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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写给k
这首诗注定是写不好了
你知道
我的脑袋越来越混蛋
想不起过去和未来
更不要说写下一行好看的句子
所以什么诗不诗的
我也不管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喜欢你
对所有美好的女人
我都心存爱慕
但这首诗
我只是写给你
希望它不算一个坏消息
让我看见她
她那样的姑娘
我没有见过
有几天我去她那里
有三次她在
有一次她不在
最后一次我要离开的时候
她才出现
像她那样的姑娘
我还没有见过
最后一次我要离开时
她才出现
那样从一间小房子里面走出来
那时我已经走到玻璃门口
我离开了
一段时间就不能再来
写给小红
小红你的肚子又大了吧
好久不能相见
你是不是变得有点不好看
还是变得非常非常好看
我小时候看见过很多孕妇
我是偷偷看的
现在有没有小孩儿
那样偷偷看你啊
我刚刚睡醒就一直想这件事情
这几天活不累
我躺着
想想你
又想想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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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星星
亲爱的小红
这首诗是写给你的
自从去年十二月五号
你坐火车回中和屯以后
我们已经六十七天
也就是一千六百多个小时
没有相见
没有在一起溜达了
你看见这首诗
请在三月三的晚上
七点零七分
走到庭院里
看一下天空
那时候我也在看
快乐
我的脑袋想睡觉
可是我的心里想唱歌
你说我是睡觉好
还是唱歌好呢
我很累了
刚刚干活回来
我很高兴
我想要唱歌
我不知道我的这股快乐
从那里来
一些朋友离开了我
一些朋友离开了我
我有点伤感
他们（她们）离开我
就像我从前悄悄离开从前的朋友
他们（她们）的感觉也和我现在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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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个月
最近几个月
我没有写下一个字
我活着
干着粗活
我已经成了一个最笨的人
我还是经常笑
只是脸庞很脏
已经洗不净了
我的手臂已经很有力了
也有了胸肌
干活时会喘粗气
吃饭饭量很大
我大约已经忘记了什么是诗了
傍晚时的夕阳很好
照着晚树和数不清的乌鸦
这些乌鸦不知从何处来啊
就像我们
就像我们这些人
不知从何处来
晚上只有喝酒
晚上只有喝酒
才能睡着觉
摇摇晃晃的走进来
混混沌沌爬上铁床
躺在床上的感觉真好
仿佛躺在极乐世界的云朵里
外面的风很响
树枝已经很尖峭
我听见树枝吱吱在响
树枝是在伸展最后一丝柔软
以免被风吹折吧
快乐
睡眠是如此快乐
让自己消失再复出现
如此快乐
在夜晚回来
夜色温柔啊
你知道这隆冬的夜色有多么温柔吗
公路宽阔又虚无
天空低垂
像妈妈的俯视
我已经没有力气
身体轻轻浮起
但是我还要唱歌
唱歌多么快乐
我要睡觉了
无知无觉多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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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宽带掐了
我出去干活去了 白白啦写诗的那些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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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从何来
我在路上走
踩着冰碴
有阳光刺眼
有冬风吹雪
我不知要去哪
在菜市场转一圈
踢了一脚
硬棒棒的死耗子
风从西北吹来
风从西北吹来
绿色溃退
田地遍插白旗
冬风砍杀千万降兵
有些死而不倒的
逆风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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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过去让人安静
过去的过去
像没有踩踏过的雪
念及未来
不免让人焦躁
有些事
不会再有机会做
有些相遇本身就是永别
有情形一出现就是绝唱
鸟从树上飞下来又飞回树上
我们不能那样轻松的重复
我们珍视着的这条命
还没有想好它就要过去
文人相轻
这是必须的
我必轻之
我有我的大孤独
你有你的小热闹
我是我
你是你
这种差别不方便比喻
总之你所过之路
永远不会印上我的脚印
力工之歌
出卖力量
不谈斤两
给你所求
得我所需
贱得贱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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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需要什么
我只是知道
我需要找个活干
找到一个活
好让自己冒汗
