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用曦予的标题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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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于你而言,大约再平常不过。
原本的计划全部被取消,窝在角落里趴在板子上竟然睡着。幸好没有流口水的坏习惯,否则板子就该毁了。
大概还是很久之前了吧,G同学从你博客的第一页突然隐去,或许我们都会如此对待不想再继续深交的人。直接删去,并不再有联系。
当时与L殿交情渐浅,不过是因为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去走而已。友谊这种东西,原来也并非能够脱离价值观存在,而如今的我虽不再喜欢L殿,却依旧可怜(天呐我用这个词)她如今的境遇,那日与好友谈起她目前的处境以及日后的路途,结果也不过是一句,终是与我们无关的事了,何必假意关心与在意。
你有令人难以忍受的坏脾气,我一一忍让。你总与旁人争执,我也从未劝过。
你生来倒霉常常遇到绝处逢生这样的事情,后知后觉神经大条,我却愿意相信如此必有后福。
于我而言,其实不过三言两语,几年指尖流沙般的时间。
你能够笑得如此开心,便已经足够。
我们能够拥有多少个几年。
是否我总逃不过如此玩笑,一如当年与费先生的几句戏言,便一语成谶。
其实我不在乎时日。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08年的5月,叔父曾与你一起在绵竹德阳奔走,颜澈说竟在德阳偶遇你,你一如往日的清瘦,却神色黯然。之后他辞去工作重回日本,一日在MSN上与我聊起你,说在德阳做心理危机干预之时还因受伤曾成为你的病人。
六月初的时候,你收到的那份礼物,是F君佩戴多年的银镯。
随身佩戴十年的物品,便这样随随便便给了你,而你却从未知道珍惜。
或许只是彼时太过要好,便什么都不在意。
唯有时光 不永恒。
(2010-01-22 11:24)

在地铁里画线稿,画着画着竟然睡着。到了奥体站的时候,身边的大妈推了推我,才醒来。然后只好搭相反方向的地铁,坐了回去。
错过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用一双手能够数得过来了。可还是喜欢在车上睡觉,并且一度到了能够做完整的梦又醒来还没有到达目的地的程度。
这段时间有听很多人的旧专辑,某一首歌里面有这样的歌词写到了台湾基隆的河滨公园。编曲像是幻灭的梦境,让人想起许多清晨深夜,水汽在空气中散发着潮湿又诡秘的味道。
时隔许多年,我依旧迷恋油彩一样的画面,色泽稠厚又极富质感。
前几日因为要赶一篇评论连夜把近100万字的几本书读完,最是厌倦主角死去又换个模样复活这样的弱智戏码,所以阅读时才有深恶痛绝的反感。
工作又开始忙碌,又会把自己拖回以往没有规律的生活之中,因此总是会在清晨关灯时看到窗外灼灼日光的瞬间错愕。
尚有一刻的安定。日上三竿依旧能蒙着眼罩当黑夜度过。对声音免疫,对图书和过期杂志免疫。肩膀酸痛,身体很健康。一手好字逐渐荒废,看五线谱也觉得发晕。
他说在录音间里面戴着耳机听钢琴弦乐版的背景乐,忘了出声,一直在走神。
萧湉在深夜的时候给我发信息,说会考虑做那一期的广播剧,因为是过分熟悉的题材,所以没有太多顾虑,只是,剧本有问题。
然后我自告奋勇说我来改吧,发完我就后悔了。
何必要去自己揽事情做,难道忙得连休息时间都被侵占的那个我才是我自己。
阴雨天气,走廊里有潮湿的雨水味道,楼下的黑色沙发里窝了几个人在走神,或是对着昏暗的光线默默看书。端着水杯沿着走廊走到阅览室的门口,能够回想起记忆深处的某一些时刻,相似的天气,在小公司的过道里,虚掩着的办公室门,强烈的光线从门缝里溢出来,侵袭过昏昧的地面。室内与良好的照明,真的是人类所依赖已久且不可放弃的东西。
集齐Felissimo 500色的铅笔,需要20个月。每个月分期付99元。25支铅笔。
这样的订购是如此漫长。
梦里三日,梦外平生。
20个月尽管漫长,却比不过你六年零八个月的执着。
可我依旧喜欢何以琛,就像情人顾良城。
(2010-01-16 00:04)

微博上总是有无数大小新闻出现,百度被黑,谷歌要走,海地地震,当然还有前段时间异常猖獗的阿凡达与北方大雪。热点tag永远那么明显,只能怪我关注的那47个人太活跃。沈风息同学依旧不改又懒又爱钱的本性,常常语出惊人,让人啼笑皆非。有各种稀奇古怪想法的风息大叔,不得不令人怀疑此人是不是在地球长大。
