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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ěn cháng shí jiān yǐ hòu ,wǎ yī nuò hé lì sà qù kàn lì sà de fù mǔ 。
Väinö ja Liisa ovat lähdössä vierailulle Liisan vanhempien luo pitkästä aikaa.
Väinö and Liisa are going to visit Liisa’s parents after a long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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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ì sà :“nǐ jì de guān dēng le ma ?suǒ mén le ma ?”。wǎ yī nuò :“jì de ,jì de 。nǐ yǒu bì yào zǒng shì tí xǐng wǒ ma ?”
Liisa: ”Muistitko sammuttaa valot? Onko ovi lukossa?” Väinö: ”On, on. Täytyykö sinun aina m
剑奋 2009-10-25 赫尔辛基
今晚,一个中国清洁工L打电话来咨询她与Sol公司打官司的事。她的律师为她要求了5000多欧元的赔偿,但Sol公司只肯支付400多欧元。如果她接受了这个赔偿数额,与Sol公司和解,官司就到此为止,不需开庭了。当然,她还是希望多得一些赔偿,但她担心Sol公司以后会报复她。毕竟,她还要在Sol公司工作。为此,她征求我的意见。
我的意见很明确:她应该听她的律师的。Matti Penttinen是一位在劳资纠纷方面很有经验的律师,他的索赔数额应该是有根据的。再说,即使法院不判她要求的赔偿数额,起码不会判比对方已经同意的赔偿数额少。这就是说,基本上不存在她输官司的可能性。
至于是否会被报复的问题,我的回答也是否定的。当初我带清洁工们去见Matti Penttinen律师时,Matti就说,即使法院判决芬兰中介Timo Nyberg 输官司,他们也未必能拿到钱。因为,Timo Nyberg可以事先把钱转移掉,造成他没有能力赔偿的局面。不过,若法院判决Sol公司赔偿中国清洁工,那是没有问题的。因为Sol是个大公司,有的是钱赔他们。当时,清洁工们就问律师,如果与他们工作的公司打官司,公司以后会不会报
剑奋 2009-10-22 赫尔辛基
从Jolly drgon的网站,得知今天下午在Otaniemi将有一个题为“走近中国”的研讨会。觉得有意思,就报名参加了。有三个中国人及一个芬兰人做了演讲。中国华为芬兰的总经理胡胡悖,BYD Finland Oy的总经理周易及芬兰记者Josetta Nousjoki先后做了关于中西方文化之比较的精彩报告。胡经理及周经理都有在西方工作多年的经历,不仅对中西方文化有透彻的了解,英语也说得非常流利。
最绝的应该说是Josetta的报告。作为记者,Josetta在中国工作生活过多年,对中国的方方面面有过多的了解。她的报告大部分都是针砭中国文化的阴暗面,让我这个坚定的爱国者感到很没面子。若不是因为我们之间曾经有过愉快的合作,我非得走上前去扇她两个耳光不可!在中国那么多年,中国的优秀文化传统Josetta怎么一点儿也没有学会?说话太直接,不顾及情面,伤害了所有在场的中国人的感情。如果主持人给提问的时间,我一定当场表示抗议,甚至建议在场的中国人进行绝食抗议,那可是我们很擅长的。我甚至认为,绝食抗议应该在我们消灭了会议提供的美食及青岛啤酒以后马上开始!
