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说你马甲很多咩 ]:
小哟 小渊渊 Lizzy 十五殿 Rita
[ 妈妈说你好像很抽咩 ]:
平成二年十二月第一个土曜日出生
终极腹黑君 一般不外露 咳
某国民前辈的深度控
范围涉及前辈的 衣食住行
曾经因为前辈的关系想要去北京霸占高中同学老巢
后来因为买不到票未果
四次元先生控
脱线美少年美青年控
喜欢思绪的流动胜过言语
最近疯狂听手岛葵
绝不落下小哇出演的任何角色
热爱纳兰性德 和 探长同学
偏好极简白 和MUJI 鞋
此状况入夏来尤为严重
PC和白开水依赖者 有末日狂想症
曾经发神经突然想换栗子头发型 在某人打击之下未果
对覆盆子酱有极度恐惧
[ 妈妈说你最近在忙啥 ]:
热爱ideapad和白键盘
因为 妈妈说 国货 是用来支持的
努力学习棒子国语言 动机纯良
illustrator 和Painter 技法奋力进阶中
囤米 我们要买友基的专业数位板 哼
[最新口头禅]:偶们就随大流吧
妈妈说我写的不是简介,是寂寞
初晓。
简桢。颜玥。安晟。祁甄。
颜敏。颜婕。颜禛。颜珏。
桥本和香。桥本川子。桥本浩。
殷晓书。苏越。肖默琪。岳阳。
简淑华。|以及很多很多的人。
连续降温又渐渐回温。昨日傍晚还略显燠热,今日清晨却是寒风袭人。
周六在学校图书馆待了整整十一个小时,不停地看书,坐在靠窗户的位置,有点茶灰色的玻璃让整个天空看起来无比阴冷。间断性地咳嗽,有感冒症状。因此觉得冷。
周日在南大的自习教室和陈洁一起上自习,下午的时候在2幢A区的宿舍和警予聊很久。之后骑车回学校,回到学校就是一阵倦意,量了体温,明显在发烧,于是简单洗漱后就睡去了。从来没有在10点前睡觉的我,竟然能在三个室友同时都在大声煲电话粥的同时沉沉睡去。
清晨4点醒来,便再也睡不着。而且感觉无比精神,并不感到疲惫。
可是下了床喝过水之后全身便开始出冷汗,看到自己握杯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等到食堂开门去买了早饭,然后去教室,一直做听力练习,之后背词汇,医药电商概论的那个老师自顾自讲课,完全不考虑课堂效率和气氛。所以放眼望去,睡倒一片。
挨到下课去吃饭,半路却突然下起雨。雷声在这样的深秋显得有点诡怪。温度高高低低起起伏伏。这就是南京了。
突然想起之前叙炀说我去重庆那会儿刚好是降温那几天,说你命真好啊前两天还40度这样呢。感慨下现在全国各地气候的剧烈多变。
李老师在某本书里说,你是谁比你在哪里重要。So.很久以来的疑惑得到暂时性的解答。可还是不明晰。
好。吐槽完毕。去睡觉。
PS:照片是在南大某个教室偷拍来的。。。表有意见。。
于梦境之中反复出现的表情和言语,终于渐渐趋于遗忘。人们转嫁痛苦与失望的手段其实很简单。A某人说,是因为有退路而无所畏惧。倘若连退路都没有,是不是会瞻前顾后左思右想踯躅不定。
曾经将一件颇感疑惑的事情与费先生讲起,本已暗自做好了决定,却因为费先生的几句话而犹豫了。或许,从那时起,我便不再能肯定自己的判断力。不是因为曾经遭遇过而感觉熟络,而是自己高估臆想的真实性。
曾经仔细想过,如果往左会怎样,往右又会怎样。
我亦曾坚定地想要走向一边,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然而却渐渐看到分叉路口与重重迷雾,于是便止住了脚步。无数的选择,信任与猜忌,甚至有嫉妒与惋惜。相信A抑或相信B。我却反反复复,总是在选择之后因为看到事实而后悔。正确答案只有二选一,没有C的存在。
AS说这真的是因为你从来只给别人两条路,要么左要么右,会受到伤害的。
但那又怎样。
反正每个人的处世哲学都不一样。
字典里没有让步,那又有什么办法。
有些东西,即便只是表象都会伤害到别人的,亲爱的。
