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说新近又有个搜狗拼音,功能和紫光差不多,但是多了个互联网搜索排名的功能,大意是说能根据某个词在网上被使用率的变化来调整它在输入时的词条位置先后。在一个晚上穷极无聊的时候,我忽然惦念起这个玩意,然后下载了一个,果然有点意思……
输入zy:第一个是“专业”,看来求职大军的压力不小,第二个是“资源”,这个确实很重要。先分“左右”再谈“职业”,“中央”排在“正义”和“尊严”的前面,“自由”远远落在后面,数数第16名。
jq:“金钱”当之无愧排名第一。“激情”排在第六。“交情”和“绝情”紧紧挨在一起,“集权”后面紧跟着“攫取”,这样的组合真令人“惊奇”。
aq:“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令人诧异的是,居然没有“爱情”。
……
过了一会突然觉得,没啥意思……
近来满眼都是为章诒和打抱不平的文字(可能也和我的眼睛有关系),本来不觉得有什么,我对这样的事情既关心又多少漠然,五千年都过来了,这点认识还能没有吗?因此,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谁都别装逼,谁都别冒充纯情正义。要控诉,用不着声泪俱下,要欢迎,用不着“连爷爷”。
我就一直那么看着,可到了今天,开始觉得不是滋味儿了。光是这蜂拥而上的架势,已经让我觉得不舒服了。中国是不是从来什么事情都是一窝蜂上,一窝蜂散,媒体圈是这样,出版界是这样,体制外这些人看来也是这样。出了一件事,就立刻像雨后的山坡,冒出许多春笋,噼噼啪啪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越说越热闹,可我怎么竟读出许多懦弱和势利来!
此外,打抱不平也就罢了,批评谴责也就罢了,可最近已经渐渐演发到歌功颂德了,越来越充满谄媚的夸张文字,大有将章造成一尊神的架势。我今天看到一个叫安琪写的《章诒和的力量》,头一句就是“生女当为章诒和”,顿时就让我彻底恶心了。不忍卒睹,真的是不忍卒睹。这些写文章都不署真名的人,在凑什么热闹啊!我又匆匆扫了一眼这篇“2007年1月30日于巴黎三味聊斋”写成的文字,确认看到的是一篇极度煽情的,让但凡有点正常口味的人都会忍不住要
用这么短的时间去读孙世祥,我今天晚上做的事情让我多少发窘。如果一部小说读得令人心中沉重不堪(何为不堪?就是受不了还扛着,扛着又受不了!),眼中云雾蒙蒙(泪不能出!),那么,我认为这并不是小说,这是现实,只有现实才令人如此沉重,如此绝望(绝望两个字都被用贱了!)。
看了孙世祥留下的照片,有两张(孙天主的身量很高,不像云南人)。头一张,他站在一堆乱石前,背后是一片漆黑。乱石无言,暗自狰狞,令人心惊,而那漆黑,仿佛远的黑夜,又仿佛吞噬人的黑洞。他对着镜头笑着挥手,像是在向大家最后告别,一挥完手,他便要被抓摄进那黑暗中,永远消失。第二张,他背倚着树枝,身后仿佛是虚化朦胧的仙境,可再一看,那却是什么呀!陡峭尖利如剑刃的嶙峋山石,就密密地林立在他的身下,仿佛深渊底下插着的无数把尖刀,只等着孙世祥靠着的那树枝一断,他便坠入这深渊,乱刀穿心而死。
我看了这两张照片,不由得连抽冷气。孙天主却在照片里笑着,笑着,笑得那么无邪,令人心碎。
正经得无趣,喜欢得发痴。
唠叨得头大,沉默得泪下。
多疑得惭愧,敏感得心碎。
苍老得恐惧,柔嫩得陶醉。
看一眼,心慌乱,
摸一把,便把银牙咬碎。
念想头,这年月谁离不开谁!