DK party。经由一曲solo而引出的去年台湾那场live,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得令人叹息的脸,没有了尹智厚的安静与从容,他还是那个四次元的脱线PG。不管这段时间是在澳门还是在其他地方,于我而言都不再能够提起兴致。相框里那一张照片,那个男人的侧脸,只是尹智厚,只是而已。
独自一人在傍晚的时候去吃了两份意面,喝冰冷的饮料,走回来的路上,路灯在身后一一熄灭。
黄昏迫近的时候看完[ 人のセックスを笑うな ],最后一句是,跳动的火花不断变幻着色彩,同时点燃另一支火花,并一直延续下去。
电影那么闷,不厌其烦的长镜头看到让人倦怠,忍无可忍也会点快进,只是曲子那么欢乐,感觉生命就在手边一点点自由地挥霍。身高180的少年坐在单车后面,前面骑车的,是160的39岁的版画老师。车子摇摇晃晃,背景音乐是武田殿的[ ANGEL ],反反复复地循环播放,就像是青春也那么漫长。
Matsuyama说,只要不见面就会结束,那是不可能的。用铁丝牢牢缠绕起来的手机,为了控制自己不接电话,阿远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Matsuyama说,接了电话就会想念,想念就会要见面,可是却不能见面。
37岁的永作博美,看起来比周迅还要年轻。
而松山健一总是让我想起一个人。
听Shima–Uta,单曲循环,想到静茹的另外一首歌,记起歌词来,就回想起很多事。
想到以琛,甚至想到了宸川和颜婕,很多个冬日的凌晨,一手握着杯子一手拿着书,坐在床上看到清晨。然后去吃早饭,和爸妈说再见,去学校,通常都会是周日的早晨,整整一上午的自习,只是趴在桌子上写满满几张纸,有时候会寄出去,有时候却只是收起来,因为纸张型号差太多,无法装订,后来分别装在两个牛皮纸袋中,有那么多的手稿和悲欢,如今想来真的是令人感喟又觉得不可思议的年头。
近来想要诉求的事情太多,有些零散的思绪就像是耳边随机飘过的一段旋律,过后便再也想不起。
有些感喟无法精准表达,便只可以作罢。晚安。
(2010-01-12 21:42)

总是在诡怪的梦境中醒来,之后又沉沉睡去。
有雨的冬日清晨,路灯暗昧,天色未明了。受邀去某个地方,大概离家一千公里,早早出发,提前一天做好各种准备,希望能够当日往返。在站台迟迟等不到公交车,于小卖部中借了一把小黑伞往前面一站走,发现公交车撞倒一堵墙,整个车身埋到了屋子里面,司机浑身暗红色的血,车上零零散散的乘客全部半低着头,面无表情。
这当然是梦境。典型的上帝视角,聚集各种不可能事件,颇有小概率意味。
次日的梦境一改晦暗基调,全彩色,鲜艳的充满生机的类似游乐场一样的地方。但却诡怪到荒无人烟,就像是千与千寻中那个小镇一样,完完全全的梦境。
依旧有冲动把梦境付诸笔端,或是直接画下来,只是因为担心遗忘。
其实梦境那么多,哪里能够一一记住。只是它们往往知晓最深埋的那个自己。
亦有潦倒在旅途中拮据便拖着行李箱去看通宵电影的经历。没有太多人的电影院,寥寥十几对情侣,偶尔有窃窃私语,我却因为担心行李和自己的安全迟迟不敢闭上眼睛。却只是听起来很像梦境。
城市中的通宵电影,满场的概率基本为零。那些随机播出的电影,有些很老了,有些以前看过,有些却完全不对胃口,只是一种消耗时间漫长又温暖的方式。神游者爱好这样的经历,因为有足够舒适的环境够你走神。
近来有太多令人咂舌的发现。像探知了过多秘密的人有不堪重负的压抑与无力感。只是想说,别人的生活与我们无关,尽管有交集但也不必在意。一年之中只有寥寥几次见面,见面时能够聊到的话题只是关乎某几个人,故事没有结局。
最后附上给曦予的一封书信。是那天在自习教室写在草稿纸上的。
曦予:
此时我在B4一楼的自习教室中自习,进门靠窗倒数第二个,一整排的位置都被我一人占据。
时日久了,无所谓前后左右,反正都是一样。一分钟之前仍在看“多维数组与指针”这种颇含技术意味的二级题目,复习让人脑子迟钝并且思维混乱,我想是这样的。
如此光景,窗外能够看到冬天寒冷的南京夜晚,其实不过一幢楼,零落的灯光,窗帘很脏,过道里灯火昏暗,厕所里的灯泡失修很久,也许下学期仍旧得不到任何改善。
接近晚间的十点,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算我在内亦只剩六个。iPod依旧卖力地播王菲的《幽兰操》,哦,不,现在是李慧珍的《远行》,总有一些歌不知所以地来到这个世界,进入你的耳朵。真是幸运的调调。
前段日子所了解的生活,不过是不值得提起的只言片语。中午的时候在这里看最新一期的《新周刊》,越看越难受,于是干脆放弃。生活随意得像水阀开关。