很遗憾很多事情我都知道,很多事情我都看到,于是便明白自己相信的那个选项是错误的,没有任何解释,也不愿再继续妥协,不愿接受道歉,不愿继续搭理。自生自灭好了。
因为一连遭遇太多的事情而渐渐不能自已,痛恨自己的自制力,不再很快乐。
世界某日的某个角落,在云海沉没也无所谓。
反正这世上值得难过的事太多,怎么有精力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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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某人从寒冷的墨尔本冬天里终于逃回北半球骄阳似火的夏天。重新办了张中国移动的SIM卡,之后就有了相比之下非常廉价的短信息和call骚扰到小渊渊。哈。亲爱的某人,你看到这里肯定要笑了。
昨天又找了一堆我们小贤的照片,然后准备找个冲印店洗出来,找张最好的裱起来(O(∩_∩)O哈哈~),再找张放相框里摆桌子上。和CJ商量这事的时候,那真的是无比滴Happy吖。
呵呵,你不是真的难过。
我亲爱的贤君啊``大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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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27颗黑曜石的光景。本来有理由不让绳子断掉可以一直戴在手上,但很多东西就是无法抗拒,一如在泸沽湖锻造的那枚银戒,旷日持久的消耗之中,于某一日清晨突然断裂,锻造的过程太过用力,因此才会留下裂痕,以至于断裂成为必然。
还是很久之前的那家冲印店,店主从来不会按照自己的标准对底片进行调整,我曾经对他说起过关于我那失败的三卷胶片,因为找了不合适的冲印店而全部报废。你说人生中的很多第一次,如若得到毁坏,便难以修正与弥补。因此我一直耿耿于怀,第一次拍摄的成果全部报废,之后一直在路过那家冲印店的时候希望它关门走人。去年冬末某个清晨,从南京回去之后,没有再看到那家店。
我却没有欣喜。
路途之中值得欣喜并为之雀跃的事情不多。更何况这样的事,也得不到什么形式上的慰藉。
傍晚时分在图书馆收到你的即时短讯,那无法忽略的时差,你那里还只是清晨。你问我有没有吃晚饭,我回复说已经吃过了,在图书馆继续自习,因为有空调并不感到闷热。你只是提醒说在有空调的地方要记得多喝水,之后说要去实验室,得走了。我没有回复,你便下线了。也并没有想要给你留言或者写Mail,关机继续看书,随后去开水间,透过四楼的窗户看着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没有人能打扰到我。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比强大,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有瓜葛的形而上的强大。
有一些细微的习惯,多少年过去依旧不会有所改变。寻觅生存津梁的路途之中,只是会有一些时候会感到疲惫,不可抑止,无法抗拒。
后来那27颗黑曜石,用红绳穿起来,打了死结,依旧戴着,有些微的别扭。
才知道很多事不能够勉强,亦能渐渐淡忘。
梅先生那天突然提到毕业的事情,虽然于我而言,毕业还有那么一段距离,但于太多的人来说,却近在咫尺。想象若干年之后,是不是也只有在借助某些缘由的聚会时才能够相遇。2009年,很多事情变得郑重起来,而且异常轰轰烈烈。这是个诡秘的年份。
你只能以为2008年还没有结束。
Miss.赵在我的SPACE里写留言,我没有回复。
