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建委当办公室主任的时候,他在城建下属的房屋开发公司办公室工作,当时那是个很实惠的单位,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们有些接触,他的钢笔字写的很漂亮,是个工作很认真的人,有些工作交给他做,他完成的又快又好,虽然他的年龄和我相仿,但我相信他是个很有前途的人。
后来我去街道工作,有几年的时间没有看到他。
有一天,街道聘社区工作人员,我去看热闹,突然看到他的身影,我以为他是给别人报名或者找谁办事,便走向他,他也发现了我,彼此很亲切地相拥了一下。我顺口问起他工作的近况,他长叹了一声,说单位解体他下岗了,为了对付一口饭吃,才来街道社区应聘。
我很吃惊,说你不是干部吗?单位黄了,你也不过就是换个单位换个位置。
平时在家里。孩子的教育我基本是不管的。无论是在校学习、还是课外学琴、学舞蹈都是她妈妈负责,但这次学游泳是个例外。
这个夏季有点热,女儿施歌有两次陪她老叔家的姐姐施远去浪淘沙戏水,渐渐的迷上了游泳。有一天女儿问我,爸爸会游泳吗?我顺口说会。从此女儿缠上了我,三天两头要我教她学游泳。
我家周围有四个可以游泳的地方,路程都不太远,开车每个都不超过5分钟车程。去是可以随心所欲的选择。教却有点力不从心。
毕竟爱女心切,一言既出,只好赶鸭子上架了。
那一日,陪女儿去的是八一农垦大学游泳馆。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两个泳池,孩子兴高采烈,我却叫苦不迭
也说爱情
7月26日慑于哈尔滨松花江上
或许是人在近处无风景的关系,连上学带工作,我在哈尔滨前前后后呆了近十年,对这坐城市始终没培养出什么感情,九十年代调到大庆工作以后,经常有机会去哈开会办事,除了特殊情况,我很少在哈住宿,来去匆匆,对松花江、太阳岛也是抱着不屑一顾的态度。
这次去哈尔滨参加同学的婚礼,闲暇之余,好客的主人孙仁同学热情弄来两条游船,诚挚邀请来参加他婚礼的中学同学和中专同学,一同游览松花江,想起自己曾在这里的工作经历,二十多年来,闲来读书,幸来作文,回头看看,竟没有一篇有关这座城市和这条江的文章,遗憾之余,决心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如果有什么感想一定慨当以慷。
我洗脸有个习惯,撩水到脸上时,总爱用嘴吹水,发出“噗噗”声,结婚后爱人说我这是在农村养成的不良习惯。
这个习惯怎么养成的?回想了一下,小的时候淘气,不愿意洗脸,每次都是母亲抓过来,强摁到脸盆前,用农村土皂在脸上一顿胡噜,又苦又涩的皂水淌到嘴边,不由自主的就要“噗”出去,久而久之,成为习惯,习惯成自然,一坚持就四十多年,改也难了。
没有人指出前,我没有认为这一习惯有什么不好。当兵的时候,早晚集中洗漱,有很多人和我一样,洗脸时也发出声响,认为很正常。成家时,各过个的日子,没有人关注你的生活方式。搬到新楼房了,妻子却发现我洗脸“噗”水是种臭毛病,因为她刚收拾好洗漱间,只要我从里面出
因为陌生,所以勇敢,因为距离,所以美丽。一个朋友给我一个网址,要我闲暇的时间在电脑上算算命,说很准的。我开心一笑。
顺手按程序要求,输入一个女孩的名字,又输入了平常喜欢听的两首歌曲,于是,显示器上出现了下面的一段话:
昨天下午,接到母亲电话,说市文化单位送节目到社区,舞台就搭在了家门口,晚上有演出,让我们带孩子回去。
到了母亲家,母亲正在给我们做饭,看我们回来,就把我拽到一边,神情悲痛地说,二单元你满哥去世了,听到这个消息,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心仿佛裂成了碎片,隐隐地疼痛起来。
“什么病去世的?什么时候去世的?”我连珠炮似的去母亲,母亲说:“听说是心肌梗塞,前天周六,去洪湖钓鱼路上发的病。”
我不由自主的“唉!”了一声。满哥叫满长山,18年前就认识了。那时我在部队服役,他比我早两年到大庆,是88年三线军工分流,从本省五常的山里,国家硬性安置到大庆石化总厂工作的。91年6月,我从光明小区调楼到厂西居住,他是我最早熟悉的邻居之一,彼此处的非常好。
打开往事的闸门,和满哥在一起生活的情景就一幕一幕地涌现出来。
刚搬家到厂西的时候,前后左右几栋楼里,就我一个兵哥哥,一身戎装的我那时是个上尉;这里是石化总厂的家属区,能在这里安身
星期天的时候,本想在家看看书,可突然接到老乡志周的电话,说好久不见了,找几个朋友聚一下吧。
说找朋友,他在大庆经商,做三星数码大庆地区的总代理,主要经营相机、VD、和电脑笔记本之类,他的朋友除了生意上的几个,社会上比较要好的还真的不多,他这几年的生意经营得算是不错了。买了100多平的楼房,孩子在我和朋友的帮助下,安排在国企上班,一家丰衣足食。因为离的近,生活和生意等一些事情拿不准的时候,他总是喜欢找我商量一下,因为是老乡,我自然是他最亲的人了。
人生聚聚散散真的都是缘分。说起来我和志周早就相识,我们同在一个镇上读高中,那时候还叫人民公社,他是我上一届,在学年排行上,他是45班,我是46班,是名副其实的学长。我们两家住的也近,他家的屯子叫拉拉屯,我家住在青山堡,相距一公里,是一个公社两个大队,改革开放、包产到户后,前几年并
十二年前七月一天的上午。
一个人骑着建设50摩托车去市政府办事,在市政府门前,某个部门的高级进口轿车,突然高速从泊位上倒出,撞飞了恰好行驶在哪儿的摩托车手,事故造成摩托车前轮飞出,年轻的摩托手从轿车的后顶部前滚翻摔在了轿车的前面,10多分钟,摩托手躺在那里一动不动;10多分钟,坐在轿车里的市政府有关部门的领导和司机、秘书三个人也一动没动,他们没有下车去看摩托手的伤势。对于机关来说,车祸撞死个人赔偿也是政府买单,人命关天那是老百姓说的,显然几个人在研究如何处理,一会儿,来了一位交警,这时被撞的摩托车手已经能站起来了,他的头、腿和脚受了挫伤,当时因为剧烈的撞击,他只是瞬间短暂的昏迷。旁观的人说,太惊险了,简直像看电影,人“嗖”的一下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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