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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舞者!我想远古的时候,语言文字必落后于肢体动作很久很久才出现吧,舞,想必是我们最原始、最古老的心灵语言吧。。。。。。在大多数对这种“语言”钝化退化的现代文明里,舞者是孤独的却是灵秀的。“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起舞,是心灵在飞翔!
“博主回复: 2009-09-06 14:29:00
——呵呵,每次你说的话,就像看到一片片树叶从树上飞下,有种唯美的感觉。若你活在古代,你是否就是“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的一代俊才?~~~~~~谢谢你每篇都帮我评论,这是孤寂里的一注甘泉。祝福你生活幸福!~~~~”
——“感受到你在看海的时候,已然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受着大海深深的气息,海风拂面而来,我的思绪也沉入了。。。想化身为鱼,怎能不,真想潜入水底。感觉楼主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心里很安静,忘却了一切烦恼,我看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心灵的告白。。。呵呵!加油,很喜欢这种吐字于胸的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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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今天下午5时许,我正骑着车在街道上,手机响了,我减速准备靠边听电话,这时,意外的一幕发生了:一辆跟在我后面近十米的两轮摩托车向我冲了过来,我从后视镜清晰地看到那开车的男子惊慌失措,车头把左右扭摆,我下意识地感觉到,那家伙要撞上我的车了!
我头皮一麻,来不及做什么反应,“砰”的一声,我的车子向右倾倒了,我感觉到我脱离了座位向车头前方飞了出去,这亦是惯性使然的,必然如此。
好在老夫还算身手敏捷。说时迟那时快,在即将着地的瞬间用手掌托住地面,一个鲤鱼打挺边站起来了,就像是打了一个前跟翻。好悬!
因为没有带手套,所以手掌略微擦红了,其余的毫发未损。当下我就走进那男子质问道:“你怎么开车的,怎么不刹车而且从右边超车呀!”
那男子也是惊甫未定,良久才说:“幸好人没伤着,车子损坏了哪里我帮你修吧。”
经过仔细检查,发现地方掉了一手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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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梅询为翰林学士,一日书诏颇多,属思甚苦,操觚循阶而行。忽见一老卒卧于日中,欠伸甚适,梅忽叹曰:“畅哉。”徐问之曰:“汝识字乎?”曰:“不识字。”梅曰:“更快活也。”
上文为《梦溪笔谈》里的一篇,读罢掩嘴而笑。忽然想起自己也很久没动笔了,也算是不识字了;秋阳和暖,常于午间挂一睡网于树上,或摇读诗书,或“卧于日中”,吾之快或逊于老卒而胜于梅学士吧。
忽然想起《笑林广记》里的一则笑话,也是调侃读书人的,题目叫《脱科》:某年乡试,一县脱科诸生请来堪舆来看风水,以泥塑圣像,卵小不相称故耳,遂唤妆佛匠改造。圣人大喝曰:“不通文理的畜生,你们自不读书,干我卵甚事。”此则笑话有恶搞不雅只嫌,而吾读之大笑捧腹,量亦为俗流之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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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休闲 |
印象中,俺刚学会骑自行车那会大约是在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在暑假里牵着个头被自己还高一头的永久牌自行车,往车后坐上扎一根扁担作“平衡翅”,凭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摔”的劲头,几十个回合下来就顺利出师了。碰上日子和车子都空闲着的时候就和年龄相仿的伙伴组成一个令人发笑的、短腿的单车小分队:要么蹬着三脚架、要么骑在横杠上用两个脚尖交替地蹬着上升到最高点才够得着的脚踏,屁颠屁颠地在村子四周晃悠着,不时地向在水渠里摸鱼儿和在空地里滚铁圈、打陀螺的小孩打着呼哨,扬长而过......