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你,我知道。
Anthony说,为什么我就得认识那么多北半球的人,一天到晚喊天气热死人,一天到晚啃西瓜,我也要回到北半球去。
墨尔本寒冷的冬天总会过去的。不用懒在床上到很晚再起,不接电话宁愿听语音留言,把巧克力、面包、纸巾所有的生活用品堆在靠在床边的地方。
‘’ 看来 考试以后 我真得 计划一下 回国 穿着 背心裤衩 剪个短发 把 无情寒冷的 猫本冬天 甩在背后’’
呵,看到这段的时候我简直想笑了。
傍晚时大雨倾盆,闪电和冰雹,据说无比汹涌。
彼时我在后台站在幕布后面看台下,喝冰水,并不知晓这一切。
看到非常多陌生或是熟络的人,来来往往,交谈,或是寻求帮助。
耐心解释,倾听,不断地会出现新的问题。
有些事人力并不可抗拒。
当晚的梦境之中出现的某一条信息让人自嘲良久。
最终态度淡然,尽管内心有无法拒绝的失落和暗讽。
得知某个人的逝世,2009年,如2008年一样。
总是有人接二连三地死去。
渐渐地你就会发现。
在人群之中,不论喧嚣还是安静。你不属于你自己。
把自己彻彻底底交给自己,由着自己去安排一切事情。
逛了很久给自己买了小礼物,虽然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事情总有做完的时候,备忘总有被抹去的一日。
无论怎样,还是要去面对。黑白,日夜。
最远不过是晚霞。
一年之前的现在,我依旧在为高考而努力。5.12的清晨,收到颜澈的短讯,提到一年前的现在,然后告诉我,其实如果没有5.12,生活亦会有所改变。我尚记得那一日收到你的短讯,之后你手机的电池耗尽,无法联系上你。亦记得从5月12日至5月25日,我们一直都没有能够联系上在都江堰念书的左左,直到那日下午收到她的简讯,才确定她没有事。从都江堰到成都,路途之中她写下了5.12地震日记。在编写ZA汶川特辑的时候,我被她一路拍下的那些场景弄得不自禁湿了眼眶。
那日闫悦在BLOG里更新,说你去了德阳做心理危机干预,回来之后你立刻辞掉了工作回日本,你说是回去等惠子毕业,闫悦说其实你是倦怠了想要离开。你应当庆幸闫悦的大度和对你的无尽包容,把你当成孩子一样宠爱,理解你,宽容你,义无反顾地爱着你。
昨日看到海明威的一段话,To stay in places and to leave. . . to trust, to distrust. . . to no longer believe and believe again. . . to watch the changes in the seasons. . . to be out in boats. . . to watch the snow come, to watch it go. . . to hear the rain. . . and to know where I can find what I want. 静安说,离开。路过。看陌生的景。只有这样反反复复很多次之后。才能真正找到自己想要的。只是一个过程罢了。
昨日起床之后拉开窗帘发现外面下雨了。多日闷热阳光毒辣的南京突然有了凉意,我穿着白T恤去教室上自习,坐在窗口的位置,觉得冷,之后有雨飘进来,我放下笔突然就落了泪,空空荡荡的212里面很冷。
连天气都是如此契合主题。其实也不仅仅是此。
没有人在意你的存在。他们从来都不在意。从来。一直。以后也不会。永远都不会。
马哲课中途我离开教室去院办领材料。走在空旷的B11五楼,有很大的风,后来我走错方向,在走廊尽头停了会,转身,告诉自己对面才是B11-212。我是方向感极度缺乏的人,常常在熟悉的地方走错方向。我想我和李绛攸的区别在于,我更容易在熟悉的地方走错方向。
沉默一个上午,有些话没有说完,别人问起的时候却又不愿重复或者继续。这样懒怠的情绪占据了舌根心底,总让人觉得难受。