这样不知味又疲倦的比喻。
待会儿要骑车回寝室,还是那样的境况,想来让人难受,其实又何必,反正是过客,反正时日迅疾得像纸页翻过,何必在意生命中不重要的人。太多时候不能释然的我们自己,就像王菲在某首歌里唱的那样,从哭着嫉妒,变成笑着羡慕。我想日后的你,也许会遭遇类似的事情,但达观如你,又怎会愚蠢如我这般,自己不肯原谅自己的斤斤计较。我想这便是了,随性而为的生活,本就经不起推敲的。
看完后给我短信。
10.1.9
Yue
(2010-01-03 21:24)
【这张我是不是拍得特未来啊
o(╯□╰)o (被PIA)】
2010-01-02
凌晨一点多,刚和蒋雅楠在新浪微博说完小P被牛展展拐走的恶劣事件,并打算问问他今天有没有去电台做节目之类,收了一条短信,然后想想还是早点睡比较靠谱,于是去洗漱间,手刚摸到开关,灯在一秒之内熄灭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完完全全tragic了...包括客厅在内的所有电全部跳闸,保险丝烧掉了也许……然后连网也华丽丽地断了……只能摸黑洗漱……等到明天早上到楼下去问阿姨了……
但是 我觉得这件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解释得清楚的……
你说说看,我容易么我,一开年就遭遇这么多……感冒,生理痛,上火,还让我遇到跳闸这种事情……
快点让我转运吧上帝 你是非得等到元旦假期结束才让我转运是吧……好吧我也相信明天一切就会好的……
整个牙床因不明原因完全处于红肿状态……也希望明天一觉醒来就好了……
晚上的时候看到何老师那个老泪纵横,竟然心里也会觉得难过。
其实就连现在的我自己,依旧还是希望以后能够忙碌到来不及想事情吧。希望自己成为机器一样的工作狂,会觉得只有这样 自己才可以实现在这个世间存在过的价值吧。
前段时间去徳基的mannings店里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发现手里拿的露得清竟然也是强生的……就像今天发现连和路雪都是联合利华的一样……
原来每天都可能会有很多很惊奇的事情发生。
2010-01-03
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本来也没有太多期待。这个假期便匆匆结束。
晚上在宿舍泡面吃,之前把touch放在那里充电,听某个乐队的老歌。前段时间touch不幸落水,眼睁睁地看着它落入洗脸池啊亲爱的,拿出来的时候心都凉了,整个触摸屏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后来竟然神奇地能用了。。。但是有那么一小块触摸灵敏度一直都不是很好,等待了几天以后基本上没抱什么希望了,就在今天,它神奇地好了……难道
这就是传说中2010年的新年礼物? ……噗……想想自己都觉得 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表达了……
晚上的时候抱着笔记本在客厅里面开着电视看张杰2009穿越人海北京演唱会,一边写稿子一边听歌,偶尔镜头会瞥到坐在台下的谢娜,其实如果抛却那些东西,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已经站在青春尾巴上的女人。如今的愿望,不过是能够和相爱的人在一起罢了。
今天看到一篇稿子,写被物质冲击到心智无比贫瘠的酵母,写得是如此真切如此恨铁不成钢,惋惜之余更多的已经变成了愤怒,其实何必呢,别人无论怎样,与我们又有何干系。
很多东西我们不舍得丢弃,因为还抱有希望和万一的心态。
其实如同某人说的那样,一个人只要不再想要,就什么都可以放下。
其实今天也发生了一件相当尴尬的事情。霍艳今天说北京下这么大的雪,自己智商这么低也就只能去玩玩雪了,愿大雪把所有的坏人都埋了吧。然后我紧接着回复说,霍同学你说的太对了吖。然后霍艳很快回复,说你说的到底是“我智商低”对呢,还是“大雪把坏人埋掉”对呢? 当时我愣了足足有十秒钟的时间,然后回复说:当然是大雪把所有坏人都埋掉对啦。。。
最后还不忘扯开话题问霍艳有没有去看阿凡达……好吧我承认我昨天才讽刺过人家今天就耍赖……我承认我真的不是个好孩子……
不过管它呢。明天一样过~~~
诶,没钱人就是去不了现场看,只能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机眼红 还是看重播……
(最后一句好没诚意的说。。。)
(2010-01-02 17:31)

[ 这张还是09年末拍的...好遥远..
