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晚11点多就被迫关了电脑,极不情愿地上床死等着睡眠来临的那一刻,但总归是胜利了的,至少不用再跑去造福广大蚊民,想来的确是一件值得举国欢庆的事。然而被小就同志教育出来的失眠的破毛病却依旧没有消除的迹象。
于是我只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就连辗转反侧都是不敢的,怕吵醒了旁边的老妈- -。不要奇怪我这么大了怎么还和我妈睡,这纯粹是因为那太太恐惧地震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非要拉我和她一起睡才甘心,咱是迫于她淫威才妥协的,呜,我沦陷了,我不是好同志。当然,这样一来半夜再爬起来上网的可能性也没了,那太太是绝对不能容忍该行为的,开灯看书更是想都别想。
所以,在断了所有退路后,我义无返顾地踏上了瞪眼看着天花板,在胡思乱想中酝酿睡眠的道路。
也不知怎么回事,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手机号,甚至还清晰地记得播打时按键的声音,该是以前常打的吧,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手机号的归属权是谁的。就这样,我开始绞尽脑汁地思索啊,居然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下子郁闷了。要说咱脑袋瓜子还算挺灵光的,咋被这一破电话号码给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