阅读成为负担。凌晨听Bandari的Mystic Zone。对着电脑屏幕掉了几滴眼泪就又笑了。其实有什么呢。没什么的,如果对他人感到厌烦,想要远离,那么就自己迈出步子去,主动走得远一些。但却依旧还是要保持怎样的一种状态,对他们说话像是什么都没有改变。或许能渐渐看出你的淡漠,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我不会在意。
随着疾病的发展,患者的情感体验会趋于淡漠,对一切无动于衷。
肖复兴说,某些东西,说出口就没了。现在,我就亲自验证了。
知道换日线么?一条看不见的线就分割出永远不能跨越的距离。一边是昨天,一边是今天。
因为某些原因,不能熬夜,不能太过剧烈地运动,不能激动,不能……生活瞬间被条条框框束缚。如果你想活着,就安分点。这样的话语。
这样的话语。
其实也不会有什么。从来就没有什么不能接受。
现在听到的曲子是To the One Who Knows。Yanni很久之前的一首曲子,那天我夜深时醒来,突然就能够想起的一段旋律,之后便再也无法入睡。
我总是告诉自己不会再原谅你了,却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你,我没有原则没有底线地原谅你,但是你又有什么错呢,我问自己,没有。没有答案。
对不起。
沙郡年记里,Aldo Leopold曾经记录,说夏天的黎明是按照每天1分钟还有多少秒的规律提前着,直到最长的一天到来之后,再慢慢推迟。
我们的生命被压缩成方糖,溶解,消失。
叶赛宁说,在大地上我们只过一生。
度过一生,只是一生而已,只有一生而已。所以得失有什么呢,Aldo Leopold在死前几日才收到出版通知,他会觉得开心么。抑或觉得遗憾,因为肯定看不到自己的书印成铅字于人世间传阅。
这些天的南京大约是4点的时候,窗外开始有熹微的晨光。等待天亮起来是一件寂寞的事。但是应当庆幸你迎接了黎明的到来,旁人皆于睡梦中与妖孽为乐。
清早起来阅读圣经,诗篇里面说,耶和华啊,他们的嘴说谎话,右手起假誓。
曾经在澜本里面写,有一种结束,接近重生。泅渡而去,如果有一处清冽的水泽与之等待,我便无限感恩与欢喜了。
太多的事,已经无法顾及了,有人在BLOG里写随着疾病的发展,患者的情感体验日益贫乏,对一切无动于衷......情感淡漠。
Aldo Leopold,1887年生,美国伟大的生态学家,环境保护主义的先驱,The Land Ethics的首倡者。为了实践自己的理想,他在远离现代文明的威斯康星河畔,买下一座被榨取殆尽后遗弃的沙化农场,试图用双手“重建我们在其他地方正在失去的那些东西”。他在此努力十三年,直至1943年,A Sand County Almanac手稿完成后不到一个月,他在协助扑灭邻居农场的大火时丧生。在美国人眼里,Aldo Leopold是二十世纪的梭罗。
“许多个三月,峭壁上的旅鸽纪念碑看到雁群飞过;许多个四月,它看着紫荆绽放又凋谢。许多个五月,它将看到在一千座沙丘上闪烁的栎树花;白鹭将于八月在泥沼上摆姿态;鸻从九月的天空发出鸣叫。山核桃坚果将‘噗哧’一声掉入十月的落叶里,而冰雹将在十一月的树林里嘎嘎作响。十世,再也没有旅鸽飞过这里,吸进森林和草原里累累的果实,风尘仆仆地将这些果实燃烧。”
五月艳丽繁复。处处妖孽横行。
即便忍不住落泪,我仍旧热爱这个恶心的世界。我爱A Sand County Almanac里的那块土地。
照片是某一日清晨拍摄。阳光艳丽。五月。妖孽横行。
是几日前翻阅到的一篇很早以前的文,那一日我去了洛阳。是这样开头,然后有形而上的幸福感。但为什么要提到洛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一瞬间想到它。大概可以追溯到很久之前,从孙先生那里听到一首歌,反反复复听了很长时间,每次都动容。