中国发展银行芬兰分行总经理王贵君先生的报告,全面介绍了在全球经济危机
剑奋 2009-10-22 赫尔辛基
以下是我们过去五周学过的芬兰语的汉语翻译。读者可以从中窥见一点儿芬兰的风俗文化。
餐馆
1. 瓦伊诺和丽萨要过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他们决定去餐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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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博文“又发现两名受害者”中提到,那两个交了大笔的中介费来芬兰务工却不幸很快被解雇的中国工人,与我所介绍的芬兰律师签了委托书,准备与非法解雇他们的芬兰公司打官司。听律师说可以得到至少一万欧元的赔偿后,他们愁苦的脸上立刻有了些喜色。我还答应帮他们申请社会救助,鼓励他们学芬兰语,以便在芬兰从新就业。离别时,他们千恩万谢,说早一点向华盟寻求帮助就好了。
不过,昨天我很吃惊的收到律师的邮件,说他的这两位代理人,已经背着他同原来雇佣他们的那家芬兰公司签订了和解协议,竟然同意接受仅仅几百欧元的赔偿!律师很不解,也很生气, 责问他的中国客户怎么可以这样?律师花了时间接待他们并为此支付了翻译的费用,且已经开始为他们工作,他们为什么不考虑律师的利益?对此,我感到很震惊,也对律师感到歉疚。我只好对律师表示,如果他的这两个中国客户不支付他应得的律师咨询费,我本人会赔偿他的损失。毕竟,是我介绍他们见的律师。实际上,他们的律师费是可以由芬兰政府支付的,因为他们没有收入。不过,只有官司继续下去,比如最后开庭了,律师才能从政府那里拿到律师
剑奋 2009-10-11 赫尔辛基
今天,我到华人教会早堂介绍了一下华盟及我们希望早堂在ICC(International Christian Centre)组织周末芬兰语学习班的
剑奋 2009-10-11 赫尔辛基
记忆中,都是我请人家吃饭的时候多,人家请我吃饭的时候少。我请人家吃饭时丰盛,人家请我吃饭时简单。搞得我,越请越没有情绪。索性后来不再请客了。为此,还得罪了一位吃主,此君怨气无处发泄,就在我的博客里,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
不过,最近情况有所改观,甚至可以说是形势一派大好!不论是请我吃饭的数量及质量,都有增加的趋势,以至于达到昨晚可以说是盛宴的水准:主人共做了18个菜(见下图),芬兰可能搞到的好吃的东西基本上都有了。有香辣蟹,油闷大虾,红烧趴鱼,油炸田鸡腿,溜虾球,酱口条,酱猪头肉,红烧牛蹄筋,爆炒蜗牛,溜大肠(芬兰人不吃但绝对是世上最香的东东),两三种不同的贝类,味道可口的凉菜等。酒类除了芬兰啤酒自不必说,还有陈年的绍兴黄酒。黄酒可是我回国时必喝的酒类。
大家一起给我敬酒:杨大哥幸苦了!
我刚消灭掉两只肥蟹,正在对付一只大虾,于是从大虾与舌头之间挤出一句话:为人民服务!
1. 瓦伊诺高升了。他现在是助理主任。他把这事儿告诉了丽萨。
wǎ yī nuò gāo shēng le 。tā xiàn zài shì zhù lǐ zhǔ rèn。tā bǎ zhè shì ér gào sù le lì sà 。
Väinö on saanut ylennyksen. Hän on nyt apulaisjohtaja. Hän kertoo siitä Liisalle.
Väinö has been promoted. He is now an assistant director. He tells Liisa about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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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ì sà : tài bàng le !nǐ xiàn zài bì xū kàn qǐ lái xiàng gè zhǔ rèn 。nǐ xū yào xīn yī fú 。
Liisa: T&
剑奋 2009-10-6赫尔辛基
出于各种原因,旅芬华人难免受些歧视。有些歧视我们不得不接受。比如交朋友,如果人家青睐德国人或日本人什么的,我们就忍了。不过,有些歧视,比如工作歧视,让咱多干活少拿钱,就难以接受了。没有尊严也就算了,再没有钱,我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呀?所以,如果那个鬼佬想逼我们跟钱过不去,我们坚决不答应。
幸好,芬兰这小国家还挺逗。一是他的法律挺健全,规定工作歧视属非法。二是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祖国这句话也常被人说,但我们知道那不是真的)。这样一来,我们旅芬华人的钱途还是很光明的,如果我们敢较真的话。
刚来芬兰时,我拿的是一份微薄的博士生奖学金。尽管如此,在芬兰前四个月攒的钱,比我在国内工作四年攒的还多。所以,我当时感到很爽。不过,后来听芬兰同事说,我的工资太低了,比与我相同情况的芬兰同事低了两千芬兰马克!我感到很不爽,赶紧找老板谈判。老板同意给我涨工资,但不同意涨得太多。于是,我不得不花了半个多小时,对老板认真的讲述了一番平等与人权的重要性。最后,老板很不情愿的满足了我的加薪要求。老板不高兴我高兴就行!加薪后做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