]
话说连续两天没有开电脑,偶尔用touch看看新闻,用Stanza下南方周末和三联生活周刊来看。没有头痛。除却感冒和上火以及生理痛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不适。纸巾和开水迅速地被消耗,气温刚刚好,可以晒被子。晚上的时候可以看电视,芒果台虽然低俗,但是很欢乐,这就足够了。
昨天看到韩少在南方周末上的专访,惊觉连新概念都不知道办到第几届了……看来我们已经是远离潮流好远好远了。也不知道如今的孩子们喜欢看什么书了。
第一次听说安妮宝贝是高中一年级。那个时候安妮已经流行了六七年了,可见我多么OUT。第一本是清醒纪。当时第一个反应是,哇,书竟然可以这么写。这样的书竟然也是可以出版的。当时的自己基本上保持着除了作文之外不写其他任何乱七八糟东西的好习惯。后来会随性写一点,不过很少很少。
那时候一直觉得安妮宝贝之流是非主流的,所以也不愿意多读,后来花样变多了,尤其是酵母开创了《岛》和TOP NOVEL时代……于是变成了不折不扣的HANSEY控,到后来干脆弃TN而去,随着hansey的离开,投入了ALICE的怀抱,当然了,这也仅仅是因为热衷hansey那非主流非主流的设计了……
落落之流,琐碎是硬伤,稍微读一点点觉得清新温暖,读多了就累了,完完整整读下来的也只有《年华是无效信》吧貌似。
七堇年之流,这类青春期写手,幼年时总是经历过乱七八糟事情的,加之成长时期受到安妮、黄碧云之流的毒害,无聊的时候读读博尔赫斯什么的,痛苦时再看看史铁生,基本上文字风格就是那样了,以至于内容贫瘠贫瘠到《澜本嫁衣》这样的书就出来了。太急于求成且妄图过分诉求的年纪,总是会有这样诟病的。
颜歌之流,和霍艳,以及张悦然等等,其实都是有着本质相同的。宣传时大抵都有类似于转型这样的说法。其实文字还是那些个文字,内心不过是成熟了些,关注的东西多了些,颜歌初期的作品,总是繁复瑰丽,从《五月女王》开始,她似乎不再热衷那些文字的堆叠,不过却也免不了冗长却空洞的毛病。
霍艳,先不说为人怎样了,可写出来的东西绝对是安妮宝贝前期的风格。Sigh,也不知道这孩子最近有没有什么进步,据说已经从北影编导系毕业了,好吧等着看看她老人家给天朝人民带来什么样的作品了。
张悦然大概是从《誓鸟》开始转型的据说。可是我老人家眼拙,没咋滴看出来。她的前期作品里面我其实还是有很喜欢的,比如《樱桃之远》,对于孩童时期的心理捉摸得很清晰。不过小说终归是小说,能够禁得起时间推敲并且让人有反复阅读欲望的其实并不多。
张悦然主编了《鲤》书系,她比郭敬明聪明在于,知道自己的年纪并且希望能够脱离80后作家这一名号,而郭敬明却一直“老子18岁老子永远18岁”地吼着……《鲤》相比于《TN》来说,是深刻,并且更加知性,视角也更为宽广的。但为什么《鲤》的销量却远远不如《TN》,那只是验证了“郭敬明更适合做商人”这个命题而已。1号晚上,芒果台办粉丝节,郭酵母还非得上去露个脸,那小手捏只话筒,活活就一只ET。所以说,芒果台有多低俗,酵母就有多DS。
所以说,连安妮宝贝的女儿都已经两三岁了,这个时代也快要走到尽头了。
那所谓痛苦而麻木的人生,估计是安妮宝贝留给读者们去回味的过往了。那个从写阴暗故事和华丽文字的年轻女人,到如今这样开始甘愿平淡接受,并愿意省视自己生活的人,后者更为可贵。不过前者也着实影响了一代人啊……
在如今这样一样推手比写手更有才、且物质又极度膨胀的时代,民众不是乐观到天天吼2012你来吧我不怕你,要么就是悲观到变成郭海藻……
前两天几个姐们去了趟金鹰,然后说,金鹰是一个要么激发你赚钱斗志,要么就是把你变成郭海藻的地方…… (摸黑线|||||||)
好吧 这段时间其实还满悲惨的。
难不成我真的变成感冒体质了?????这段时间周而复始地感冒啊感冒。。Oh 天哪,我到底招惹谁了嘛。。
好吧我很久没正儿八经写过东西了。。。。。。555~~~~(>_<)~~~~ 我退化了。。。
