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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100里的秋天(2009-12-01 14:19)

汽车正以每小时80里的速度一路狂奔,它毫不迟疑地穿过如水的空气和100里的秋天。我必须告诉你,这是一年之中我所在的城市最好的季节。

 

汔车是那种旅游灰狗大巴。里面装满了我们:一群还热爱着文学热爱着艺术的傻瓜。很有趣的是,这个城市但凡做文化艺术的人,慢慢都会变成那种商业传销链中的一环或者变成某个家族里的一分子,因为转来转去兜来兜去的,最后大家发现彼此全是认识的。

 

好几个海外的朋友也来了,大家见了着实高兴。一路欢声笑语。于是吱吱喳喳地说,朋友还是旧的好啊!只因大家曾经都像一棵幼小的植物,一起被栽种,一起沐浴阳光雨露。这一起成长的过程,植物的枝枝蔓

寂静的。空灵的。(2009-11-27 14:11)

   ZH.的画,多么浮躁的心情与多么躁热的季节骤然间都会变得平静和清凉起来。因为他画里有一种宁静与清凉的气质。所以读他的画,最好是温香茶一壶而非小酒一盅,坐下,慢慢品细细读。我们可以从一片透明的天空开始,也可以从那些摇曵的倒影开始,又或者从那些茂密的枯技开始。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不遗漏任何一个细节地读。当我们终于完成了这样的检阅,请相信我,你的眼睛会变得温柔。

    ZH.江苏人氏。早年在南

浓烈的。恣意的。(2009-11-19 09:28)

欣赏L.的画,我的感觉是迷失。是的,迷失。我迷失在那些浓烈的、恣意的、厚涂的,奶油一般稠密的油彩里,就像进入了一个巨大而神奇的色彩迷宫。更何况他的作品那么多那么多。当我一幅一幅地掠过它们时,我仿佛奔赴了一次盛大而华丽的色彩之宴。

 

这个家伙实在是勤奋的。他不停地画啊画,几乎画了三十年。所以当我们说一个画家如何如何的时候,我想勤奋会是一个最单纯最基本的前提。

 

看过L.早期的作品,那里面有一种青春的迷惘与青涩在游动。很喜欢那幅有个青年撑着一只小小的挪亚方舟,以一枝橄榄技作浆,一波一波地划破一圈圈命运之水,驶向不可知的未来。。。那样的画面是有故事、甚至有声音的,我们依稀可以从画

那个唱1997的女孩(2009-11-17 10:19)

艾敬曾经算是一名广东女孩了。1997前,当香港岛还没乘着那只大海龟回归时,她就以一名签约歌手的身份呆在这座炎热而混乱的城市。她当时的那朵爱之花盛开在香江。毕竟坐几小时的省港直通或跨过罗湖桥,她与她的那个他在广州相见要比北京方便得多。

 

也就在那段等待相见的日子,艾敬唱了她出道以来最好听的歌《我的1997》。民谣和摇滚的旋律伴随着吉它六弦翻飞流淌。那些歌词很白描:凭着一副能唱歌的喉咙啊/生活过得不是那么紧张/我从北京唱到了上海滩/也从上海唱到曾经向往的南方/我留在广州的日子比较长/因为我的那个他在香港……

 

但人真是很奇怪的,当1

池边(2009-10-17 20:21)

清晨,出得城东,车子就好像一直追着太阳跑了。因为池子的方向在东边。

 

这样的追赶,说实在的,在九月的南方不是件轻松事情。时令虽说已是初秋,但那只是月份牌上的初秋,与我们真实的生活无关。我们只知道,这里真正的季节几乎只有漫长的夏季和稍纵即逝的冬天。

 

这样追着太阳跑啊跑啊,跑到此地,是因为此地藏着一个大大的泳池。其实也就是标准池啦。但因为池里人丁稀少,尤其过了八月,那些撒野的孩子像一场摇滚音乐会的骤然终结,统统不见了,泳池瞬间竟变得异常安静。当细风擦着池水吹过潮湿的身子,你就会比城里人率先感知秋天的意味。

 

池子里只有三四条人鱼。天空,瓦蓝瓦蓝;池水,汪洋透亮,绸般轻漾。人鱼

13。

    就像当年他的胞弟方仲可那样,当晚从樱桃酒店出来后,方伯可也很有绅士风度地用豪华房车亲自护送安妮回家。

   

    车门一关,方伯可也顺手打开了音响。

    但旋律可不是他弟弟喜欢的歌剧,而是温暖、醇美、细腻,还有点憨厚的大提琴。

    方伯可问安妮:“喜欢吗?马友友拉的。只有东方男人才会拉成这样一种温柔的感觉。”

 

    ——对于方

12。

    方仲可的事情后,安妮就再也没回澳门了。

    安妮的妈妈说:“唉,没想到,一放生她,就演了场生死恋大戏。”

    舅舅就对安妮说:“生生死死,过都过去了,还是到处跑跑做点事充实,如果你愿意,随时回来帮舅舅手。”

    但安妮一直没答应。

    大家于是都认定安妮不可救药了。

 

    但只有安妮自己知道,仲可的死,并没有让她变得麻木、意志消沉。相反.她竟一下子从原来失恋的挫折里走了出来。

    这段时间,倒是发生了一件喜气洋洋的事情。

    马莎莎突然决定提前嫁给香

11。

      ……事隔很久以后,每当安妮想起方仲可的死亡,她也就会想起自己第一次到方仲

可的寓所听他缓缓讲述歌唱家玛丽亚·卡拉斯故事的那一个黄昏;就会想起方仲可当时轻

晃看酒杯说的那句话:惟一能摧毁男人的,只有生命本身。

      惟一能摧毁男人的,只有生命本身……

      是啊,只是安妮万万没有想到,那么快、那么匆忙地,方仲可就以自己年轻和辉煌的生命实践了这句话。而且实践的那么果断、彻底、决绝和无情。

 

      原来就在安妮离开公司第3个月的一个深夜,忙了整日的方仲可坐在办公室的旋椅上,慢慢吸完一根雪茄后,他就像往日一样离开公司,然后独自驾着黑色的奔

10。

     的确,父亲安远山的出色和优秀,是眼下安妮难以逾越的。

     这不,才来澳门的第一天,安远山不过随意问起了方仲可,安妮的表情就很不争气地一下把心事给泄露了。那会儿,安远山正在一家葡国餐馆为安妮接风。

 

     安远山打量着安妮,口里啧啧道:“惨啦!惨啦!我女儿原来失恋了。我知,失恋好惨好苦的,是不是?”

     安妮爸爸的样子,好像他自己就常常失恋

9。

     安妮提出辞职,是3个月以后的事情。

     这时正值春节前夕,城市显得有点兵荒马乱的。城外跑长途的车,风驰电掣地拼命往城内赶;漂流在外的异乡人归心似箭,一拨拨地往火车站涌。那些建筑物到处都张灯结彩的,一眼看过去就全都像热热闹闹、门庭若市的海鲜舫。

 

     当然,每年的这个时候,也是这座城市白领小姐、白领哥哥们寻工跳槽的大热期。一年之计在于春,鱼不过塘不肥嘛!所以他们跳!跳!跳!直跳到那些老板心惊惊,跳到自个儿荷包胀胀的。

     但安妮辞职,却是因为走麦城,她觉得自己的走,是万般无奈,走得比那些工作一年到头却让老板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