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淮海东走到淮海中
有的人轻轻地牵着晚春的小指
气息栖居在绿叶的背面幽幽地乘凉
有的人紧紧地搂着初夏的纤腰
香水把惺忪的肌肤冷冷地抹成古铜色
走到淮海中
看到气象台播报说
今天最高温三十四度
是连续第五天平均气温在摄氏二十二度以上
申城已入夏
百年最早
站在淮海中
想像有一天的淮海西
仍然的一无所有
却是一个最美的紫色微笑
也许那一天
最早入冬
最早临
总是喜欢在生活中发现“距离”,品读“距离”。
距离有形亦无形。一个露出洁白可爱的门牙的微笑,可能使两个肩膀靠近;一个冷若冰霜的眼神,也会把半个肩膀的距离永远冻结。
距离和情感犹如双生之花,每一种情感,乃至每一刻的情感,都有其唯一的距离。情感有多无常,距离相应地就会有几多变幻。“人生只若如初见”,说起这短短七个字的时侯, 昔日时光和现实当下交错参差,其间的距离忽远忽近,间或遥不可及,又或咫尺可触。
距离既可能是神秘莫测,又或微妙暧昧,又可能是一目了然,一成不变。喜乐之时的距离有点近,哀怒之际的距离有点远;感性之时的距离难于捉摸,理性之际的距离一眼洞穿。
也许,省悟距离,需要用尽一个人的一生。但也可能穷尽一生,仍然对距离一知半解。因为,“距离”即情感,“