耗子一样啃着一个小枣子,喜滋滋想着一些人。
绿荧荧的幽光一闪一闪,茫然的幸福感酒一样将我灌醉。
读书读得压抑。我们是没有历史的一代,而且如此习惯,如此自然,以至于了解了一点就受不了了。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闷火伤身,还会连带着伤了别人的身。可是这火闷闷地烧,找不到出口。一个血淋淋热烘烘的馒头,大得手都抓不住。
便去上网,看见孔庆东更新了博客。看到他写的一些话,我觉得自己好多了,仿佛是一个烦躁不安的人因为别的不相干的人的镇静而获得了安慰,没得抓挠的状态得以一定程度的缓解。没得解释,也暂时不需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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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极左极右的朋友们,再不要胡乱冤枉老夫了。你们若是连我这样的文化立场都要否定,还谈什么革命啊、民主啊、平等啊、多元啊,你们上了台就要杀人,不上台就被人家杀,你们还嫌中国人民被你们贴饼子熬咸鱼似的折腾得不够啊?还是记取老夫那句酒令吧:三字同头左、右、友,三字同旁清、淡、酒,同是左右友,请喝清淡酒。
如果有一天你先走了
我的灵魂也要随着你满山跑;
人生苦短
我们俩在一起日子才过得好;
笑话我们的
他们的苦恼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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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这几句歌词,是一个山里的男人唱的,他的妻子比他大五十岁,是个阿婆,比他妈妈的年纪还要大。他们在偏远的瑶山,生活得很简陋,他们的爱情,理解的人并不多。记录片拍得很真实,最后,这个平凡普通的山里人平静地唱着这支山歌,他的很老的老妻平静地坐在旁边,歌声悠远,伤感,直飘向背后连绵苍翠的默默群山,此情此景,让人泪出。
早上,醒来就在想头天晚上看的《三峡好人》中的几个超现实主义镜头。最喜欢的是最后的那个走钢丝的,我以为那是所有人内心的映像——孤独,时间无限放大,被逼绝境,抬不起头,无法后退,摔死拉倒。
然后又怀念《任逍遥》,便又找出来看,这是我最喜欢的。想起一个人评论说任逍遥让他想到了模仿阿甘正传的一丝滑稽,我觉得这个人很白痴,说得一点都不对。
我第一次看任逍遥的时候,刚看完日本大导名作《坏孩子的天空》,觉得题材一样,但是任逍遥却好了一万倍。任逍遥不是一部电影,而是一段生活,所以我第一次看到结尾的时候错愕,觉得怎么突然断掉了。今天再看,仍然是这个感觉。绝不是一个电影。是生活,是我熟悉得不得了的生活,是导演截取了其中一段,直接录下来了。我早已经过了在文艺作品中寻找自己的年龄,但是看任逍遥却忍不住要去附会。这里面每个人我都熟悉,都认识,他们生活的地方,我都熟悉,坐的车,抽的烟,听的广播,看的电视,打的台球,唱的卡拉OK,骑的摩托,卖的彩票,下的雨,走的路,吹的风,我都熟悉。他们想的,做的,吃的,抽的,说的,骂的,我都熟悉。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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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又吃
1
伯牙在子期墓前砸了琴过后,真的再也没有想过鼓琴了吗?
伯牙:你,你是?
子期:山间打柴人。
伯牙:那,我,我给你鼓琴。
一朝相知,便成绝唱。仿佛刻骨铭心的爱情,说不出,也忘不掉。
伯牙: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子期:我等了,但是没等到。
2
小的时候,热爱过一阵子军事器械,当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用钢笔在本子上画各种战斗机、坦克、轻兵器等等。最喜欢画的是战斗机,各种型号的,对着照片,详细地把每个部件都画下来,还把各个部件的功能和名字都记下来。其中印象最深的是隐形战斗机,因为那时候隐形战斗机刚刚设计出来,三角的形状远远突破了我对现实飞行器的想象。当年也喜欢画步枪,不过没有对飞行器的那种研究热情,画来画去都是细长的枪管,三角形的准星,突起的瞄准镜,弧形的枪托,还有一个被枪身和帽子遮住了大半的士兵的脸,正在瞄准。
今天路过报刊亭,一股冲动下买了本《兵器》。一翻开就看到了步枪,一下子很喜欢。细细读了,又细细看图,我发现自己很喜欢尤金·斯通纳设计的M16A1自动步枪,因为样式经典,很像我小时候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