今日偶然听到陈奕迅的某首歌。难以言明。一下子感觉青春离我很遥远。
晚上的时候听一张旧CD。是Keane的一张旧专辑。重新去听那首Somewhere only we know,突然就想起很久之前你对我说的一句话。一瞬间我发觉自己的愚蠢。我是真的愚蠢。
我曾经疯狂地热衷某些规则,如今看来觉得愚蠢和疲倦。回首不过如此,我是如此容易忘记的人。
如果用文艺青年的话来讲便是,上帝总让我遇到各种不如意的人,好吧我也是不如意的人。
你们彼此分享的秘密,交谈过的话题,一起度过的漫长的时光。这样拖沓而失去新意的桥段。
不能判断。不能决定。我不能给你未来。我是优柔的人。
你哪有那么多不同的未来,许给那么多不同的人。
我体谅你,我真的体谅你,可是我没办法原谅你。
亲爱的,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毫不犹豫地扫进了垃圾箱。
你说的话我何必要去相信。以为一切都过去,不过捕风捉影。
昨日收到费先生自青岛寄来的明信片。上面写,说,岳,希望你收到这张卡片的时候已经结束了一段忙碌的时间。我的确有幸拥有了一段时间来做一个整顿,彻彻底底的整顿。至于费先生为什么要去青岛我也不得而知。在宁波的家,在青岛的家,他对杭州很抗拒,这样的情绪相当于我对于南京的感觉。每次自家中往学校去总感到难过,不愿去,不愿回到一群并不关心我的人当中去。
五一决定待在学校,亦不愿出去买任何东西,不愿出去玩,只是想花费三日的时间在学校,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便足够了。
插图是某一日在行走途中随手举起相机拍下的一张相片,有刺目清冽的光线。我想我是喜欢阴冷冬日的人。颜澈说,芥子出生的时候北海道的雪纷纷扬扬,从此惧怕寒冷,单薄而无血色。
我有幸活得欣欣向荣而充满生机。
去年的十一月十二日。旧历十月十五。十五未央。
去年的十一月二十九日清晨,南京下霜了。清早的一段路途,寒冷而澄明。
去年的十二月一日。忘记发生了什么。我翻阅日志却发现没有留下任何标记。隐约记得并不是很开心。但是我本可以很开心的,因为那一日我终于成年了。
接近晚间的十点,我还在开会。收到Mr.Wang的短讯,他说,将来会一起骑车走青藏线么。我不愿回复。其实回复也不会超过五个字。虽然只有两个小时的时差,但是我无法忍受。我是这样的人,无法为了忍受而忍受,拒绝接受任何我不愿接受的信息。正因为此,我才自以为可以掌控一切,内心强大而自足,我不怕反噬。
某个人连续发起两个线上活动,我们爱老男人,我们爱老女人,斑驳岁月里的图片,张弛有度,有人在岁月里死去,有人在衰老,与妖孽为乐。这个世界妖孽横行。正如廖一梅在《悲观主义者的花朵》里写道:我知道我终将老去,没有人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你的爱情也不能,我将从现在起衰老下去,开始是悄无声息的,然后是大张旗鼓的,直到有一天你看到我会感到惊讶——你爱的人也会变成另一个模样。
我和徐晨可以共同编写一本《误解词典》,因为几乎所有的问题,我们都需要重新界定和解释之后,才能交谈。我们经常同时使用同一个词,却完全是不同的意思。我们就在这种深刻的误解中热烈地相恋了两年,还曾经赌咒发誓永不分离。
廖一梅属于标准的大龄文艺女青年,不能辨别其真伪。其实也无所谓不是么,连伪文艺都能扭捏着登台献唱,丝毫不怯场,并且洋洋得意。亲爱的那不是我,第一,我不是大龄女青年,第二,我不文艺。
深夜的时候听某一首曲子。
你说我那么晚了还能听什么样的曲子。我只是想要落泪。
落泪让我觉得自己还像个人。我还没有中毒太深。
其实何止我一个人中毒,你们全部都像是中了毒。
那日在众人面前情绪失控,声音颤抖,终不能自持。与自己生气,最后全部气力都耗尽,沉沉睡去。夜半时偏头痛,醒来,又睡去。