古老的“永久”早已不见踪影了,而快乐的童年已随风飘远了,但喜爱自行车的情结却没有变。这不,某天上午和同事逛了一会自行车店,看中了一辆捷安特山地车,毫不犹豫就买下来了。心动就冲动,冲动就行动,真爽快!呵呵
买了新车当天傍晚,车友就相约到乡村的小道去夜骑。乡村的道路不比城市的街道宽广平坦,但却清净多了,穿行于广阔田野之间的道路起伏蜿蜒,就像一条飘落在绿油油的田野间的美丽丝带。我们沿途经过了菜园、稻田
小时侯就很向往大海。对大海的最初印象来自有关大海的歌曲,比如《军港之夜》、《外婆的澎湖弯》、《大海呀,故乡》,唱着的时候就增添了对大海的向往。在众多的有关大海的歌曲中,最喜欢的还是《我踏浪而来》。
懂得这首歌的时候大约是在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吧,当时自己还是一个“不识愁滋味”的懵懂少年,唱这首歌却能感情投入地唱道:大海/你来自何方/你又去哪里流浪/有谁知道你寂寞/有谁知道你惆怅。。。好象寂寞惆怅的不是大海,而是那个不知愁滋味的小屁孩。。。。。。
及至到了开始“钟情怀春”的时候才第一次看到了海,算上最近这一次,看海也有五六回了。每一处的海景都不一样,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但要
人类也许是宇宙里唯一会出轨(指心灵、灵魂而非身体)的动物,所以有痴人说梦,有异想天开,有心不在焉,有失魂落魄。。。。。。
人们本应生活在固定的轨道里?如月球绕着地球转,地球绕着太阳转,人们绕着现实转?如果月球也有思想,太阳也有灵魂,为什么不出轨一回,落在大西洋泡个清凉的澡呢?地球人已做出太多出轨的事情,不值得你们循规蹈矩一成不变。
在世界里造梦想,世界便是天堂;在世界里忍绝望,世界便是地狱。。。。。。现在,不在天堂,不在地狱,没有梦想,没有绝望,我在天堂与地狱之间。。。。。。
人不仅是宇宙上唯一会出轨的动物,也是唯一一种在天堂、地狱、人间之间的三筛动物。合言之,就是一种唯一会出轨的三筛动物。
什么?上帝发笑了?因为蜗牛在思考?因为发现了新物种?固然“三栖”,亦为“三筛”,天堂、地狱、人间,筛选其一。上帝在何栖?吾在何栖?君在何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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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休闲 |
有道是不打不相识,不“打”还真不知道‘打“的妙处呢。不经意就发现原来人们是各式各样的“打手”,生活中须臾离不开“打”呢。
小时侯孩子们免不了打呼哨打嘴仗打打闹闹的,也不少挨打屁股;生活中人们打呼噜打呵欠打饱嗝,也打火锅打电话;初出茅庐的打工打拼挣口粮,开通博客的打闲打油悦人悦己......此外,打球、打的、打包、打点、打交道、打主意,打劫打架、打不平。。。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主动的和被动的,世间仿无不可“打”之事,无不可“打”之人。
“打”的英文是“”,要是把和打有关联的词汇翻译出来就费劲多了,韵味也逊色许多。中国的文字里,不仅可以打人打物,还可以打情打趣,越打越出彩,生活因此而充满情趣。当然,打也有最高境界,于女子而言是“打扮”,天生丽质的打扮个出水芙蓉倾国倾城来,直教天下男子竞折腰;于男人来说打的最高境界则是“打江山”,这一打气吞山河英勇盖世。这是天下最厉害的“打手”了吧?也许,也不许,因为还有一个会打扮的“女打手”让他拜倒在石榴裙下。
要么打拼,要么打闲,要么打坐,人生何处不打手?爱打就打,打得开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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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旅游 |
诗人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若是山峰巍峨,又何需借神仙扬名呢?何况高耸的山峰直入云霄多有神仙出没,就更令我等驴辈心驰神往蠢蠢欲动了。
圣堂山就是这样的一种山。主峰圣堂顶海拔1979米,是桂中第一高峰,气魄宏大,风景秀丽。听搭客的么托车司机说,曾经有两个神仙在圣堂山半山的石桌上下棋,下了一盘棋,他们的一天过去了,人间的三年过去了......这平淡的传说为俺的驴行平添几分期待:俺的棋下的也不错,擅长宇宙流,不知有没有机遇和神仙过过招呢?
走在回旋的山道上,笨重的行囊也因为寻仙的心情而变轻了许些。“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贾岛可以问童子,驴子就只有自个找寻了。从进山处到山顶,需要三到五个小时,一路都是拾级而上斑驳的石阶,你无法像在爬行较低的山峰可以数清走过的步级,走过一弯又一弯似乎没有尽头,让人以为这就是天梯,一条通向天宫的路。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取代石级的是一段环绕的相对平缓的泥石路。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但是道路又险又窄,尽管险峻的路段有水管护栏围住,深不见第的山谷和茫茫的白雾还是让人的神经绷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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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邀请你们,像我一样,每天花上几个钟头散步,由门口出发,从森林到高岗原野,无须经过任何房子,不必穿越街道,沿着河水、小溪,然后是草原,以及森林,完完全全摆脱现实的束缚。散步的真谛不在于运动,而是带着你的灵魂,去追寻生命的春光......”
如果为文章的开头而犯难,半天也没整出几两米下锅,那么来一段引用不失是一个省脑汁的妙方。像俺引用的这一段,就是在美国亨利。大卫。梭罗所著的《心灵的漫步》的封面看到的。因为这段文字,我翻开了书扉,进行浅浅的阅读,进而喜欢它并买回家。
在书店里充斥着许多媚俗的、充满嚎头的书籍。那些标榜着“成功之道”、“心灵鸡汤”的大师作品,丝毫不能引起我的兴趣。我从来不需要喝这些“心灵鸡汤”并作为生活指南。我固执地认为从来就找不到那么一碗“心灵鸡汤”——即使“鸡汤”里集中了全人类最精妙最睿智的感悟,也压根儿不能让人彻头彻尾地愉悦和畅快。我们需要一些美好的无知,需要一些个体的行走,需要身体和心灵的漫步......
漫步!心灵的漫步!与其说我喜欢这种提法,不如说我喜欢这种方式.我惊诧于我的无知,竟然不知道(至少是看到本书前)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