,剩下四个人竞聘一个岗位,在这四个人中我相信师弟也是最优秀的,可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四个过关斩将的诗歌爱好者一个都没有被录取,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演成了一出闹剧。
听说这事后我想骂街,骂作协,骂《诗刊》社的那些狗屁诗人,我分析,包括师弟在内的这四个人肯定是被另外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给“潜规则”了,而这家伙只可能来自两个方面:其一,作协领导的安排;其二,《诗刊》社那个圈子诗人的狐朋狗友或者亲信。曹丕说过“文人相轻”,但这已经不是文人相轻的问题,作协的做法无疑玷污了文学的纯粹性,简直是在作孽,《诗刊》社的招聘启事如同放屁,不值一钱,食言的结果只能是失信于人,寒了天下诗歌爱好者的心!
下午去十里河办事情,打车,给师傅说去十里河商场,问走几环,我说随便,后来就走的四环路,不知怎么的,四环路上特别堵,看着计价器上的钱一块一块地往上蹦,我坐不住了,问他是否给我绕远,因为我曾经去过那附近一次,走的是三环,感觉首先没这么慢,其次没这么长,他说没有,但没想到四环会堵车。我没计较,但心情变坏的速度比计价器上的数字跑得还快。终于熬到了十里河,那出租车司机说,自己不知道十里河商场在哪里,只知道这里是十里河,问我是否知道。我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问他既然不知道地点,为什么当初要拉我,如果当时就说不知道,那我根本不会坐他的车。我坚持不给他足额的打车费,一开始他不干,后来我以打电话投诉相威胁,最终,我只给了计价器上的四分之三,摔门下车。
出来之后仍然不知道怎么走,坐了辆三轮车,说到十里河商场,三轮车夫说这附近没有叫十里河商场的店,于是,我打电话给那个朋友问到底怎么回事,应该去哪里,因为是他告诉我来十里河商场这儿,他对地形也不熟,一听这样,说让我到这附近的某某超市。放下电话我就有点后悔了,觉得挺对不住刚才那出租车司机,虽然他有一开始没问明白去处的责任,也多少有点绕远,但一部分原因也在我,因为我说了一个出租车司机不可能知道的地址。懊恼不已!值此,给那位出租车师傅说句抱歉!
由此我想,一切矛盾源自误会,碰到什么事,首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错,然后再去心平气和地跟别人交流才行。
时值清明,想起一个话题:仪式。记得前几天北京奥运在希腊取火种时,当地举行了很规范和隆重的仪式,据说保留了上千年。由此我想中国现在是否也有这样的传统仪式,能够把人们的目光都集中起来,搜尽枯肠,没有找到,但以前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没有保存下来而已。其实,我一直是一个反对仪式的人,觉得这种表面化的东西很假,没有内容,不够真诚,但是慢慢地我现在改变了这一想法,因为不管怎么说,仪式对于凝聚人心、保持传统是有着很重要作用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复兴应该是全方位的,恢复传统的一些仪式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比如,祭天、祭孔、祭祖等等,当一项仪式变成了全民性的集体精神记忆时,那么这项仪式所承载的内容就会超出仪式本身,保持下去,将会具有非凡的意义。
天气有点阴,有点冷,人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果然不假。最近感慨少了许多,可能是无暇感慨了吧,但没事的时候却很喜欢看窗外的几树桃花,鲁迅先生有句名言:“我的窗外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不妨套用一下说,我的窗外有几树花,一树是桃花,另一树也是桃花,剩下那些也还是桃花。往常看着桃花很暖,今天看着看着却突然觉得它像雪,可能人在一个新的环境和新的心境下,总是容易追忆刚刚逝去的风景吧。
刚刚看了看朋友们的博客,发现大家现在更新的频率应该以月来计算了,突然想起两年前的时候,三五好友时常在博客上赛文赛诗,不知不觉中就慢慢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也都很有长进,那段时间过的很快乐,博客写得很快,几乎天天更新,而且都很用心的写。虽然现在也会写,但感觉没有以前那个时间和心情了。
桃花似雪,博客又像什么?
北沙滩没有桃花,桃花在我的窗外。
北沙滩有一群学生公寓,公寓里住着很多刚毕业的人,里面也没有桃花。
北沙滩曾经出产过朱军、王宝强,现在仍然过往着很多外地来的寻梦的人。
这些人收入不少也不多,花销不多也不少,跟我差不多,多数比我少。
这些人吃着我吃不了的苦却不觉得苦,而我没怎么吃苦就觉得很苦。
这些人都很有梦想,在现实里种下了种子,等着发芽开花,那是自己的桃花。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窗外的桃花属于别人,跟我没什么关系。
北京下雨了,桃花属于春天,她不会凋谢。
那些没有桃花的地方,或许桃花正在悄悄地开放,比如,开放在北沙滩上。
老虎屁股不能摸。自古以来,敢摸的不是成了英雄,就是变了孤魂,前者如武松,后者不计其数。现在是一个没有武松的年代,中国人集体萎靡,刚性全无,所以大凡摸老虎屁股的都成了孤魂。
陕西虎照事件一波未平,湖南华南虎录像造假一波又起,搞得声势浩大、虎虎生威、狐假虎威。正所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说白了,都是为了钱,这老虎的屁股大概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值钱过,让大家舍命往上靠。不惜造假,不惜声誉,干尽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