把手头的事情一件一件拿起来,分类,编号,划定区域,从容不迫地去完成。
终于摆脱焦虑与忧愁,与颜澈说,你不必为我留一张证明。何况你已不再如往日。
已经是凌晨,我开着台灯。
连续几日在傻婷宿舍里,她做C语言的题目,我做D语言的题目。需要完成小结,讨论报告,各种各样的应用文,那些是Mr.Wang所不屑的一些事,可是你怎么会知道中国现在的大学是怎样呢,我不愿说,叙述显得多余累赘,我也懒得解释。回到廖一梅的书里,她说对于人类来说,欲望和厌倦是两大支柱,交替出现支撑着我们的人生。
整本书我都觉得她在胡扯,对那样的叙述句式感到烦躁不安。那年春天来到的时候,我对痛苦和沉思感到厌倦了,站在中午耀眼的阳光里眯起眼睛,我简直不能想像我会干出那样的事——深夜跑到结了冰的什刹海,整小时地躺在冰面上,试图让深夜的寒冰冷却我身体里燃烧的痛苦,那痛苦无影无形,却如影相随,不知道来自哪里,也不知道后面去了哪儿。也许它是迷了路,偶然撞到了我身上,因为没有任何现实的原因,也就找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这让它显得格外可怕。我敢说,我准是碰上了人们所说的“形而上的痛苦”。在这痛苦里我失去了所有的优雅作风,躺在冰面上大声喊叫,用了所有的力气大声喊叫,希望身体里的痛苦能够通过我的喊叫消散出去。
那天夜里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打扰我或挽救我,任由我呻吟嗥叫——那时候的什刹海没有路灯,没有栅栏,也没有寒冬夜行人。
多年以后,当抑郁症席卷北京,身边的朋友纷纷倒下,饭桌上的谈话变成比较“罗拉”、“百忧解”和“圣约翰草”的药性时,我才想到那个冬天我可能得了忧郁症。那痛苦可能完全是形而下的而不是形而上的,但当时我们都缺乏这方面的知识。
我突然很讨厌“多年以后”这个词。
你们相信我的假面么。连我自己都不信你们为什么还要信。
他是老妖孽。
| 分类:[拙荆] |
今日时至中午方起床,清晨醒来时又继续睡去,断断续续睡了几个小时,宿舍里其他人亦还在睡梦之中,窗外有浅浅的风声,没有预料中的疾风骤雨,天气预报又一次失算。我们总是不能精准无误地预知一些事,正如我突然发现自己并不热衷你的十四行。
躺在床上听一些旧曲子,还是少年时代热衷的旋律,如今听来难免会有把持不住的喟叹,我们能追上光速又能怎样。尚记得年少时为了一首从电台里听来的概念模糊的曲子跑遍市里所有的音像店,从浩繁的曲目名称里寻找相似的感觉,最终得到一盘磁带,在SIDE.B的第四首听到熟悉的旋律。对,就是它了。那样的欣喜和成就感此后再没有触及过,我亦不再如彼时年少,不再会有那样的激情去满城寻找一段暗昧不清的旋律。Gray说,你总是让人无法捉摸。我说,你要相信路途的力量。
满心疲惫时倦于言语,初晓的第二季搁浅,我无法清楚地告诉自己结局到底如何。其实在踯躅之间我们就耗费了太久的时光和精力。人们热衷这样的游戏规则,以为这样可以得知更多的东西而不至于因为时间短暂被蒙蔽双眼。但又如何能确知那不是假面。人们已经习惯以假面示人,心怀鬼胎。亲爱的,你有你的鬼胎,我有我的鬼胎,他有他的鬼胎。我们活在自己的算计与阴谋里,乐此不疲。
方才我还在完成Delphi的Coding作业,有时候觉得倦怠。我终究不是岳阳,能够在Coding时淡定自若,更不会是苏越,能够在长途跋涉的苦闷与艰辛之中认为没什么。经历过涅槃的人,总是更为强大。但有时又会有怜惜,因为这强大背后是无可描摹的无力感。依旧会害怕失去,但不会见于形色。尚记得一次夏日里的降温,我写关于小红莓的一首歌。那个时侯我知道朱槿和扶桑是同一种植物。
Tizzy Bac的曲子会让人心慌。喧嚣的钢琴,更让人坦荡不起来。
突然听到瓶子同学的歌,干净的吉他,《普罗旺斯的一年》。是独在异乡时自己录下的一些曲子,我还知道在糖生日的时候他写了首歌送给糖。他让我突然想到一个人。