(2009-11-09 15:31)

连续降温又渐渐回温。昨日傍晚还略显燠热,今日清晨却是寒风袭人。
周六在学校图书馆待了整整十一个小时,不停地看书,坐在靠窗户的位置,有点茶灰色的玻璃让整个天空看起来无比阴冷。间断性地咳嗽,有感冒症状。因此觉得冷。
周日在南大的自习教室和陈洁一起上自习,下午的时候在2幢A区的宿舍和警予聊很久。之后骑车回学校,回到学校就是一阵倦意,量了体温,明显在发烧,于是简单洗漱后就睡去了。从来没有在10点前睡觉的我,竟然能在三个室友同时都在大声煲电话粥的同时沉沉睡去。
清晨4点醒来,便再也睡不着。而且感觉无比精神,并不感到疲惫。
可是下了床喝过水之后全身便开始出冷汗,看到自己握杯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等到食堂开门去买了早饭,然后去教室,一直做听力练习,之后背词汇,医药电商概论的那个老师自顾自讲课,完全不考虑课堂效率和气氛。所以放眼望去,睡倒一片。
挨到下课去吃饭,半路却突然下起雨。雷声在这样的深秋显得有点诡怪。温度高高低低起起伏伏。这就是南京了。
突然想起之前叙炀说我去重庆那会儿刚好是降温那几天,说你命真好啊前两天还40度这样呢。感慨下现在全国各地气候的剧烈多变。
李老师在某本书里说,你是谁比你在哪里重要。So.很久以来的疑惑得到暂时性的解答。可还是不明晰。
好。吐槽完毕。去睡觉。
PS:照片是在南大某个教室偷拍来的。。。表有意见。。
(2009-07-15 21:44)

于梦境之中反复出现的表情和言语,终于渐渐趋于遗忘。人们转嫁痛苦与失望的手段其实很简单。A某人说,是因为有退路而无所畏惧。倘若连退路都没有,是不是会瞻前顾后左思右想踯躅不定。
曾经将一件颇感疑惑的事情与费先生讲起,本已暗自做好了决定,却因为费先生的几句话而犹豫了。或许,从那时起,我便不再能肯定自己的判断力。不是因为曾经遭遇过而感觉熟络,而是自己高估臆想的真实性。
曾经仔细想过,如果往左会怎样,往右又会怎样。
我亦曾坚定地想要走向一边,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然而却渐渐看到分叉路口与重重迷雾,于是便止住了脚步。无数的选择,信任与猜忌,甚至有嫉妒与惋惜。相信A抑或相信B。我却反反复复,总是在选择之后因为看到事实而后悔。正确答案只有二选一,没有C的存在。
AS说这真的是因为你从来只给别人两条路,要么左要么右,会受到伤害的。
但那又怎样。
反正每个人的处世哲学都不一样。
字典里没有让步,那又有什么办法。
有些东西,即便只是表象都会伤害到别人的,亲爱的。
很遗憾很多事情我都知道,很多事情我都看到,于是便明白自己相信的那个选项是错误的,没有任何解释,也不愿再继续妥协,不愿接受道歉,不愿继续搭理。自生自灭好了。
因为一连遭遇太多的事情而渐渐不能自已,痛恨自己的自制力,不再很快乐。
世界某日的某个角落,在云海沉没也无所谓。
反正这世上值得难过的事太多,怎么有精力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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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某人从寒冷的墨尔本冬天里终于逃回北半球骄阳似火的夏天。重新办了张中国移动的SIM卡,之后就有了相比之下非常廉价的短信息和call骚扰到小渊渊。哈。亲爱的某人,你看到这里肯定要笑了。
昨天又找了一堆我们小贤的照片,然后准备找个冲印店洗出来,找张最好的裱起来(O(∩_∩)O哈哈~),再找张放相框里摆桌子上。和CJ商量这事的时候,那真的是无比滴Happy吖。
呵呵,你不是真的难过。
我亲爱的贤君啊``大爱```=3=
