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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了,我们逃跑吧
有时候我坐车会害怕到终点,窗外的风景并不令人迷恋,却贪恋那样匆匆掠过的惊鸿一瞥。那些行人、并肩而驰的汽车、静默的楼房、巨大的广告牌,一一掠过。在车上的时光不爱与任何人说话,我想我是适合这样孤独的与自己相处。我想所谓长大,就是不再害怕孤独的与自己相处。当公路上的大雾散尽,阳光从车窗外透射进来,洒满全身,抬头,便觉得自己也变得明亮起来。
重新读了安徒生的姜饼人,小时候看的时候,忙于想象姜饼的样子,应该是一种好吃的饼干,土黄色,散发着微微的香味,于是在吃别的土黄色饼干时,也幻想是他描述的姜饼,便觉得格外好吃。重新读的时候,才察觉其中的悲凉。他们说,能看出安徒生的悲凉,就证明长大了。所以,我没有再读他其他的童话
我把手掌贴在玻璃窗上,能感觉到传入手心的冰冷。
我打开窗户,站在窗台边刷睫毛膏,能感觉到迎面吹来的风。
我穿短袖走在街上,风吹过来,于是我紧紧的抱住手臂,低着头行走。
我把秋天的衣服清理出来,看她们层层叠叠的挂在衣柜里,却不知道应该穿哪一件。
这一切都预示着,秋天来了,夏天离我们远去了。
记得前几日还在闷热的天气中抱怨新买的秋装和鞋子总是不能穿,抱怨夏天已经过得厌倦。在每个太阳依旧张牙舞爪的黄昏,
这是我们今天看的电影,女主角唯一不停重复的一句话。直到我写完这句话才觉得惊讶,她似乎整场电影就在说这句话。一句话,演完了一场电影。
这个周末,和小丸子、ZZ一起度过。周五约好了一起唱K,于是我们从两个方向火速赶往ZZ说的地方。我坐的车在滨江路上开了3个来回,还没有找ZZ说的地方,于是我给ZZ打电话,她说在嘉州花城附近,于是我在嘉州花城下了车。刚一下车,ZZ就打电话来,正说着,就听到有人在叫我。叫声和电话里的声音重合在一起,转头一看,ZZ和小丸子正坐在路边的出租车上跟我招手,于是我坐进去,我们三个又坐着车在滨江路上游荡了两圈,最后还是在嘉州花城下了车。ZZ给老板打电话,老板居然自己还在路上,没来开门。于是我们
凌晨,忽然醒来,脚抽筋。先是左脚,然后两只脚一起。只得从床上坐起来,用手紧紧的抱住它们,可是我的手冰凉,温暖不了双脚。所以,过了很久,仍是疼痛。于是下床来,在房间里走动。我看到凌晨的天空,很黑很黑。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亦不想知道,就这样在闷热秋天的凌晨,一个人,面对着不停抽筋的脚,无能为力的不停走。我看到镜子眼睛里的红血丝,蜿蜒着,一条一条,无比清晰。凌晨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清澈,黑白分明。
抽筋仍然没能缓解,最终还是打了一盆热水,将双脚放进去烫。我这样,有条不紊的做着本不该在凌晨做的事情,耐心好得令自己感到惊奇。
最近喝很多牛奶,体检的时候
亲爱的,我昨天不是故意用辣的来辣你,用冰来冰你的。现在我向亲爱的你郑重地道歉,保证以后不会了。乖点嘛,我晓得你最听话了,数三声,不要痛了哈。
Make us in love,otherwise died
我一直不知道,这是祈求还是宣言。所以一直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表情说出这句话。但我似乎看到她写下这句话时,坚毅的目光。女孩大而清澈的眼睛里噙满了泪光,它们在她的眼睛里摇曳着,却冲洗不掉那个始终存在于她的隐形眼镜上的人,掉不下来,也咽不回去。
我想,她一定喜欢过一个名字里有H的人。否则,她怎么会说,H,像一截断在了中间的梯子,让我处境难堪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于是,这样的一句话,就有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M
凌晨,某人在QQ上发消息给我,说夏天即将过去了,她最喜欢的秋天就要来了。于是,这才赫然看到手表上显示的时间,7月30日。
我想穿着简单款式的平底凉鞋去河边踩水,还没有去;我想买一件长长的,带着孔雀一样花纹的连衣裙,还没有买;我想和你一起买一盒哈根达斯来分享,还没有买;我想和你一起去15楼的餐厅吃东西,还没有去;我想学会做带着冰粒的水果沙拉,还没有学;我想再去国色天乡玩一次激流探险,还没有去。
还有很多,应该在夏天做的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做。就连上次新买的防晒霜都还剩余了很多。其实我亦厌倦了这个夏天,亦对夏天产生了恐惧。我想,
这是老牛送我的戒指,我的是桃红色,她的是粉红色。
星期六约好早上去逛街,9点碰面。由于晚上睡得太晚,所以起不来,挣扎着拿起手机给老牛打电话商量再睡一个小时,那边很高兴地同意了。结果一个小时在我们的睡梦中很快就过去了。天公很作美,是个阴天。但是由于老牛起床之后速度比我快,所以在我还没吹干头发,还没喝牛奶,还没吃早饭的情况下,她已经火速赶到了我家楼下。
老牛一看到我,就惊叫,幸好没穿和我一样的衣服。刚一出门,就在我家旁边的美丽港收获了一双凉鞋,于是把鞋提回家,又重新出门。
在一家精品店,突然发现一盒可爱的戒指。于是我们就站在货架前挑颜色,挑样式。。。。(只是一颗塑料戒指而已
我想我和他不要再争吵,小心翼翼。我想做个听话的孩子,不要求、不辩驳。我想回到最初的状态,隔岸观火,火光可以照亮我,却不能灼伤我。我在想,那时候,是怎样的状态。我想努力地,回去。
很多年之后,我才骤然理解了当时的自己。
我许下不见的愿望,是我与神灵定的盟约,于是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
也不必假青春之名去怀念,一切变质的曾经都应该被粉碎,打入深渊,万劫不复。一切美好的过去都应该被保存,变成标本,只看勿摸。如同古墓里那些千年不褪色的彩绘,一旦被挖掘,彩衣脱落,只能成为灰暗的泥塑。所以,我,也是不能被挖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