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人,了解的事
首都女记协演讲大赛特等奖,2009年8月29日。
10年前在从拉萨飞回北京的飞机上,我的身边坐了一个50多岁的女人,她是30年前去援藏的,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治病要离开北京(西藏)。下了飞机下很大的雨,我把她送到北京的一个旅店里头,过了一个星期我去看她,她说她的病已经确诊了,是胃癌的晚期。然后她指了床头有一个箱子,她说如果我回不去的话,你帮我保存这个。这是她三十年当中走遍西藏各地跟各种人官员、汉人、喇嘛、三陪女交谈的记录,她没有任何职业身份,也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发表,她只是说一百年之后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会知道今天的西藏发生了什么。这个人姓熊,拉萨一中的女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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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柴静的新闻调查做了一期关于临沂人民医院电击治疗网瘾的节目,我看了,觉得很不成功。后来,柴静自己也说,对这期节目很不满意。
柴静退步了吗?不。这本就不是她擅长的非是即非的素材。可在现在的体制下,她的尖锐却成为她节目的羁绊,在屡屡费尽心血制作的节目不能播出的情况下,选择相对缓和的题材,是一种妥协。她必须妥协,因为她是调查记者,她要出镜,出镜才能生存。
这就是柴静的进步,在坚持与妥协之间寻找平衡。
而我们也在坚持与妥协之间寻找着平衡。
几天前,有人说起我这几年的进步与不足。我静静的听,想着言外之意,也在想自己真的进步了吗?
我摇摇头。
因为这几年自己的一言一行真的不是为了进步,也不是为了任何什么,只是在生活。
生活就要有坚持有妥协,而我就是在坚持与妥协之间寻找着越来越稳固的平衡,这或许就是领导眼里看到的进步。
而我更觉得,越来越平静的内心是我自己最大的进步。
收入、职位、金钱、权力是现在的社会衡量人成功与否的最重要的标准。最近听得看得最多的是刚毕业的学生对工作后的职位、收入以及未来预期的探讨,很多
想起在邹平锻炼时候的一件事。
晚上9点后,有去喝碗馄沌的习惯。去得多了,和老板成了朋友。
那天晚上喝完馄沌后,老板切开一个西瓜,也邀我尝尝。老板夫妇盛情,我难却,吃了一块,非让捎上一块。
瓜很甜,很快吃完了。邹平很干净,可就是路边的垃圾箱不多。拿着瓜皮,走了一段,一直没找到垃圾箱。
想顺手扔掉,又有些不忍,快到局门口了,有些尴尬。
紧挨着局西边是个建设工地,我看四下没人,犹豫了一下,把瓜皮扔进了工地院里。
扔进去,还没舒口气。转身,然后看见一个垃圾袋绑在路边的一棵法桐上。
苦笑。
文明其实很近,只有转身的距离。
可正是这个转身的距离,却让我们与文明远离。
当进球后的洛伦特疯狂脱衣庆祝,我想大多数人都会想到四天前在斯坦福桥的伊涅斯塔,只是今天命运不再眷顾巴萨。
而瓜迪奥拉四天前的狂喜和今天的愤怒更是清楚的告诉我们各自故事的结局。
这就是体育。
体育本就是一段充满未知的故事。
当所有巴萨球迷都把今天当作夺冠日的时候,它却偏偏推迟。当所有巴萨球迷都已看不到进欧冠决赛希望的时候,伊涅斯塔的一脚世界波却偏偏带给你狂喜。
这就是体育,永远起伏跌宕,也永远猜不对结局,体育早已超越了所有的戏剧。
嗯,在心情跌入谷底的时候,幸亏还有体育。
当最后一秒安东尼绝杀小牛,掠走特里的战果,我知道这又是属于体育的一天。
不得不说,作为体育迷是幸福的。它带来的已远不是激动和欢笑、喜悦和幸福,而是生活的真谛。
体育世界没有谁是常胜将军,当西班牙还在为阿隆索夺冠庆祝,当汉密尔顿成为最年轻的F1世界冠军,巴顿却在2009年已悄然掠走了5个分站赛中的4个冠军。
体育世界没有谁可以被藐视,当傲慢的湖人还在藐视西部决赛的假想敌掘金时,已使出浑身解数的科比却只能和火箭战成2:2,其中一场还没有姚明
不知我妈是否后悔过把我带到这个世界,因为我从小就不是个让父母省心的孩子,更不知和我妈吵过多少次架……
查出风湿性关节炎那年,我读高二。
拿到化验单的那一刻,妈妈显得很慌乱和手足无措。妈妈当时是乡里一个建筑公司的医生,或许她心里明白,这个病对于17岁的我意味着什么。
那个学期,我没有再去上课。而妈妈的心思也完全放在了我的身上,但在亲人的关心中,我却越发烦躁,脾气也越来越大,动不动就对妈妈发火。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家人的忍让和照顾。
妈妈每周都要骑车带我到县医院去查一次血,那时没有公交车,我也骑不了车。妈妈蹬车很吃力,而我却总烦躁不安。不是去安慰,而是总想跳下来跑掉。
而有次我终于跑了。妈妈打听到一个地方有个神医能治关节炎,就带我去。那段时间,妈妈不知带我去见了多少神医。只是这个神医太远了,回来的时候,妈妈实在蹬不动了,就对我说,下来停一会吧。但那一刻我却犯了邪,偏不下来,对她吵。然后跳下车子拼命跑,妈妈在身后追,追不上,蹲在地下呜呜的哭。