剩下27颗黑曜石的光景。本来有理由不让绳子断掉可以一直戴在手上,但很多东西就是无法抗拒,一如在泸沽湖锻造的那枚银戒,旷日持久的消耗之中,于某一日清晨突然断裂,锻造的过程太过用力,因此才会留下裂痕,以至于断裂成为必然。
还是很久之前的那家冲印店,店主从来不会按照自己的标准对底片进行调整,我曾经对他说起过关于我那失败的三卷胶片,因为找了不合适的冲印店而全部报废。你说人生中的很多第一次,如若得到毁坏,便难以修正与弥补。因此我一直耿耿于怀,第一次拍摄的成果全部报废,之后一直在路过那家冲印店的时候希望它关门走人。去年冬末某个清晨,从南京回去之后,没有再看到那家店。
我却没有欣喜。
路途之中值得欣喜并为之雀跃的事情不多。更何况这样的事,也得不到什么形式上的慰藉。
傍晚时分在图书馆收到你的即时短讯,那无法忽略的时差,你那里还只是清晨。你问我有没有吃晚饭,我回复说已经吃过了,在图书馆继续自习,因为有空调并不感到闷热。你只是提醒说在有空调的地方要记得多喝水,之后说要去实验室,得走了。我没有回复,你便下线了。也并没有想要给你留言或者写Mail,关机继续看书,随后去开水间,透过四楼的窗户看着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没有人能打扰到我。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比强大,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有瓜葛的形而上的强大。
有一些细微的习惯,多少年过去依旧不会有所改变。寻觅生存津梁的路途之中,只是会有一些时候会感到疲惫,不可抑止,无法抗拒。
后来那27颗黑曜石,用红绳穿起来,打了死结,依旧戴着,有些微的别扭。
才知道很多事不能够勉强,亦能渐渐淡忘。
梅先生那天突然提到毕业的事情,虽然于我而言,毕业还有那么一段距离,但于太多的人来说,却近在咫尺。想象若干年之后,是不是也只有在借助某些缘由的聚会时才能够相遇。2009年,很多事情变得郑重起来,而且异常轰轰烈烈。这是个诡秘的年份。
你只能以为2008年还没有结束。
Miss.赵在我的SPACE里写留言,我没有回复。
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你,我知道。
Anthony说,为什么我就得认识那么多北半球的人,一天到晚喊天气热死人,一天到晚啃西瓜,我也要回到北半球去。
墨尔本寒冷的冬天总会过去的。不用懒在床上到很晚再起,不接电话宁愿听语音留言,把巧克力、面包、纸巾所有的生活用品堆在靠在床边的地方。
‘’
看来
考试以后
我真得
计划一下
回国
穿着
背心裤衩
剪个短发
把
无情寒冷的
猫本冬天
甩在背后’’
呵,看到这段的时候我简直想笑了。
(2009-06-07 01:39)



傍晚时大雨倾盆,闪电和冰雹,据说无比汹涌。
彼时我在后台站在幕布后面看台下,喝冰水,并不知晓这一切。
看到非常多陌生或是熟络的人,来来往往,交谈,或是寻求帮助。
耐心解释,倾听,不断地会出现新的问题。
有些事人力并不可抗拒。
当晚的梦境之中出现的某一条信息让人自嘲良久。
最终态度淡然,尽管内心有无法拒绝的失落和暗讽。
得知某个人的逝世,2009年,如2008年一样。
总是有人接二连三地死去。
渐渐地你就会发现。
在人群之中,不论喧嚣还是安静。你不属于你自己。
把自己彻彻底底交给自己,由着自己去安排一切事情。
逛了很久给自己买了小礼物,虽然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事情总有做完的时候,备忘总有被抹去的一日。
无论怎样,还是要去面对。黑白,日夜。
最远不过是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