人们之间因为某些共性而相像,有所联系。
突然想到初晓第三季的一个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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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从此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想起北欧之行,不会有人坐下来谈及不久之后的那次蜜月旅行。当事者都没有办法想起的时候,旁人就只能猜度。只是太多的旁人,连猜度的兴趣都没有。
北欧的旅行,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回忆在水面散步,情绪如烟四处走失。有时候希望自己是没有过去的人。抵达赫尔辛基的那日傍晚,简桢在Anita的住所看完了《The Man Without A Past》。是许久之前的电影,拿出来翻看有细微温暖的稔熟感。
他不想吃东西,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略显孩子般的拘谨,不时地看自己的掌心,那斑驳的纹路总是极具某种象征意味。Anita也在地毯上坐下,把水果餐盘递过去,简桢接过餐盘轻放在桌子上,微摇了摇头,他说:Anita,对不起。
Anita暗吸一口气,并未说些什么。她站起来,看着一身学生打扮的简桢。
“那么看电影。The Man Without A Past。怎样?”
也就这样,两个很久没有见过面的人,看完一部老电影,聊着不着边际的话,断断续续,牵扯的范围广泛而不深刻,有不时的感喟和失落,讲起这些年的一切,不急不缓,娓娓道来,像年老的人找人撰写自己的回忆录。有时候思路有些微的停顿,便陷入沉寂之中,相视无言,连笑意都是苦涩的。
有些话语,为时已晚,且不可挽回。有些既定的事件,一旦时间发生错位,便会永远错下去。宛若你搭错车,然后一直错下去,蹉跎的是时间,情感,以及人活于世的意义。
此次出行,他带了极少的东西,内心芜杂的情绪已是让人不堪重负,尤是不能再让太多的物质牵绊住自己的行程。
在飞机上的时候读大学时代写的日记,有关桥本和香的意外去世和自己的私自出走,花了大段的力气去讲述一些难以言明的痛楚和情绪,可依旧无法说清楚。在日记的最后一页看到一行钢笔字,是那日苏越看完之后写下的。她写:“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是《诗三百》中《氓》里面的句子。苏越说我不管你之前爱过谁恨过谁,那都已经过去了。
那都已经过去了。
和Anita谈及这些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什么都说不出口。
第二日的清晨,早餐后前往图尔库,后折返Helsinki市区。Anita拿了英文版的地图给他,让他一个人四处走走。彼时简桢戴着耳机听小野丽莎。Sibelius Park。为了纪念曾经的西贝柳斯,他的雕像,以及巨大的风琴的雕塑。Suomenlinna。议会广场。下午时分在Anita的花园里度过,迫近傍晚的时候独自收拾行李乘游轮去往斯德哥尔摩。是母亲曾经迷恋过的地方。有老城区。市政厅,和博物馆。
市区的老教堂的广场上,大群的鸽子起起落落。北欧的风情与和谐。这座位于梅拉伦湖与波罗的海交汇处的城市由14个岛屿组成。美得惊人。斯维亚大街上,坐落着斯德哥尔摩音乐厅,著名的诺贝尔奖颁发仪式每年在这里隆重举行。届时国王会为奖金获得者颁发证书和奖金。