后来爸爸告诉我,你跑的时候,你妈害怕了,怕你的腿受不
前几天在QQ上遇到傅玮,我问,聚会搞得怎么样?她说,很成功。口气带着自豪,我能体会。
傅玮是03治七的团支书,也是她们区队聚会的发起人之一。
来邹平之前,傅玮对我说,她们区队要搞一次聚会,邀请我去。我答应了,没犹豫。但最终我没去,找了很多借口。但我想她们自己才是聚会的主角,而我不想喧宾夺主。
傅玮对我说,我没去他们同学很遗憾,其实,我何尝不是。
五一那天,尹勇给我短信,说他们几个同学有个小的聚会,想喊我去。有段时间没见尹勇了,想去,只是自己在老家。
尹勇说,兄弟们难得有个假期,遗憾。我也是。
后来,在校内上见到了他们聚会的相片,有王琳、张涛。看他们高兴的样子,我也很高兴。他们都来自04本治二,一个很特别的中队,因为那些事,那些人。
傅玮刚来校内的时候,我把她加为特别好友,但她却把我从她的好友名单中删掉。因为我对她们区队半玩笑半讽刺的评价。
从那之后我知道,我可以讽刺傅玮,但不能讽刺她们区队。我也知道,她把她们区队看的比自己还重要。
但傅玮或许不知道,03治七的性格尽管很特别,但在我心里和我教过的所有中队一样值得我尊
吃饭的时候,坐在斜对面角落桌子的那人总在瞄新科。新科也觉得他面熟,但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张队,还记得我吧?”那人突然起身来到新科身边。
“哦,老杨!出来了?”新科突然想起他是谁。
“恩,出来半年了,减了半年。”
新科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老杨的案子是新科入警后参与办的第一个案子,印象很深,只是今天老杨留了平头,一时没人出来。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新科还不是张队,只是一个新警察,有点不同的就是他取得了法律自考本科学位。
老杨真名叫杨青石,也没什么特别,那时候只是一个做生意发了点财的农民,有点不同的就是老杨总觉得自己懂法。
老杨被刑拘后,新科曾和老杨谈过。新科对老杨说,你吃亏就吃在觉得懂点法,你要是真懂也行,可你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你想利用法律,结果却被法律利用了。
老杨当时没说话,但新科觉得说到老杨心里了。也难怪现在老杨还记得他。
老杨虽说是农民,但已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农民。从九几年就在浙江做生意,有了不少的积蓄。后来不想那么累,就回来了。可老杨毕竟是有想法的人,回来不久,他就抓住村主任贪污的把柄,另外村
刚从路口拐过来,司机王伟就喊:“那有一辆”。
“过去看看”,马导说。
吉普越野车在马路上一掉头,就冲在了这辆罐车的前面。罐车驾驶室里只有司机一个人,大家一阵兴奋。只有一个人就说明没有押运员,肯定违反了运输危险品的规定。
示意罐车停下后,大家迅速从警车里下来。没有直接问司机,而是条件反射似的看了一眼轮胎。看到轮胎鼓起来,我和刘队相视一笑,终于没再白忙活。
从上周五到今天,查了快两天了,查到的都是空车,这次好不容易逮住一辆重车,还没有押运员,大家难免兴奋。
司机并没有下车,而是从车窗里弹出脑袋,不以为然的说:“张宏亮的,这是张宏亮的车。”
张宏亮是谁?我对邹平不熟,怕是个人大代表啥的。要是遇到这么个人,白忙活一通不说,往往还惹身骚。
刘队没理他的茬,让司机下车。
下车后,司机好像没当回事,一个劲问,是开发区派出所的?还是交警队的?
大家没理他。问他
黛溪湖、鹤伴山、醴泉寺,如果你来过邹平应该对这几个名字不陌生吧。初听时,我不禁诧异于这些名字的意境,更对这个小县城添了几分敬意。
鹤伴山和醴泉寺是招待外来贵客的地方,我没去过,当地人则说没啥稀奇的。
但对于我,只为这名,便已心向往之。
“来碗三块的?”老板娘见我进来,很谦恭的问。去的多了,他们也慢慢知道了我的习惯。
也是这几年养成的坏习惯夜里总要加个餐,来邹平后第一天就买了很多方便面放在那里,可基本没怎么吃,就是因为这里——党校馒头房的混沌。
党校馒头房,顾名思义就是在邹平党校附近一处做馒头的地方。现在已改名叫黛溪快餐店。尽管业务扩大了,但很多人还是叫它馒头房。
馒头房的馒头其实挺有名的,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我们几个都饿了,到处找吃饭的地,只有这里还营业。每人要了碗混沌,张老师和肖老师还不饱,就又拿了两个馒头。
结帐的时候,老板说,馒头就不要钱了。顺便就聊起了他的馒头。
他指着墙上一张放大的照片告诉我们,他的馒头是经过专家鉴定的。照片上一群人围着一笼屉馒头在鉴赏,人好像是卫生部某个专家团的。
快餐店的店面不大,经营的是一对老夫妻。我晚上出去的再晚,夫妻俩人也在忙活。有次我说,你们起早贪黑的很辛苦呀。老板娘笑,不辛苦,反正回家也没事。
有几次,顾客忘了带钱或者钱不够,老板都是宽厚的说,没事,下次吧。那种谦恭与宽容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收来的钱就放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