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泡桐树下 |
| 分类:随笔 |
我在广场上转悠了会,但觉索然,于是也坐车回学校了。
吃完午饭回到宿舍,睡了个长长的午觉,醒来后顿觉精神抖数,于是打算去看会书,忽然记起还有个电话号码放在口袋里,我想还是先抄写在通讯录上,别给忘记了弄丢了,我一摸口袋,空空如也,“坏了,丢了。”我把全身的口袋仔细翻了一遍,还是没找着,我想了想,记得是放在左边的裤子口袋里啊,再一摸,发现口袋底开了一条逢,我恍然,写有她电话号码的纸条就是从这里漏掉的。我怅然失落,想来下周三的约会该是我爽约了。不过想想,这世界上,有些东西太美丽,欣赏一次已是幸甚。我何敢奢望更多?如此想来,也就释然了。
徐志摩在《偶然》里写道:“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惊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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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城的冬天向来久负盛名,只不过因为老舍的一篇文章。其实就我看来,Q城的这个季节漫长而干冷,冬天的Q城就像一副色调灰暗的油画,萧瑟而了无生趣。冬天的时候,Q城的居民很少出来户外活动的,更多的时候是蜗居在有暖气的屋子里。Q城还极少下雪,我记得很清楚,2005年的时候,山东半岛降雪极其丰厚,烟台、威海雪积齐膝,而Q城却片雪不沾。在我看来,一个不下雪的城市是一个缺少生机的城市,是一个不浪漫的城市,墨西哥人说太平洋是“一个没有记忆的地方”,我想,除了因为太平洋的深沉广阔,她平和温情的波浪,抚平了恁多痛苦的回忆,该是这种说法的由来吧。冬天,是一个人辞旧迎新的季节,冬天,是一个人舔平伤口,抹掉记忆的季节,城市的雪如太平洋的波浪,该有如此功效吧,但在Q城,你无法做到。
那是去年一个晴朗的冬日,我一早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我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情绪敌人”,它让我时而激昂时而忧伤,我试图让它任我摆布,但是我控制不了它,那段时间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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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纪念文章,写在姥姥逝世五周年的忌日,开始写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写的过程中,不知道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结束。余之为文,素乏捷才,然作此篇,但觉才思敏捷,下笔滔滔,情之所至,沛然从肺腑中出。
需要说明的是,文中的我,既是我自己,也指我哥,因为有几个关于外婆的小事,是发生在我哥身上的,我哥的文字功底比较深厚,尤擅古文,秦文汉赋,唐诗宋词,但有所指,无为不知,我受其影响,未免少小即耽于文字。只是他工作繁忙,搁笔已久,似觉颇难动手。乃嘱余于空闲之时,略书一文,以祭外婆。余虽勉为其难,但外婆恩重,乃欣然受命。
外婆的形象是中国农村千千万万普通劳动妇女的一个缩影,她们任劳任怨,逆来顺命;她们含辛茹苦,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们大多数不识文字,听不懂普通话,但是她们身上有着中华民族传统的美德:勤劳,俭朴、善良、朴实~~~~~~这种美德,不是如同我们一样在学堂里学到的,也不是通过报纸、书籍、电视广播获得的,而是一代一代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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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暑假回家,我去外婆坟前上香,买好香纸炮竹,办好祭祀食品,知道外婆喜欢吃面食,特地买了几个馒头,由舅舅领着去外婆的坟地,我很意外地发现原来外婆的坟地就在杨铺屋场前面的小路旁边,这条小路正是我们来外婆家的必经之路,舅舅解释说这里的一块地是外公的爷爷花钱买下来的,作为家族的坟地使用。正是盛夏,几场雨水过后,坟头已是青青草长。坟前水田里,稻禾长势正旺,阵阵风吹过,十里可闻稻花香。隔着田垄是一片这一带再寻常不过的松树林。外婆,此处不冷僻,此处有人家;此处不荒漠,此处有田地;此处不寂寞,儿孙寻常过。我在外婆坟前恭敬叩首,外婆已不在世,外婆已长眠于此。忽然想到,我们这里的人们,总是要在除夕那天,在清明节那天,在7月15日那天,上坟祭祖,想来死者,已是黄泉下一堆白骨而已,至于生者,乃是通过这种特殊的方式,表达对死者的无限思念罢了。这是传承,这是文明,这是人情,中国人是这样,西方人也有类似的仪式。
在舅舅家吃饭时了解到,葬礼和出殡那几天,天气极其晴好,是多少年来正月少有的好天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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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性情啊,有时候就是太倔强,我一直很后悔那天走得太冲动,肯定让外婆很伤心,想不到外婆一句气话,竟成谶(chen)言了。现在是真的再也见不到外婆了,念及此已潸然泪下。想起在我很小的时候外婆来我家,坐在门口捆柴禾儿,哥故意惹我生气,我不依不饶,外婆轻言细语责备哥说:“一窝马蜂不蜇人,你偏拿根棍子捅一捅,现在知道他难缠了吧?”想起我读小学期间,我家每年都种不少花生,花生成熟的季节外婆总要过来帮妈摘花生,我或哥总是在村北口的林间小路上,惊喜地碰到用扁担挑着两个提篮,蹒跚而来的外婆,我和哥接过外婆的扁担,同时总能在提篮里找到糖果或饼干之类的好吃的。想起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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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寒假回校后不久,一天晚上闲着没事就去逛山师东路,突然想起有几天没给家里打电话了,于是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妈妈,如同往常一样我们母子俩相互问候了几句,我在电话这头忽然觉得妈妈今天晚上说话声音有异,于是追问怎么了,妈哽咽着告诉我外婆去世了,说完就大哭起来。我顿觉天地为之一窒,面前如同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把山师东路熙熙攘攘的人流挡在我的世界外面了。扎着黑头巾,穿着黑棉袄,系着围裙,步履蹒跚着的外婆怎么就去世了呢?总是慈祥地笑着迎接我的外婆怎么就不在了呢?寒假回家外婆身体状况尚好,我眼前外婆的面容是那么地清晰,我似乎不相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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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生于农历1920年2月17日,殁于农历2002年正月27日,享年82岁。外婆一生孤苦,操持劳作直到去世。外公去世的时候,我母亲17岁,我大舅24岁,二舅13岁,三舅才6岁。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罹患难于乱世,求糊口于自给(ji)。无论寒暑,外婆总是鸡鸣则起,至暮方归,如此才仅能勉强度日,逢青黄不接之际,一家人少不了挨饿,外婆总是把相对来说好下咽一点的吃食留给我母亲和舅舅他们,自己吃着糠麸粗食,有时候甚至都还吃不上。今天的人是无法理解那个年代老百姓的生活水平的,我也只是听母亲讲她小时候的事情。生活艰苦,再加上长时间的田间劳作,使外婆很早就落下了一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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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纪念我已仙逝五周年的外婆
印象中总是这样一副画面:
夕阳、土坯小瓦屋、外婆~~~~~~
外婆戴着一方黑头巾,系着围群,坐在小方凳上安详地扎着柴禾把儿。冬日的夕阳格外地暖融,余辉映红了外婆历经沧桑的脸庞,小村里的人从外婆屋前经过,总要顺口问句:“方奶(外婆姓方),又扎柴把儿啊?”外婆慈祥地笑着回答:“是啊,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