让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
让身体感觉到深深地疲惫
最好是虚脱
像一滩烂泥
没有欲望
你去圣弗朗西斯科干什么
你去打工吗
祝福你赚到更多钱
你去旅游吗
祝你看见好风景
你去逃跑吗
祝你好运不被条子盯上
你去淘金吗
祝你发财
你去闲逛吗
祝你心情愉快
你去找朋友吗
祝你不被冷落
你是回家吗
祝你他们都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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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光者
我看见过各种斑斓的光
我看见它在移动
现在我的对光已经
不再有兴趣
有一种情绪像落叶
像无边落叶的河流
我觉得光是刺眼之物
我看见植物是黑色的
我喜欢上黑色
黑色里面有深深的洞穴
正好适合一个人独居
自语
自语者越走越近
自语者想远离
却一次又次走回自己
是什么造就了这距离
这皮筋一样的距离
锯不断啊
窗外
窗外没有事情发生
走到窗边
可以看见上面和下面
前面
这三个方向都是空的
停不住东西
空中就是这个样子
住在空中
就是这个样子
有人在窗子里跳来跳去
翻着空翻
这并不奇怪
戏法
你不要指望能看见什么
在这里
在我这里
我的袖子里
空空的装满了空气
我的嘴里
也没有弹簧球
我把双手摊在你的眼前
这里没有你希望的东西
深陷沼泽地的老虎
从沼泽地里爬出
一只饥饿的老虎
它深陷沼泽数月
没有鸟兽知道
因为它没有吼叫
它趴在沼泽边上
用最后游丝般的气力
舔舐着胸前的皮毛
斑斓的花纹
那里正在露出
死去的人并没有消失
他们还是和从前一样
活在我们身边
看着我们
只是他们很轻
浮在半空中
他们成了一群没有感情的透明人
若有所思地俯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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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故事集
童童是一个非常小的小孩 他的家在城市郊外的一座房子里 他的爸爸妈妈每天都要坐车去远处的城市里面上班 童童不知道他们去哪里干什么 只看见他们每天都要很早就出去 很晚才回家 童童现在已经五岁了 他可以说话 可以走路 有了这两样本事 童童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大人看管 他现在常常偷偷摸摸的自己做一些事情 这些事情 他的爷爷奶奶都不知道 他们不如童童聪明 他们不知道童童的秘密
这一年的春天非常温暖 这一年的春天 童童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院子里玩耍 童童不断扩大着自己的活动范围开始只是在爷爷奶奶的手边 然后再走的远一点 后来偶尔就走出门外 这时候奶奶就开始惊慌大声喊起来 好像丢了一件珍贵的东西似的 这时候爷爷正在椅子里打盹 他连忙惊醒 径直朝门外跑去 门外是一条马路 并不经常走车 马路那边 是一片玉米地 在玉米地的边上 长了一大片有好看尾巴的草 爷爷在那里捉住了童童 就像捉住一只小鸡
这个时候童童家并没有养小鸡 童童也没有见过小鸡 他要是见过 就一定知道 他就像一只小鸡一样 被捉回奶奶身边的
我刚才说到了童童有许多秘密 比如说 他知道别人家也有小孩 别人家的小孩常常被大人抱来和童童玩 但是最后还是会被别人家的大人抱走 即使他们在一起玩的很好 也会被迫分开 但是别人家的大人 只会抱走自己家的小孩
并不会抱走童童 比如说有些东西 虽然动 但并不是自己在动 柳树就不是自己想动就动的 它需要风去吹 或者童童去摇晃 而柳树上的麻雀 就很灵活自主 它们什么时候想飞 什么时候就飞 它们不听童童的话 也不听爷爷奶奶的 又一次童童要爷爷给他捉一只麻雀 爷爷就做不到 爷爷有白花花的胡子 爷爷走到柳树下 身上摘下一片树叶
童童有许多秘密 有的秘密很小 有的秘密很大 有的秘密很神秘 有的秘密 非常非常神秘 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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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
夜空高远
像冰河
疾风吹过
河底的圣物
越发明亮了
我们在它的光芒下
活的多么无知
没有归路
水滴
它不是晨露
我看见时
它附着在玻璃上
早晨的阳光升起来
早晨的阳光造就了它异样的透明
它不断凝聚
最后滑下来
于此相仿的经历
是1998年
一个女人
她有光洁的双肩
她柔美的颈项下
悬着玉坠
花儿为什么会红
花儿为什么会红
又为什么
不红了
红的时候
所有的美
都美到了极致
轻轻地走近
轻轻地走近
是为了
轻轻地离开
离开
是为了
再来
再靠近
把你欣赏
我们那么近
主要是我
而你一直未动
或者你也微微颤动
我察觉不到
影子
贴在墙壁上的
是我的影子
此刻
此地
再无别人
影子
我们之间
没有交谈
出卖
然后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啊
这一无所有
真一无所有
雪中
雪中有雪马
雪马在天上奔跑
我去追那雪马
雪马扬起头
脱缰的雪马
风都别想追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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