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山上,并不陌生。开着车,迷了路。
远近,高大巍峨的山体,罩着深如梦境的苍穹,透出蓝宝石的暗光。
山脚下辽远的城镇们,散落在黑沉沉的夜里,细小的灯火,如同寥落而寂寞的银河。在天地这巨大的参照物下,顿时生出不真切的感觉来。我这是在人间望着天际,还是在天上望着尘凡?庄生梦蝶,抑或蝶梦庄生?此生如梦,梦若此
夜晚的山上,并不陌生。开着车,迷了路。
远近,高大巍峨的山体,罩着深如梦境的苍穹,透出蓝宝石的暗光。
山脚下辽远的城镇们,散落在黑沉沉的夜里,细小的灯火,如同寥落而寂寞的银河。在天地这巨大的参照物下,顿时生出不真切的感觉来。我这是在人间望着天际,还是在天上望着尘凡?庄生梦蝶,抑或蝶梦庄生?此生如梦,梦若此
这可省事儿了,跟邻居打个招呼,直接开车奔丽泽桥。这定损点儿是铃木车的钣金喷漆车间,和我平时做保养的4S店不在一处。下午三点多还没开始堵车,照着鲁师傅说的路线,说话工夫就到了。惟一发愁的,我还得把车放这儿,一直到过了春节,就眼下节前几天这阵势,一会儿出来我上哪儿打得着车呢?
两位老友乘云穿雾远道而来,居然都比我先到,电话里说正在楼上安坐。停好车一进大门,此阁刘老板在大厅迎接。不打不相识的刘老板,越发周到尽心,不仅帮我把发信息预约二楼达达常坐的临水边桌换成了高阁楼上的第一正位,还特意等菜上差不多的时候前来热情问候照应,令两位老友赞叹不已。
这人呐,心情一好,就不愿意跟人较真儿了。想那小伙儿说话挺紧张还挺诚恳,就算了吧。再说了,万一他的车险上得额度少,修车不给我用原装件,不是挺闹心?我跟保险公司报个自责,用自己的保险,想怎么修怎么修,多省事儿。回家继续喝茶,等达达醒。
说话天大亮,达达
头天限行,大青马在小院儿里闲了一天。
夜里回来得晚,邻居们都已到家,转来转去,红马也找不到车位。看看大青马停的地方,刚好在小路拐弯处,左边是过道,右边是隔壁的陆地巡洋舰,面朝着楼,背后是路,往前提一提,后面紧跟着红马,应该能放两辆。就去把青马可劲儿往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