由Karlstad去往哥尔本哈。在奥斯陆参观了所谓的维京海盗船博物馆,而后前往有着韦兰百多件杰作的维格兰雕塑公园。是在傍晚的时候乘船离开。到哥尔本哈。他想自己永远都记得那些幼年时听过看过的丹麦童话,它们根深蒂固,停留在记忆里。哥尔本哈,本来也是一个充满童话意味的城市。
那日他在日记本上写道:我在童年时日夜憧憬的国度和城市,如此清晰而温柔地呈现在我的面前,是触手可及的和谐与美满。我在想,若我在年幼时来过这里,然后再去经历那动荡困苦的少年时代,是不是会变得更加乐观坚强。而她惨淡的童年时代,究竟有没有历经过美好的期许?她常常说自己像是没有经历过童年便突然到了少年时代。然而彼时我客居在太平洋上的小小岛国上,无从得知。
从丹麦回到赫尔辛基之后,Anita满面喜悦地问他此行如何。简桢浅笑道,很好。
聪明的Anita轻易看出他的故作高兴。她开车的时候对简桢说,不要让自己活得太辛苦。开心的时候笑得放肆些没关系,难过时哭出来也是好的。我知道你有心事,否则你怎么会无端地跑到赫尔辛基来。
简桢伸手扶住前额,说,你不明白。
那日他拿着那道密码题情绪几近失控,泪水顷刻之间便滚落了下来。那是他第二次,感受到那种切肤的疼痛,失去亲人而不能自已的痛苦和自责。
他仿佛能够想象到颜玥一边无谓地笑着看向窗外,一边假装心不在焉地淡淡说“你不明白”的样子。那对于他来讲,真的是绝妙的讽刺。
清晨时分从赫尔辛基飞回北京时,把风景和所有的情绪一一深埋于心底。终于知道有些东西是用来珍藏和被带往天堂的。上帝会保存那些历久弥新恒为珍贵的人和事。飞机落地的时候他给苏越打了电话,说,我回来了。
苏越停下手里的工作,握着手机,揣度那句话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不想继续失去,只想好好把握生命中的一切,对于自己而言,亦是如此。
我最近犯了病,看着周围的人在快乐度日,自己却欢喜不起来。至少他们表面上还很快乐,我连装都装不起来。我只能说我很忧愁我很焦虑。我想我能明白颜澈为什么要辞去在SONY的工作,明白他为什么要回去,为什么要丢下闫悦一个人在北京。
我也能明白他为什么会说优秀是一种强迫症。但他是自私的,太多时候不知道顾及旁人。闫悦能够如此宽容以为她足够耐心,也因为经历了更多的事,变得坦然淡定,不会轻易地责怪埋怨。太多的时候颜澈像孩子,情绪难以自持,自己亦觉得苦闷。
类似感喟之类的话也已是言说得太多,此刻竟然变得无足轻重。
强大有什么用,其实连豺狼和虎豹都是孤独的。
何况我一点都不强大。
人情冷暖悲欢,虚情假意逢场作戏。其实这些也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活着,便只能往前走。
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向后看。
有时候问自己为什么想要得到那么多,答案是欲望的满足像是饮鸩止渴。
过简单的生活难以实现。那么我们就只能选择另外一条路去走。
那日看到费先生更改状态。他总是不停地行走,翘课高手,开假证明,他一直在旅行。
他可以在近乎崩溃之后选择一个人住到校外,他疲于应付的那些事情统统可以做个了结,他不必太在意自己的专业课程,可以尽情地书写、行走,关注很多事,保留有自己的兴趣。
可是我不能。
彼时我患上轻度焦虑的时候没有人可以给我开一张证明让我休息。我对颜澈说,你不是兼职做心理咨询么,你帮我开张证明好么。可是颜澈说,我在日本。
我知道你们都不愿意帮我。
其实也无所谓的,本来我单刀赴会已久,根本不怕其中惧险。但终是落得一身疲惫,无处可诉。
你不能言说,言说会显得矫情并且虚假,因为拉康说言语世界是建构,是谎言,不值得相信。
我的上帝救不了我,我只能自救。无奈是死结,解不开,只能窒息。
我需要某种方式让自己停下来。
你们真以为人的情感是牢固的么?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